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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毒发穿越 难道是去见 ...

  •   晚上七点整,伴随着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和王宁身着黑色西装,一脸凝肃的出现在荧幕上。
      开场白过后,□□神情凝重地说:“各位观众,今天的新闻联播节目大约需要四十五分钟。”
      接着画面切换,王宁解说:“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酒精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中国人民腐女联合会主席白兰同志,在婚变后,经多方精心劝导,曾一度重新树立人生目标,但终因前新郎唯一候补委员的下毒谋杀,致使白兰中毒,送往医院后抢救无效,于2010年10月10日下午在北京301医院逝世,享年24岁。
      □□语调悲凉的念着简历:“白兰,女,生于1986年3月。从2003年起,曾先后分别担任顾朗月同志准女友,女友。2008年,二人的关系通过组织的考察,白兰正式担任顾朗月同志的未婚妻。2010年起,双方发生一系列婚礼变故,经组织调查批准,决定撤销白兰与顾朗月同志结为合法夫妻的错误决定,白兰不再担任顾朗月配偶一职。”

      当我意识到我穿越了的时候就在这个清冷寂静的早上。那个时侯,我正被挥之不去萦绕在脑海里的新闻联播搞的心烦意乱,并且一想到那个发誓会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的男人最后竟然要亲手了结掉我,我就有一万个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不甘心自己的一颗红心就这样随便被人辜负,不甘心扔下老白一个人。

      就是这样那样的不甘心的趋势下,我惊奇的发现我竟然又醒了过来。屋子里出奇的安静,眼前的景象叫我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一张标准古装片里大户人家卧室里的紫檀木雕花木床,不远处的香炉里飘出的袅袅青烟隐隐约约的飘过来,仔细一闻顿时让我的种种不甘平静下来。
      隔着垂于中厅的珠帘隐隐可以看见房间的另一端布置成了书房模样,紫檀木的写字台背后放了一个一面墙那么大的书架,和老白的书房相差无几。

      熟悉了环境之后我再次抓狂,说起来这究竟是哪里?!

      难道是去见网友然后陷入了奇怪大叔的一夜游戏里面?
      怎么可能!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上午顾朗月约我见面……
      然后他给我喝了一杯味道怪怪的茶,随后我的意识就越来越模糊,我只记得当我意识快要完全丧失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不断的跟我说对不起。

      再然后呢?
      头疼越裂,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我重新躺下,翻来覆去努力追忆后续事件未果时,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谁啊——”我一边问一边从床上坐起来,伸着脖子向门口望去。

      这一望不要紧,我不光头晕了,连眼睛也开始花了!
      就在珠帘外,竟然站着一个身姿绰约的妙龄少女!

      看见妙龄少女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问题是她是竟然穿着一身翠绿色衣裙,头发梳的奇形怪状超越了语言的表达,走路的姿态倒是很有我儿时梦想的味道,典型被地主家恶少调戏的形象。

      一大早搞什么飞机?!
      一定是医生给我洗胃的时候没洗干净,我的身体里残余的毒药发作让我产生了见鬼的幻觉!
      幻觉幻觉幻觉幻觉……
      自我催眠无数次之后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眼见非虚,并不是幻觉。我是党的儿女,要坚信马克思主义和无神论!
      相信自己,她只是在玩cоsplay……

      她伸手撩起泛着晨光的珠帘稳步走到我面前,见我正目瞪口呆看着她,她未语先笑,随后说:“四小姐,你醒来了?”说罢便伸手在额头上一试,我还来不及产生她的手没有温度的假设时就证明了这假设压根不存在。
      热的,是热的!
      她果然只是在玩cоsplay!
      一瞬间淤积在胸口的前所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烟消云散,我如同找到组织一般,无比激动的一把反握住她的手,热泪盈眶的程度不亚于见到了亲人解放军呐!

      她对我突如其来的握手显得有些诧异,随即又笑着说:“太好了,自打昏迷以来就高烧不退,今天总算退下来了。小姐想吃些什么尽管告诉奴婢,奴婢这就去做……”

      小姐?!
      奴婢?!
      还又昏迷又高烧?
      这个妹子你在说啥?

      我松开她的手,她便走到外厅,不知从哪端来一盆水开始给我洗脸。我像个布偶给她摆布,意识完全丧失。
      直到我无意间低下头,看见铜盆里那张随着水纹波动的朱颜的时候,我从小到大有史以来被吓得直接昏了过去。

      原因很简单,不是我发现自己长痘了粗糙了憔悴了暗黄了雀斑了或者是未老先衰了,而是水里映出的那张脸不是她也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我在晕过去之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如果不是陷入到什么奇怪的游戏里,就是我货真价实的穿越了!

      ***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放眼望去屋子里乌泱乌泱的全是人。那屋子透出的古老气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老白出差带我去的故宫,要多复古就有多复古。
      站在床下的人全都穿着罗裙夹袄,梳着形状各异的发髻,戴着不知是真还是假的珠宝首饰,一脸惊讶与我面面相觑。

      就在整个场面陷入沉默中的时候不知哪个脑子转得快的吊着嗓子冲着外面激动的喊话:“老爷!老爷!老爷……”
      一连串的老爷之后终于喊了个完整的句子:“老爷你快来看看,依然醒过来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回魂似的一窝蜂朝我涌了过来,为首那个看起来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女人轻轻拉着我的手说:“别乱动,快躺下……”
      就在这时我看到从珠帘外走进一个黑着脸的大叔,络腮的胡子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尤其是那双狐狸般的眼睛,让我感觉好奸诈无比。

      那大叔朝我步步逼近,那大妈紧握我的玉手没有放松的意思,在这种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素来敏感的鼻子竟然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檀木香。这是我最喜欢的精油的味道,因为价格太腐败所以被老白勒令禁止在家中频繁使用。其实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老白总觉得他身上带着些精油的香味会被人误认为是别人的香水味,有损他中年没有二奶的光辉形象。
      就在我贪婪的嗅着我最喜欢的香味以及回顾老白妨碍我喜欢的原因时,那个狐狸大叔黑着脸对我慢条斯理说:“坐下。”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他要我坐下。面无表情,语中也无情。一字一顿,如同命令般的透出那么股子不可抗拒的感觉。
      最可气的是我竟然这么不争气,被他的气势所压迫,慢慢的坐了下来。

      见我还算听话的接受了他的命令,狐狸大叔脸上的黑线减少了几道,看了看周围面面相觑的女人们,又把视线落在我的身上说,“你们先退下,我有话和她说。”
      他话音刚落,环绕在他身旁的女人们动作整齐划一的弯腰做了个揖齐声说:“是,老爷。”
      说罢便转身先后走出了卧室,其中有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姑娘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满屋子人转瞬就剩下我和狐狸大叔,他依旧站在离床只有半米对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要上床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易如反掌;要上我,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轻而易举。
      我的脑子里飞速的闪过一个念头:宁死不从!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逆来顺受,怎么能被这种中年大叔猥琐了呢,一朵鲜花,怎么能被老狐狸给采了呢……
      就在我卯足劲儿准备先逃离供他作案的工具时,我忽然发现命运真的要和我开个玩笑。
      我不知是因为姿势不对还是心理原因双腿竟然瞬间麻木,失去了知觉。

      就在这时,他将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步之遥擅自拉近,一步上前坐在床上。
      我靠在床栏上大脑空白下意识问他:“你……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问出这话半天他都无动于衷,就在我竭力酝酿着要再次开口的时候他忽然转过来,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看穿,配着嘴角那玩味而狰狞的笑:“哼哼……依然啊依然……”

      依然啊依然,依然你妹啊!
      到底依然什么,你自我陶醉个头啊!
      我却依然深陷在他眼神里投射出来的那种气势,不能自拔。

      他笑了一会,忽然敛起了笑容,脸上再次没有了表情,声音里透出的来的寒气让我不寒而栗:“你以为这样子装疯卖傻扮失忆就能改变了吗,没用的。”

      他究竟在说什么,最可气的是我竟然完全说不出话来,

      屋子里的空气有些冷,我衣衫单薄不由打了个哆嗦,慌忙拉起团在一旁的大棉被堵在胸前。在和大狐狸对峙的过程中,我的视线无处可遁就低头看那湖蓝色的绸缎被子面,牡丹花的图案,质地精良,做工精细,一看就是上等货。
      正襟危坐了一会大狐狸开始按捺不做,中年大叔的本质开始一点点流露出来。他用粗糙的大手一把搭在了我抱着被子的芊芊玉手上,瞬间打断了我鉴赏绸缎的雅兴,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面抽回我的手一面用纯洁无比的眼神与他对视,希望可以唤醒他内心的良知。

      结果我那纯洁无比的眼神非但没有唤醒他的良知,反而激发了他内心压制着的烈焰,他再次握住我的手,比先前更加用力。就在我酝酿着要开口却还是说不出话时他把我的手松开了。

      我稍显诧异的看着他,他起身背对着我阴沉道:“你自己声名在外遇上这样的事也是天意,作为柳家的人,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一次也是你为柳家做点牺牲的时候了……”
      他背对着我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紧张感恐惧感统统荡然无存了,原来我畏惧的根源就是他的那双眼睛。找到了症结所在,我终于可以克服心理障碍开口讲话了。
      首先我要澄清的就是我不认识他,也不是他们柳家的人,更不要提为了他们柳家做半点牺牲了。
      我无惧无畏的开口打断他:“这位大叔,你究竟是谁?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了那么久,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的话一说出口大狐狸依旧镇定无比,缓缓转过身来看我一眼,顿时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我只好将目光完全锁定在绸子被面上,以消除我对大狐狸的畏惧。

      “依然啊,我已经说过了,这么做是没有用的。同一句话,最好不要让我说两遍。”

      依然?
      他这是在叫我?

      我顿时反应过来,从他口中喊出的那个带着些许玩味的依然是个人,照情势看可能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员。
      既然这样情况就明了了。我先前对他的恐惧源于我对情况和局势的不了解,加之刚刚睡醒血糖又低大脑又缺氧自然就不知所措。现在好办了,只要和他把情况说明白,误会就能冰释。

      我顿时挺直了腰杆,调整了一下姿势对他说:“我不是您的依然,我叫白兰。”

      我的话刚说出口,狐狸叔有些怒了,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说出了两件让我极为吐血的事情。
      他说:“这点小把戏希望瞒过为父的眼睛吗?你以为用你丫鬟的名字就能瞒天过海了,就能隐姓埋名了?”

      第一个是他不是依然的男人,他是创造依然的男人。为此我不禁为自己不健康的思想而感到羞愧不已,我怎么能用历史的眼光看问题,觉得每个有气势的中年大叔都有一颗色情的心!
      第二个绝对是个阴差阳错的巧合,我竟然和依然姑娘的丫鬟同名……这让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我情何以堪,我恨给我取名字的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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