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隔雾看花仿佛不存在的男子 为什么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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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先生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你不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我冲着黑衣男子的背影大声的喊道，他随着我的话停下了脚步，回头淡淡的看了我一样似乎有些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这样激动。
“首先我两秒钟之前说过了我是来找人的，其次我很抱歉，两位警察小姐我也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事。”
他十分绅士的说着眼神示意了我身后的尸体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接着继续开口。
“最后，我没有义务站在这里陪你们玩什么破案游戏，我还是直说了吧……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否则说不定下场就和那位一样了。”
我和金自然知道他指的‘那位’代表的是什么，背后骤然冒出的冷汗和对于眼前男子正定的无法理解，既然是要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事情他究竟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出来。
黑衣的绅士，他不就像是一个死神的化身么。
“他在向着里面走。”
金看着另一边走廊尽头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明白过来，她现在可以确定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是什么警察高层派来的人。
要追过去吗？万一在这座建筑物里真的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应该追过去亲眼见证和发现真相。可是对方明确的态度根本不需要我们的多管闲事，而且警局的增援也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金，我们还是先出去，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直觉告诉我那个男人很强。
“好。”
金对我点点头，手握着警枪和我一起向着安全出口的方向跑去。
疾病控制中心的装潢用的是白色蓝色调，雪白的墙壁蓝色的门，每隔数米一盆象征着生命的盆栽，已经头顶明亮的灯光。
空气里隐约有些消毒水的味道却比不上医院浓郁，只是淡淡的像是浮在空气里一般。我不否认自己现在有些害怕，金说的没错这简直就像是电影院里恐怖片的场景，突然空无一人的建筑，莫名的爆炸……
“莉亚你看那个……”
走道的拐角处一个白色的身影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双手抱头青筋若现。
“你没事吧。”
在她身前蹲下，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
“我错了，我不应该答应他的……”
“什么？”
“我错了我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他这么疯狂的计划，我早该明白他不会留下任何一个知情的人……”
我和金相视一眼察觉到这或许就是事件的原由，金也蹲下来安慰了一下这个精神接近崩溃的女子然后想问出有用的东西。
“什么计划？是不是因为这个计划这里才变成这样的？”
“是，奎恩、安德鲁、索菲亚还有我的计划……创造出不会死的人类……那个病人被送过来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那种前所未见的生物似乎拥有着某种让人延缓衰老不死的能力，然后奎恩博士就提出了一个夸张的想法如果剔除会伤害到人类的基因那么这种生物是不是就可以使人长生不死。”
“生物……是指那条在病人脑中发现的寄生虫？”
“是……奎恩博士为它取名为‘DH’意为人类的最高梦想与希望……可是……”
“可是奎恩博士却打算把知情的你们赶尽杀绝？”
我顺着她的话猜测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不是的……”
她惊恐地摇起了头。
“奎恩是第一个死的，接着是索菲亚然后是安德鲁……然后就轮到我了……哈哈哈哈。”
她轻声的喃喃自语最后却爆发出了悲凉的大笑，鲜红色的血从她的嘴角蜿蜒的滑下，她的眼中渐渐失去了光芒最后倒在了地上。
“莉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提到的四个人都死了……那么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她没有提到的第五的知情人？”
方才才触摸过的人此刻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我沉默着站了起来拉起金像这样继续往外走。
身后遥远的某处似乎传来了几声枪声。
“是警局派了增援到了？”
“不……可能是刚才那个黑衣的男人。”
我和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原路折回去看一下，既然有枪声只能说明发生了必须要自卫的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不管怎么样是警察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看一下。
即使明白自己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也不能眼睁睁的让人在自己的身边死掉。
“去看看吧。”
金了解我的纠结，下了总结先一步向着原路跑起来。我只是愣了一秒就追了上去勾起了笑，果然是多年的搭档，对于彼此已经了然于心了。
“金你有没有想过刚才的黑衣男子会不会就是第五个人？”
不能对任何不了解的人失去怀疑，不，即使是身边的人也并非不可能反咬一口这就是警察的原则。
“他？应该不会吧。”
眼前黑衣的男子举枪射杀的竟然是两只小白鼠，精准的枪法让移动速度卓越的小白鼠也没有逃过。
“警局没有给你们颁奖吗？”
“诶？”
金和我抬头看向他收起手枪，空气里淡淡的硝烟味让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有些阴沉。
“好奇胆大无私奖，正好一个双人奖项你们包了。”
他勾唇眯眼然后不耐的瞥了我们一眼向着一个虚掩着的门走去，小白鼠似乎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他是在拐着弯子骂我们多管闲事吧……
“你不说清楚你的来历我并不能排除你就是凶手的可能性。”
举枪对准他已经走进门一半的背影，我严肃的大声警告道，豆大的汗水从我的额头滑下。
“哼。”
刷的一声，一个东西击中了我的膝盖让我无力的一弯腰，金扶住我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
一块硬币……他是在什么时候拿出来扔向我的？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你的膝盖没事吗？”
“没事，只是有些麻。”
“继续追吧。”
“好。”
狭窄不断向下的楼梯，潮湿的腐败味，锈迹斑驳的铁门……
一切都预示着这里通向的绝不是一个让人愉悦的地方，敞开的红色门后是一张张白色的病床上面躺着一个个陷入昏迷的人。
“这里是病房？”
金查探了一下这些病人还有脉搏疑惑的问，随即我们注意到了对面的巨大黑板上画着的一连串方程，以及一张用吸铁石固定的寄生虫图片。
“我想或许研究室更为贴切一点。”
这里像是被人类遗忘的地方。纯白的窒息色调在不大的空间里起伏连绵，平静安逸的表面下孕育着未知的激烈。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金穿过一张张躺着沉浸在黑暗中的人们床前。最让我不安的不是沉默和未知，而是那个黑衣男子仿佛消失了一般的身影。
“呐，你们说如果可以不老不死你们想做些什么？”
清脆的少年音让我顿住脚步，看着声音的来源我下意识的握住枪手臂却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少年有着细碎的黑发，最脸颊上一道已经结起了血痂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他得不到我们的回应脸色渐渐转暗，伸出手赫然是两只针筒。琥珀色的液体在有着刻度的罐内在白色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我啊，一定要杀光所有那些没有价值的人类，来，要不要成为我的同伴。”
我认出了他，他是那个黑衣男子说要找的人那张照片上带着不耐看着镜头的少年。
“你不要过来！”
金对着他大喊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声少年的胸口绽放出一朵红色的血花，蔓延蔓延……如同被打翻的墨水一发不可收拾。
“恐惧死亡吗？我也曾恐惧过，在病床上请求者饶恕一次次的药物试验，最后上帝是眷顾我的赐予我新生。”
短暂的步伐停滞，少年又继续像我们靠近，金连开了好几枪直到用力的扣动着扳机也在发不出一颗子弹，绝望的跌倒在地上将枪扔向少年，他微微偏头枪落到了地上。
我早已木讷，颓废的放下举枪的手。
这是个怪物……由人类亲手锻造的怪物。
这时候也许外面警局的人已经来了吧。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少年扭曲的笑脸，被血染红的衣服，已经脖间的刺痛和液体被注入的冰凉。
我不想成为怪物啊。
如梦初醒般我费力将少年推开，拉着金狼狈的就要站起来逃跑。
“喂，米歇尔被折磨得连本性都磨灭了吗？”
没有了西装外套只着衬衫的黑衣男子也从先前少年出现的地方走了出来，帽子已经不翼而飞，可那游刃有余的笑容还是在嘴角。
手上两把□□替开枪对着那个黑发少年就是一顿狂扫，见少年只是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皱眉，明白过来这个没有用。
“既然这样我就把你的手脚都割下来，然后看你是不是要爬过来。”
将枪收好，手上一甩出现一把银色锐利的匕首，冲上去展开了一番迅猛的攻击。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楚之后怎么样了，可是从脖子处被注射的点散发的细细密密的酥麻感让我渐渐失去了意志，而金早我一步便已经晕厥了过去。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躺在病床上的人，扯起了嘴角。
——就这样要结束了吗？
“莉亚？莉亚？”
吵闹而不知疲倦的叫声让我不爽的出声，抬手乱挥想要赶走扰人清梦的家伙。
睁开眼看见金和詹姆斯的脸一切回拢脑中，猛地一下子惊吓这起身……然后才发现床边新换上的花朵，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手上的针头……
这里是真正的医院。
“怎么回事……”
沙哑的嗓音酸涩又难听，咽下递来的水杯中的水，才稍稍感到有了活着的真实感。
“已经没事了，奎恩，安德鲁，索菲亚和拉米安进行不受允许的人体试验结果造成了一切，那个叫做米歇尔的少年在两年前被人拐卖失踪，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尸体。”
詹姆斯这么说道，可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欠缺了许许多多解释不通的地方，我看向默不作声的金，她却在躲避我的视线。
“确实……就是这样。”
金见我不信，小声的补充。
“怎么了吗？”
詹姆斯关切的问我。
“没。”
摇头。我应该不可能记错，那为什么詹姆斯对寄生虫的事情只字不提，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被隐瞒了下来，金被勒令不许说吗？
回忆闪现出我被注射不明液体的事情，我一下子抬手捂住自己被注射的地方。
“啊，医生说你只是被注射了单纯的麻醉剂，没事的。”
詹姆斯解释道，我疑惑的抬头看着他们的脸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真的只是这样吗？
“那个男人呢？”
“什么男人？我们赶到的时候你们已经晕倒在那里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隔雾看花仿佛不存在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