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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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 证明
穿过长长的走廊，我轻轻的跟在银的身后。
享受着这难得的共处时光。
“银啊，蓝染大人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我乖乖跟着银，笑着问。
“啊啦，我也不知道呐。”走在我前面的有着银色短发的银漫不经心地回答。
“哦。”我歪歪头，“其实我也刚好有事情问蓝染大人呢。”
“哦呀，那小兔子一会儿可问不了了呢。”银又说，“蓝染队长不是找你去问问题的哦。”
嗯？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银。
银……不是不知道蓝染大人找我有什么事么？
可他……
我正迷惑着，银已经带我来到了会议室的大门前。
“啊啦啊啦~到了哦。”银上前推开会议室那白色的大门，嘴角的微笑加深了几分，“小兔子，你看。”
虽然有不明白的地方，但我还是听话的向会议室里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会议室大厅里，蓝染大人正站在大厅光滑的地面中央平握着一把刀，刀尖冲下。
那是蓝染大人的佩刀。
镜花水月。
亦是蓝染大人的斩魄刀。
在我迈步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向蓝染大人问候，蓝染大人松开自己手里的刀。
刀尖直直的落下，却如落入水面一样点点浸没在光滑的石质地面上，荡起圈圈涟漪。
“通天般破碎吧，镜花水月。”蓝染大人幽幽的说。
哈？
蓝染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我怔愣间，淡淡的光以蓝染大人为中心扩散，向我袭来……
是的，那时的我，还并不知道蓝染大人的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强大能力——完全催眠。而那一次的经历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始解——那个决不能看的始解。我和当时在场的所有大小破面，也就是在那时，完完全全被那位大人掌控。而这种仪式，据说每创生一些破面，就会举行一次……
我的眼前一片苍白。
我不禁抬起手臂用手去遮掉一部分光。
唔，这是……灵压吗？
但下一瞬，什么光、什么白……统统都不见了。
？
我尝试着去看。
蓝染大人正坐在空旷的大厅高台之上的王座上，他台下站的是银和一个没见过的破面。
距离有些远而且那个破面又是站在阴影里，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只是觉得他皮肤有些苍白。
刚刚是怎么回事？
怎么现在……
一切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不明白。
难道是我站着睡觉了？
不会吧。
“蒂拉，你来了啊。”王座上，蓝染大人开口，他浑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此次把你叫过来，是想看看你的战斗能力。那么，请你在此证明自己的力量。”
蓝染大人说：“乌尔奇奥拉。”
我还在云里雾里，没弄明白蓝染大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便有什么闪耀着红光卷着风向我飞来。
我下意识避开了。
好快。
身后的墙上立刻出现一个洞。
这是……
我来不及想，连忙躲开已飞到近前的第二个。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这种就像是小型虚闪，可又不是虚闪的弹状攻击不断向我袭来。
这种攻击，威力虽不及虚闪，但是速度却是虚闪的很多倍。
这是什么？
我左躲右闪，最后不得不用起了响转。
我还不太会用的响转。
在踉跄着躲过又一个冲着我的头袭来的攻击后，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
我一惊，余光已看到他抬起的手刀。
什……？！
眼看着他的手刀就要这么落下来，我急忙伸手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臂……
一按、一推……然后一跃……
我借着他的身体的力量，从他上面翻跃了过去。
躲过了他的手刀攻击。
我墨色的发丝飞扬着，我看见我的对手是一个有着黑色碎发，翠绿眼眸，肤色惨白的脸上有深绿色类似于眼泪的痕迹的男人。
他破碎的面具覆盖在他左边的整整半个头上，呈带角的盔状。
这家伙……好强。
我远远地跃了出去，而落地时……
对方早已在我落脚的地方等着我了。
可恶……
正在空中移动的我无法抵挡他的攻击啊。
于是，一记横踢落下…………
“轰。”一声巨响。
我狠狠的撞击在一根石柱上。
唔。
然后……墨绿色的光芒在正前方凝聚闪耀。
我大惊，抬头睁大了眼睛。
虚闪？！
没办法了……
我咬了咬牙，倚着破碎的石碎向前平举右手……我竖起手掌，掌心冲着那耀眼的致命光芒。
我不能死。
蓄力蓄力再蓄力……我几乎是全力释放了我作为破面的第一个虚闪。
这样的话，至少能抵消掉一部分吧。
应该……能抵消掉一部分吧。
我不能死啊。
我……还有银……
那一瞬，墨绿色的光和墨蓝色的光一下子照亮了这方空间。
两种不同的光相互碰撞在一起，混合，然后墨蓝色的光冲散了墨绿色的光……扭曲……最后，爆炸。
“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震的大厅几乎都要摇晃起来。
肆虐的沙尘席卷了我周围的环境，烟雾弥漫根本看不清对手的情况。
我有些微微吃惊，但仍没有放松一根神经。
我的虚闪……
颜色变了。
原本应该是月白色的虚闪不知为何变为了墨蓝色。
而且……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的强。
“笨蛋。”墨玉兔子幽幽地出声点评。
嗯？
“可以了。”蓝染大人的声音一如破开纷乱的长剑，令那紧张的气氛突然降温。
“咔嚓。”有什么东西，一瞬间全部如镜子一般碎裂。
我怔住。
原本空旷的会议大厅里遍布破面，蓝染大人身旁站着银和东仙要……
大厅里议论纷纷，破面们隐在阴影里相互交头接耳。
我斜前方约20步，是刚刚的那个攻击我的破面。
他面向着蓝染大人，双手插在他白色宽大的裤子的裤兜里站着。
衣服有些微微的破损。
尤其是他两个小臂的衣袖。
而我，正倚着一面碎裂的不成样的墙壁。
十分狼狈地站着。
最令我惊讶的是，在我斜前方的乌尔奇奥拉身后，会议室的墙壁上开了一个巨大的洞。
甚至能看见外面那属于虚圈的夜色。
什………………什么？
这到底……
我迷茫的环顾四周的情况。
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眼前的状况。
直到许久之后，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蓝染大人会对我感兴趣。因为，我真的是作为一个失败品，一开始有着太多的与众不同。
是的，比如，在我刚刚进化连响转也用不好的时候，曾用王虚的闪光去抵挡乌尔奇奥拉的虚闪。
王虚的闪光，原本是只有虚王才会用的特殊的最强虚闪。
虚夜宫成立后，十刃特有的最强技之一。
而因威力太强，能扭曲时空，有破坏虚夜宫的可能性，所以一般禁止在虚夜宫使用。
当然，我那时并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做的非常好，蒂拉。还有乌尔奇奥拉，你也做得很好。”蓝染大人在王座上开口，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微笑，“那么在场的各位破面，现在你们应该已经没有异议了吧。”
大厅里的议论声忽的安静下来。
我仍是不明白。
什么意思？
我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站出来，向前走了几步，疑惑的抬头看向王座上的蓝染大人。
“那么，我来更改一下我刚才的宣告吧。”蓝染大人笑着，开口说，“蒂拉•玛尼娜，今后将作为虚夜宫特指治疗师的身份存在于此，待遇一如十刃。”
一句话，犹如审判。
犹如神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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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大人。”我站在一扇对开的大门门口，向里面报上自己的姓名，“蒂拉•玛尼娜。我可以进去吗？”
刚刚新找来的小破面属官通告说蓝染大人让我过来，于是我就放弃了资料室里的资料，来到蓝染大人这里报到。
“蒂拉吗？你进来吧。”房间里的桌子前蓝染大人正坐在一个白色的旋转椅子上，向我微笑。
他的右侧站着之前攻击我的破面乌尔奇奥拉，以及一个不认识的破面。
乌尔奇奥拉的袖子自然是不再是破破烂烂的了，当然，我想这次他应该不会再冲上来攻击我了。
我走进去，在距离桌子5步的距离处停下，单膝跪地行礼。
“蒂拉真的是非常尊敬我啊。请起来吧。”蓝染笑着让我起身，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听银说，你有事想要跟我商量，是什么事情呢？”
“……”我看了看站在蓝染大人身后的银，然后移回视线，“……是的，蓝染大人，我正在考虑关于制备一些‘能灵子补充或者是可以使灵子快速恢复’的东西。但是关于制备的方法，我并不是很清楚应该怎么做，所以正想向您询问。”
银，为什么要跟蓝染大人说这个啊？
我原本想要再研究些资料再来问蓝染大人的。
因为，我还并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说错哪句话而死在蓝染大人这里。
因为我完全不能看透蓝染大人。
他很危险。
我下意识这么觉得。
“很好的想法，蒂拉为什么想要这么做呢？”蓝染大人没有问我是怎么想的，没有说应该怎么做这个实验，也没有说他的建议，而是问我的理由。
是的，理由。
我下意识就像实话实说‘因为我的灵力不足，一天多次使用月华的话，会吃不消’这句话。
但我没有。
我说：“……因为，我认为，没有必要为了一些轻伤而多次使用消耗我方实力的技能。”
我找了个更好的说法。
是的，其实这两句话意思是一样的。
但是，我不知道说前一句话会不会以‘你太弱了，没必要继续留在虚夜宫’为理由，被蓝染大人处理掉。
“蒂拉的回答非常正确。的确是这样，那么，你想要如何去做呢？”坐在椅子上的蓝染大人带着浅浅的笑意问。
我发觉似乎我已经在一开始说过我的想法了。
那么，蓝染大人问的是……
我的计划吗？
“关于制备方面的事，我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我想从资料室的资料开始查找相关资料，然后挑选合适的破面一同进行试验。”我说出我的大体计划。
是的，合适的破面。
不光要有助手，还要有实验品来试药。
而这点，蓝染大人的话，不会反对的吧。
他是王，但是……
不是同伴。
蓝染大人仍是笑：“很好，看来你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那么去按自己的想法做吧。”
我稍稍低了低头：“是，蓝染大人。”
我不明白蓝染大人。
让我自己去做？
可是这种事我真的……
很苦手啊。
但是，蓝染大人接下来就帮我解决了烦恼。
“萨尔阿波罗。”蓝染大人忽然说出了一个让我迷茫的词。
？
“蓝染大人有什么吩咐？”一个男人的声音接下了话。
原来是名字啊。
我看向刚刚就一直站在我的右侧阴影里的破面。
他也正向前走了一步。
粉红色的半长短发，破掉的面具在他的脸上剩下一个框框，架在鼻子上显得很奇怪。
金色的眸子在转向我的时候微微眯了下，他的下睫毛让他显得有点……
额，有点女性化？
他看了我一下，然后将视线转到蓝染大人身上。
蓝染大人微微侧头，用右手轻轻支着脸颊：“你觉得怎么样？对于这个想法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暗自怔了一下。
？
“是的，我认为这个想法有着手研究的价值。”萨尔阿波罗抬起他的右手推了一下他脸上的框框，应声。
“蒂拉，我给你自主研究的许可。至于在研究的细节上，作为临时助手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向萨尔阿波罗请教。”蓝染大人随意的说着，“我可以相信你会好好指导蒂拉的，对吧，萨尔阿波罗•古兰兹。作为虚圈的科学家。”
我和萨尔阿波罗同时弯腰致礼。
“那是当然的，蓝染大人。”名为萨尔阿波罗的科学家说。
“是，我明白了。”我说。
蓝染大人，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
银也是……
为什么？
研究……
“嘛。你就随遇而安吧。”墨玉兔子似乎是在安慰我，“不要想太多了。”
嗯，也好。
我回应墨玉兔子。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在我闲得无聊回忆过去的时候，我才想到一种情况。
那时的我虽然一点点的在试着小心，但是，我不知道的是，我所阅读过的那些资料的记录早已被蓝染大人知晓。
是的，在我一开始翻阅的资料中，‘灵子’也包含其内。
然而我也只能把自己的错误归为年少无知了。
嘛，成长，总是会痛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