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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分离 刚刚重逢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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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
郑恩旭,几日快马加鞭,来到王府,把画作递给王德承
“真是精湛啊!” 王德承接过画作,高兴的合不拢嘴,小心翼翼的欣赏片刻后,又邹了邹眉说:“不过……”迎上郑恩旭,惶恐的眼神,继续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什么?你怎能言而无信!”郑恩旭愤怒的冲上前去,抓住他的衣领。
“大胆!”两名侍卫赶紧上前阻止,把他拉开。
王德承傲慢的看了看郑恩旭,拿着画,理了理衣服说道:“念在你为本官献画,不与你计较。”
走近他,抓住脸颊,凶狠的盯着他说:“若是想换回你父亲,带‘蕙园’本人来!”把手用力一甩,带着侍卫离开了,背着他边走边说:“自己看着办吧!”
郑恩旭一脸忧愁,来到酒肆,买了壶酒,边走边喝,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也不知该怎么向徐润开口,不想让他趟,这趟浑水,但父亲还被软禁在王府,身为子女,百以孝为先,这真是两难的抉择。还是几日快马加鞭回到了家中。
郑府——
“哥,爹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郑恩夕和徐润在门外迎接,
郑恩旭看了看她俩,什么也没说心灰意冷的走到客厅,坐了下来。郑恩夕和徐润跟了过来。
郑恩夕见他一脸忧愁,问道:“怎么了?”徐润也疑惑的望着他。
他叹了口气,倒了杯水说道:“那人不守信用,改变主意了!”
“什么?”徐润一阵惊讶。
“那该怎么办?”郑恩夕慌张的走到他身旁。
“要……润兄弟,亲自,去作交换。”郑恩旭不敢看‘他’。
“不行,那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郑恩夕有些焦急。
“我也不想让润兄弟身处险境啊~可……唉!”郑恩旭欲言又止,不知怎么说下去。
“在下,愿去,交换令尊。”徐润斟酌片刻,说道。
两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他’,郑恩旭走过去,双手抓住徐润肩膀激动的说:“润兄弟,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徐润这条命,还是大哥您救的。我愿意,同您去救令尊。”
“当日救你的又怎能是我呢!我郑恩旭,在此立誓,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但是……我想先去见一个人。”
画署后院——
徐润深夜来到画署,走进后院,贞香屋内的灯,还亮着,丫鬟走了出来,见徐润,行了个礼说道:“徐公子!”徐润点了点头,回礼,屋内的贞香,听见丫鬟的声音,喜出望外的走了出来“画工!~”一见徐润,高兴的合不拢嘴。徐润浅浅一笑,看着眼前的贞香,还是如此美艳动人,她笑的那么美,那么甜,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心想好不容易才重逢,现在又要分开,多想就这样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两人走进屋内。
“画工,深夜到此,有什么事吗?”贞香见她久久不言,便先开了口。
“明日要同郑大哥,去趟清朝。”
“有什么事吗?”贞香,见‘他’忧心忡忡,担心的问。
徐润摇了摇头:“一点小事。不必担心。”
“何时回来?”贞香,焦急,又不舍的问道。
“办完事,就回来。”握住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说:“能再听你弹奏一曲吗?”
贞香摆好伽倻琴,端庄的坐在地上,丫鬟送来了一壶酒,徐润坐在地上,倒了一杯酒,看着她,修长而优雅的双手,轻轻抚过琴弦…...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徐润一边喝酒,一边细细聆听,随着琴音,脑海浮现出一幕幕,与贞香相遇的场面,悲、欢、离、合,昔日的一切,都如梦一样消逝了,只见窗外,残月犹明,落英缤纷,烟雾弥漫。一曲终了,贞香缓缓地放下伽倻琴,两人深情相对,徐润看着眼前妩媚的贞香,不禁伸手过去抚摸她那美丽的脸颊,贞香只是痴痴的看着‘他’,任由‘他’那温柔的手指,在自己脸颊滑动,指尖划过她的额头,眉毛,鼻梁,嘴唇,‘他’再也忍不住,往她额头,吻了上去。轻轻的,慢慢的。接着,看了看贞香,她面带微笑,眼神如此魅惑,痴迷的‘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颊,就像捧着朵鲜花般如痴如醉,继续深情的吻了上去,贴在她的嘴唇上,贞香没有拒绝,有些紧张,闭上了眼睛,慢慢地,迎合‘他’,徐润从未感觉过,如此奇妙的感觉,继续深情的与贞香相拥在一起,过了片刻,她们缓缓地放开彼此。
“今夜,就不走了。”徐润走到被褥前,坐了下来,拍了拍被褥:“就在这儿,睡!”
贞香见‘他’开始耍无赖,抿嘴一笑,走到一旁,轻轻地把蜡烛都熄灭了,然后到‘他’跟前,轻声的说:“那就,请您更衣吧~我去隔壁。”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徐润一把拉住了她:“别走,就在这儿吧!”渴望的看着她。
贞香看着‘他’那渴望的眼神,不忍心拒绝无奈的说:“我讨厌你,画工~”
徐润高兴地笑了笑,贞香缓缓地褪去层层衣裳,白皙的肌肤,丰韵的身形,全部都透漏在他眼前,连作为女人的‘他’都被她那迷人的身形吸引,又再一次惊呆了,贞香看着‘他’说道:“画工,不是要在这儿就寝吗?怎么不更衣呢?”徐润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把衣帽褪去,进了被褥,贞香在一旁为‘他’盖好被子,躺好后,觉得胸口不舒服自然的扯了扯,贞香一见问道:“怎么了?画工?”徐润不好意思的说:“是……绷带。”贞香笑了笑,伸手过去:“让我来帮您吧。”慢慢的为‘他’解开绷带,徐润深呼出一口气,感觉一身轻松,贞香见此情形,很是心疼:“画工,一直以来,您都是多么幸苦的活着啊!”徐润没有回答,只是浅浅一笑,握着她的手,就那样痴痴地看着她,慢慢入睡……。
隔日清晨——
郑恩旭一早来到画署,贞香在门外送行,依依不舍的看着徐润,徐润也是深情的望着贞香。
“润兄弟~!快上马吧,我们该启程了!”郑恩旭焦急的打断了她们。
徐润看着贞香,依依不舍,又有些担心的样子,伸手过去握住了贞香的手说:“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来。”贞香不舍的点了点头,徐润慢慢放开了她的手,走到郑恩旭身旁,郑恩旭帮助‘他’搭了把力,上了马,自己也纵身一跃上了马,准备出发,回头看了看徐润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贞香,贞香那依依不舍的眼神,让徐润,润湿了双眼,怕被贞香发现,自己使了把劲,打在马背上,马儿自然的奋力向前奔去。贞香不由自主的往前跑了几步,望着徐润离开的身影,直到,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