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悲哀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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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看着铜镜，咧开嘴，硬是从牙缝中挤出一个音节。
嗓子突然变得沙哑，那种温和爽朗的声音没了，他说话不好听了。
白玄莫名其妙变得爱笑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伪装。
笑着看身边的所有人。
他很好，他没有任何事，他从来没有受过打击。
自从那只红眸瞎掉以后，他第一次走出竹林，又跑回街上。
习惯性遮掉红眼，然后束起一个马尾。
宣城的街还是那么热闹，仿佛什么都不曾改变过一样。
“卖糖葫芦嘞！”街边上的人看上去四十来岁，手里举着个插满糖葫芦的粗木竿。
“公子！要不要来两只？可新鲜嘞！”卖糖葫芦的人跑出来，拦住了身边人的去路。
那人，有点眼熟……岚堂修……他的背影白玄一眼便能识出。
“一支多少。”正好给素宣带上几支。
“不贵不贵，五文钱。”
岚堂修翻了翻衣襟，今天身上恰巧是不沾一点钱腥味儿。
“我说公子，”那人脸上的笑意顿然全失，转而的是一种不屑，“你不会是没钱吧？没钱买什么啊！走开走开走开！穿那么漂亮居然五文钱都没。”
“我要两支。”不知何时，边上凑过来一张脸。
从白色的衣襟里翻出来一绽银子，把手中裹着红糖浆的山楂串交给边上还愣着的男子。
“一支请你，还有支……随你便。”本想说，还有支我自己吃，结果还是脱不出口。
“给素宣吧。”不等那人说话，便又接上去。
反正等无论说不说到最后的结果就是素宣先吃掉一支，然后修搂着素宣的肩说：“我这支也给你。”
总感觉自己做了件怪没意思的事情。
忍不住从心底把自己嘲讽了一遍，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岚堂修突然上前搭住了他的肩。
“还有事么？”转过头，依旧是一个笑容。
两个人之间很安静，岚堂修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一脸迷惘。
“你眼睛……”搪塞出一句。
“瞎了和没瞎也不见得有多大差别，反正都不会再有人去喜欢我，而且又不痛。”
其实痛的很。
岚堂修走了，沐白玄追上拿着木杆子的人再买了支糖葫芦回到了竹林里的宅子。
糖浆已经有点化了。
不知道为什么，山楂格外的酸涩，甜味很淡。
“素宣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是他这只恰巧是酸的。
手搭上被触碰过的左肩，心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喜欢的只有素宣……只有素宣……”
白色的素衣沾上寸许糖浆，但随即便被抹干抹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悲哀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