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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又见喜事 忘了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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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郑宗元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家中,饭桌上,却没见到女儿的身影,有些奇怪问了句:“徐女婿,夕儿,怎么没来吃饭呀?”
徐润有些紧张:“这……我,这就去叫她。”
“启禀老爷,小姐整日都没进食了!”丫鬟在一旁担心的说。
“整日没进食?”郑恩旭这几日也忙着赶货,帮父亲分担,顾着生意就没管家里的事情。听着妹妹整日没有进食,有些疑惑,便看了看徐润:“你们俩,吵架了?”
“怎么回事?我去看看。”郑宗元心疼的,赶紧去郑恩夕的房间,徐润和郑恩旭也跟在后面。
到了郑恩夕的卧室,就看见郑恩夕侧着身子,背对着大家躺着,郑宗元赶紧坐到她身旁焦急的说:“夕儿,父亲来看你了,你这是怎么了?”
郑恩夕,一听是父亲的声音便转过身来,面容有些憔悴:“父亲,您来了~”准备起来。
“夕儿,你生病了吗?”看着眼前的郑恩夕脸色有些苍白,无力,郑宗元赶紧伸手过去扶着她:“恩旭,快,快去请个大夫来!”
“是~。”郑恩旭赶紧跑了出去。
“我没什么,就是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父亲不用担心。”
郑宗元听了过后,有些生气,看着徐润责备道:“徐润!你是怎么照顾你妻子的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知道?”
徐润赶紧跪在地上,害怕的说道:“对不起,岳父大人,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恩夕。”
“父亲,不关他的事,不要责怪他,是女儿自己的问题。”
“唉!~让我怎么说你们?”郑宗元有些无奈。
过了片刻……
“父亲,大夫来了。”
“哦。太好了,快,请大夫快为我女儿把把脉吧!”郑宗元焦急的让大夫为郑恩夕诊治。
大夫一手摸着胡须,一手抓住郑恩夕的手,静静的为她把脉,过了片刻后,嘴角扬起了微笑,高兴的走到郑宗元的面前说道:“恭喜呀~郑老爷,令千金,有喜了!只是身子着了凉,目前有些虚弱,开几日补药补补身子,并无大碍!”
徐润一听很是惊讶,两眼睁得大大的看着郑恩夕,郑恩夕有些吃惊,瞄了一眼徐润投来的目光,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郑宗元一听女儿有喜,心中的疑虑,也算有了着落,高兴的笑着说:“真的吗?太好了!哈哈!~恩旭,快带大夫下去领赏!!”
“是!父亲!”郑恩旭也高兴的带大夫离开了。
“恩夕呀,这下可不能像往常那样任性了,现在你可是身为人母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啊!争取为郑家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哈哈~”
郑恩夕有些尴尬的接到:“是~父亲!”
郑宗元又看了看身旁的徐润:“徐女婿,你可要好好照顾恩夕呀!”
徐润点了点头,恭敬的接到:“是~岳父大人。”
“那就不打扰你们俩了,夕儿,待会儿,我让丫鬟给你盛碗汤过来。你可要喝哦,不吃东西可不行哦!徐女婿,你可要监督好她哦!”
两人都异口同声说道:“是~。”
郑宗元走后两人都沉默在那里,久久不言,过了片刻,徐润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那个……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郑恩夕接到:“哦~”
刚走出房门,就碰见丫鬟端着汤走了过来:“姑爷!~”
“哦,那个药,熬好了没?”
“还没呢,正在熬。”
徐润指了指烫:“哦,那这个交给我吧。”
“是!”把汤交给徐润,就走了。
徐润端着汤进了房间,把汤放到了桌上。郑恩夕坐了起来,准备端起汤。
“我来喂你吧”徐润抢先端起,先是轻轻的吹了吹,待汤不烫手了,慢慢地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郑恩夕慢慢张开嘴喝了汤。徐润继续舀着汤。
“你一定,想知道,孩子是谁的吧?”郑恩夕突然冒了一句。
徐润停下来,没有回答,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是,安郝哥的,那晚……他喝醉了,也许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
徐润还是没有回答,低着头继续为他舀了一勺汤后,递到他嘴边。郑恩夕喝了下去,继续说道:“我不想让他知道,希望你也为我,保守秘密。”
徐润点了点头,继续喂汤给她喝:“放心吧,你先照顾好身子。”
郑恩夕微微的笑了笑:“我们还是,朋友吧?”
徐润也扬起了嘴角:“很好的,姐妹!”
两人相互看了看对方,高兴的笑了……
郑家商铺——
“您怎么又来了?”郑宗元有些不耐烦。
“怎么样?相信我的话了吧?”男子得意洋洋地笑着。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再说什么?还有告诉您一件喜事,我家闺女,有喜了,哈哈”
“什么?不可能?”男子很激动,一把抓住了他衣领。
“你这疯子,想干什么?”郑宗元一把推开了他。
他有些震惊,退后了几步,下人赶紧上前扶住了他,他凶巴巴的看了看郑宗元说:“你等着,我还会再来的!”便和下人离开了。
郑宗元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说道:“真是个疯子!”……
洪太松气冲冲的回到住处,心想怎么回事呢?怎么会这样,便派人把那个细作叫了过来。
“拜见,老爷!”
“我问你,你是亲耳听见徐润是女儿之身吗?”
“千真万确啊!老爷~”
“还敢骗我!”洪太松大怒,‘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是真的啊,老爷,小人句句属实啊!”细作吓得在地上哆嗦。
“那你可知,郑家小姐已有身孕?”
“小人不知啊!老爷饶命啊!”
“让你去监视他们,这么大的事情,你却不知?”
“老爷饶命啊,小人真的不知啊!”
“好,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好好的给我看住他们,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前来禀报!”
细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是!是!……多谢老爷不杀之恩!”
“滚!~”洪太松大声的说了一句。
细作吓得匆忙离开了,洪太松赶紧书信了一封,派人交到汉阳王大妃手中。
画署后院——
徐润一大早就来到后院,一眼就望见了在门外坐着的贞香。
“画工!”贞香一见徐润,满心惊喜。
徐润走到她身旁有些好奇:“怎么,在这里坐着?”
“昨晚睡得早,今早很早就醒了。”
“贞香~”徐润看着眼前的贞香,很容易就能看出她是在等待自己,心里觉得自己实在是亏欠她太多了,不忍心看着她,继续孤零零一个人生活。一个如此善良,如此美丽的女子,不该让她宝贵的青春就这样白白的流逝。他轻轻的伸手过去,捧着她的脸,她还是那样妩媚,温柔,优雅,一向冷艳的她,在徐润面前总是像个温顺的小绵羊,她嘴角微微扬起,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会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徐润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么自私了,很艰难的说了一句:“不要再等我了~”
“什么?”
“遇到更好的人,就在一起吧!”
“画工~”
“真的不忍心,看着你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小女子心中早已容不下他人。”
“贞香~你……这是何苦呢?”徐润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一心只想着画工的我,每日只期盼能见上画工一面的我,难道这小小的要求,都是奢求吗?”说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流下。
徐润轻轻的为他擦去泪水,心疼的说:“可,我只会给你带来痛苦……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像这样,简简单单的,待在您的身边,就心满意足……”
徐润埋下头,不敢看她,咬紧牙关,说了一句:“忘了我吧!”
“什么?”贞香一听,心里就想是被千斤重石击碎一般。
“忘了我,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好,一心只爱着你一人,更不会让你心痛的情人。”
贞香含着眼泪,坚定的说:“可都不是……画工郎!”
“贞香!~”徐润感动的泪水一涌而下哭着说:“实在不忍心,看着你,浪费了你的大好年华呀!”
贞香也流着眼泪,哭泣的说:“画工,今生,能遇到您,并且让小女子明白,卑贱的我也能成为他人心中最宝贵之人,小女子,死而无憾!就让小女子默默地守候着您吧!”
“就算是,我求你,忘了我吧!找一个可以相伴到老的人,过幸福的生活……”
“画工您~,真的要把我推给他人吗?您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小女子的心吗?若是没了画工您,小女子就会像躯壳般活着,那样您就满意了吗?”
“贞香!……~你要我怎么做才好?我到底该怎么办?……”徐润痛苦的抱头痛哭。贞香含着泪水,握住了他的手:“画工,请您,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贞香!~”徐润一把抱住了她。过了片刻,缓缓地说:“对不起……经历了这么多,我现在才明白……原来都是我太自私,只顾自己的感受,我不能再耽误你了,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这样孤独的,未知的等待……”
“画工!~”贞香听着这番话,内心像是被冰冻结一般,绝望。
“对不起~~我最美丽的人……”摸着她顺肩而下的发辫,徐润闭上双眼,再一次,认真的,深情的,痴痴地,用指尖感受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耳朵,下巴,脸颊的轮廓……贞香就那样含着泪水痴痴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