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初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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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话 初探
这将是十刃级别的破面在战争的大舞台上的第一次亮相。
我没有跟乌尔奇奥拉同行而是出了虚夜宫找了个普通的虚，跟着它来到了现世。
本身我的灵压隐藏的很低，如果不是混在破面中就不会被发觉是破面。
要逃过尸魂界的监视，还真是大费周章。
我站在灰色的现世街道上，将探查回路全部打开。
嗯，看来这种方式的确没引起尸魂界的注意呢。
我向右边看去。
空座町，在那个方向吗？
因为不能大量使用灵子，所以我干脆跑起来。
像我这么懒的家伙不让我用响转让我跑步还真是……
根据之前说好的，乌尔奇奥拉和牙密会在东边出现。
我要做的就是从旁收集灵子数据。
从身旁快速后退的礼品店橱窗里，一只大玩具兔在向我可爱的笑啊笑……
我轻轻笑了。
快些见到黑崎一护，然后回去吧。
啊，黑崎一护，你现在是否在烦恼你自身抑制不住的虚化呢？
其实我倒是觉得，你跟平子真子好好学学控制虚化才不至于自取灭亡哦。
眼前是一个有许多树的地方，我丝毫未停的就跑了进去，然后借着树干一跃，落在树枝上隐藏了起来。
我四下看了看，四周有许多树，左边有一片空地。
“宫原，你的脚没事了吧。”忽然，我的正下方传来男人的声音。
“喔。没问题。已经恢复了。”另一个男人笑着说。
“太好了。我可是期待着和工藤学长、宫原一起去参加全国大赛呢！”这时，一个女孩子开口说话。
我向下看去。
“哈哈，有泽，你这家伙……”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叉着腰笑着对一个瘦小的女孩子说。
我倒是不在意对话的内容。
只是那个女孩还是有些灵压……这种事，让我有点在意。
若是灵体本身带有巨大的灵压，也会连带影响周围的人拥有灵压。
这女孩，叫有泽……我记得有个叫做有泽龙贵的，是…………
“轰”突然，一声巨响在空地中央爆开……灵压带动的风吹了过来。
在一片人类无用的惊呼中，我看向一瞬间变得尘土飞扬的空地，提高警惕。
来了吗。
烟尘退散了些，显现出来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其中站着的正是乌尔奇奥拉和牙密。
身材魁梧的牙密和只到牙密胸口的乌尔奇奥拉站在一起，有点微妙。
我看见了乌尔奇奥拉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的那个原以为不会拉开的领口拉锁里侧的漆黑的洞。
“噗哈~~~！虽然还有面具时也来过几次，但是现世依旧是个无聊的地方啊！”牙密四周看了看，懒散地抱怨说，“灵力薄弱到让人难以呼吸咧！”
“别抱怨了。”本来静静环视四周的乌尔奇奥拉回头淡淡的说，“我应该说过，我一个人不要紧吧。想跟来的人可是你自己喔，牙密。”
这种带着轻轻的安抚效果的嘲讽也算是对牙密的优待了吧。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牙密一副扫兴的样子迈步离开他们坠落的大坑。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牙密是不是知道乌尔奇奥拉对他很友善这件事，我有时候甚至会想，让牙密形容乌尔奇奥拉他会说什么呢？
乌尔奇奥拉对十刃都很友善，也不会去与他们争吵或是战斗。
他好像对这些他认定了对蓝染大人有用的上位破面抱有一种维护的心态。
这与我有些相同，但又不同。
我虽然有同类意识，但几乎没什么行为上的体现，而对同伴，倒是绝对的执着。
“什么‘几乎没什么行为上的体现’啊，你还维护他们不够多吗？”墨玉兔子忽然插话。
什！你闭嘴！这种时候你竟然向我搭话！
“咻——”忽然出现的巨大吸引力让我略微愣了愣。
牙密……
“呜啊！！嘎啊……！”那些无知又弱小的人类忽然被吸力抽掉了灵魂，噗噗的倒了一地。
我感到两个稍微有些灵压的人类正在丝毫不做停歇向这边赶过来，而黑崎一护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也向这边赶过来。
虽说还应该有队长级别的灵压但现在似乎被刻意隐藏了，感觉不那么分明。
“噗哈——！！难吃！！”牙密在自己的胸口象征性的抓了抓，然而那里只是个洞。
我没去管牙密的抱怨，低头看了看树下的女孩。
微弱的气息……还活着吗？
中了魂吸还保有意识，说明已经是具备一定灵力的人类了。
她勉强撑起自己的身子，痛苦的喘着气。
“真令我惊讶。”乌尔奇奥拉说，“生还者吗。”
我看向乌尔奇奥拉，意外的发现的对方正看着我。
我愣了愣，随即几个连跳，跳到了远处的树枝上隐藏好。
如果是乌尔奇奥拉能够发现我的话，那么一旦例如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的那样的家伙赶来我就很有可能被发现。
大意了。
我努力将灵压往下压的时候，牙密不耐烦地说：“……啧，那么，中了魂吸却还活着，这也是偶然吗？”
“真无聊。”牙密说着就抬脚向女孩踢去。
然而那一脚被正好赶来的两名人类之一挡下。
挡下牙密一脚的黑发男孩有着与人类相较魁梧的身躯，他用他变化的右臂抵住牙密的脚，额头渗出汗水。
他身后护住有泽的女孩有着温暖的棕黄色长发，就灵压来看，似乎不如男孩。
茶渡泰虎，井上织姬。
“……啊？！”牙密不满的问，“你们是什么东西啊？”
我看着茶渡泰虎开始往下滴的汗水，又看看乌尔奇奥拉。
这样拖不了多久的。
乌尔奇奥拉你是也发觉黑崎一护的灵压正在向这边移动，所以在这里打发时间做这种无聊的事吗？
不，乌尔奇奥拉应该没见过黑崎一护，所以他不知道那个是黑崎一护的灵压。
乌尔奇奥拉只是被牙密硬扯进了牙密那乱来的步调而已。
井上织姬已经开始带着有泽离开了，而另一边在听到乌尔奇奥拉的判断后，牙密略带兴奋的收了脚。
茶渡泰虎立即使出拳击向牙密挥去，牙密只是抬手抓住茶渡泰虎的拳头，但是实力差的太多了。
就连肌肉和骨骼撕裂的声音几乎都不可闻，我看见鲜艳的红四散飞溅。
“茶渡同学！！！”没跑出多远的井上织姬回头看见眼前的场景大叫。
呜哇哇，黑崎一护你还不来吗？
井上织姬哭喊着奔向茶渡泰虎。
“乌——尔奇——奥拉~~~~~”牙密似乎是感到很有趣，笑着问，“这个女人也是，垃圾吗？”
乌尔奇奥拉似乎已经不想在提醒牙密要自己感觉，他似乎是不想看一样闭上了眼：“啊啊……是垃圾。”
“是喔！！”牙密稍有兴趣的用食指猛地向那个女孩戳去。
“三天结盾。”我本来还想这女孩完了，可是女孩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明亮的三角形的屏障……防御术？
我愣了一下。
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牙密收回了手，似乎还戳痛了手指。
明亮的三角形屏障中间裂开，然后整个碎裂。
构成山角形三个顶点的三个灵子体在其间飞舞着。
井上织姬从茶渡泰虎身旁站了起来。
“……搞什么……？这家伙……”牙密嘀咕着。
“……双天归盾。”井上织姬轻轻地说着，使用那个能力为她身旁的高大的男孩治疗……伤口慢慢如时间倒流般，恢复。
我看的很清楚，那是从她别在头发上的发夹变来的小东西所施展的能力……
三天结盾……双天归盾？
结界和……回归吗？
感觉……也不是这样。
我看到站在一旁的乌尔奇奥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奇怪的人类呢。这女人……”乌尔奇奥拉幽幽的说。
好像，很感兴趣呢。
井上织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向前平伸双臂，立掌，发动攻击。
“椿鬼！”
发卡上的花瓣飞出去，灵压卷起轻尘，花瓣变化的小灵体在一旁蓄势待发。
“喔？”牙密似乎也觉得新鲜。
“……孤天斩盾……我…………”女孩轻轻地念着，随即眼神一凌，大声喊出，“拒绝！！！”
小灵体一下子箭一样的飞了出去，直直的向牙密袭来。
但那样微弱的灵压，怎么可能会对牙密的钢皮造成伤害？
牙密木楞的站在那里，抬手一档。
小灵体撞击在牙密的手掌上，化为灰烬。
“这什么啊。苍蝇吗？”牙密笑笑，将手上的灰烬散落到地上。
“……椿……椿鬼君……”女孩已经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怎么会……”
“怎么办啊，乌尔奇奥拉？因为这家伙会用稀奇的技巧，要不要把她手脚都拧下来之后，再带回去给蓝染大人咧？”牙密问。
蓝染大人吗？
“不用。”乌尔奇奥拉说，“没这必要，杀了她，牙密。”
乌尔奇奥拉大概是觉得麻烦，直接让牙密杀了她。
但是，的确是没见过的能力呢。
拒绝……
如果说，结盾、归盾和斩盾只是形式的话……拒绝是本质吗？
拒绝什么？
结盾是拒绝另一边，归盾是拒绝……发生过的事物，斩盾是拒绝什么……
等等……拒绝发生过的事物？
这女人……
我看向乌尔奇奥拉，然而随即被冲到牙密和井上织姬中间的黑崎一护吸引了注意力。
啊，来了啊。
“……啥…………”牙密不满的说，“你是什么人啊……？！”
我静静地感受着黑崎一护的灵压，与上一次进行对比。
橙色短发的死神灵压以自身为中心盘旋，带起大量的沙尘。
灵压卷起风，掠过我的脸侧。
这灵压，混乱成这样……这个人到底在动摇着些什么啊。
明明是战场上，却是这种状态吗？
井上织姬似乎安心下来，但是又开始责怪自己，向黑崎一护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黑崎同学……我……要是我再强一点的话……”
“……你不要道歉，井上……不用担心。”黑崎一护安慰着女孩，眼神坚定地用左手握住了自己举着刀的右手腕，“等我把这些家伙…………打倒就结束了！！”
灵压四起，像是爆炸一样的四散开来。
“卍解！！”伴着那冲天的灵压，橙发死神卍解了自己的斩魄刀，“——天锁斩月。”
黑色的卍解……
我是第一次看到他卍解。
正如蓝染大人所说的那样，橙发，黑刃……
但那纷乱的灵压依然没变，或者说是更加凌乱了。
这个人类……会不会……
我看到他褐色的眸子里的暴怒，以及……疯狂。
守护同伴吗？
“他说，卍解……？”牙密懒洋洋的随口问乌尔奇奥拉，“喂，乌尔奇奥拉，这家伙……”
“啊啊……真没想到，居然能靠你所挑起的不必要战斗，这么轻易就把他给逼出来了……”乌尔奇奥拉确定了目标，“橘色的头发加上……黑色的卍解……没错，那家伙就是目标，牙密——”
说到底不过是十几岁的人类，这个年纪不管在哪里都是个孩子。倒不如说，我还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会来的这么晚。
牙密开心的一拳挥了过去，却被对方轻易抵住了。
啊，糟了。
牙密他，大概完全没在意这个人类的灵压强度。
转瞬间，从牙密撤手到少年已经跃到牙密身后。
牙密的右手被完完整整砍下。
“……什……”牙密大惊。
啧，就说这种可以靠进食提高自身灵压的体质容易造成意识判断错误啊。
因为曾经强大到几乎无敌的程度，面对这种对手理所应当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输给对方。
但是，往往忘记，自己的状态还不是万全状态。
牙密，你至少也应该稍微提升点灵压，别让他这么轻易把你砍伤啊。
“什么——？！”牙密怒吼。
少年落地，随后又向牙密冲过去。
我一面认真观察着黑崎一护与牙密的战斗，一面感受着四周的灵压。
就是这个了，我这次的任务主要就是观察收集记录黑崎一护与破面战斗的灵压状况。
我看看乌尔奇奥拉，继刚刚牙密的手被砍落时一瞬的惊讶，他的表情又回到了平常的面无表情。
在想什么呢？
能感觉到，因为已经离得很近了，有两个应该至少是队长级别的灵压正在快速靠近。
快点结束吧。
“哈，哈。哈……妈的……死小鬼……！！”牙密此时已经浑身是血了，他喘着粗气调整着呼吸。
还好他倒是壮实，不然如果是我就要因为失血过多站都站不住了。
回去有的忙了。
“……你还站得住啊。”黑崎一护倒是没受伤，“果然像外表一样耐打呢。”
话说，这卍解后速度还真是不错呢，能到六刃的程度了。
但是这攻击力，或者说灵压硬度完全不行啊。
“看来你陷入苦战呢。要交换吗？”乌尔奇奥拉带着清浅的嘲讽问牙密。
“吵死人啦！！”牙密有些窝火，伸手去抓刀。
虽然是想要催牙密快点结束战斗，但是需要归刃吗？
“喂喂，这样的对手有必要用斩魄刀吗？”乌尔奇奥拉出声阻止。
“就说你吵死人啦！！”但此时的牙密已经听不进去话了。
见乌尔奇奥拉不去管，我自然也不会去管牙密。
黑崎一护这个人类大概是现世五月份才成为死神，一个月前去的尸魂界，在尸魂界学会了卍解。也就是说，他学会卍解才一个月左右，而成为死神不过四个月。
已经可以和现在的牙密战成这样，的确是有着可怕的成长率。
虽然仍然弱的连杀都不值得杀，更不要说阻扰蓝染大人的计划了。
但果然还是杀了比较好吧。
“上咯！”牙密带着笑容用着不习惯的左手别扭的拔刀。
而刚刚意气风发的橙发死神忽然捂住头，灵压大幅波动起来。
黑崎一护摇摇晃晃几乎站不住，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
这是……什么？
灵压上下大幅度的波动，几乎是普通的整和十刃的差距……对……虚的灵压……
牙密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攻击机会，没再继续拔刀，而是直接一脚踢上去。
在井上织姬的惊呼中以及黑崎一护阻止她上前的喊声中。
牙密一挥手挥飞了井上织姬，回手又给了黑崎一护一拳。
一拳又一拳，牙密就这么揍下去。
血花飞溅。
这灵压的动荡实在有些奇怪，难道是体内的虚在干扰他吗？
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战斗的时候？
而且，他现在已经都无法动弹了，也就是说，这个虚很快就会将他整个吞噬掉了。
啊，这种情况放着不管，他也会自取灭亡……吗？
我看着那些飞溅的血花，那些倒在血泊中动弹不得的人类，他们那浸了血有些失神的眸子……
仿佛一瞬间，看到了为了艾斯特雷娅拼死战斗的自己……
“结束了小鬼！！！化为灰烬消失吧！！！”牙密举起手来，准备给黑崎一护最后一击。
我轻轻移开了视线。
而这一拳被忽然出现的红色屏障给挡了下来。
“你——好——”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来迟了，真抱——歉。黑崎先生”
红色的屏障破碎，两个人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那是个穿着墨绿色和服，戴着绿条白条帽子，脚踩木屐的浅黄色微翘短发的男人和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和橘红色上衣的紫色马尾褐色皮肤的女人。
死神。
原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和原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
“……什么啊？！”牙密不满的说，“找碴的家伙一个接着一个来……”
所以我就说，快点结束才好啊。
“既然你们硬要插手……就表示我从你们先杀起……也没关系吧？！”牙密想都没想就抬手向他们攻击。
然后瞬间就被摔得翻了过去。
很强呢。
对方只是淡淡的交接了药物准备救助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几人。
牙密生气的又冲了上去，又被极其连贯的重击打到地上。
我看看乌尔奇奥拉，而后者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这两个人的参战，有点麻烦啊。
乌尔奇奥拉，还要继续下去吗？
“噗哈！！！”牙密怒气腾腾的再次站了起来，喘着粗气，怒吼着，“……杀……！我要……杀了你！！！”
暴怒的牙密没有拔斩魄刀，而是张着嘴释放了虚闪。
然而攻击被浦原喜助化解了。
我觉得牙密有点危险。
乌尔奇奥拉，至少把牙密拉回来。
他这样，完全就是在被敌人耍着玩。
“要是你无法相信的话，我给你看个东西如何呢？”浦原喜助表情平静地侧身举刀，“啼鸣吧，红姬。”
啧。
这下牙密要受重伤了。
红色的斩击向着牙密直直的冲了过去。
乌尔奇奥拉响转过去，挥开了斩击。
啊，行动了啊。
“乌尔……奇奥……拉……”牙密有点高兴的说。
乌尔奇奥拉回手给了他肚子一击，牙密痛的跪了下去。
啊，也是呢。
虽然有点突然，但是牙密的确应该好好揍一顿。
“你……干什……么……”牙密捂着肚子上不断流出的血，痛苦的问。
“你这笨蛋，未免也太冲动了吧，牙密——”乌尔奇奥拉也不去管手上粘上的牙密的血，只是淡淡的说，“他们是浦原喜助跟四枫院夜一。以你的程度再这样下去也赢不了。”
说的对，所以牙密你回去要好好吃东西啊。
到了万全状态……啊不，回去还是要先给你疗伤才行啊。
“撤退吧。”乌尔奇奥拉打开黑腔。
“……想逃走吗？”四枫院夜一说。
难道他们其实是想把我们全杀掉吗？
“真是不像话的挑衅呢。假设你们就边保护这死不足惜的两个垃圾边跟我战斗的话。”乌尔奇奥拉以一副嘲讽的表情说，“你应该不会猜不到究竟谁能占上风吧！”
乌尔奇奥拉这家伙，其实性格很糟糕啊。
“目前任务到此结束，我会向蓝染大人报告说您所在意的那个假死神。”乌尔奇奥拉捡起牙密断掉的右手臂，和牙密走进黑腔，“只不过是个不值得您动手的垃圾。”
啊啊，好，那我也撤退。
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黑崎一护身上，暗暗叹了口气，转身撕开黑腔，回去了！
牙密那家伙，真是想尽办法浪费我的药品呢。
哎。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初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