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ires Satisfied》牧有H的小zou

2、秘密调查

　　刺目的阳光穿透紧挨的木块漏进几丝黯淡光线，昏暗屋内隐约有两个身影。

　　“这批货什么时候到？”吱呀一声，木箱被掀开一角，是稻草摩擦的声响。

　　“后天凌晨三点。”声调高昂，能想象此人说话间极自负的神态。

　　“哦？这么快，地点。”那人踏过两步，转过身来正对着背后的人。

　　“西郊码头。”连暗号都不用，此处安全得很。

　　“好，我来验货。”又是两声挪步，那人再次转身。

　　“等等。”片刻沉寂。

　　“怎么？”扬了扬语调，那人略显不满。

　　“先到账。”语调陡转。

　　“怎么，信不过我？”极轻佻的反问，那人抬起手，食指划过对方的脸颊，然后猛然勾起对方的下巴，贴近自己，呼吸相贴，震得对方行动一滞。

　　试图不着痕迹的挣脱，下巴有一阵火热的刺痛，定了定神，好不容易恢复以往神态，才又高昂道：“哼，怎么会。”

　　“那，后天见。”噔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正当某人愣神之时，哗啦一声木门大开，剧烈的光线瞬间突入，刺痛双眼。

　　黑暗之中有人走出，黑发黑眼，光亮之下嘴角笑意尤为夺目。而另一人仍在木屋中，阳光的斜射只能照到微微发红的下巴。

　　一批见不得光的货，一场见不得人的交易。

　　“又去找MB。”黑发人行至半途，屋内人突然开口，语气泄露情绪。

　　“不要太想我。”黑发人笑意更浓，背对着木屋摆了摆手。

　　“哼，不要被那帮骚|||货弄得神魂颠倒忘了正事。”鼻腔出气，话里尽是鄙夷。

　　“放心，再怎么神魂颠倒，也不会忘了你。”几分嘲弄，几分调笑，几分戏耍，从未认真。

　　身影越走越远，屋内之人却气息渐急，随即奋力一甩，将木箱掀翻，包裹的金属轰然倒地，暴露一角的暗黑金属光芒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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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热夏季，焦灼的阳光炙烤地面，穿梭来往的车辆，在路面掀起一阵阵的热浪，扭曲视线。

　　龙之介好不容易逃离烈日，还没来得及享受半刻局里的舒爽，又被土方借故支了出去。

　　龙之介抹了把额角汗水，低声嘀咕了几句还是抱着从土方那拿来的资料乖乖跑走了。

　　一年了，自从接了这个活，他一个小小巡查部长就没好好休息过。日夜辛苦，偏偏还升职无望，就因为这是个秘密调查，局里没有档案，整个案件全局上下能知晓的不超过五个人，所以此案功不记，过重罚。

　　要不是为了师父和大哥，向来怕麻烦的龙之介哪会接下这么吃力不讨好的活。

　　想到大哥，龙之介总觉得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沉重，这是他和师父之间的禁忌话题，要不是师父的坚持，龙之介完全挺不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寻找太过漫长，等待太过绝望。

　　龙之介一直想不通，土方前辈派下来的秘密调查究竟和大哥有什么关联，可师父听说后加入得毅然而果断。任何和那个人有关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有的事情，斋藤一不愿提起，龙之介也不会说。

　　冲田总司早就死了，早在七年前那起悬崖车祸中，他就和他的父母被烧焦在坠落崖底的车座中。面目全非，骨灰四散，警方也是通过DNA辨认才识别出三个死者的身份。

　　当时的核对准确无误，就连之后的复审也查不出任何瑕疵，龙之介就不明白，为什么斋藤一还那么坚定的要找到大哥。

　　好在，龙之介的疑问并未影响他和师父的配合。

　　斋藤一新官上任，年前刚升警部，作为土方手下一枚得力助手，很快就收到这个秘密调查的邀请。

　　龙之介记得当时斋藤一听完土方的陈述，几乎没有犹豫，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土方满意点头，斋藤一恭敬行礼，龙之介愕然张嘴。

　　接下这个案子，只因它与铃木组织有关。

　　铃木组织是本市最大的□□组织，而这次的秘密调查，说到底也不过是□□与白道那些扯不清的毛线团。

　　由于□□的合法性，本市最大的□□铃木组织向来都是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做“正活”，从不避讳。可一年前，自郊外偶然一次军火走私品爆炸后，铃木组织整整一年再没安宁过。接二连三有走私地发生爆炸，削了不少人也找不到元凶。铃木组织全年走私量减了一半不说，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导致这之后一年的走私活动也没法按计划进行。

　　警方迫于铃木家老大铃木宗郎的威胁，特派了自个家最得力的土方警长出来调查。

　　可这次的凶手着实厉害，犯案一年，土方什么线索都没抓到。每每找到一丝端倪，很快就被人擦干抹净，连一根发丝都没留下。那感觉就像是有另一双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自己，知晓自己的所有行踪和想法。

　　土方忌惮这双眼睛，所以在追踪这个案子一年无果后，毅然决定退居二线，把手下最得力的孩子推到一线。

　　土方欣赏斋藤一的能力，小孩很机智冷静，毕业不到三年就爬到警部的职位，土方有心再度提拔，而某人有有心通过暗中调查来帮助自己搜集线索，于是这个任务斋藤一胜任得理所当然。

　　可是龙之介不知道斋藤一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坚定的认为冲田总司的失踪和铃木家族有关。

　　不过师父的想法，龙之介一向猜不透，既然猜不明白，那就索性不猜。他只要负责搜集线索，其余的事情交给所向无敌的师父就行了。自小到大，龙之介对师父的信任从来都是麻木的。

　　“师父，师父！”炎热午后，龙之介气喘吁吁的闯入安静的咖啡厅，打破了原本静谧的一室悠闲。顾不上周围厌嫌的目光，龙之介在咖啡厅搜寻一周后，不自觉的露出一口白牙，朝着角落的位置跑去。

　　宁静角落，斋藤一整个人都浸透在温和的灯光中，同安静的四周得融为一体，丝毫未被这头的动静影响丝毫。

　　“师父，这些土方警长给你的资料。”龙之介大口喘着气将手中的档案袋交代斋藤一的手里，额角的汗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这一趟跑得可真不容易。

　　“嗯。”斋藤一放下杯子，淡然的看了眼龙之介，接过袋子，很快便翻开了其中的资料，一面仔细查看，一面认真询问，“前辈怎么说？”

　　“土方，土方前辈说，你刚接触这案子不久，让，让你慢慢来。这……些就是整个案子所有的资料了。”龙之介气息未平，拿起桌旁另一杯冷水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就这些？”斋藤一不可置信的盯着龙之介，低声询问，“这案子追了一年，只有这些？”

　　龙之介一惊，立马站起来就着对方手里的资料数了又数，眨了眨眼认真道，“就这些，十张纸，和一堆差不多的照片。”

　　难得不顾师父大人的疑问，龙之介坐下来又喝了杯水，终于喘平了气，笑得一脸神秘道，“这案子土方前辈办了整整一年，每次线索刚出现就断了，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直到最近突然发现这个人。对就这个。”龙之介指了指照片上靠在墙边黑发黑眼的黑色影子，又示意自己师父去看，结果发现对方眼神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师父。”龙之介敲了敲桌。

　　“师父！”龙之介又敲了敲桌。

　　“师父！！！”龙之介猛敲桌。

　　“有事？”斋藤一抬头，略显疑惑的看着龙之介。

　　“……”龙之介赶忙抬手，猛摇头。

　　“这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怀疑他？”没理会龙之介夸张的反应，斋藤一转过照片，指了指最清晰的那个影像。

　　“不知道。土方前辈说是最近从线人那得知的重要线索，具体来源我们就不必深究了。”龙之介实话实说。

　　深知前辈从不会故意隐瞒，斋藤一不禁有些怀疑这线人的身份。

　　“是真的！”看着一脸神色凝重，疑虑重重的师父，小龙同学强调得何其无辜，我，我一个带话的跑腿的，我容易么我？

　　斋藤一从小就受不了龙之介那眼神，不得已只能转眼换了别的话题，忽的意识到一个关键点，“每张照片的背景都相似，这是在哪里拍到的？”

　　“一，一家会所。”小龙小头微低，面色尴尬。

　　“什么会所？”那人一脸漠然。怎么回事，这小子今天犯什么毛病。

　　“MB会所。”龙之介几乎是闭着眼睛吼出来的，这一吼再次聚焦了整个咖啡厅的视线。

　　这，这，这，师父……

　　龙之介刚想开口求救，斋藤一已经走远了。

　　热浪迎着气流扑面而来，掀起体内一阵燥热。斋藤一面色凝重的走出咖啡厅，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线索。看着手中唯一清晰的那张照片，感觉隐约有些埋藏至深的记忆悄悄复苏。很奇怪的感受，熟悉而陌生。只想马上线索中的这个人，盘问清楚。

　　七年了，冲田总司已经消失，整整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