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莫言初》风静桐

5、第四章 霍红香

　　走进内室，一把被人拽住了，“绮月？你干吗？”
　　“你竟然！你竟然跟他们结拜！”
　　“我……我也是被逼的啊，不过，”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绮月你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还有，你刚刚为什么慌张的跑进来说不能见他们？”
　　“我……我没有……”心虚的躲开了。
　　“没有？没有什么？要知道就是拜你所赐我多了三个莫名其妙的哥哥！”不怀好意的一步步逼近，呵呵，就说一定有内/幕。
　　“什么叫莫名其妙的哥哥！他肯与你结义是看得起你！”绮月忽然激动地反戈一击，倒是吓了莫言初一跳。
　　“恼羞成怒了？呵呵，让我猜猜你口中的那个‘他’，是哪个？是殷宿原？”恼羞成怒了啊，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看看绮月羞红的脸，就知道猜对了，“好啦，说说吧，你和殷老大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啦！反正他这次南下就是为了找我啦！你答应我别把我供出去，不然，嘿嘿”恐怖的笑声……
　　“嗯……好的，我发誓绝对不会！”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莫言初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好了，过来吧！”绮月站在梳妆台前叫她。
　　“干嘛？”
　　“给你挽发髻啊，做男人也要束发！”
　　“哎！”知道逃不了了，只好走过去，承受痛苦，扎头发是没什么，但绮月扎的头发，就是一种恐怖了，虽然美观整齐，但是……很痛啊，这女人根本不懂温柔为何物，竟然还虚长自己两岁，真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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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在楼下等着莫言初，看着大大的牌匾上醒目的“青楼”二字，剑傲辰又想起那天杀的竟然把他的鸳鸯楼当作青楼，“有朝一日，我一定亲手把这块碍眼的匾给摘下来！”不过，多年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却根本没有做到。
　　听见他咬牙切齿的话，殷宿原轻笑着说：“我们拭目以待……”

　　“我来了，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映入眼前的是一位俊俏的小公子，如果说刚刚披着发让他们觉得怪异，那是因为总感觉有一丝的阴柔之气，而如今就是一位真正的少年公子了。
　　“啊？要骑马？”看到眼前三匹健壮的马，着实讶异了一下。
　　“你不会骑马？”切，真是不中用的公子哥，剑傲辰的不屑持续升级中，“我可不载你！”
　　“大哥的骑术是最好的，大哥载四弟吧？”袁夜行看向殷宿原。
　　殷宿原点点头，向莫言初伸出手臂。借着他的拉力，莫言初顺利的骑上了马背，坐在殷宿原的背后。
　　“驾！”剑傲辰一马当先向城西冲了出去。
　　“吖！”没有提示的马就冲出去了，吓得莫言初赶紧环住殷宿原的腰，以免被甩下马。
　　“真没用！”不用想也知道嘲笑她的是她得罪的那个二哥。
　　转过头不理他，谁第一次见马就能很大胆的骑上去啊？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女性！虽然现在他是一男的，但好歹也已经荣升为他们四弟了，真是，一点胸襟都没有！
　　三人的骑术果然不错，一眨眼功夫就到了城郊了，有几个人似乎已等在那里。下马，那几个人上前拱手对剑傲晨到“少主！”
　　“怎么样，查到些什么？”
　　“启禀少主，我们沿着路线一路往南查，直到祁城，再往南就再没有踪迹了，属下认为人应该还在祁城内。”
　　“辛苦你们了。”
　　“不敢，属下告退！”说完几个人嗖的就不见了。看的莫言初眼馋的啊，高手果然很爽，来无影去无踪。
　　“大哥，你听见了，大嫂就在这了，别那么着急了。”剑傲晨转向殷宿原。
　　“大嫂？”莫言初有些些不解“大哥已经娶亲了？”
　　“呵呵”袁夜行笑嘻嘻的把手搭他肩上，“非也，只是咱大哥对大嫂是一往情深，但三个月前不知对大嫂做了些什么事，让大嫂留书出走了，亲还没娶，夫人倒跑了，呵呵！”
　　“老三！”殷宿原脸上有着明显的懊恼。
　　“大哥！四弟又不是外人！嘻嘻。”显然不理会他的困窘。
　　“大哥和大嫂发生了什么？”继续探听秘密，显然所谓的大嫂就是他的花魁绮月了。
　　“就是，大哥到底做了些什么啊？”袁夜行也附和追问。
　　看着三位结拜兄弟的询问目光，不禁又想起那天的事，红潮慢慢爬上了俊脸“别问了，就一场误会而以。”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莫言初咧开嘴笑的开怀 “别逼大哥了，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这边问不出，那就回绮月那问喽。看得出两个人都还很爱对方，应该确实是误会吧。
　　躺在草坪上，看着火红的夕阳缓缓西移，却不禁想起“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诗句。本来静默的三人听见莫言初无意识下念出的诗句，不禁诧异，好美的意境却饱含着伤感，不像是一个年轻人所念出的诗。
　　“四弟？”
　　“啊？”转过头“怎么啦大哥？”
　　“那首诗是你做的？”
　　“诗？什么诗？”
　　“你刚才吟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念出来啦？呵呵，不好意思哦，这不是我写的，前人所作，我拿来应景而已。”
　　“好啦，走吧！”殷宿原站起身，朝马走去。
　　“吖，去哪？”莫言初一时反应不上来。
　　“当然是回去了”剑傲晨依旧是一脸的鄙夷神色，想当然还有一个字在嘴里吞着，就是“笨！”。
　　不想理他，径直走向大哥的坐骑。三匹马，四个人，像来时一样，风一般又回到城里，不过没有去青楼，倒是直接来到了三人的住所，醉仙居。
　　这一下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真让莫言初有些应接不暇。要不是不喝酒，真要和三位新上任的兄长一起喝点酒解解乏了。点了一壶上好的茶，吃着美味佳肴，细细整理思路。
　　邻座是一位红衣的女子，年纪很小，十三四岁吧，配着剑，一看就是那种娇气的武林世家女子，抱着对江湖的好奇，翘家出来闯江湖的，呵呵，幼稚！
　　“青楼？”女子向小二打听好玩的事情，小二又像中午和大哥他们说的一样说了一遍，没想到引来了女子的不快。“一家青楼竟算得上是……男人就是没一个好东西，三妻四妾娶回家，竟然还要逛妓院！哼！”
　　“女娃娃，莫要在这里说大话！”旁边一位汉子开口。
　　“本来就是！”女子也毫不客气的回敬。
　　“你……”汉子想要起身，却被旁边的人拦住。“霍家三小姐，你可知刚才的言论把天下的男人都得罪了。”一位书生摸样的人，摇着扇子，悠悠说道。
　　“而且，这醉仙居二楼除了三小姐一位女侠，全都是小姐口中的男人。”坐在莫言初对面的二哥，剑傲晨接话，语气也十分不爽的说道。
　　“你们！哼！”女子，哦，霍家三小姐，虽不知是哪个霍家，但好像很有名，二哥认识。此时气红了脸，有些语无伦次“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不知羞耻，要求女人从一而终，自己却三妻四妾的。还有那些个青楼，实在太有辱斯文，有伤风化！”
　　看到三位兄长全都看向自己，莫言初有些莫名，笑笑继续吃菜。没看到兄长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男人三妻四妾，古来如此，小姐何须如此……”
　　“既然已经娶妻，就应该对她负责，怎么能再娶其他女人让她伤心呢？”三小姐脸上充满着愤慨之色。
　　“自古皆是如此，为何要伤心？”剑傲晨有些莫名其妙，这女子太无理取闹。
　　“就是你们这些人，才有了烟花之地的繁华。竟然有人直接把青楼的招牌都挂出来，呵呵”冷笑两声，“这世上真的不知羞耻为何物了！”
　　“小姐原来是看不惯青楼的招牌啊，那你看改名为‘楚馆’可好？”本来他一直想要低调，低调。在这时代有这种觉悟的女人不多啊，本来十分欣赏她的，可这小姐三句话不离他青楼，他也莫可奈何。
　　“哈哈哈哈……”众人一场大笑。
　　“你……可恶！青楼楚馆还不是一样，你个登徒子！”女子恼羞成怒，拔出青锋指着莫言初。全部的人神色一凛，莫言初旁边的袁夜行出声：“霍三小姐！”袁夜行站起身，嘴角噙着笑意，可是脸上的笑并未达到眼底。伸手移开指着四弟的剑锋，“我四弟不会武功，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怕是有辱三小姐名声，有辱洛阳霍家的名声！”
　　恩威并重，莫言初不禁为袁夜行叫好。站起身手搭在袁夜行的肩上，“三哥，这位小姐是？”
　　袁夜行看着他，笑的魅惑“洛阳霍家三小姐，霍红香！”
　　“哦，”转过头向霍三小姐说道，“小姐误会了，在下并无恶意，正相反，在下觉得小姐所言极是，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应该得到尊重与爱护！”脸上和煦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虽然他旁边的三个男子似乎都比他优秀，但这笑容不轻佻，不邪异却是能轻易撩拨人的心弦。
　　“你说真的？”脸上有丝丝红色，就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当然！”笑容依旧，只是他自己不知，已经撩动少女心了。
　　“你真的只娶一个人？”
　　“莫某此生若娶妻只娶一人，绝不纳妾！”拜托，他一个女人怎么娶妻啊，何况纳妾。
　　“也不去青楼？”霍三小姐眼光闪烁。
　　“若娶妻当然不去狎妓。”
　　“你……”霍红香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被剑傲晨打断“小姐可别误会了，我这位小兄弟说的是如若娶妻。你可知他现在可是夜夜软香怀玉。”看不惯那无耻的小子三言两语就把人家小姑娘骗走了，那个开青楼的小子，就会哄女人开心！虽然藏剑山庄和霍家没什么深交情，但也不能坐视不理。
　　“二哥可是嫉妒小弟？”莫言初大笑，但随即改成不怀好意的低语“二哥反正也还未娶，不如就和小弟一起，夜夜春宵总好过寂寞难耐不是？”
　　众人一阵哄笑……
　　“你……我原以为是个有情义的人，却不想是个如此无耻之人！”霍红香怒极挥剑便砍，袁夜行出手隔开剑把莫言初拉至身后“三小姐何以动怒，我四弟开个玩笑而以。”严肃的口气，说出话颇具威严，在莫言初看来，确实蛮唬人的。
　　“霍小姐，在下风流却不下流，刚刚开个小玩笑，无伤大雅，还望姑娘莫生气，莫生气啊！”莫言初赶紧赔不是，这要是开打了，太，太，太与他的低调行事风格不符了。
　　“霍小姐！”殷老大终于开尊口了，“我从洛阳来，听闻霍老爷在寻找什么人，似乎还有奖赏，不知三小姐可否赐教一下。”若有所思的瞟了霍红香一眼，低头喝茶。
　　听见这句话，本来还想继续发火的霍三小姐脸一下白了：“小二，结账！”扔下银子，转身下楼了。
　　“小姐，找您钱！”小二来不及阻止她，只好道了一声“谢谢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