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别致的一天 阴谋的序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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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在卡加尔特诅咒之前的某一天。
这是近期对于纲吉来说最忙碌的一天。
今天是reborn生日。
纲吉快速地处理着手中的文件，清晨的阳光带点露珠般的清凉似乎能透过身后的窗户撒在背上。纲吉的眼睛快速地转动，一行一行地扫视着原本完全相看两不识的意大利文，瞥到一个多次出现在挑衅者名单上的家族名称，纲吉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如果有可能的话，真的不想……
纲吉又看了看里面所描述的自己领域下某些人们的惨状，身子微向前倾，伸手够到桌边的电话，几个键按过，听筒那边很快就传来温柔的声音：“纲吉君，有什么事么？”
听到京子的声音，纲吉的心情突然又有些变好了些，嘴角不知觉间就噙上了一丝微笑，“京子酱，早安哟！能帮我联系一下草壁先生么？前两天听说他到了意大利，我倒正有些事要托他帮忙。”
京子那边很快就回道：“当然没问题。”纲吉刚想挂掉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京子万幸的声音“太好了。”
纲吉有些愣怔，就问：“京子，‘太好了’……什么呀？”
仿佛能看到电话那端京子有些调皮地歪歪头，一脸愉快地回答：“总觉得纲吉君最近很没有精神的样子，也不过刚刚二十，有时候会感觉现在的纲吉君有点过分成熟了的样子，好像一直都在忙而忘了开心之类的。纲吉君要开心起来的话，我才会放心地住在这里呀。不然总会认为自己在给纲吉君增加负担呀。”
纲吉听着从那边传来的温柔的声音，良心不安得很。明明都是自己的错，破坏了了京子和平的生活，拆散了她们兄妹。说是为了保护她，把她接到彭格列的总部，但到底还是限制了她的自由，原来的交际圈，梦想的职业就都成了泡沫。“对不起，京子。”
“不。别说对不起，纲吉君。这里有着哥哥，小春，花，熟悉的大家，还有纲吉君！我……其实感到很幸福啊。”
京子酱……
虽然很谢谢你的安慰，但是，内心的自责却是依旧存在的。对不起，总是让你们为我付出，替我担心。真的，对不起。所以，我一定为用尽我的一切去保护你们！
“京子酱，再见！”
“嗯！记得一会儿下来吃早饭呀！还有，再见！”
结束了和京子之间的通话，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十代首领，可乐尼洛和拉尔军官有信函寄过来。”
纲吉抬头，收掉刚才的低迷，说道：“嗯，进来吧。”
门把轻轻地转动，门外的守卫人员恭敬地走进来，纲吉此时已经端坐好，看着对方每一个小动作都做得很是完美，就像是被下了程序似的。纲吉笑笑，一方面也是在笑话自己荒谬的联想。
接过递过来的信，纲吉说：“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杰奥，是三年前进入彭格列的。最近才提升到首领身边做守卫人员。”
纲吉点点头，总有人要订立这样或那样的规矩，不论是守护者还是一些其他的高层人员，为了真心关怀或者其他原因而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纲吉看着他，总感觉有一种僵硬的感觉，就带些未成熟的腼腆和温柔，笑着说：“你不用那么紧张，能在这里，是大家对你的信任。”
男子依旧没什么变化，还是公式化地回答：“是的，我会努力做好的。”
纲吉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笑说：“算了，有时间我们再聊一些别的什么，也许你的状况会有所改善。”
男子一鞠躬，说道：“是的，告退。”后退两步后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地扣上了门。
纲吉摇了摇头，拿着信函，看了几遍，用手摸搓着。过了一会儿，用手指夹出信纸，甩开，就这样读了起来。
“彭格列十代：
讨厌的格式真是麻烦。
□□之岛还算太平。
拉尔还是老和我吵架。
了平的状态不是很好。
Reborn说今天会回去。
好好干呀kola！
可乐尼洛”
纲吉对可乐尼洛的信一直是怀着无奈又抽搐的感觉，说什么讨厌信纸的格式，最后不也没有完全按格式写么。偏偏每封信的开头还永远都是那种抱怨。哎~纲吉又注意到了一件比较令人担心的事。大哥貌似在可乐尼洛的手下训练并不是太好，大哥本是一个追求极限力量的热血青年，怎么会对训练不用心。多半还是因为担心不得不移居到彭格列的京子和黑川吧。虽然reborn有将□□的禁令扔给自己和大哥看，也知道有一条是□□不能残杀妇女和儿童。但是即使是自己，也依旧会很担心，reborn将她们接到彭格列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更何况是大哥呢。
总感觉更加自责了。
纲吉心情低落地将眼神瞥到下一行，眼角不禁有些抽搐。
Reborn，要回来了！
怎么会今天，纲吉有些措手不及地站起来，多久了，reborn说出去调查某个东西，终于要回来了么。可是，可是我昨天才费劲心思地联系到他，不是说要给自己休假么。纲吉连忙弯下腰去拿抽屉里的日历，想要看看reborn离开自己有多少天了，这时候门就又响了起来，纲吉没来得及抬头，门就打开了。
这种手法……纲吉抽抽嘴角……这种装模作样的行为方式，果然是，reborn。
Reborn揪起纲吉的衣领，能成长后的身体在几年的时间内发育很快，但是强势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有种搞笑的成分。此时的主角可没有想笑的冲动，只剩下一阵迷茫和恐惧。
“re…reborn？怎么了？”干嘛一进来就揪着我的衣领啊。
Reborn稍微斜了斜眼，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却是纲吉最熟悉的reborn。
“家庭教师来验收作业了，今天几号？回答不出，我让你和列恩好好玩玩。一二，十。时间到，回答不上来是吧，接受惩罚吧蠢纲！”
“当守护者和门外顾问大人进入首领办公室，屋里无论发生多大的动静，都要无视，且保持沉默。规则回想完毕。”杰奥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首领室门外，冷冷地念着晋升到守卫人员之前总管教给自己的准则。尽管里面的哀叫实在让人心惊胆战，“还是规则重要。”杰奥这样自言自语，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Reborn神清气爽地走了后，纲吉揉了揉被揍狠的屁股，爬到日历本前，将手覆盖在今天被红色笔圈了很多遍的日期处，一脸郁闷的说：“我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怎么会不记得你的生日，真是的，绝对是调查没有大成效，来找我撒气了。啊！可恶啊！reborn真是个大魔王！”
纲吉趴在地上撇撇嘴，过了一会儿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拿起电话吩咐了厨房一番。纲吉嘟囔着：“瞧吧reborn，可没人忘记你的生日，晚宴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始了。真是的，明明才刚早上。”垂了垂眼，纲吉走出了首领室。
有礼地吃完了早餐，纲吉拿起了餐布，抬头却看到旁边坐着的小春一脸悲伤地看着自己。
“小春？怎么了？”纲吉被注视的有些不安。
“呃？啊！”小春赶紧捂住自己的脸，“没什么，没什么！现在的纲吉君看起来很帅的样子，小春看呆了，哈哈，哈哈。”
纲吉楞了一下，心里有些苦涩地说着：“是这样呀，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嗯！”
为什么不和我说真心话呢，是我的错么，让那么单纯直白的小春也……
纲吉揉揉自己的脑袋，回到卧室拿文件。这是山本的工作汇报，纲吉拿起床头的文件，洗涤战场的雨么，山本。
和十年后的山本一样开始称呼我boss了呢。
“噼咔”屋子重新恢复以往的寂寞。
青春期的被迫成长，成熟的皮下有颗变形的心。
午后的阳光依旧灿烂，比起早晨，多了一丝勾人入睡的魔力。纲吉在古色古香的和室里，完全不顾旁人地打着瞌睡，沉重的头颅一点一点。
几年的深入了解，慢慢的，纲吉对待云雀已经从完全的惧怕转变成了类似依赖。也许过分的心灵压力下，只有在云雀，reborn这类的强者的身边，纲吉才能稍稍偷懒地逃避一下。所以，在心底偷偷说起的话，今天其实是个幸运的日子，reborn意外的回归，草壁先生也能来这里。都是让人感到松一口气的事。
竹子在流水的压力下，重重地落在石头上，清脆的一声，纲吉也终于扛不住对睡眠的渴望跌在了地上。
疼得很，纲吉下意识地捏了捏脸，撅着屁股蹭着脚想重坐起来，视力却还有点模糊不清，于是人也就顺着迷茫的劲儿保持姿态不动了。
草壁也不知何时进来了，坐在一旁浑身尴尬，旁边的那位悠然地喝着茶，也不往纲吉这边看一下，搞得身为手下的草壁也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在云雀的基地里，大家都会很配合地身穿和服，草壁头上滴下冷汗，所以，泽田先生现在的姿势还真是，不雅得很。
再看了看自己的boss，淡定的气质与其说让人赞叹，倒不如说让人汗颜。怎么能熟视无睹呢？对方明明都——了，怎么就能熟视无睹呢！
大致是迷茫的时间够长了，纲吉坏死的脑神经终于再次复活了。当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纲吉下巴锄地，挪动了一下脑袋。眼前黑色的和服熟悉得很呐，将视线挪高，云雀的脸就在离自己不远的高处。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纲吉并未有大动作，只是确认般的又眨了眨眼。此时，云雀君手转着茶杯，嘴角弯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纲吉一个冷激灵，迅速地爬起，坐好，低头。不久又偷偷地抬头，看云雀又恢复原来的面瘫脸，才松了一口气。问道：“云雀前辈怎么来了，不是说只有草壁先生来汇报的么。”
云雀也没看纲吉，说：“那种东西自有草壁给你汇报，我今天来是来找小鬼的。”
纲吉抽了抽嘴角，云雀学长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明明我也才是早上刚知道的。话说回来，我知道你对reborn的执念很深，当然你对很多强者执念都很深，但是今天是reborn生日呀，难道你的生日礼物就是和寿星干一架么？！
云雀也不管纲吉在那边表情丰富地瞎想什么，反正已经看到他恢复正常了。也该和小鬼见一下面了。奇奥拉家族可是让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线索呀。
看着云雀将自己无视后离开，纲吉内心一番疲软。Reborn，生日辛苦了！
纲吉回过头看着草壁，“草壁先生，斯密西家族的事件一直是由狱寺君负责调查的，最近对方行为十分过激，我总感觉有所凭依。狱寺君的资料里提到，他们家族似乎有进行诅咒之类的活动，我一直觉得“诅咒”之类的，怎么说呢，像是童话故事，总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草壁摇摇头，说道：“泽田先生，诅咒这种东西并不是不存在的。云雀先生也调查过那些尸体，不是被任何武器伤害而致死的。我们也专门调查了一些关于诅咒之类的东西。毕竟世界上存在着太多未解之谜，即使我们明白这个世界是由7^3构成的，却不知是怎么一个原理，也不知道7^3是否还构成有别的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总归每代人类的探索能力都是有限的，而人类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却是无限的。所以，人们可以创造出不存在的东西，却也发现不了已存在的东西，这些都是可能的。所以说，“诅咒”这类古老的秘术，照理论来说是可能存在的，但是斯密西家族是否真的掌握这项秘术还是得继续调查。虽然斯密西家族表面上看起来是新兴的□□，但是也不能保证这个家族以前不是在地下活动的。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泽田先生还是谨慎点好。泽田先生，泽田先生，你听进我的话了么？”
被草壁的话绕得晕晕乎乎的，不善转弯的纲吉有种阵阵脑抽筋的感觉。听到草壁在朝自己大叫，纲吉捂住耳朵，“草壁先生！我只是有点晕而已，并没有睡着，你别朝我大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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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云雀的基地时，纲吉还在揉着耳朵。真是够乱哄哄的了。
“唉~”纲吉勾着腰，还真是累呀。不过，若要真是草壁先生说的那样的话，就真得做出点必要决断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
很快，就到了晚上。
彭格列的大厅一派热闹的景象。Reborn说着什么自己不喜欢宴会这种虚假的东西，可真当来到一个都是朋友的宴会，也必定是开心的吧。
纲吉偷偷地想着，整理了一下身上新定制的西服，走下了楼梯。
狱寺君是第一个看到他的人，有些匆匆地跑过来，脸上还有些疲倦和怒气存留的痕迹。因为很了解，所以都明白。
“狱寺君。”有时候，不需要其他更多的语言和动作，只是对方的一声呼唤，就已经能收到安慰的效果。因为明白对方的感受，所以，并不会强迫不善言辞的他多做些别的什么。
狱寺笑着说：“十代目，今天就请放下其他的感受，好好为reborn大人庆祝吧！”
“也是啊，哈哈，阿纲也开心点嘛，小鬼难得回来，还正赶上他的生日，多巧呀！”山本也走了过来，纲吉觉得今晚的大家好像都很放松，看起来像是回到原来纯真的日子一般。绽放着让人幸福的微笑。
真好！
“欸？reborn呢？还有云雀学长和骸他们也都没见到。”
库洛姆听到boss提到骸大人的名字，一路小跑过来。见人便易脸红的属性还依旧存在。
“boss……骸大人他们在会议室讨论事情。”
“啊！可恶啊！云雀，六道骸总是不和我们一起聚，连讨论什么事情竟然也要背着我们！十代目，这种人，这种人哪里还有资格做守护者！”
纲吉看了看生气的狱寺，其实还是颇为无奈的，虽然被人瞒着的确是有很不爽的感觉，但自己还是愿意相信他们。虽然嘴上都不说，但是多少都能感觉到，大家的关心。狱寺君一定也是懂的。但是狱寺的性格，对于越是重要的人，反而越容易变得冲动烦躁。
纲吉求救似得看向山本，山本坦然接受了纲吉的信号。业务很熟练地说着些俏皮话但也却很成功地转移了狱寺的怒火，纲吉在一旁陪着笑。果然还是山本最克得住狱寺了。
纲吉反正也有些无所事事，就走进大厅中间，炎真的红发和白兰的白发在人群中总是非常显眼的。稀奇的是，今天他们几个竟然聚到一起不知在说什么，炎真似乎在对白兰和尤尼争辩着什么，尤尼也是一脸无奈的悲伤，也就是白兰个没心没肺的依旧笑眯眯的。纲吉赶紧走过去，白兰的心思又黑又深，可别是欺负老实的炎真了。
“炎真，白兰，尤尼。真高兴见到你们！”纲吉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能见到熟悉的可信赖的友人总是让人高兴的。
炎真低着头，“没什么，纲吉我去那边了。”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快速离开了。纲吉一脸疑惑地看向白兰和尤尼。
尤尼却也是一脸心虚地笑。纲吉则直接跳过白兰。反正这家伙的想法我是猜不透的。
肯定有什么事。连瓦里安也总是忙忙碌碌的。
可是又问不出结果。
最近的大家，秘密还真是多呀。
心里总有不安的感觉，超直感却又提醒自己不会出什么大事。很温柔却很危险。
如果有可能的话，真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自私的我，最想保全的，永远还是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别致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