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礼物签收 顶着湿漉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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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期待reborn口中的礼物，但恪守‘言出必行’的风纪财团董事长，还是于两天后，登上了飞往意大利的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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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进行的很顺利。
涉案元老曾是九代目直属部下，手上握有两个团的兵力。
自泽田纲吉死后，彭格列高层一度洗牌。
Xanxus依旧秉持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血腥主义接手统治，比起前任温和的作风，暴力镇压下，归顺与背叛此起彼伏。
————得不到就毁灭，某种意义上，云雀与他的观念不谋而合。
暗中走私违禁药品，是迅速积累资产链的最佳途径。
这种事在□□中屡见不鲜。
打着老字号家族名牌，可以将贪婪与罪恶扩散到西西里，甚至更遥远的地方。
趁着权力迭代发展势力。
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肥胖身躯陷入柔软真皮沙发中的始作俑者洋洋得意，阴戾笑容随着玻璃门被粉碎的声音瞬间凝滞。
“哇哦，就是你吗？”
冷峻的唇线勾起嗜血弧度，东方古典美的脸上沾满血腥。
浑浊的瞳孔闪现惊悚之色。
对方手上标志性的金属双拐，倒刺横生，粘稠血肉，淅淅沥沥滴落一地。
“你、你是……”
冷汗浸透后背。
即使很少有幸目睹前代BOSS声势浩大、毁天灭地的火灾表演，彭格列总部门口，常年被随意丢弃名为【群聚受害者】的众多炮灰，也足以令他联想起某位象征当代最强战斗力的凶神转世。
“扰乱风纪者，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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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挺长腿踩着嵌入地板中的肥肉悠然离去。
走出古堡。
清凉空气混着淡淡花香，云雀恭弥拿出手帕，狭长灰蓝满含厌恶，擦去袖口血沫。
背叛，他最痛恨的词。
“小婴儿，事情处理完了。”
单手插袋，靠在银黑车身上，云雀语气平淡：“剩下的善后工作，你另外派人来做吧。”
不等对方回答，按下终止键的动作干脆利落。
仰头微微阖目，制裁过后的片刻宁静，是他乏味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享受。
自那孩子回去，已经过去了半年。
从开始就抵触这一任务。拐起拐落间，血色朦胧视线。似曾相识的场景，不由让他联想起最后和他争吵的画面。
重伤濒死的六道骸，苦笑道歉的泽田纲吉。
不过一场骗局。
“我要结婚了，不想群聚的话，可以先把礼金给你。”扬了扬手中的支票簿，异眸男人勾起唇角，笔尖签下一个令人心情愉悦的数字。
“…………”
看着手中支票，云雀想说什么，迟疑良久，最后还是归于沉默。
“你想等是你的事。”
廊道尽头，蓝发女子身着婚纱。
白色褶皱长裙将她漂亮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略施粉脂的脸庞，较之一贯病弱，平添了几分娇媚。
“但你永远也等不到他。”
说着不知是挖苦还是自嘲的话，六道骸缓缓垂头。
从云雀的角度，看不到他此刻表情。
置身光影投落的盲区，骸依旧保持着闲散姿态。纲吉死后，他惟一情绪变动也就止于那个晚上。
相较于自己的歇斯底里，这个人更擅长波澜不惊。
第一次，云雀觉得他和六道骸在战斗上虽然不分胜负，感情却殊途同归。
某次出差回来，看到葱郁树荫下，马尾男子堵住青年，语气暧昧言辞戏谑，单手撑着树干扳过他的脸，埋首轻笑。
浮萍拐擦着耳畔呼啸而过，理所当然咬杀情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但也许，那时的骸，才是真情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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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等谁，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接过支票，随手转账给经常探望的一家孤儿院，云雀带着惯有漠然高挑眉梢。
“一如既往口是心非。”
“总好过你虚情假意。”
没什么营养的拌嘴就此打住，互揭伤口这种事做起来实在损人不利己，更何况争风吃醋的对象已经不在，就算赢了也没意义。
六道骸揽着新娘离去。
彭格列雾守新婚当夜，云雀独自坐在并盛中学接待室的沙发上发了一宿呆。
这是羁绊最初开始的地方，少年回忆如梦魇丝丝缠绕。
岁月如梭，曾经阳光下追逐打闹、肆意张扬的青春都已远去。那样鲜活的画面逐渐褪色。也许终有一日，会在时光催化中轰然坍塌。
拿起柜子底层的一本风纪簿。
指尖轻轻抚摸泛黄纸页上熟悉的那个名字，仿佛回归三叉戟和浮萍拐交相辉映，一双手及时从中挡住。
“不要玩啦，云雀学长，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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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部，夜深人静。
云守乖张的名声在外，一路畅行无阻。偌大回廊，只有壁画权作风景，为了避免‘群聚’，曾经的蛤蜊BOSS甚至规定了10米一幅的限令。
“哟，回来啦？”
刚从会议室出来的山本武向他招手：“好久不见，云雀。”
“嗯。”
微微颔首，余光瞥见身后若隐若现的一缕银白。
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纠缠，他加快脚步，长腿优雅迈上台阶，熟门熟路在一排房间中找到了挂着27字样的目的地。
“还是这种恶趣味……”
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清雅墨香飘过鼻尖，房内陈设和当初离开时一样。
扯开领带甩掉外套丢下钥匙踹开浴室，作为惟一被赋予随时霸占首领起居室并享受同等待遇的偏爱对象，热水带来久违的舒畅感，令云雀难得愉悦。
沐浴完毕。
顶着湿漉漉头发折回卧室，拉开衣柜抽屉，找出某人最常穿的那件，松松一裹。
安心的味道。
柔软大床安抚疲倦的身体，以往每次蹭床，奋笔疾书的苦力都会适时取过毛巾，在他故意或无意的嫌弃中，温言软语擦干每一寸发梢。
“不擦干不行，第二天会头痛的。”
一如既往的啰嗦却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习惯，指尖没入发间的酥麻，从最初厌恶变成了最后的享受。
那样细水长流的温柔。
泽田纲吉从未与他同床，不知是对他和骸的事略有耳闻，还是谨守礼规。总之，在他伴着笔尖‘沙沙’声进入梦乡，清晨醒来，办公桌上伏案熟睡的身影数年如一。
“给你留了空位，是你自己不来。”
胡乱擦着湿冷的头发，粗暴力道扯动发根，云雀丢掉毛巾，神情落寞。
房间的玻璃柜里摆满饮品和食物。
与其说是为了经常熬夜和公文拼命的泽田纲吉肚子饿时可以随意取用，不如说是专属于他的私人夜宵库。
鲜榨椰汁，盒装和食，日本清酒附带解酒用的葡萄汁，以及各种茶叶。
“该死。”
一头扎进被子里，云雀蜷起身子，低声呢喃：“……所以，才最讨厌回来了。”
到处都是熟悉的气息，浸透思念却再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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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
折腾了一夜，睡意全无的彭格列云守顶着浓浓杀气打开窗户，意图让眩晕的头脑清醒一下。
‘轰隆’
手指刚离开窗棂，不远处，一团来势汹涌的火光坠入庭院。
UFO？
向来严谨的委员长难得冷幽默了一把，同时事不关己地思考，混乱过后，Xanxus本月报账又将额外支出多少修缮费。
也许干脆破产更好。
略带期待地观望了会儿，云雀转身，准备出门的前一秒，楼下惊呼生生定住脚步。
“十代目！”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礼物签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