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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He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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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风也停顿,树上的鸟儿也寂静。
真一强撑着笑容,他想说他没有这些想法,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不能。
因为他心里的确是可怜佐助的,也想劝告佐助放弃仇恨好好的生活下去,甚至真一都不想让佐助成为忍者,而是作为一个平凡的人生活下去。
因为他太在乎佐助了,不仅因为那个男人,也因为佐助本身,还有发生在佐助身上的那些事。
真一并不是一个忍者,甚至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一些东西是他无法理解的,也无法认同的。
相对的,他的一些想法也是这个世界的人看起来十分可笑的。
“是么……”真一嘴里有些苦涩,他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无论如何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真一就这么沉默的坐在一边,直到佐助站起来,走向教室,午休结束。
“便当真是太好吃了!真一大哥下午还和我们一起上课吗!”鸣人期待的看着真一。
真一接过已经空了的便当盒,他看了旁边没有表情的佐助,笑得有些勉强“不了,下午我还要去医院报到呢,身体好了我也要继续工作了。”
鸣人情绪有些低落,不过随后又换回大大的笑容。“还是真一大哥的工作重要,真一大哥下一次也要做好吃的便当!”
“一定会的。”
上课铃响了,佐助抬脚朝着教室走去,鹿丸撇了佐助一眼,有看了看真一,被鸣人拽走了。
草地上又剩下他一个人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闷,他慢慢向校外走去,他没有如告诉鸣人的一般去了医院,而是回到了房间。
他抱着腿蹲坐在房间的一角,闭上眼睛睁开第二层眼睑,一条缓慢流动的光河出现在他的面前。
“银谷、化野,我有些想你们了。”真一被光河的光映照的有些苍白,他看着对岸黑吞吞的一切,心里有些黯然。
“我也有些累了。”
“真一你这是什么意思?可以给我说说原因吗?”三代用手托着下巴,表情有些不赞同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因为村子最近很缺人手,所以我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真一平静的看着三代。
三代有些无奈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任务申请书,这是真一刚刚交给他的,他希望能出一些任务。“我答应过卡卡西不能让你做这些危险的事情,而且……”三代顿了顿,看着眼神坚定的真一,心中忽然有些愧疚。
“那些任务多少有些危险性,真一你虽然有着特别上忍的称号但是……”三代没有说完,但是言语之间的意思真一却明白。
“我想接的是虽然是一个A级的任务,但是却没有什么危险性,只是医治好领主的儿子,又不需要和人战斗,这正是擅长的事情!”真一早有准备,拿出一张任务介绍的单据放在三代的面前。
“这个……”任务的委托人是绿之国的大名,这个绿之国虽然号称是国家,其实常住人口还没有木叶的人多,只不过绿之国生产一种特殊的植物纤维,非常适合做各式各样的卷轴所以国家很富有。如果真一真的能治好大名的儿子,那对于木叶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让疾风和你一起去吧。”三代有些动摇了。
真一微微一笑“三代大人我是去治疗不会和别人起冲突的,疾风还有其他的任务可以做,而且……”真一停了一下,忽然之间他的气息微弱了许多,三代虽然眼睛里能看见真一,但是感知中真一几乎是消失在他的面前。
“我也并不是没有自保之力。”真一轻轻的说道。
“我明白了”三代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露出慈爱的神色“这次拜托你了,真一。”
“我先行一步。”眼前少年有礼貌的鞠了一躬,拉开门退了出去。
“一路上小心,保重自己。”三代点点头,关门的声音响起。他拉开桌子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封信件,粗略的浏览了一下,开头便写着‘筑水真一与宇智波灭族或许有直接练联系’。
落款是一位长老。
这封信件的大概意思是怀疑真一与宇智波灭族有直接联系,希望三代批准逮捕真一,并交由后者审讯。
“恬不知耻”三代的眼神变得极为陌生,总是带着慈爱的眼却杀气腾腾,那封信忽然在他的手中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
他站起来,看着背后的窗户外的木叶,身形有些佝偻,他站直了腰。
“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总有一些蛀虫为了一些蝇头小利,狺狺狂吠?”
“金钱…权利…果然不论是谁都会动心。”
“但是心动的结果却又是难以承受的……”玻璃映照出三代的面孔,这几天他似乎苍老了许多,他远远的望向宇智波大宅的位置。
他的耳边似乎还可以听见。
亡魂的哀嚎。
真一的动作很迅速,晚上把东西收拾好,第二天的一早就走出木叶的大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接任务,想要离开木叶一段时间。
也许是他还没想好怎样面对佐助。
也许他不想要留在那个男人曾停留的地方。
也许……
他也不知道。
他是一个旅行者,从来不会在任何地方长久的逗留,而再次离开木叶真一忽然觉察他已经在木叶呆了两年了。
惯性真的很可怕,也许木叶安逸平和的生活是他在原来世界里一直对安定的渴望,所以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离开,就这么平静的,也许他会在木叶呆上一辈子吧。
走出木叶他的呼吸似乎也畅快起来,一直压抑在他心里的东西,就想要随这这轻风一同散去。
他左手食指和无名指间,出现了一根约一指来长,纤细若树根的东西。这是叫做【葛】的虫,也是银谷时常咬着嘴里的东西。
真一划燃一根火柴,将葛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一种古怪浓烈,让人十分不适应的味道直达他的肺部,他忍不住咳了出来。
但是他的神经却忽然轻了一点,似乎有一根紧绷快要断掉的弦忽然松了起来。
他忽然笑了起来,葛产生呛人的烟雾将他的眼泪也熏了出来,初次尝试这种东西感觉很奇怪。
很陌生却并不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