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又被拒绝了 我几乎要以 ...
-
那次闹别扭由我开的头,也由我粉饰太平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谁先动心谁先输,我这个气得甩门走人自认犯贱的花痴女人,依然坐着他的车。
转眼到了2011年2月份,春节,公司放假了。外地的同事都回家乡去了。我和几个上海女生相约一起去购物,折扣多嘛。我领工资后,父母不再“接济”我,沈岚的钱我又不想花,就算是装清高好了。然后又觉得好亏,我不花他的钱,他也不会领情,真是大大的亏了。
除夕和父母一起过了。
听着爆竹声,凌晨沈岚打电话给我,对我说了新年快乐。我心里在说:“2011,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请让沈岚爱上我,然后我再甩了他,狠狠出口气。”
沈岚问我有没有新年愿望。我暂时没想过这个,就问他的新年愿望是什么。他说希望公司业绩再增加20%。我说果然很市侩,商人本色。
他征求我的意见:“过年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就近点,一起去趟苏州如何?”
能和他一起出去玩,当然是很开心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挂了电话,赶紧跳起来整理行李。
年初二出发,开车去苏州。网上订的酒店在市中心,我买了份苏州地图,拿了支笔,在地图上圈出要去的景点,研究下可以乘坐的公交车,不想沈岚开车出去为了停车位反而添了麻烦。
第一站打算去寒山寺。坐公交有18站。他拉着拉环站在我身后,我紧紧往后倚着他,他的左手环在我的身前。想起元月和他吵架那次之后,他对我有点小心翼翼的态度,感觉他还是在乎我的,心里稍微好过点。
公交司机听我们说要去寒山寺,说寺院傍晚五点就关门了。沈岚看了下手表,已经四点半多了。看样子要白跑一趟了。左右无事,我们决定还是坐到那一站下来,随便晃一圈,再坐车回市区。
到站下车后,我们不死心地还是去寒山寺了,居然由于迎新祭拜活动,寺院还开着,可以入寺祭拜。我很开心,想着这算不算一个好兆头。在寺院里买了香烛拜了拜,参观了下,吃了顿素斋,我们打道回府。
郊区车站站牌下,我们相偎候车,说好明天一起拙政园。我觉得不管去哪儿,和他在一起总是高兴的。突然想到哪儿看来一句话:“旅游的快乐不是看你去的哪儿,而是看你和谁去”。诚然如此。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住一个房间在一起过夜,以前和前男友感情再好,也没有这样过。
洗完澡出来,他躺在床头看电视,我坐到他身边去,他抱住我嗅了嗅,说我真香,像小笼包子。我满头黑线,有小笼包子味沐浴露吗?
他拿着吹风机给我吹干头发,他认认真真替我吹到一半,我就转过身抱住他,他没有动,吹风机还在呼呼作响。我把他揪过来,揪着他的衣领吻他,他也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顺势就倒下来压在我身上。除了亲吻什么也没有。他抱着我的腰吻我,我也吻他,两个人就这么流连。末了他推开我去洗澡。他洗完澡出来,换了睡衣,我黏在他身上,他走到哪我跟到哪,手从他背后紧紧环着他。我们厮磨了很久。但是那天晚上并没有。唉,我又开始“引诱”他了,每次都是我,我想和他发展更亲密的关系,是男方不肯。
就知道会这样……我几乎要以为他是不行的了,只是碍于面子才一直婉拒我。
第二天我们按照昨天的计划逛了拙政园等处,晚上回到酒店,沈岚叫我早点去睡。我问他为什么,他不愿意讲。他不愿意讲我也知道为什么,怕我缠他。他先洗的澡,然后说出去走走,让我洗了澡早点睡觉。我估计他是想等我睡着了再回来。我洗了澡,就坐在沙发上等他,我偏不睡,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气死我了,我是洪水猛兽吗?大冬天的年初三晚上,在外面散步?
我在酒店房间里等他到十点多,他来了一个电话。他告诉我,他现在不能回来,除非我答应他早早睡觉。
他好声好气地跟我讲:“小环你的心意我全知道,我也想,我是男人,怎么会不想?但是我是你爸的朋友,我做不出来。再者,我是走入过一次婚姻的人,了解婚姻的脆弱。我从一段婚姻里走进去,又走了出来,履历上离异二字暗示着一段失败的婚姻,也带给我一种思虑,对婚姻的思虑。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小环你再看看,再看看。”
他要我再看看,再看看周围的年轻人,别那么快做决定。
我说:“我没说我们发生了关系你就非要娶我不可,我没有与你谈婚论嫁。”
他说:“可是我不能这样想,你如果说这是代沟就算是吧。如果拥有了你,除了家庭,社会各种因素之外,我本身就要考虑同你结婚的事。如果我要了你,就要对你负责任,你不是露水红颜,你是我朋友的女儿,我与你父亲认识很久,早就一直听他说起你。”他顿了半晌,说:“是我怕了,我怕我要不起。”
我说:“我知道了,外面很冷的,你回来吧,冻感冒了明天谁陪我玩。”
他回来了。
我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上前紧紧搂住他,靠在他肩膀上。他是个……传统的中年人。他不想误我,他坦诚他害怕,怕要不起我,所以不碰我,所以让我再看看周围的人,让我尽量不要后悔。他抱着我轻轻摇晃,像在拍哄婴儿,柔情万千。我心也软了,那时我便相信,他是爱我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还是很想亲耳听到他说出来。于是我挂在他身上问了他好多遍:“沈岚你爱我吗?”
他勾起食指刮了下我的鼻子,说:“问了几千遍了,我爱不爱你你不知道?”
我气馁,从他身上很难问出确切的答案。有时候觉得自己爱他,他又在我身边,就很满足了。有时候他明明就在身边,还是觉得不足,死活要从他嘴中得到答案。偏偏他不说,我只能叹口气继续待在一边。他不肯要我,我还被他吃得死死的,果然是狡猾的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