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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救人 救人躺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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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李云盯着茅草屋顶纠结着刚刚听到的话。
“父亲!我相信李大哥是好人。”
“我们都知道,他是好人,但是…”虎叔无奈的说着。
“但是什么啊?”阿月却不依不饶的问着。
“但是,你李大哥再在我们家白吃白喝,我们家就过不了冬了!”木星晨接过话说道。
“是这样么?阿爹?为什么啊?”
“阿月,你不知道!去年为了给你哥凑聘礼钱,我们家还欠着你成婆婆的儿子三个光石呢!”虎婶低声说道“今年,我们家刚刚把精米卖了,粮食也就勉强够我们一家过冬。”
“是么?那…”
我是个男人,在这里我更是个汉子,不能再给虎叔家添麻烦了。留在这里也好。反正也回不去了那就留在这里吧。但是我不应该再呆在别人家了,明天开始要开始工作吧,赚点钱想办法在这里安家吧….
伴随着木星晨的呼噜声,李云渐渐睡去。
烈日当头,虽然不像酷暑那样但是李云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工作这么久,汗水不断的排除,慢慢浸湿了李云穿的那件短衫。果然是锄禾日当午啊!
“父亲,哥,李大哥,吃饭了!”
听到这悦耳的声音,李云赶紧放下手里的锄头,小跑到田头。端起阿月递给的碗,一阵刺痛让李云知道,从没干过这种活的手上的泡已经磨破了。但是总要习惯的,不是么?
虎叔父子也围过来吃午饭了。
“呦,大伯,你们家这汉子怎么看着壮实,但是却是细皮嫩肉的,瞧瞧,这也就半天功夫手就出血了!”一个走过来的汉子看见李云手上的血讥笑的说道。
“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家的爷呢!”边上一个哥儿也是话中带针。
李云看了那汉子一眼,是虎叔分家的小弟弟的儿子,叫木成,那哥儿是木成的哥儿叫木豆,前天来和虎叔借过米,但是虎叔没同意,倒是养着他,所以说话避免不了的尖酸。
不等李云和虎叔说话便听见山上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喊声
“来人,快来人啊!救命啊,救命!”
几个围在一起吃饭汉子,本想看出好戏的,但这时都站起来,望向山上,只听见呼喊声不断地传来。
“听上去像是大成家的!”
“是啊!这声音错不了!”
“前两天就说带着几个壮汉子去山上打猎了呀!“
“这是…快上山去看看,莫不是出事了?”虎叔赶紧说道。
几个汉子便放下饭碗循着声音向山上赶去。
不多时就看见去的五个人有三个扶着其他两个人,而那两个人看上去很不好,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这是怎么了?”几个汉子赶紧上前掺住那两个病人,其中一个汉子便问道。
“是被蛇咬伤的!”
“那赶紧!赶紧的送大医那里去。”虎叔皱眉赶紧说道。
“等一下!”李云阻止道。“伤在哪里?”
“他在小腿上,大力在手上!”
李云撕了身上的衣服,在那个病人的大腿处用力扎好。也帮另一个人扎住手臂近心端。
“现在马上送到大医那里但是他现在不能自己走了,要抬他下去,我绑的绳子过一会儿要松一下。快!!”
“好,来,我们几个抬一下。”
大家都是不懂的虽然不明白这样做法的作用,但是还是很快的,几个村民匆匆忙忙的抬着人向大医那里奔去。
“阿月,走,我们回家!”李云招呼阿月向阿月家跑去,希望还来得及。
走进房间李云翻出了自己的背包,打开里面的夹层,是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子,李云迅速打开,里面是一支玻璃瓶装的药品和一个小小的注射器。拿好东西李云马上奔出啊月家。
跑到大医家门口,已经挤满了村里的老老少少,并且不断的议论着。该救么?这么多人!他们会相信他手里小小的一瓶是可以救人的么?这个世界可从来都没有人用过这些东西的。可能会被误解,甚至如果那个人最后死了那么很有可能会被记到自己头上了。但是….
“哎,可怜的孩子,还没成婚呢!”
“是啊,大力倒是有孩子了。只可惜村长家的,是啊!村长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哎,有什么办法被毒蛇咬伤,能有口气回来已经很好了。”
“是啊之前被咬伤的人刚刚扶下山就咽气了。”
“是啊,去年水程家的不就是。”
“听说啊,现在就剩下他和他家哥儿相依为命了。”
“可怜着呢!昨儿个我还看见他家哥儿在院子里种菜呢!”
“可不是么!”
“…..”
李云知道失去一家之主的日子不会好过的孤儿寡母的,怎能不被欺负呢?
李云挤了进去,看见大医正摇着头,而边上那个人已经泣不成声了,其他的人都是一副低头的样子。
“大医,我有一瓶药或许可以救他们。”李云开口说道。顿时所有的人都看着他,随后便是议论纷纷。
“真的么?”刚刚还泣不成声的哥儿,立马抬起头,眼神里尽是希望。
“哦?”大医明显带着怀疑。“是什么药?”
“药只有两瓶,但是这是从我家乡带过来的,我不知道有没有效,不过人已经快不行了,我想试试。”李云拿出玻璃药瓶说道。
“这….”大医看着李云手里的药品有些犹豫,但是很快就对村长说道“村长,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就让他试试吧!如果有用的话,那阿明就不用死了。”
村长犹豫着“就让他试试吧!不管有没有用,…如果阿明真的…呜呜…”村长的妻子这时站出来呜咽的说道。
“好。”村长看着妻子,最后同意,试试吧,或许阿明…其实但是要是…
“好,但是只能我一个人在里面,你们不能进来看。这是我们家乡的规矩。”李云最后说道。
几个家属都只是点点头。不想别人偷学,大家都能理解吧。李云觉得其实这里的人还是讲道理的,其实他不知道,这是所有大医的规矩,看病时不让人看。
李云走进房间的时候,躺着的两人明显比刚刚见到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李云赶紧拿出药有注射器抽出别注入两人的身体,看着药物一点点注入,李云有点怀念。
这只药其实是当时五个驴友的其中一个送的,他是第一个走的,走的时候他送个他们每人一只希望自己能帮他完成梦想的,这支药对于野外生存的人来说是非常珍贵的。最后其他人走的时候也把没有用掉的血清留给他了,除了老三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