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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奉旨成婚(四) 待我们圆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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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一旁的娉婷试探性的喊了声,得到默许才开口为我求情,“王妃对王爷用情至深,还给王爷写了情诗……”
他看也没看娉婷,接过来直接塞到我手里,附带赏了我一个字:“念。”
我一看,竟然是被我打消了自杀念头却忘了收回来的那封遗书,没想到场景一转换被当成情书派上了用场。我不由感谢自己贫乏的诗词底蕴,实在想不到诀别的诗,脑子里又满是与顾朗月的重逢,就随便写了首晏几道的鹧鸪天。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现在看来如果面前坐着的人是顾朗月,这首词简直就是晏几道为我而做,实在太应景了!
我正感慨着,就觉得自己被人打横抱起,心下一沉,糟了,戏做得过分了!
他在一屋子围观群众的瞠目结舌中将我抱在腿上,脸上的笑容总算彻底舒展开来。他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我耳边,只听得他淡淡的说,“本王喜欢。”
随后他将我捏得皱皱巴巴的纸片交给娉婷,吩咐道,“明日找人刻在匾额上,挂在前厅里。”
一旁的娉婷应了声,连忙提醒,“还请王爷和王妃速速喝下这合欢酒,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他一手接过娉婷递来的酒一手环着我的腰,一双桃花眼里升起一丝笑意,我坐在他的腿上,用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喝下了那杯酒,味道很像酱香型的飞天茅台。
我刚把酒杯递给娉婷,他便一把将我的头扭了过去,淡水薄唇不由分说便覆了上来。不知他是不是因为单身时间太长了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竟然当着一屋子人吻下来。我心下又羞又急,挥舞着柳依然瘦弱无力的小胳膊捶他胸口,他唇上的力道便大了几分。
他双臂将我搂的更紧,我的手臂彻底被夹在我与他的胸口之间,直到我吃痛的一呼,他的舌便顺势而入,随即我就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硬是被他送了过来。
见我顺势吞下,他才抬起头来,拧着眉沉声问观众朋友们,“你们究竟要看到什么时候去?”
我的脸已经烫的快要燃起来了,即使作为一个新时代很开放的新女性,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如上一幕我依然觉得我纯情的像是初恋时期。
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顾承雅放开了。他正拿着语嫣送给我那只簪子饶有兴致的来回把玩,冷淡的表情和之前那个热情如火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坐在床上,整理着被他撕扯的凌乱的衣服,就听见他淡淡开口问,“真正的你到底是谁?”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发怔,不知他是否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谨慎的笑着回答,“臣妾是依然啊,王爷可是喝醉了?”
他含笑的目光扫过我,明明是笑着的,我却觉得脊背发寒,他挑着眉又问,“方才你心里想着的是谁?”
难道是我刚才露出了破绽?!不可能!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笑着回答他,“自然是……”王爷二字并没有说出口,便猛然想起我刚才好像一不小心顺嘴喊了顾朗,但是那个月没有喊出来,发寒的脊背立刻出了一层冰冷的汗,却故作镇定接下去,“王爷
看他拧了拧眉,我立马领会精神,改口叫了他的名字。
跳动的烛光跳跃着,“啪”的一声烛花发出一声爆响。我不动声色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他一把抓起我的手,视线也终于从那颗夜明珠上转移到我脸上,眼睛里带着柔和的光,脸上绽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他的天人之颜尽在咫尺,他光滑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几乎耳厮鬓磨。
顾承雅清贵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沙哑,在我耳边柔声道,“爱妃,你撒谎。”
他蛊惑的声音还未消散,我便得一阵钻心之痛从指间快速传来,我立马失声大叫出来。
“啊!”
当时我尚不知道王府里除去几百个家仆侍卫,还有不计其数的宾客。如果我知道我这一声荡气回肠响彻王府引人浮想联翩的叫声会被多少人听了去,打死我我也不会叫了!
仍说当时,我看着一点猩红在我的指尖飞快膨胀,最后将要滑落时,顾承雅连忙将我的手指移动到不知何时铺在满床艳红上的一块白色绢布上。
那滴血终于绽放在雪白的绢布上,他一边捏着我的手指往出挤更多的血,一边移动着我的手指,颇有雅兴的用我的鲜血作起画来。
他还兴致高昂的给我解释,“这里画上树干,在那边提上你写给我的情诗,然后送给你,挂在书房里当纪念好不好?”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已经被他捏的发白的手指,痛不欲生拒绝他:“我才不要,你怎么不挂在你屋子里!”
他笑盈盈的眨了眨眼,很受用的回答,“此言甚是,流干了,可我还没有画完……”
“啊!顾承雅你混蛋!”我痛呼出声,疼痛让我失去理智,几乎口不择言对他破口大骂。
他倒是面色如常,并无丝毫愠色,只管捏着我第二个被刺伤的手指往出挤血,对我的痛斥他轻描淡写的解释,“你说让本王挂在屋子的,爱妃的情意我怎好回绝?”
他的兴致在变|态的虐待我中得到升华,忽而恍然大悟般柔声对泪眼朦胧的我说,“待我们圆房时,我再送爱妃一副一模一样的可好?”
“不要!”我果断的拒绝,试图打断他异于常人的雅兴,“臣妾实在驾驭不了。”
“哦?”他兴致盎然的问,“不喜欢梅花不要紧,到时爱妃喜欢什么我画什么便是了。”他脸上的表情天真无邪,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感叹,“为夫也不想爱妃受皮肉之苦,需知伤在爱妃身上,痛到为夫心里。”
他冲我眨眨眼,满是惋惜道,“爱妃你看怎么办,这画才画到一半。”
“啊!!!”
“顾承雅你就不能轻点吗?!”
“啊!!!王爷,你就饶了臣妾吧!”
“求王爷……啊,承雅……”
眨眼间我的十个手指已经伤了七八个,他终于心满意足的把那块血迹斑斑的白色绢布收了起来,伸手给我擦了擦眼泪,柔声哄我:“爱妃不要再哭了,再哭为夫的心都要碎了。”
他笑着站起身来,仰着下巴对正在擦眼泪的我道,“好了,本王累了,明天还要入宫去请安,爱妃还不服侍本王宽衣?”
见他先折磨完我随后若无其事摆出一副大爷模样来,我几乎咬碎银牙,怒视着他道,“王爷那么大人了,需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顾承雅闻言并不生气,一双桃花眼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我,过了一会故作恍然大悟状,“为夫想要再画一副……”
我闻言立即从床上弹起来,连忙给握着我身体发肤的男人赔礼道歉,“是臣妾错了,臣妾这就给王爷更衣……”
他冷冷盯着我,一字一顿问,“给谁?”
我非常识时务,举一反三回答,“给夫君,给相公,给官人,给承雅,给四郎……”给达令给阿娜答给欧巴给老公给孩子他爹……只有你想不出的,没有我叫不出的!
言谈间我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罩在外面的锦缎华服,露出他穿在里面的白色亵衣。我正犹豫在要不要继续脱的时候,顾承雅突然转身出了卧室,打开房门不知对谁说,“有劳陈公公了,母后过目后还劳陈公公将此物归还本王。”
原来门外真的有人?!我还当他是故意折磨我才想出这么一招。皇后的爱好当真是……高雅别致啊。
啊,不对,吐槽点应该是顾承雅他当真还要那条带血的帕子用来作画的话他的爱好才是别致到极致啊!
他再折回来时,原本解开的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他随手一抛,又坐在床边脱下黑色长靴,伸了个懒腰,正要倒头就睡,这才看见站在床前的我,随手抛下一床棉被来,笑容很是体贴,“爱妃国色天香,为夫自认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是不要伤了爱妃的身体为好。就委屈爱妃睡地板了。”
我忽然得一股小腹间一种异样,刚察觉出有些不对劲时就见顾承雅分外无辜的指了指他的膝盖。我一看,顿时觉得尴尬万分……原来他比我自己更先知道我来大姨妈了!
既然知道我来大姨妈,有现成的废血不用偏要让我十指连心哪个都疼一遍,此人何等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