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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动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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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松哥哥,别走了好不好?我向父皇进言,他一定不会怪罪你的!”敏琪拉住码头上的尼克松不舍道。
“敏琪乖,哥哥也舍不得你!不过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能为你父皇和这个美丽的国家出力是我的荣幸!”
“可是你就在我们国家当着文武状元不好吗,父皇干吗派你出使你原来的国家!”
“文武状元很好,可是我想为中国这个国家出点力,而且最近海上不太平,派遣我出使也是为了两国和平,共同商议剿匪事宜!”
“我知道,又是一大堆的国家大事!”敏琪不高兴地嘟起了嘴,“父皇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尼克松笑了笑:“好了,我要走了,敏琪就别再嘟着嘴了!”
“尼克松哥哥,一路顺风!”敏琪勉强挤出笑脸祝福道。
“嗯!”尼克松郑重地点了点头。
“哥,一路平安!”爱德瑞衷心祝福着。
尼克松点了点头,离别的伤感袭上心头,泪眼模糊中思绪将他带到了一年前,那场令中国朝廷百姓震惊的武状元比赛前夜,因为那时就只有两人对峙就要争夺状元之位,而这两人竟然还都不是中国人,而是洋人,令大家大跌眼镜。
而那夜,月色皎洁。
“哥,明天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爱德瑞对着坐在栏杆上看着一轮满月的尼克松道。
尼克松怔怔。
“哥,你怎么了,我跟你开玩笑的!”爱德瑞无措地摇了摇尼克松。
“不!爱德瑞,明天就是我们两的对决,你一定要尽力!要像,要像我是你的仇人一样!”尼克松艰难开口,说罢,颓然垂头。
“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刚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是我哥,我们俩谁成了文武状元都好的,而且哥真的很厉害的!”爱德瑞不自在地笑了笑,“哥,你别这样,是不是今晚的月色太冷了,让你触景伤情地想起了去世的爹娘?”
“不,不是这样的,爱德瑞,我,是你家灭门的仇人!”尼克松还是说出来口,“因为我的一句话,害得你父母踩死,你的亲生哥哥不是我,而是斯特利!是我害得你家破人亡,兄弟分离。而我也得到了报应,也同样遭遇灭门之灾,你恨我吧,你该恨我的!”
尼克松说完心中终是轻松了,毕竟欺瞒了至亲的人十多年了,他愧疚不安,今天,终于解脱了!孩童时候的恶语导致的恶果他必须面对,而之后,是战是陌路,他,都愿承担!哪怕,失去的是手足!
尼克松陷入痛苦中,闭目,等待着弟弟爱德瑞的勃然大怒,或是割袍断义,他想到了结局,却害怕面对。
“哥!”久久,耳畔传来爱德瑞心酸的呜咽声,“别这样!我,早就知道了!”
尼克松骇然,抬头望向爱德瑞,只见爱德瑞虽然眼含泪水,却很是平静,他蔚蓝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怨恨,“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会?!”
“从我七岁那年,我就知道了。”爱德瑞苦笑了下,“我以为可以永远地瞒下去,做你的弟弟!谁知道,却是哥哥你先不要我了!”
“不,我不是!”尼克松急匆匆地站了起来,抱住爱德瑞的肩,“是黛拉多告诉你的?”
爱德瑞摇了摇头,“慈师傅告诉我,我再向黛拉多姐姐求证的。”
“慈师傅!?”尼克松想起了那位慈祥却深不可测的老者。
“哥,我们都放下过去吧,我早放下了,你也该放下了!正如慈师傅所说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人面对仇恨不应牢记,而应宽恕!这十八年来,你对我照顾关爱疼惜,是尼克松哥哥你给了我一份珍贵的手足情谊,我怎么会记恨你,哥哥!”
“爱德瑞!”尼克松感动地回望着爱德瑞真诚的笑脸,落下了激动的泪水。
“好兄弟!你保重!”尼克松拥住爱德瑞道,说完,尼克松来到慈师傅的面前,“师傅,您也保重!”
慈师傅笑着点了点头:“尼克松,你要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的,师傅!”尼克松感激崇敬地郑重点了点头,目光深远。
正当尼克松来到轮船前,走上船舷,敏琪急匆匆追了上去:“尼克松哥哥!这个给你!”敏琪说着红着脸颊将一只绣着一丛意态高远的兰花的精致荷包塞到了尼克松的手上。
尼克松一怔,“敏琪,不,这不属于我,它属于真正值得的人,但不是我!”尼克松说着又将荷包递还敏琪。
敏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又气又急,“哥,你!”
“敏琪,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我只把你当做我可爱的妹妹,如果可以,这一生一世,我会像哥哥一样永远守护你,爱护你,但绝不会是爱情!敏琪,你还太小,还不懂!”尼克松说着慈爱地摸了摸敏琪的头发。
“不,我已经长大了,我不管,尼克松哥哥,我会等你回来的,到时候我就会请父皇赐婚的,我一定会等到你回来的!”敏琪说着落下了眼泪,泪水滴落在她手中的秀兰上鲜艳欲滴。
“你,哎!保重!”尼克松无奈疼惜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后便大步踏上船。
随着汽笛上想起,远航的船上路了,甲板上的尼克松还在向送行的众人挥手道别,而羞愤的敏琪再也受不住离别的伤感和别拒的伤心,掩泪离去,而随着她转身离去,一只精致小巧的荷包翩然落下。
一只纤纤细手悄然捡起地上的荷包,“她绣了又拆,拆了又绣,十五年了!”黛拉多叹了口气,担忧道,“爱德瑞,替她找个地方藏起来吧,我去看看她!”
“这!”爱德瑞接过荷包,愣了愣,正欲说什么,黛拉多却早已离去,而慈师傅也消失不见,爱德瑞却仿佛舒了口气,怔怔地望着阳光下栩栩如生,傲骨翩然的兰花,“不过,绣的真是不错呀,那个刁蛮的公主!”
“亲王,使臣的船到了!”瞭望者从桅杆上大喊。
“好的,终于来了。人手准备的怎么样?”
“亲王陛下放心,手下们将换上海盗服装,乘坐小船,上去杀了使臣,神不知鬼不觉!”拉姆达斯道。
“很好,拉姆,为确保万无一失,你也一起去吧!”波克道。
“可亲王陛下,夫人说”
“夫人说什么,在这里,就得听我的,莫不是你以为讨好了老夫人你就可以无视我了!”波克沉声冷冷道。
“当然不是,但是如果我被抓了,也会连累亲王您呀!”拉姆达斯婉转却又肆无忌惮地威胁道。
“你说得对!”波克气急反笑,猛然抽出佩剑架在拉姆的颈上怒道:“拉姆,你不过是我手下的一条狗,居然也敢来威胁我!如果这次的行动有什么意外,当心你的狗命!”说罢,波克一脚踹在拉姆的腹部,扬长而去。
倒在地上的拉姆手抚着痛处,怨恨地望着离去的波克。
“真是的,最近我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狗奴才动怒。”离去的波克边走边暗自纳闷着,可是马上波克的脑海中浮现出明奇夫人望向拉姆的明眸。“真该死,拉姆!母亲不会真的对他动了真情了吧,否则她怎么会如此偏袒他,不,不会的,可是如果母亲真的爱上了他,爱他甚过爱我,那……不!绝不可以!我威廉家高贵的血统决不允许这卑贱的人来玷污,拉姆达斯,我们走着瞧!”想着,波克的眼皮却突然狂跳不止,让他越加心烦气躁。
“亲王,不好了,左方视线中出现了一艘巡航舰!”瞭望者惊慌大喊道。
波克一听,急急跑到甲板前方,接过望远镜:“不是说已经安排所有的巡航舰远离这片海域了吗,怎么还有一艘在?!”
拉姆惶恐:“我们已经安排过的,这个时间所有的巡航舰都应该在右海峡,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
拉姆还待说什么,一声“啪”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辩解,“拉姆,你干的好事!”波克恶狠狠地喝道,随即下令手下放弃原定计划,让舵手驶向使臣的船。留下拉姆用手掩住发烫的脸颊,目光晦涩不清,而甲板上人来人往的水手们,或不解,或同情,或讥笑地看着曾经最受波克亲王宠信高高在上的拉姆被亲王陛下嫌恶。
“波克威廉亲王驾到!”两艘大船在海中央碰头,
“恭迎亲王陛下!”使臣船上的众人单膝跪拜,为首的尼克松也跪倒在地,只是望着眼前的那双鞋子握紧了双拳。
“请起。”波克笑眯眯地扶起来为首的尼克松热情道,“欢迎你们,从东方远道而来的朋友们,这位就是使节了吧,听说你还是我们本国人,文武双全,真是了不起呀!”
“亲王陛下过誉了,臣也对亲王陛下的英武有为十分敬佩,今日得见您真是三生有幸!”尼克松也客套地回话道。
波克笑了笑,看着尼克松的脸有些疑惑:“使节,我看你很是眼熟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波克对于自己记忆人名人脸很有自信,却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面熟的使节,不禁发问。
这时,使节团中的一人热情地替尼克松回答道:“回亲王陛下,尼克松大人正是您的表兄弟---尼克松威廉!这回尼克松大人出使,就是和您来团聚的!”
“什么!”波克惊得面色发青,瞬时又恢复正常,他打量着眼前英武的青年,越看越像,涩涩吐口:“那可真是有缘呀!”
“表哥,你怎么了?见到弟弟我,不开心吗?”尼克松解恨地看着眼前的波克,虚伪地掩饰着震惊,但是那满头的大汗,让这场突如其来的认亲显得这样诡异,“还是说表哥早就以为我死了,把我忘了,现在看到我活生生的,还好好的,吓到了,表哥不会以为我是诈尸回来找你了吧,呵呵,现在可是大白天,表哥勿惊!”
“怎么会!尼克松,我的弟弟,看到你完好无缺,哥哥很是欣慰呀,我真是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这是太高兴了!”波克开心地笑着,打探着尼克松的眼神,见到尼克松状似关切的玩笑的亲近眼神才松了口气。
“亲王陛下,您还好吗,来,请喝口水压压惊吧!”波克身侧有人递过一杯茶,波克欣然,转身接过,道了声谢,刚要喝,却一声大叫“啊!”手上的茶杯失手下落。
眼看茶杯就要摔成碎片,一人倏忽出手,用手稳稳接住,那人正是那递茶给波克的人,只见他又再次恭敬地将茶水递给波克,眼神却不似怯懦的下人,直盯盯地看向惊惧的波克。
“罗多特!”波克失声喊道。
“正是鄙人!难为亲王陛下还记得我这个卑贱之人了!”罗多特发出古怪的呵呵声,看得波克惊疑不定。
但随后,看到罗多特恭敬地行礼后,波克的心才定了下来,“来人,快准备宴席,我要在威廉号上好好招待我的尼克松表弟和故人!”波克吩咐道,亲热地拉着尼克松和罗多特的手不放,很是亲密。
宴会后,波克拉着尼克松和罗多特来到了密室,刚进密室波克就泪水盈眶哽咽道:“表弟,大伯家的惨剧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等我赶到那里时,只见一片废墟,大火吞灭了所有的东西,伯父伯母都已经面目全非,难以辨认了,哎,这真是天降惨祸,是谁如此惨绝人寰,真是太可恨了,表弟你放心,这些年来我都有在追查的,只是苦于没有线索呀!表弟,你经历过现场的,又有幸逃出生天,是否知道些线索?!你快告诉表哥我,我一定让那些贼子不得好死!”波克说着,关切地望向尼克松。
“表哥!”而早已经泪水连连的尼克松仿佛又回忆起了那时的人间惨剧,一把抱住波克哭个不停。
波克轻轻拍打着尼克松的背,安抚道:“好了,别难过了,尼克松,都过去了,还好,你没事!”
“表哥,我真没用,眼看着那伙强盗杀人放火,杀死我爹我娘,却毫无回手之力,我好恨呀!”
“尼克松,别这样苛责自己,要知道,你那时只有五岁呀,而那伙强盗都是大人,还人多势众,你不去拼命,保全自己是对的!”波克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对了,尼克松,你有没有见过那伙强盗的脸或者别的什么特征?”
“没有。”尼克松摇了摇头,“他们都蒙着脸,哎!我真没用!”尼克松说着懊悔地用拳头猛捶自己的脑袋。
“快别这样!”波克紧紧抓住尼克松的手,“尼克松,逝者已逝,你这样做,让已经逝去的伯父伯母看见了该有多伤心呀!对了,表弟,那黛拉多表妹呢?火场的废墟中好像也没有她的尸体呀,莫不是表妹她也还活着?”波克说着期盼地看向尼克松。
谁知尼克松一听止住的泪水再次落下,他垂着头自责道:“都是我的错,我本想着这里不安全,就带着妹妹去中国避难,可谁知妹妹想不开,竟然投海自尽了!我的妹妹呀,我的黛拉多!”说罢,尼克松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黛拉多死了!哎!”波克闻言很是震惊,也难过地流泪,一时间密室中气氛很是哀伤。
“波克亲王,尼克松大人,你们俩要节哀顺变呀!”一直默默在旁的罗多特开口劝解道。
“是呀,表弟,你切勿过分伤心了,天上的伯父伯母和黛拉多会一直看着你的,现在你功成名就地回来了,多好呀,而且你也不是一个人的,你还有我这个哥哥在的,别怕,别难过了!”波克说着,怕了拍尼克松的肩。
“是,表哥,谢谢你!”尼克松克制住泪,感激地点了点头。
波克微微一笑,又对罗多特问道:“罗多特,你呢?你没事吧,那天乔治居然在事后找人暗害你们,我却被蒙在鼓里,当我赶到时,伽利已经奄奄一息了,还好你现在没事,还做了中国的大官,真是太好了!”
“多谢亲王陛下的惦念,陛下放心,鄙人命大,当年受了暗算,中了枪,不幸落水,幸亏被一艘去往中国的商船所救,便也在中国度日,如今还得蒙中国皇帝的抬爱,做了个如今这个不大不小的官,也算是衣锦还乡来了。”说着,罗多特露出满足自得的笑容来。
“那就好,那就好!”波克欣慰地也怕了拍罗多特的肩,随即波克呷了口茶,试探问道:“罗多特,不知你是否向我表弟提起过我的生意呢?”波克在生意两字上重重念道。
闻言,尼克松忙道:“表哥,请你原谅罗多特吧,是我逼他告诉我的,我十分思念故乡,思念表哥您,看到了国人,还是和您有关联的旧人就很是高兴,是我多言,向罗多特问了你的事情的,不过表哥,我不觉得你的生意不对,所以在中国皇帝说要下旨剿匪时,我才毛遂自荐地来了!这都是我逼他说的。”
这时,罗多特也跪倒在地道:“亲王陛下,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也是想着尼克松大人是您的表弟,不帮亲人帮谁呀!所以才斗胆向尼克松大人袒露的。”
“哎,你们这是做什么呀,我有说什么责备的话吗,罗多特,快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让我和表弟聚会呢,尼克松,你也是,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表弟,当然可以知道我在做些什么生意的了!来,你们俩就不要担心什么了,我们喝茶。”
“不过表哥,你现在这样做生意,风险很大呀!”尼克松喝了口茶,担忧道。
“尼克松,富贵险中求,不冒些风险,有怎么会有暴利!”波克不以为然。
“表哥说得有理,不知我能否和表哥一起干呢?”尼克松思索了片刻,钦羡道。
“哦,好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尼克松你来帮我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波克哈哈大笑着点了点头。
“小人不才,也愿为亲王陛下您效犬马之劳!”罗多特也赶紧表忠心道。
“好!有如此得力臂膀,相信我的威廉帝国不愁建不成!”志得意满的波克意气风发。
“威廉帝国!”尼克松震惊,大喊,“不过,你这是!”
“怎么,表弟,你怕了?!”波克玩味地看着尼克松和罗多特。
“不,波克表哥待我情深意重,我万死难报一二,只是,表哥,女王陛下也是我的表姐呀!”尼克松为难道。
“尼克松,你看看现在这个国家,皇室王权旁落,朝中的大臣都敢对女王指手画脚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威廉家族也终是会走向末路的,此时不重振皇室,还要到什么时候再去行动!你放心,我不会对女王陛下怎么样的!”波克信誓旦旦道。
“是呀,尼克松大人,你要相信波克亲王陛下,而且女王陛下太仁慈了,也只有波克亲王陛下才可以带着我们国家更加强大!”罗多特狂热地说着。
尼克松想了想,也点头赞同了,波克望着尼克松和罗多特两人很是高兴,一双有神的眼眸不断闪动,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统治下的大国的繁荣再现。
回到船上的休息间,罗多特对尼克松问道:“尼克松大人,您怎么将波克那厮要归还你的财产给推辞了?”
“你不懂,波克用这些财产是想要拉拢我,贿赂我,可是我若是拿了,虽然能让他放心,认为我是个贪财之人,易于控制,可是也少了接触他的核心生意的机会了,只有用这巨大的财富当做进入他的信任,让他认为我可以信赖,可以办事,还愁找不到扳倒他的机会吗!”尼克松的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那你呢,对于波克那番声情并茂的演技,你有何感想呀?”想起波克伪善的鳄鱼之泪,尼克松嫌恶地撇了撇嘴。
罗多特也是一阵恶心:“恩人,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波克那厮狡诈多奸,我怎么会信他!况且恩人救了我罗多特一命,我罗多特这辈子都会跟随恩人你的,绝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人!”罗多特诚恳道。
“谢谢你,罗多特!”尼克松郑重道。回望船舱外的满天繁星,尼克松暗暗发誓:爹娘,我马上就可以为你们报仇雪恨了!
罗多特同样将目光望向星空:“恩人,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找内应!”尼克松自信地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