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羽》散英

8、八 若

　　若有什么是注定，有什么是命运的话，就证明给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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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的那个妹妹叫泰绎，是小幺。看上去比较细心温柔。每天准时来给我上药送饭，服侍我洗澡更衣，就像个专业的护士一样。

　　刚开始我并不怎么习惯，一个陌生人，突然对你那么好，小心翼翼地照顾你的起居的时候，你也会这么认为的。

　　可是时间久了，我却发现这个女孩其实很单纯，对人不卑不亢，极为认真。这使我很有好感，我们马上以姐妹相称。
　　令我惊奇的是，她竟然还学过医，而且不像她说的只会一点点。
　　一次她把脉的时候问我，“阮姐姐，你七八岁时是不是有一次被重物敲到脑袋?”真是历害，我七岁时是有次被楼上的花盆砸到后脑勺，当时我在系鞋带，被砸得脑震荡，最后送进医院过了五天才醒来。

　　“你的脉象里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不像中毒，也不像受伤，我从来都没遇见过。”

　　“可能因为我来的地方和这里不一样吧。”我说，估计她是觉察到了那个关于反重力的手术。“对了，唐朝是什么时候啊?”我想最好估算一下现在的朝代，想了半天就想起了这个朝代。似乎上次在电视里无意间瞟到一眼鉴宝节目，其中就有一只一千多年前的唐三彩。

　　“唐朝?”

　　“对啊，唐三彩现在有吗?”

　　“唐三彩?”

　　“就是那种瓷器……”

　　“瓷器这儿倒有，只是没有唐三彩。”

　　那么说现在在唐朝以前了?我对历史不太了解啊……“那么有没有一个朝代男人都只扎一个辫子，戴着像半个西瓜样子的帽子?”

　　“啊?没有……阮小姐你想问什么?”

　　“……你认识孔子孟子孙子或者别的什么子吗?或者老舍李白孙中山董存瑞李世民马克思大禹愚公希特勒?”

　　可怜的我已经把所有知道的历史人物大名都报出来了，我从来都没认真学过历史啊!家里的藏书不是科学杂志，各版本的物理专著，就是字典和当年的考试用书。啊，还有一本书可能跟语文沾点边，是个叫沈括的写的一本关于落后科技的书，题目很奇怪，叫什么梦溪笔谈。大概意思是一个人做梦梦见一条小溪，于是拿起笔谈论这个梦。可惜太古老，我翻了一遍仔细看了那些图片后得出一个结论，那个沈括取书名太没有水平了……

　　看着泰绎在那沉思，我觉悟了，就算她知道那是谁在什么朝代，我也不知道那离自己原来的时空多少年啊。

　　“绎，借些纸笔好吗?”我想了想，还是趁自己还记得实验数据，演算一遍，看看这次错误的时空穿越错在哪。

　　“啊!我想起来了。马坷诗是去年的新科状元!”泰绎高兴地说，“阮姐姐认识?”

　　我拼命地摇头，虽然我忘了马克思是哪个朝代的，但是我可以确定这个状元决不是自己说的那个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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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泰绎递给我的纸笔后欲哭无泪。那么大，那么薄，裁开来可以做草纸了，能写字吗?还有那支毛笔……我从来没有碰过这种东西，那么多的毛，那么长的笔……还要时不时地沾墨水，怎么写字啊?!

　　“厄……有铅笔吗?圆珠笔钢笔也行……”

　　泰绎摇摇头。

　　我叹气，“那有没有小一点的笔?”

　　“哦，姐姐你要狼毫啊?我去拿。”

　　终于，泰绎这次拿回的笔让我没有那么震惊。笔虽然不方便点，至少还是可以写字的。这软软的毛真让我痛苦，掌握不好轻重字就一团糊。

　　泰绎看我写下了一大串式子，震惊地说了一句，“阮姐姐你会画符?”

　　幸好我一工作就什么都忘了，不然准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