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第 49 章 ...

  •   且不论当日阐教众仙被师兄弟的和解震到神智有多恍惚,转日也都必须要启程,暂且返回昆仑仙境修养生息,复待师命以候再次下山。
      ——没办法,到底自家师尊是一教之主,昆仑仙境里再怎么折腾,总不好在外人面前为元始天尊落了面子。
      再者经过九曲黄河阵一役,即使未伤及根本也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与其现下在此耽搁,还不如先行各归洞府,养精蓄锐,安心修炼,才好在之后紧锣密鼓的征战中帮及师门一二,以便及时相助自家徒弟避及祸劫,以防本就不受控的局势再生出什么意料不到的变数来。

      话虽是这么说的——

      西周丞相府客居向来幽静,门前亦无人守卫,直至远远的院落之外,才有三两仆役军士偶尔经过,比起往来人等络绎不绝的丞相主屋,会客之所,倒像是难得与世隔绝的一方天地。
      神仙清净居所,自是不需要仆人杂役日日打扫,至于将士往来通报那就更用不着了,那是西周丞相姜子牙的事。人间帝王之间的相争,几百年乃至数十年就会上演一次改朝换代的戏码,若非玉虚宫以封神名义遣众弟子下山,本就与这些闲散久了的世外仙人没什么关系。

      是以来往于此的阐教众仙及三代弟子,便借居于此,平日里多则安闲若素,旨在两军交战之时听从西周丞相姜子牙调遣,与凡间将士共同灭商伐纣,还人间一个安乐天地。
      那些往来的将士仆役与这些神仙处久了,多少会对这种看上去客还未及主的景象司空见惯,而对于哪位仙人喜欢独自清净,哪位仙人爱好四处游荡攀谈的个性,倒也都能摸得着几分。

      只是今日似乎尤其不大一样。

      几乎所有经过客居院落之前的人都禁不住向那处院落多看上几眼。

      明明正当晴天白日,客居居所却房门紧闭,本是被众位阐教仙人用来休憩议事的厅堂,自从稍早以文殊广法天尊为首,阐教金仙与门下三代弟子皆鱼贯而入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有心好奇的想借故多停一会儿看个究竟的,也不知道那院内是否附着了什么术法,竟是连内里一丝响动声音都听不着。
      那可是整整几个时辰啊。
      就连往日不动如山,对何事都不做二想的其余院落守卫军士都忍不住心里嘀咕,心道单看今日各位神仙一如往常的悠然神色,也不像出了什么攸关重大的事。
      这下闭门不出,一隔就是几个时辰,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需要严密商讨的事情来。

      想着不免摇头。
      仙神之事,果然常人无法妄加揣测,涉及到神仙的自家事宜胡乱猜测可不好,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待得众位仙长出来再说吧。

      而门外的凡人即使是想破头,也不会想到一门之隔的客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哪吒,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为师说话?”
      “哎呦!”

      刚陷入昏昏欲睡的边缘,就听见天外飞音,尤其是那声音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听上去平和的很,却如雷一般炸在耳朵边上,这感觉可不太好。
      岂止是不太好,简直是太不好了,惊的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捂住耳朵,先是一阵头晕目眩。
      “师父——!”
      “怎么?”
      太乙真人稳稳的坐于他面前,端的是仙风道骨无辜的很,可这样的神情已经当了两世的他徒弟的人可不买账,毕竟在哪吒看来,他师父这会儿脸上写的可全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
      此刻即使清楚被看穿了也神态自若,还没等哪吒开口辩驳,先不紧不慢的出言道。
      “方才为师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这个,自然是,完全没听见——

      哑然,谁能在那状态下还能听出个子丑卯的,可能说因为师父您每回都来那套,实在是太催眠了,导致弟子睡着了吗?就自家师父那小心眼,得空还不得拉着自己说教三天三夜才怪。
      一抖,哪吒决定打死都不承认。

      “瞧您说的,师父教诲,哪吒怎敢不听。”
      表情都十成十是太乙真人平日的无辜神色,在本来就粉雕玉琢的孩童脸上更显得天真乖巧,叫凡人看了上当不说,连神仙都得叹息师徒俩不愧同出一脉出来的。
      可惜太乙真人也是养了两次同一个徒弟的人。所以同样也不买账。不仅不买账,还饶有兴致的发问。

      “那你来倒说说,为师方才说了什么?”
      “……啊?”哪吒满面苦色,“这,这还要重说啊?”
      见太乙真人一本正经的颔首,咬牙,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师父您英明,”偷眼环顾四周,“神武,”再蹭一步,这个师父就是故意的“说的话都这么有道理,弟子哪知道要说哪句?”
      一圈扫视下来,愁的不行。
      相熟的三代弟子都被各自的师父拉着叮嘱自顾不暇,哪有人能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更要命的是自家师父居然还跟着煞有其事的点头。
      “就是因为为师的话都很有道理,才要你复述一二。”

      哪吒:“……”
      这话您老说了也真半点不心虚。

      眼看这回自家师父是真的要打定注意问到底了,眼睛转了一转,仗着没人注意,几步绕着太乙真人转了个圈,跑到椅子背后开始无比殷勤的给自家师父捶背,一派笑嘻嘻的神色。
      “这怎么行!”边捶,边迅速换上一副格外激昂的表情,状似认真道,“我师父这样的高人说出来的话,可是句句都这么不同凡响!这要换了弟子说出来——还不得失了一半的效果?”
      偷偷去看太乙真人的表情,同时手下也没停过,甚至还不忘又从左边换到右边,那等熟练程度——简直都要让旁人汗颜不知平日私下里是做过多少遍。
      脆生生的声音在太乙真人耳边晃来晃去,比起寻常孩童,更透出一种别样讨人喜爱的灵动。
      “弟子愚钝,也没听得太明白,师父您就大人有大量,再教徒弟一次,徒弟保证,这次绝对都听师父的。”

      这回演的太过卖力,连太乙真人都斜睨起自己的小弟子了。
      “当真?”
      这下被问得一愣,心中忍不住嘀咕自家师父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面上却赶紧无辜的举起手。
      “当真!师父,哪吒说话,什么时候反悔过?”

      太乙真人当即没忍住,冷哼一声:“就像每次嘱咐你不要惹祸时你听了一样。”
      反手以拂尘敲了下后面人的脑袋,好笑道:“行了,让你再说下去你师父都能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了,还不到前面来!”
      “哦。”
      哪吒一手揉着额头上被敲出来的红印,乖乖应声。
      言语里这个不情不愿,这个没精打采,若不是太乙真人还有下文没讲,须得控制表情不让自个儿徒弟看出破绽,早就已经想笑了。

      此时也只如方才一般,神色悠然,似只是寻常叙话般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无论师父这回说的是什么,你都得听了?”
      多年跟太乙真人的斗智斗勇让哪吒本能的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可能,大概,这回不是老生常谈让自己少惹祸,省的再鼻青脸肿的回乾元山让师父跳脚啊。
      但誓发都发了,总不能重新给塞回去,也只能猜测太乙真人说了什么,支吾着含糊应了一声。

      当即就看他师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心下暗叫一声糟,可惜已来不及,只听太乙真人道。
      “那好。”
      “现今两军交战,不提你师叔祖座下截教子弟,凡商朝兵士,日后必有投奔,说来李靖也算得商朝的大将,他日若与他撞上——跟为师保证,不会再像那日一样,追着他喊打喊杀。”
      “……”

      现在回去把刚才发的誓吞回去还来的及吗?
      哪吒一脸郁闷的想,眉头拧的都要打成结了。
      就说为什么自个儿师父这次轻易便这么好说话,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每次一提起李靖,哪吒多少都会有些不痛快。

      这么说其实都是委婉了,要论哪吒跟他这便宜老爹究竟有多看不对眼,那可是属于放在以前没恢复记忆的时候都能抡起乾坤圈砸上去的程度,要知道,现在的哪吒还是比以前收敛多了。
      ——别的不说单想想当年倒霉的东海龙三太子,好端端的坐在家里,突然翻江倒海,龙宫都要被拆了不说,出来要个说法还跟这位几岁的煞神对上了,那不就是一言不合直接打死?

      哪吒和李靖当中的仇可是比这深的多。
      真要按当年这小爷不管不顾的那个脾气,还等什么玲珑宝塔啊,估计燃灯跑的再快也赶不上,如果不是重生的哪吒本来心下就隐约有份顾忌,他李靖就是再能跑,还跑的过风火轮吗?

      偏偏自上一世的记忆重新苏醒之后,曾经割骨还父,割肉还母的哪吒也再不是昔日的稚子。
      那个性情如火盛烈,懵懂犯了不少错也闯了不少祸,却总还是心心念念家中父亲的李哪吒,那些曾经空掷的希望与刻骨的失望,这些,都仿佛已经从那日分割出来,离他很远很远了。
      纵然后来因一时之气,气李靖捣坏了自己的金身,当真是连一条活路都不给自己留,从而怒极追杀,也不会再有当日身死时候那样的感情更甚——

      非怒,非怨,只是终于看清事实下的突然心死。

      李靖,他这名义上的父亲,怕是从一开始,就只拿他当个妖怪。

      这种结论其实在一开始便摆在了明处,即使年岁尚小,一开始隐约也不是没有意识到。
      李靖并不喜爱家中这第三个儿子,相反,经常避之不及,对这个生来负有莫大神通的孩子又嫌又怕。

      而那个只是不想去信,总是忍不住去想着,只要努力,只要自己更好一些,也许一向不近人情的父亲,也会少见的夸赞几句自己,是不是从而就能改变心意,更多喜欢自己一些。
      之所以最后会选择那样惨烈的方式去死,除了后悔,除了对家乡无辜受难百姓的愧疚亏欠,不想再多生出牵连,也不乏失去所有希望下,不知为何而来的平静。

      他打死了敖丙,东海龙王尚且水淹陈塘关,叫嚣着自己要为他的儿子偿命,可笑的是他的这个爹,却口口声声叫他妖孽,喊他**,要他去死。
      他是做错了很多事,也对不起很多人,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辩白不得。无论李靖是否相逼,陈塘关三子李哪吒,本来就是要以自己的命去偿还自己犯下的错,去保全所有家人。
      但恰恰就对这个字字如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抵着心坎,直想让他捂起耳朵,又生生逼着自己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爹,哪吒就是想了又想,想到头都疼了都想不通,
      他到底是有哪点对不起他,到底是有哪点能让李靖这么恨他,甚至都比东海老龙王来的更甚。

      不是想要我死吗?
      好,今日李哪吒就听你最后一次,如了你所愿。
      割骨还父,割肉还母,自此以后,哪吒无论是得幸重新投胎,或者不幸魂飞魄散,都与你李靖,再无半点关系。

      到了最后,也还不懂什么是悲凉,只是觉得心里非常,非常的难过。

      而后魂魄浮出,前世记忆恢复之下再次苏醒,得悲痛欲绝,拔剑对峙还欲干涉的李靖的母亲,及闻讯赶回府上的兄长护佑,在四海龙王的怒吼与通天彻地的惊雷声中,忽然恍惚,一时之间,竟然觉得前尘往事都好似一场大梦。
      即便再见到那样厌恶恼恨的目光,心境也与以往大不相同,甚至第一次没甚在乎的对视过去。
      直看到那样熟悉的眼神慢慢转为惊讶,到了最后居然有了些惧意,继而故作镇定的移开——

      若不是身旁便是满面急色,频频担忧的看过来的母亲,和死守九龙神火罩片刻不敢松懈的两位兄长,哪吒怕是还对这辈子的爱恨是非茫然没有半点实感。
      虚浮的魂魄站在那里,待突然回归的记忆逐渐平复,终至融合,几乎是心智越长越觉得出奇。

      ——原来自己浑浑噩噩的这几年,就是想讨好这么个人。
      ——阐教灵珠子又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连自己要捂着头觉得不可置信,这世间有不少事就是这样,只有身在事外才看的更清楚,要说哪吒在那时那刻的感受,大概就是终于拨开迷雾见月明的大梦方醒。
      有些东西既然注定就不属于自己,有些东西本来就不值得用手去抓,那就不如趁早放手。
      阐教出身的弟子,又何必总为这么一个人苦苦纠结,上一世的灵珠子,那可都是但凡想要争取的向来就是最好的,他哪吒活了两辈子,总不能越活越回去。

      一日身死,一世两分。
      骨肉既已皆还,那些曾经因血缘所带来的,求而不得的执着,也差不多就在此时放下了。

      往日爱的人的爱还留着,往日恨的人却不是这么恨了,说到底一个人如果你对他不再在乎,那么也就无所谓什么爱恨。就算还余下什么感情,那也只是对过往之事相当微妙的不爽。
      ——我就是为这么个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啊?
      这样的念头后来哪吒在行宫里稳固魂魄的时候就没少琢磨过,越想越觉得自己没记忆这段时间是把灵珠子那一世英名彻底给丢尽了。
      为这个人,拼命讨好,割骨还父,现在只能在神像这里稳固魂魄不说,人家还不领情,落得生生把自己逼死,那样刻骨的委屈,直到后来再见故人还未散去,甚至触景生情,忍不住一头扎进从以前到现在,最能无所顾忌耍孩子气的师父怀里。

      痛心疾首,上辈子过奈何桥的时候怕不是喝的太多,直接把脑子喝傻了。

      这到底哪点像灵珠子了?这分明哪点也不像灵珠子啊!
      所幸那日来的也只是师父,还有绝不会外露也不会被找上门来问的师兄和师伯,至于李靖,即使削骨还肉到底还是名义上的爹,就算为了母亲和兄长,大不了忍一忍,今后不见便是。
      实在是过往挑不出半点父子亲情能有所留恋,如果再见哪吒都怕自己忍不住出手打人——

      谁能想他不去招惹李靖,那人反倒自己跑上来了。
      毁屋拆庙,魂魄无依,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如林木草屑之上飞溅的星火,片刻就可以燎原。

      苦得金吒和木吒只能又一个拦住自家气的要疯的弟弟拼命给李靖打手势让他快跑,一个片刻没敢停歇的跑去找文殊广法天尊和太乙真人。
      自家老爹那本事谁都知道几斤几两,再耽搁片刻保不住又会做出怎样的事来,这弟弟又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那个冲动,再火上浇油下去,恐怕就是他俩齐上阵拦不下李靖这一条命。
      这才惊动文殊广法天尊和太乙真人出面,将哪吒缚于遁龙桩上好生教训,才让人冷静来……

      前尘往事没想起来的时候还好,这会儿全都想起来了,哪吒反而觉得手痒。

      然而抬起头面对太乙真人那副悠然自得,早知如此的神情,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后来的自己究竟是不是一门心思要置李靖于死地,他这个师父应该知道的最清楚才是。
      又不是那分不清楚轻重的黄口小儿,虽说有了那老匹夫不一定能保证不追,但是好歹也不至于真到那样追杀的地步。
      现在特意提起来——师父,你这是又要干嘛?

      狐疑的视线在太乙真人身上打转,而太乙真人不愧是太乙真人,即使哪吒的目光都这么明显了,还如浑然不知所觉,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叹了口气。
      “听话——为师此番也是为了你好。你因灵珠子那一世,杀戒颇重,当年请了你文殊师伯将你缚于遁龙桩上教训,也是为好好磨一磨你的杀性。”
      七分假里混三分真,哪吒那点暴烈的脾气和杀意,看在阐教太乙真人乃至上古神仙的眼里,还真的不算什么,但总不能每次都一言不合直接抄法宝打死,如小儿顽劣不通世事也是事实。

      虽然不怎么想承认,哪吒,还是小儿的时候犯的错是太多太让人头疼了些。

      那个李靖……哼!

      陈塘关总兵当了多年,到头来孩子半点不会教!本来想着哪吒无甚记忆,便是在这几年里多与家人相处享几年凡间生活也好,结果?结果!
      三个孩子,无一不需他阐教来管,自己倒是安居总兵职位坐的踏实。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学文殊师兄和普贤师兄,把徒弟带在身边。不过是觉得那殷夫人怀胎三年,身边没有一个孩子陪伴,心下有所不忍,哪想后来又会闹出这等事来?

      不止哪吒,说起李靖,太乙真人对逼死自家徒弟的李靖可是半点好感也没有,眼下若不是……

      想到这里,又看看自己的小徒弟,这回是真心实意很想叹气。
      “自从上一世你就是个静不下来的,冲动太甚,对你来说始终不是件好事。就算自在惯了,不为你自己,也为你娘和你的两个哥哥想想。”
      以眼神示意徒弟去看那边正同样在自家师父叫去当前的金吒和木吒,又道。
      “再怎么说,那李靖还是你们几个名义上的爹,平日关系如何由你去,师父管不着,也不想管,只是留些余地控制脾气,不许动手,不许揍人。也好让你两个哥哥得以自处,懂了没有?”

      哪吒顺着自家师父的眼神看过去,先是望了望正被两个师伯耳提面命的两位兄长,正有些动摇犹豫,转回来听到最后一句,就见自家师父向自己眨了眨眼。
      啊?
      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一转,忽然就倒抽了一口气,方恍然大悟,他师父就很适时的咳了一声。

      于是当徒弟的也赶紧收了表情,低头把手放到眼前跟着装模作样的咳嗽,不过那脸上的笑容可就是努力想控制,也止都止不住。
      半晌,好不容易把笑给憋回去,但余下的欢快可没法作假,脸红成一片,倒像是笑的呛着了。
      这回再发誓可比上回诚恳也有底气的多——

      “师父放心!弟子向盘古大神发誓!他日我爹若是来投,哪吒绝对,绝对不跟他动一刀一枪!”

      “……”
      这回连始作俑者都惨不忍睹的扭过头去。

      这效果也未免太好了点。

      眼见连爹都叫上了,一准没好事。对于李靖而言,说不定还不如被小儿子追的满地跑呢,哦对了,他现在有玲珑宝塔在手,倒是不愁哪吒本人,但有其他三代弟子在也占不着什么便宜。
      关于这点太乙真人还是非常放心的。至于李靖会怎样,有谁去管?
      能看在他家几个儿子的面子上劝阻几句,对于某位本来就睚眦必报的真人来说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虽然这提点好像是提得有点歪,但不能否认达到原来的目的了不是?

      哪吒现在可是摩拳擦掌,甚至于开始满心期盼着李靖来投了。
      单不打架、不动手也不碰兵器还不简单么?又不是说互相看不顺眼就非得打上一架不可。
      一个人如果真心想折腾另一个人,那方法可是多了去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