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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容小侯爷(四) 我莫名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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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就是皇后,尽管景王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可表面文章绝对做的漂亮。前些天太子的寿辰也只是在东宫里摆了几桌酒席宴请幕僚基友,而给一个毫无实权的王爷过生日却搞的如此盛大华丽……不是子凭母贵就是皇后想要黑顾承业!
先是各种封赏,再是各种庆祝,最后皇后还亲自操笔给顾承业写下了生日的期许:
琴瑟在御,伉俪情深。
遗憾的是王悦之还在坐月子,没能来现场看皇后给她做主。
前阵子柳妃也顺利为黄桑添了一个公主,让都是爷爷的黄桑了再次体会了为人父的快乐。但估计柳妃觉得生儿子才是唯一的出路,所以心情一直不太好,我怀疑她可能得了产后忧郁症。
今天也算是柳家的主场,柳万山的精锐部队大受表彰,柳妃也跟着理直气壮起来,觉得不能母凭子贵,凭父兄一样贵!
她依然喜欢穿绿色的衣衫,产后恢复也的不错,身量纤纤,一袭绿衣很衬她小清新的气质。
“皇上,”柳妃一双玉手捧着酒杯站起身来,对正中央的男人巧笑嫣然,“今天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中秋团圆佳节,众将士凯旋而归,又是容小侯爷头一次入京,方才皇后娘娘提起还是景王寿辰……不如臣妾再向皇上讨一样,来个五福临门可好?”
皇上人逢喜事精神爽,豪放万千对柳妃道,“爱妃尽管说说,你倒是想讨什么?”
柳妃花容半掩,仰头干了杯中酒后笑盈盈转向坐在皇后身边的VIP中P。容耀亦是抬起唯一的一只眼睛望着柳妃,漫不经心地等着她的下文。
“臣妾听闻侯爷承袭爵位已六年有余,至今还未婚配。容家与皇家渊源颇深,关乎社稷,兹事体大。依臣妾之见,速速为侯爷挑选适龄女子指婚才是当务之急。”
“果然。”坐在我身边的顾承雅淡淡道,“我猜柳妃必然会设法让父皇将你静然妹妹指给他。”
我愕然。
看他那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在柳妃开口时他就知道柳妃又要当红娘了?!而且柳妃究竟有多用心良苦啊,在自己嫁入豪门后还要绞尽脑汁的提携亲妹妹们全部嫁入豪门?!
柳妃很快就证实了顾承雅的猜测是正确的。皇后开口询问她有无合适人选时,她随便拉了几个陪衬就话锋一转,把真正的人选提了出来。
全场一片哗然,有人惊讶有人惊悚也有人了然。因为顾承雅提前给我剧透,所以我也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声,“果真如此”。
论年纪,静然确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是论场合,我真不觉得这是个说媒的好场合……表彰大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怎么看怎么有些喧宾夺主。
柳毅然痛苦万分的望向我,我骤然想起来那次在御花园中无意间听到他们的对话。现在看来,柳妃提携妹妹嫁入豪门可能也出于一些其他原因。我跟静然交好,自然想要弄清楚这次柳妃是真心为她选个好夫婿还是为了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柳妃看着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的荣耀,花容带笑,“小妹静然虽不敢说是倾国倾城之姿,倒也算得上花容月貌。性格自然更是温和敦厚,贤良恭顺。若是能有幸和侯爷配成双,倒也算佳偶天成……”
那边柳妃还在往出推销静然,这边顾承雅饶有兴致的拉着我的手跟我打赌,“你猜你姐姐会成功吗?”
纵观历史,我就是柳妃的一个成功案例。据说给顾承雅说媒的人那么多,成功的也就她一个,鉴于我自己,我对柳妃的红娘功底深信不疑。
皇后对待她的亲弟弟十分民主,笑盈盈的夸赞了几句静然后便让容耀自己拿主意。我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他揭晓正确答案,心里既紧张又好奇。
“哈哈哈哈……”容耀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即起身对他身旁的皇上和皇后抱拳掩面行了个礼,而后朗声道,“雍州远离京城,想必娘娘的消息有些滞后。本侯自承袭爵位来,已经先后娶了三十四次亲,家中妻妾成群,排行三十五,只怕会委屈了娘娘的妹妹,也有损本侯跟柳大人同僚之间的情谊。”
柳妃还想锲而不舍的强扭成姻缘,容耀懒洋洋的再次坐回到皇后身边,“至于柳家小姐的婚事,还请娘娘从朝中为小姐精心挑选一位匹配的官家子弟。”
顾承雅拉着我的手笑着道,“爱妃,你输了。”
他拒绝。我莫名松了一口气,觉得即使输给顾承雅一个儿子也不吃亏。
我正暗自得意着,顾承雅又悠悠在我耳边道,“今晚爱妃就争取把输给本王的宝贝给本王如何?”
我被他问得又羞又急,作势就要打他,反被他握住我的拳头,直到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的盛会结束也没再松开。
顾承雅拉着我走出拜月楼,站在夜空下等着高长河开车过来接我们回府。
天空中明月高悬,难得夜空如洗,干净的没有一点乌云遮挡。月光皎皎,桂树飘香,良辰美景,伊人在侧,我突然觉得此情此景好有谈恋爱的感觉。
我正想拉着顾承雅去折一枝桂花,他却不为所动。借着清幽的月光和高悬的宫灯,我清楚的看到他素来从容淡然的脸上此刻有些反常,不能说脸色铁青,可那神情间的不悦再明显不过。
循着他不算愉快的目光看去,恰好对上一张春风得意的脸。
我能清楚的看到他吐出的烟圈慢慢在空气中扩散,最后消失不见。那个炙手可热的人物难得清闲,摆脱了众人的簇拥,只身一人施施然走了过来。
“今晚月朗星稀,桂子飘香,实属难得的良辰美景。”他停在顾承雅面前,兀自吐出一个烟圈儿继续道,“好久不见,师弟一向可好?”
“承蒙师兄挂心,暂时还死不了。”顾承雅淡淡的寒暄回去,“倒是师兄,当真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吗?还是说栽在哪个女人手里了?你这身装扮当真够新颖别致了。”
我意识到顾承雅在说容耀眼睛上的绷带,不由去看,脑海里再次出现七夕那晚遇见的那个男人……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容耀对顾承雅的调侃似乎并不生气,笑容轻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头跟我抱怨,“相识十几年,我这师弟一直这样无趣……”言谈间他故作诧异,“啊,这位姑娘看起来有些面生,师弟还没介绍?”
“这是本王的王妃。”他拉着我的手,带着笑意望向我,指了指容耀道,“这是本王的师兄,方才你已经见过了,头顶无数光环的容耀容小侯爷。”
“前阵子听闻你续弦了,原来这就是新夫人。”容耀吞云吐雾间朝我点了点头,又道,“今日天色已晚,便不打扰师弟与弟妹了。等改日容耀自当带着贺礼登门拜访,顺便去为灵丹上上柱香。”
他笑着,说了声告辞,随即与我擦肩而过。
回王府的路上我都在梳理顾承雅和容耀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先前一直以为顾承雅跟他的原配发妻也是封建包办的,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又这样便利的关系,根本是两情相悦,而他这么多年孑然一身简直就是在给容灵丹守丧!
再结合他生日那天晚上跟我掏心窝子说的那些话,当年那个从雍州赶来特地陪他共度难关的人绝壁就是容灵丹!
刻骨铭心的初恋什么的最讨厌了!!!我实在没心情听顾承雅嘱咐高长河,好好修缮供奉着他初恋情人兼结发妻子牌位的“清风殿”,一个人先回俪居。
聪明如他,居然连人都是活在当下的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最重要的是都时过境迁了多少年了?!!!你丫还心心念念着初恋那点事不忘?!!!你这样让我这个不到一年就果断的翻片儿的人情何以堪啊?!!!
我正在内心咆哮着,就听见正在给我卸妆的娉婷有些惊诧地道,“王妃几时找到这只发簪了?”
我敛回思绪,方注意到她手里捏着的发簪散发着莹莹的光,那只莹绿色的蝴蝶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愕然。本来在七夕那晚我不知在何时把这只发簪遗失了,究竟是何时又失而复得了?娉婷坚持确信我今天进宫的时候戴着的是花想容新出的那套“琼花”限量款首饰,根本不曾戴过其他的首饰。
顾承雅可能陷入到跟容灵丹的过去中无法自拔,说好了要晚上让我把输给他的宝贝给他,我都准备好了,他却一夜都没回来!
我很生气,决定以后再也不会上赶着计划跟他搞出个一男半女了,就算他求我,我也要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