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He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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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
你走了。
真一睁开眼睛，微风正好抬起旁边的窗帘，阳光趁机照射在他的脸上，炫目的光晕让他有流泪的冲动。
好像啊，和一年前醒来的样子，真的好像。
“真一你醒了吗！”坐在旁边的卡卡西看到一直昏睡的真一睁开了眼睛，立刻惊喜说道。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真一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双手默默用力，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但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动作。
“不要用力，伤口又裂开了，我去帮你换绷带。”卡卡西强硬的让真一躺好，微微拉开被子，看到真一胸口上的绷带又渗出暗红的血迹不由皱了皱眉。
卡卡西让真一坐起来，慢慢的把真一的绷带拆下来，然后又小心的一圈圈缠好。
“差一点就伤到心脏的血管，真是万幸。”
“是吗”真一弓着背，表情淡淡的，有种说不出的哀伤。“佐助怎么样了？”
“他没有受到什么外伤，但是精神上的创伤很严重，这一次宇智波家族……只有他活下来了。”卡卡西的声音听不清任何的波动，只是平静的陈述一件实事。
“是么……”真一呆滞的看着前方，病房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卡卡西缠绷带时发出的微响。
他们的谈话似乎都有意的回避了一个人。
“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他。”真一喃喃自语仿佛他还在那个梦境里一般。
卡卡西的手微微一顿，还是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看着我，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偶尔投射出寂寞，他张了张嘴嘴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巴，却又咽下。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身体好像在颤抖，好像在克制着什么。我大声的喊叫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就在站那里，只是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始终沉默……”一个温暖的手忽然覆盖住他的眼睛，真一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哽咽，这样一打断，竟然说不下去了。
“你累了睡一会儿吧，我去帮你把粥热一下。”卡卡西扶着真一慢慢躺下，帮他把被子掖好，他打开房门，就在要走出去的时候忽然低下头说了一句话。
“今天正式下达了火影大人签署的意见书，确认宇智波鼬判出木叶，并定为S级叛忍发布了抓捕的文书。”房门合上了，房间里又剩下真一一个人。
“叛忍吗……”
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灿烂的影子奔了进来，扑在真一的腿上大哭起来。
“真一大哥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唔……”
“鸣人……”真一轻轻的抚着那头灿烂的金发，小脸抬起来，泪水纵横，一双湛蓝的眼睛有些惊慌失措，鸣人死死的抓住病床的被子，深呼吸一口气，抑制住哭声小声的啜泣。
“抱歉啊，鸣人吓到你了，等我伤好了之后请鸣人吃拉面好不好。”
“好，真一大哥你还是慢慢休息，我还会不吵你了。”似乎发现真一现在需要静养，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和风风火火的来不同，他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就在他要合上病房的门时，耳边忽然传来迟疑的声音。
“鸣人……佐助在那里……我想去看看他……”
真一推开写着宇智波佐助名字病房的门，来往的医者病人，经过的时候，看到房门上的名字都会投射出怜悯的眼神。
一个少年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双眼却没有一丝神采，仿佛是两口枯井，对着灰暗的天空。真一推开门引起的响动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也许任何事情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他的心在那个晚上也变得破碎起来。
“佐助……”真一轻轻地喊道，他的眼底有些心疼。
“……”佐助没有回应，但是真一呼唤他名字的时候，他的眼球微微动了动，却依然是那个样子。
走到病床边坐下，看着锈迹斑斑窗沿，真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的心也很痛，他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去安慰。
“佐助……”真一又轻轻的喊了一声。
也许是睁着眼睛太累了，佐助的眼角忽然滑下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庞躺下，滴落在枕头上。
“我会照顾你的佐助”看着佐助的样子，真一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佐助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睛忽然紧闭，嘴巴紧紧的咬住，但是低低的啜泣还是传了出来，他极力压抑着，他并不想哭，在那个夜晚之后他已经没有软弱的资格，可是他还是挡不住泪水，还是挡不住胸口的疼痛，那个地方好压抑，他快要窒息。
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句话，一个手掌轻轻的遮盖住他的额头。
“小孩子不应该无声的哭泣，佐助哭出来吧。”
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眼泪从干渴的眼眶涌了出来，他大哭起来，似乎将那天晚上之后心里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惧宣泄出来。
“爸爸……妈妈都死了……大婶大叔他们都死了……他们全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剩下我一个人……”
佐助哭累了，睡了过去，嘴角紧紧的抿着，眉头也紧锁着，他的手死死的抓住真一的手。
真一费力的抽回手，他也有些晕眩，他身体上的伤很严重，精神上还要严重的一些，他强打起精神到佐助房里，现在好不容易安抚好佐助他也眼前发黑。
他站起来，有些重心不稳差点摔倒，他回过头看着佐助的睡颜扯出一个笑容，打开房门扶着墙慢慢的走回去。
“我会为爸爸妈妈报仇！杀了……那个男人！”
耳后传来低低的回响，真一一顿，没有回头。
他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周围患者和医生来往的脚步声和谈话声，在他的耳朵里却是嗡嗡一片，头痛的快要裂开。他的精神也有些恍惚。
他没有回去病房，而是直径走到后面的小楼，他工作的地方，他躺在椅子上喘着出去，这短短的距离几乎消耗光他的体力。
他的眼前一片水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里积蓄。
又是眼泪，他在脸上抹了一把，看着手上的泪水有些无聊的瘪了瘪嘴。头好痛啊，他皱着眉头，扬起嘴角，任由眼泪流淌。
鼬啊，你做下这样的事情就这么干脆的走了，你想过留下来人的心情吗，你要我怎么办？和佐助一样怨恨着你吗？
你让我照顾佐助，让我叫他变强然后杀了你吗？还是放弃仇恨就这样平凡的活下去？
鼬啊……你在曾经或者某一个瞬间为我考虑过吗？我的处境……我的感受……
就算是这样。
我依然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He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