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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逼婚 你嫁,也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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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传来的是一阵冷嘲热讽。
“哼,我是该叫你尚之琦呢?还是李子靖呢?为了引诱我的夫人,你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今日救了我妻儿,我倒是要好好感谢你一番了。”
尚之琦很淡定的转过身:“廉兄,好久不见,你可真会躲,到处找你都找不着,没想到今日我会落在你的手里。”
“少废话!看剑!”廉羽不给她留神的机会,心想着为吴应鸿报仇,一剑刺了过去,却被尚之琦巧妙的躲开了,接下来几招廉羽更加凶势,招招见狠,几番打斗下来尚之琦有些吃力的往后退了几步,手臂的伤口像似扩大了些,血不停的往外流,尚之琦强忍着伤痛,廉羽见此高兴的笑出了声。
“哈哈,尚之琦,看来你今日就要死在我的手里了!”
廉羽集中精力,使出最后一招,往尚之琦刺去,尚之琦终于无力抵抗,本就在力气上弱了些,再加上受了伤,更是打不过他,跌倒在地,就在廉羽的利刃对准自己胸口时,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可就在此时,廉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说过,会感谢你救我妻儿一命,说吧,你临终前,有什么话想说?”
尚之琦也真没想到自己竟会落在他手里,廉羽对吴应鸿的愚忠,看来她是活不成了,罢了,如今大仇已报,此刻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雨萱。
“我无话可说,动手吧。”尚之琦闭上双眼,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
“住手!”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眼前出现一批官兵,廉羽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了。领头的将军尚之琦认识,正是皇帝的亲信,张韬。
张韬见是李子靖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无意间却看见了他手臂上的箭伤,回想在追赶劫法场的黑衣人时,自己射出一箭,那人受伤的位置好似就是这个位置……
“李将军怎会在此?为何又是这身装扮?”
“呃……正是追赶朝廷要犯而来,没想到险些丢了性命,多谢张将军救命之恩!”
张韬注意到了李子靖脸上的变化,可自己无凭无据,也不好妄下结论:“李将军不必多礼,你我都是为皇上效忠此等小事何足挂齿,说不定有朝一日,我还有需要李将军帮忙的地方。”
张韬把李子靖送回了住的地方便回宫了,江峰赶紧让人为尚之琦疗伤。
看着她这样,江峰很是生气。
“琦儿你让为师怎么说你?好不容易报了大仇,你去瞎掺和些什么事?还险些丢了性命,你忘了吴家可是你的仇人了吗?”
尚之琦什么也没说。任凭江峰指责了好一会儿。
眼下,应该做一个了结了吧,苦心多年的复仇计划也完成了,如今,只想去能见得到雨萱的地方,安度余生,尚之琦计划着未来的生活,打算明日就去皇宫向皇帝请辞,隐居山野,可万万没想到皇帝不答应,并且要求她和清月公主早日完婚,很明显,皇帝需要他,目前朝纲需要尚之琦这等人才巩固自己的江山,皇帝怎么可能放他隐居山野?肯定会想办法留住他。
尚之琦无奈的离开了御书房,她救驾,绞叛贼有功,皇帝特在京城赐了一座将军府给他,她踩着小径,路过池塘,就是她第一次见清月公主的地方,入冬的天气格外寒冷,冷的尚之琦打了个寒颤,池塘边的一颗梅花,正开的鲜艳。
‘梅花香自苦寒来’突然想到了这一句,不禁苦笑一声,如今皇帝的态度如此强势,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怕的,可就怕皇帝威胁到身边的人。往后自己的日子是不是就像这笼中之鸟,任人摆布,或者说,只能一直当皇帝的一粒棋子?
正当她埋头苦思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
“哟~原来是李将军呀!~咋眼一看,差点都不认识你了~”
尚之琦回眸见是阿史那兰赶紧行礼道:“微臣参见皇后。”
阿史那兰迁退了身旁的宫女,走近尚之琦,抬起纤纤玉手顺着她的脸颊,额头,鼻梁划了个圈,这人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算算也有半年余久不见了,却了无音讯,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她不知道自己是有多担心,可却什么忙也帮不上,真是惹恼了她。
“小呆,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皇后说的哪里话。”
“这么长的日子,为何都不愿来见我一面,连一封书信也没有?”
“微臣那时都是身不由己。”
“许久不见,就连说话也是冠冕堂皇了?”
“微臣只是遇到些烦心事,实在不愿扫了皇后雅兴。”
“哦?什么事,不如说来听听,兴许我能帮你出点主意。”
“皇后,这里不是久留说话的地儿,等改日,微臣定会找机会像皇后一一道明的。”
听到这里,阿史那兰明显听出她是在敷衍自己,有些生气道:
“怎么?如今知道怕了?那日带我到城郊时,怎是那般天不怕地不怕?好你个李子靖!别以为你大仇已报,就可把我一脚踹开,你当我阿史那兰是什么人?”
见她如此生气,尚之琦也回想了一下,这段日子确实也冷落了她,太多事情让自己烦心了,所以没想到她,赶紧扶上她的双肩想安稳下她的情绪,这次她没有唤她皇后。
“兰,你多虑了,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我知道,这段日子是我不对,忽略了你,可最近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你放心,我定会找机会来看你的。”
说完,两手缓缓扶上阿史那兰的肩头,却被阿史那兰躲开了。
看来她是真生气了,尚之琦缓声道:“兰。”
“不要叫我!”说完,阿史那兰气冲冲的走掉了。
清月刚刚去皇帝那里为王彦笙求情,却被皇帝禁足了,自己本是一肚子火,经过走廊,这一幕,却恰巧被她看到,不禁冷笑一声。
尚之琦好似也注意到了清月,对上她不屑的眼神。看着她快步离开,就像多厌恶自己一样。
尚之琦叹了口气,心情沉重的回到了皇帝刚赐的府邸。
“琦儿回来啦。”江峰在院子里悠闲的喝着茶,一眼就看见了忧心忡忡的尚之琦。
尚之琦回过神来,顺着声音望去,恭敬地叫了声:“师父。”
江峰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江峰关切的问道:“怎么一幅心神不灵的样子?有事吗?”
尚之琦缓缓地摇了摇头,牵强一笑:“没什么。”
江峰见她不说,也没多问,她也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一定会与自己商量的。
“琦儿,如今大仇已报,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尚之琦陷入一阵沉思,却也没什么打算,如今只是放不下尼姑庵的雨萱,皇帝又在逼婚,以前想的是报完仇就和她隐居山野,可现在弄成一团乱麻,什么都打乱了……
江峰见她沉默不语,便说道:“琦儿,润儿可是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这份恩情,着实难报,不如今日就在此设宴,好好宴请她们一番,顺便也商议一下日后的打算,你看可好?”
“琦儿全听师父的,师父来安排吧。”
“好,那我这就去安排一下。”说完往尚之琦肩上一拂,给了个慈祥的笑容,往院里走去。
夜——
尚之琦,江峰,徐润,贞香,飞儿,一同共进晚宴,几人有说有笑的商量着日后的打算,徐润握着贞香的手,告诉她们日后想带着贞香回绝幽谷,远离世俗的纷争,远离这花花世界,想去过那种神仙眷侣般的日子,没有人打扰,再也不分开,一旁的飞儿也是很想念自己的爷爷,可却还惦记着一个人,不禁说了出来。
“师父,飞儿想念王彦筠了~”
徐润一怔,是啊,也不知王家现在如何了,还有那最小的尚书千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家变,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那日后的苦呢。
徐润疼惜的摸了摸飞儿的头:“飞儿,彦筠长你一年,理因唤姐姐,不可直呼其名。”
“师父,姐姐被炒家了吗?炒家是什么意思?她们一家去哪里了?飞儿好想念她,师父带飞儿去见见她可好?”
虽说飞儿与王彦筠相处的时日不算多,却也朝夕相处数月,一同经历过许多有趣的事情,两人也是一直在画工上竞争高下,两人相互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徐润与尚之琦相互对望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王家还有王彦笙这个顶梁柱,再说了,公主也不会亏待他们一家的,自己和郡王也是无能为力,却也为了不让她担心,编了一个谎言给他听。
“飞儿乖,姐姐一家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姐姐跟师父说过,等飞儿画工超逸之时,便是你们相见之日。”
年少的飞儿一听,可能是自尊心的缘故,还信以为真‘原来姐姐离开,是因为自己的画工不好。’默默地低下了头,从那时开始,他便暗自发誓,日后一定要在画工上出类拔萃。为的只是他日能再见她一面。
皇宫——
张韬把那日的事情向皇帝回报了一番,皇帝很生气,却也有自己的打算,暗自给他吩咐了些事情后,张韬退了下去。
阿史那兰走了过来,见皇帝心情似乎不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泡好的一壶茶,给皇帝添了一杯。
“皇后认为李将军是个怎样的人?”皇帝突然问道。
阿史那兰脸上并无表情,淡淡道:“自然是,不可多得的有才之人。”
皇帝继续幽幽道:“那如果说,他对朕不忠,欺骗了朕,皇后觉得该怎么处置?”
阿史那兰心里一惊,可表面上无任何痕迹,漠不关心的走到一旁,拾起了书柜的一本书籍翻阅起来,边看,边回道:“皇上乃是万民之主,自然是按照大清律例依法处置。”
皇帝微微一笑,心里也不知在盘算些什么,接到:“朕也是随便说笑而已……子靖此次,剿灭乱臣贼子,救驾有大功,皇后认为,朕该如何赏赐他?”
阿史那兰接到:“皇上不是赏赐他一座府邸,良田万亩,黄金万两,绫罗绸缎一千匹了吗?”
“可朕觉得,还不够。”
“皇上的意思是?”
“朕封他为护国大将军兼六驸马官至一品,皇后觉得如何?”
阿史那兰随即行了个礼:“皇上英明!”可却把那个‘六驸马’听的由觉得刺耳。
“哈哈哈哈……”皇帝大笑:“不如,皇后回宫准备一下,朕准备今日同皇后共进晚膳。”
“是。臣妾告退。”心想‘终究是逃不过的。’
皇后寝宫——
阿史那兰备好一桌酒菜,皇帝一脸笑意的坐在她对面,阿史那兰为他一杯接着一杯的添酒,皇帝连喝几杯下来,脸上有些红晕。
“朕一个人喝多没意思,都说大漠的女子个个酒量上佳,皇后不打算同朕饮几杯吗?”
阿史那兰笑了笑,便拿起酒壶往酒杯里添了些酒举杯道:“臣妾敬皇上。”
说完将一杯饮尽。
“好!哈哈哈哈……果然爽快!朕也敬皇后一杯!”
两人就这个样连饮了几杯,皇帝很高兴,突然站起来说道:“早就听说皇后的舞姿堪称一绝,不如朕为皇后弹凑,皇后为朕独舞一曲可好?”
也不等她作答,便叫人把琴搬来。
“那,臣妾就献丑了。”
皇帝摆好身子,轻轻将手扶上琴弦,顺着琴弦摸了摸。像是在和多年不见的友人问好一般,目光随即望向阿史那兰,两人配合的很有默契,随着幽美的旋律响起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
阿史那兰随着音律,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迎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甜甜的笑容,始终荡漾在小脸上清雅如同,夏日荷花 ,腰肢倩倩,风姿万千,皇帝弹凑的乐曲,时而有力,时而轻盈,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这也难不倒阿史那兰,她可以像风一般快步飞舞。也可以像柳叶枝条般,缓缓悠悠。琴声的急促,舞步的加快,散了她的发髻,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嫦娥仙子。
她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最是那回眸一笑 ,万般风情绕眉梢,一曲结束站起身来,微微喘息,脸颊的汗水,顺着脖子沾湿了胸口的衣襟,她用纤纤玉手拂过耳边的发丝。
“臣妾的技艺,恐怕有辱皇上的龙眼,请皇上赎罪。”
皇帝还沉侵在那样美好的意境之中,不能自拔。
阿史那兰见他不说话,又换了声:“皇上~”
“啊?”这一声皇上倒是让他回过神来了,皇帝忍不住拍手叫‘好’!
“皇上谬赞了。”
皇帝走到她身旁,掏出怀中的丝巾,温柔的为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是朕见过,最美的舞姿。”
阿史那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手无所措。只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菱角分明的男子,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帝笑了笑,知道她在怕什么,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头一次,皇帝缓缓抬起手,穿过过她的黑发,掠过她的发丝,白皙的肌肤,晶莹的双眼,长长翘起的睫毛,水润的红唇,她是这么的美。皇帝慢慢往那诱惑的双唇凑过去,阿史那兰紧张的捏紧了双手,‘该来的始终要来,认了吧。’慢慢闭上的双眼……
可许久也感受不到皇帝下一步的动作。
便睁开了眼,只看见皇帝冲着自己微笑,不由的,红了脸。
“时候不早了,朕就不打扰皇后休息了。”说完,皇帝便笑着离开了寝宫心想:‘朕是想得到你,但更想得到你的心。’
皇帝走后,阿史那兰才慢慢的回忆皇帝今日的话语,很奇怪,难道说他知道了自己与李子靖的关系?顿时,乱了心神。。。。。。
第二日——
徐润带着飞儿,贞香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去绝幽谷,可没想到刚出门,就被门外的一群官兵拦住了去路。
尚之琦得到消息的时候已是深夜。皇帝把徐润等人囚禁在了郡王府,然后派人让他进宫面圣。皇帝知道了徐润和尚之琦的关系,同时也知道了尚之琦原本的身份,皇帝念在尚之琦是忠良之后此时不予追究,可还是有个条件,就是与六公主完婚,皇帝刚刚清除了朝廷的奸臣乱党,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皇帝需要李子靖来稳固自己的江山。
她和皇帝谈了个条件,那就是和公主完婚就放徐润他们走。尚之琦答应了。
皇帝守诺放了徐润他们,李子靖与清月的婚礼定在了下个月初八。
清月一直为王彦笙一家的事情忧心忡忡,皇帝虽然赦免了他们一家的死罪,可抄了家,等于是街头乞丐,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应为她被皇帝禁足了。
“皇上驾到!”太监喊道。
清月也不理会,本在气头上,便自顾自的拾起桌上的一本书,假装正经的看着。
皇帝见此笑了笑:“怎么了六妹,还在生皇兄的气呀?”
清月还是不理。
皇帝坐在清月身旁说道:“皇兄此次前来,可是给六妹带好消息的。”
清月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抓住皇帝的胳膊激动的问道:“皇兄答应放过彦笙了吗?”
皇帝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清月生气的放开了他,失落的道:“那是什么?”
“是你的婚事。”
“什么?”清月吃惊的站了起来。
“你和子靖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
“我,绝对,不会,嫁给他!”清月气愤的说道。
“难道,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朕的吗?”皇帝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总之我不会嫁给他!”清月转过身去,不想理皇帝。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皇帝气的撒手而去,走到门前时,还附上一句:“别忘了,王彦笙是怎么保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