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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学雷锋做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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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忍心了,“很疼么?实在不行你就叫出来吧。”
他摇摇头,面露难色,“不行,会吵到邻居休息的。”
“看不出来,你还怪有涵养。”
他笑了,“你是大学生吧?Z大的?”
“恩。”我点头。
“认识林轻扬吗?”
“刚来,没听说过。”
“这个婊子……”他说到林轻扬表情就是一狰狞,“等着点吧,我他妈的一定要把她卖到越南做妓女。”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皮肤很细腻,满脸都是斯文,天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可怕地想法。“你怎么这么坏?”我咬了咬嘴唇。
“坏?”他挑眉看向我,“我要是不坏,早就被人剁成肉酱了。”
他说的话再次让我心惊肉跳。
默了一会儿,我不知不觉帮他包扎完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有很多血,连白色的绷带都沾染了一点。
“去拿块毛巾来帮我擦擦身子。”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极其随意。好在我是出了名的包子,我到他家卫生间找了块毛巾用热水浸湿了。他看起来应该是很有钱的人,他家卫生间很大,里面有洁白的浴缸和闪亮的镜子,这全部都是我所向往的东西。我神情有些失落地出来了,然后把毛巾递给他,“给你。”
“给我干嘛啊?我叫你、帮我擦。”他拽得像个太子爷。
“我不想碰你。”我强迫自己冷起来了脸。上中学时身边的人就说我性子太软,也教过我不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拒绝。
他瞅了我一眼,接过毛巾自己轻轻地擦拭着身上的血迹。边擦边说:“哼,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得死在路边呢,没想到碰上个活菩萨。”
“碰不到我你就会死吗?你没有认识的人吗?为什么不给你的朋友打电话?”
他一愣,而后是轻声冷笑,“小爷我在鹤滨也算是朋友遍地,可是真的想不到该打给谁。”他下巴有些尖,脸却很白,眉眼轻挑,记得谁说过,这种面相的男人,多是薄情浪子。
“哦,那你是为什么倒在那个地方的呢?”我抬眼问他。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呗。你们学校那个岳少温,你该知道吧?爷这次就是栽他手里的。”
岳少温?我表情一动,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丫头,我叫杰作,你也可以叫我绷带哥。你呢?报个名呗。”
“我叫夕墨。”
“夕……墨?夕是夕阳的夕吗?”他皱起了一只眉毛。
“恩。”我点头。
他若有所思,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你跟岳少温是什么关系?”
“岳少温?我不认识这个人。”
“好好想想,你绝对认识他,前几天我听北区的朋友说了件事,岳少温托关系让一个叫夕墨的女人到Z大上学,还为了她,在北区弄死了个出租车司机。”
杰作说的一脸平静,可是我却听出了一身冷汗,岳少温,□□,这对于我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而那个出租车司机死了,居然是与我有关。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杰作身受重伤也有些累了,说着说着就躺到沙发上睡下了。我找了条毛毯给他盖上,自己在沙发另一头睡下了。
第二天我从美妙的梦中醒来,睡得极其舒服,但我立马慌了,因为我发现自己身处一张大床上,我还穿着宽松的睡衣,而我原来穿的T恤和裤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啊——”我失声尖叫。
一阵拖沓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然后门被推开,那个叫做杰作的男人穿着同样宽松的睡衣,头发乱乱的,一脸睡意地走了进来,“干嘛呢你,大清早地嚷嚷什么?”
“我的衣服呢——”我抓着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朝他吼道。
“沾上血了,我扔洗衣机里帮你洗了。”他说得很随意。
“那……那我怎么会在床上?”
“昨晚我躺在沙发上冻醒了,就把你抱床上来睡了。”
“那我的睡衣呢?谁帮我换的?”我睁大眼睛惊恐地望着他。
“屋里就只有我们俩,当然是我咯。你昨晚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可把我给累死了,我还是个伤者。”他倒还满脸委屈。
“你……你你……”我又羞又气,不自觉地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别嚎别嚎别嚎,你不用吓成这样,以爷的姿色和地位,要上床,有的是女人排队伺候呢?你倒是想,小爷我还瞧不上呢?”杰作倚着门框,歪着头,一副京城落魄贵族的范儿。
他这番话让我登时就气得想跳起来,可奈何我嘴笨,居然找不到反驳他的话,要是蒋小燕和康格子在就好了,以蒋小燕的牙尖嘴利和康格子的高傲犀利,保准驳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想到蒋小燕和康格子我突然惊醒,带饭?带饭?饭呢?都一晚上了,舍友们该饿死了吧!
他见我不语,以为我是真的生气了,就慢慢走过来,坐我床边,说:“姑娘,我真没碰你,你说我都受这伤了,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有心无力?那说你是有这心啦?”我反问到。其实我也相信了他真的没有碰我,因为睡衣下面我的胸罩是完好无损的。
“你看你这话说的。你是好姑娘,我看得出来。我只玩爱玩的女孩子,我不碰好姑娘的。”杰作说这话的时候突然一本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