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个人小祝

3、四个人

　　1.
　　尘埃的相思雕刻上了氧气的寂寞，在陌上红尘中掀开了颜迹和恒小云的故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恒小云很爱跟着颜迹，经常跟在颜迹的后面，只要颜迹去的地方，恒小云必定到场。
　　这是个斜云画赋的早上，小湖两岸倒垂着绦绦垂柳，杨柳低低细吟，荡开了湖水殷绿的涟漪。
　　颜迹就在岸边的小亭里，和众同窗谈古论今，说着说着，恒小云就到达了小亭子里。
　　众人看了，面面相视。
　　颜迹看了，头痛极了。
　　恒小云不管不顾，就坐在他的一边，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恒小云是公主，是圣上最为疼爱的一个孩子，任谁都无法得

　　罪得起。
　　“开始讲吧······”恒小云看到众人的迟疑，说。
　　几人又面面相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颜迹尴尬一笑，但碍于恒小云是公主的身份，于是才聊了起来。
　　短暂的早晨结束了几个人的谈话。恒小云和颜迹并排走着。
　　”公主······“颜迹想赶走她，可是没办法。
　　”什么事？\'恒小云转过头看他。
　　“罢了······”颜迹甩了甩衣袖，迈开了一步。
　　恒小云若坠雾里。
　　“颜迹······”看着颜迹在几步前的身影，于是赶紧跟了上去。
　　恒小云回想刚见到他的时刻，刚见到他，恒小云只能用惊叹号来表示，美丽异常的脸有温和的笑容，他看着她，目光中

　　有淡淡的雾气。
　　恒小云震惊，最挑剔的她也对颜迹的面容赞叹有加。颜迹是大毅的四公子之一，满腹经伦，恒小云也是因为这点才跟上

　　他的。
　　当时她摔倒了，膝盖上有血痕，齐书扶起她。
　　于是，画面定格了。
　　小鸟斜飞低舞，点缀了他和她的开始。
　　恒小云心底在叫嚣，血液在疯狂的流淌。
　　他以后是你的······
　　这句话在血液中流淌，凝结，然后晕开了好看的脸。
　　“我叫恒小云，你呢······”她开口。
　　“颜迹······”他回答，脸上一层不染，酝酿淡淡的光雾。
　　恒小云呆愣了，大毅四公子之一，其名字已在每个深闺的小姐心里背得滚瓜烂熟。
　　恒小云为她的吃惊而尴尬。
　　颜迹为刚才的吃惊所震撼。
　　因为恒小云也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可是却从小无恶不作，专门窥伺美男的一切。于是恒小云开始缠着颜迹，开始对他

　　所有的一切而着迷。

　　2.
　　每个人都知道颜迹是大毅内定的驸马，圣上对颜迹赞赏有加。
　　可是颜迹苦恼。
　　他想甩开恒小云，自从恒小云开始缠他的时候i。
　　可是颜迹更苦恼，苦恼的是恒小云的长不大和她的胡搅蛮缠。
　　恒小云是善良的。
　　他知道。
　　才不想伤害她。
　　“颜公子，这是公主烧的鸡腿。”丫鬟粼儿把一盘烧得油光的鸡腿放在颜迹的桌上。那盘鸡腿发出可口的香味，上面还洒

　　着绿油油的香葱。
　　没颜迹有吃，感觉怪怪的，就是说不出那个地方奇怪。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鸡腿，直径朝厨房方向走去。到了厨房，迎面

　　飞出一只鸡，伴随着咕咕的鸡鸣，几片毛落了下来。
　　“胡闹！”颜迹看到了恒小云，看到了恒小云爆炸的头发，以及黑乎乎的脸庞。锅碗瓢盆到处乱放，地上洒了一地的盐巴

　　，簸箕横在厨房门口，场景出奇的乱。
　　“这是干什么？”颜反问。
　　“鸡腿你吃了没有？”恒小云答非所问。
　　“出去！”气颜迹得暴跳如雷，下了逐客令，“以后不许再踏入厨房半步！”恒小云觉得很委屈，两颗泪珠在听了颜迹的命

　　令之后挂在了脸上。
　　之后恒小云再也没有踏入厨房半步，而是转个弯向颜迹示好。
　　几日后，烟云话语，埋葬了斜飞低舞的小鸟。
　　颜迹在写诗画，被恒小云碰到。恒小云凑过去看了看颜迹的墨丹，一泓秋水直直地冲刷着地面，上面有晶晶亮亮的水珠

　　子淋湿了旁边的绿草。一旁的竹叶层层叠叠，绿意带着点俏皮。墨染的画面说不出的漂亮。
　　“好美······”恒小云感叹，看到他一脸的汗水，起身用手帕帮他擦了擦。
　　颜迹躲开了她的帕子，转过脸。
　　沉默再酝酿着。
　　恒小云有点落寞，动作在空气中凝滞了很久。
　　之后她像没事人一样，对着说颜迹：“我出去了。\'
　　恒小云缠着颜迹不是一两日了，颜迹看到和上的门，终于呼出了胸中的大气。

　　3.

　　是日，云卷云舒，白云飘过屋角，雕刻了风和日丽。“公主，小心点~”丫鬟粼儿看到恒小云在房屋顶上，揪心地叫着。
　　“不要紧的，我拿了球就下去~“说完，一不留神，脚底采空，滑下了屋檐。”公主！“粼儿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身影

　　飞了上去，接住了她。
　　一个天旋地转，原本还在下坠的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抬头看，一张美丽得几近完美的人脸呈现在面前，那张脸有

　　着精致的五官，目光中缠绕着妖娆的雾气。抿着的嘴唇绾起一弧弧线，不食烟火，像极了一场飘在塞外美丽的大雪。
　　恒小云愣了一会儿，人就已经到达了地面。美丽的脸上有淡淡的雾气，缠绕在上方的雾霾刻画了妖娆的脸庞。那人轻笑

　　，目光波光粼粼。
　　恒小云这才回过神，拍了拍脸蛋，红扑扑的，像一颗红透了的苹果。
　　“小儿就是这么皮，还望连公子海涵。”她才发现，这地方还有第三个人，“还不向连公子道歉！”圣上看了看恒小云，宠

　　溺地说。
　　“小女在这里有礼了.\"恒小云呆愣了，脑子一片空白，就按照吾父的指令，向连公子福了福身。
　　男子目光中有恒小云的影子，嘴角含笑，说:\"不必了。”之后，圣上向书公子介绍了她。
　　连公子走的的时候，深深地看着她，脑海中映下的是她美丽的身影。
　　几日后，他们又再一次邂逅。那日细雨绵绵，打碎了一湖波光粼粼，有调皮的雨水滑落，晕染了窗户上的帘子。
　　恒小云又犯调皮了，在诗默斋遇上了连公子。看到他时，恒小云有点恍惚，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美丽到飘尘的人，一袭白

　　衣，一尘不染，飘渺得就像訇匐在草丛中的雾霭。
　　诗默斋一个人都没有，因为今天是假期，大毅每周周末都放假的。此时，恒小云的脸上爬上了两朵红云，思想慢了一拍

　　。
　　“公主。”连公子连之墨打了个招呼。连之墨是圣上的客人，在看到皇亲贵胄之时可以不下跪。
　　“连公子！”恒小云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有细雨在淅淅沥沥的飘着，一两朵飞进了回廊中。
　　之后好久的沉默，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香草味和被雨水冲刷的泥土味。“我们好巧······”连之墨淡淡的说。
　　“是啊······”恒小云开口回答，看了看回廊外的雨水。
　　“可以接受我的追求吗？\'他认真地说，举手投足有淡淡的优雅和温儒。
　　恒小云沉默再沉默。
　　“我走了······”她转身就走，拽着在后面欲言又止的粼儿。
　　“我会追你的······”连之墨在后面大喊，惊得一向胆大的恒小云的心脏也在瑟瑟的跳动。

　　4.

　　一日，秋高气爽，盘旋在房屋上方的大雁一排一排地飞行，引得地上的小孩子看到大雁高歌畅饮。
　　几个臭屁相投的幕友揶揄着颜迹，“颜迹，去醇香楼怎样？”
　　醇香楼是京师内最大的妓院，燕瘦环肥，沉鱼落雁应有尽有。“听说，醇香楼的头牌叫露霾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卖

　　艺不卖身，齐书，去不去？”
　　颜迹尴尬一笑，不自然地撇过脸。“这么说，是要去了~”一个幕友还在调侃颜迹。
　　恒小云在门口站着，听了之后，黑了一张脸。
　　“哼嗯！\"一个幕友看到恒小云，好心地提示。恒小云大踏步地走进去，拽着颜迹的胳膊说：”颜迹，别听他们的。“
　　“胡闹，这是我的事，干你什！“颜迹用力地拽开恒小云的手，恼怒地说。
　　她的动作有点僵硬，听了这句话之后那只手慢慢放开。”我们走吧。“颜迹烦透了恒小云，原本不想去凑乐闹的他在看到

　　她之后改变了主意。
　　”这······“一个幕友神色有变，”放下公主不好吧······“要是的颜迹目光会杀人，那这个人一定死了好几回。
　　\"你走试试！”恒小云单只手握紧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不知怎么，恒小云觉得颜迹这么一去，就再也找不回原本

　　的他了。
　　颜迹动作有点迟疑，觉得此去之后就再也不似从前了，但之后摇了摇头，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几个幕友心虚，一起跟随

　　着颜迹。
　　恒小云背光站着，僵硬的身子晃了晃。
　　醇香楼的招牌亮亮地就在面前晃动，大红丝带在风中飘扬，说不出的旖旎。颜迹站在面前发呆了很久，直到几个幕友的

　　调侃，才举步跨进门栏里。
　　上了雅楼，有飘渺的琴声传入耳脉，像极了落在盘子里的大小珠子。颜迹听得恍如隔世。
　　他和露霾就是这样相识的。秋风飒飒，吹送了一席美丽的开始。
　　琴声停了，颜迹看到她，她信步走来，窈窕婀娜的身姿，像江南委婉的女子，水榭楼阁中那迈步的潇洒。他们四目相对

　　，颜迹心弦也就轻轻的一拨。露霾轻轻福了福身，向几位客人行了个礼。
　　颜迹看得发呆，心脏剧烈地跳动，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女子的脸庞万分美丽，光线打在上面，刻画了那张美丽得动人

　　的脸庞。
　　“别走······”看到露霾刚要走，颜迹起身制止，“露小姐为何不留下坐一会儿。”
　　他们又四目相对，看得不颜迹自然地转开视线，脸上腾起了红晕。出于齐书的恳切，露霾也就答应了。等到颜迹说了自

　　己的名字时，露霾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便是自小许下承诺的颜迹。
　　之后他们聊了很久，久到双方都以为找到了知己。幕友一个一个的告别，齐书竟然没发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昏黄中，露霾向颜迹告别。
　　看着佳人渐渐远去的身影，齐书落寞。

　　5.

　　雨水不停的拍打着小亭上的瓦片，偶尔有雨水飞进了小亭。颜迹就在这亭子中避雨.随从在一旁候着。两个人冒雨躲进

　　了小亭。雨水瑟瑟的下着，泥泞了路边的土路。看清楚人影，颜迹走到她的身边。“露小姐。”他打了个招呼。
　　"公子。“露霾惊诧，又遇着颜迹。
　　沉默在两人之中徘徊，酝酿了雨水的轨迹。
　　颜迹有一阵子恍惚，看到露霾被雨淋成这样子，心脏莫名地收紧。”雨下这么大，是出不去了。“露霾摆摆手，任雨水流

　　进了地上。
　　颜迹闷闷不乐，他叫随从拿了一条毛巾给露霾，”擦擦······“他命令。看到露霾这样子狼狈，颜迹的心隐隐抽痛。
　　”谢谢······“露霾接过毛巾，仔细地擦着头发。待擦完，他们一起坐在亭子中央的石凳子上。
　　“给你······”颜迹在怀中拿出了一把木簪子，那是前几天刻上去的。
　　露霾接过木簪子，仔细地端详着，上面刻着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我帮你戴上······”颜迹从露霾手中拿过簪子，小心

　　地别在她的头上。”好看吗？\'露霾反问。“好看······”颜迹回答，看着露霾头上的簪子，脸上腾起了两方红晕。
　　雨停了，亭角的雨水一滴一滴的坠落，好像在昭示着刚才滂渤的大雨。
　　“我走了······”看到雨水不再坠落，露霾说。
　　“好······”颜迹恋恋不舍，看着起身欲走的露霾，直到露霾的身影消失在大雨过后的大街处，颜迹才收回了目光。
　　几日后，淡淡的云朵飘过大毅宫廷，遮去了一帘惆怅的思愁。
　　恒小云在宫廷里的花园里荡秋千，她坐在上方，叫粼儿推秋千，于是她的人影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粼儿，再高点~”于

　　是秋千又再高了一点。当她转头看时，竟发现是连之墨在推秋千。“连公子。”恒小云稳住秋千，站稳了身子。
　　“刚巧经过这里，便看到公主在荡秋千。”书之墨回答了恒小云脸上的疑问。
　　“哦······”恒小云抬头看了看书之墨，书之墨人长得很好看，一袭白衣，像散在草丛中的雾霭一般，瞬时，恒小云恍惚了

　　。之后他们一起信步走到石桌边，粼儿一旁伺候着。
　　“昨儿戏好看吗？'连之墨轻问，掩面轻笑，目光中有妖娆的雾气。
　　”还可以······“恒小云撇过脸，脸上红扑扑的，心跳剧烈地跳动，每一下强有力地震撼着她的脉搏。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好看的人，好看到每一次碰面脸红得五体投地。恒小云低头想。
　　”昨晚睡得好吗？\'连之墨又问。
　　“好······”恒小云回答，她抬头，便看到连之墨手举过她的头顶从她的头上拿下了一枚落叶，“这，一片落叶······”连之墨

　　淡淡的说。
　　恒小云的脸更加的红了，她缩了缩埋在衣领里面的脖子，窘迫的说:‘我们还是聊别的话题吧······“
　　连之墨没有回答，转身，看别的地方。
　　恒小云看他，白色的衣袂在风中轻轻飘扬。三千黑发整齐的束起，白净绝美的脸庞似有若无的朦胧的美，美得惊心动魄

　　，就这样迎风而立。
　　好唯美的画面！恒小云吞了吞口水，心中感叹。
　　之后他们便坐在石凳子上。

　　6.

　　“公子，小姐被绑架了！”丫鬟酩怜跑到颜迹面前。着急地说。“你说什么，慢慢说。”颜迹停下手中的毛笔，看着露霾身

　　边的丫鬟酩怜。
　　“小姐被绑架了！她掩护我逃走，自己却深陷泥潭。”酩怜着急，因为露霾一向待她很好，小脸因为跑了很长的路的缘故

　　，上气不接下气，红扑扑的。
　　颜迹吓着，毛笔也就咕噜噜地坠落，在地上滚动。起颜迹身飞了出去，不沾泥带水。到了那个被劫持的地方，听了一遍

　　酩怜的概述，查看了露霾留在地上的珍珠吊坠和匪徒的脚印，于是推敲出了露霾被劫持的去向。
　　“老大，我们干脆做了她怎样，雇主也没有说要她回去醇香楼，反正只是一个妓女？”到了隐藏露霾的地方，颜迹便听到

　　这句话。门口有一些土匪，坐在桌边的土匪对身旁的老大说。颜迹的心脏猛地一紧。“这······”还没等老大说完，颜迹便

　　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你敢！“坐在旁边的土匪看到，便操起大刀往齐书身上砍去。颜迹看也不看，便用剩

　　余的另一只手打折了挥过去的大刀。”你想怎样？\'土匪老大见势不妙，反问。“放了露霾！”颜迹淡淡的说。“好······”老

　　大回答，他摸到一把大刀便向齐书砍了过去，颜迹轻巧一躲，躲住一次历砍。他又运用手掌，硬生生的逼退这一帮土匪

　　。土匪们看到势头不对，连滚带爬的走了。
　　大门被踹开，发现露霾在地上早已奄奄一息，周边一个人也没有，颜迹快步走到她的身旁，帮她检查伤口。脑袋上全是

　　血迹，嘴角也有一串血渍。
　　“醒醒，露霾······”颜迹叫着露霾的名字，之后骂出了平生第一句粗话。看着露霾不省人事，起身抱着她往回走。露霾手

　　中用力地握着一串珍贵的项链。
　　当露霾醒的时候，便看到颜迹趴在床沿上小憩。露霾动了动身子，于是便惊动了颜迹。
　　颜迹抬起头，看到露霾正在看他。“你醒了······”颜迹起身倒杯茶水给露霾。露霾接过茶水，虚弱的说：“是你救我的？”
　　“是······”颜迹红了脸，捏紧了项链。
　　“谢谢······”露霾感激的说。“晓晓，你是晓晓吗？”颜迹有点激动，最后从不肯定到肯定，之后更用力地拽着项链。
　　露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默认了。”晓晓，我终于找到晓晓了······“颜迹高兴，脸上的美更加地惊心动魄。他走过去用

　　力地抱住她。怀里的露霾更是脸红得五体投地，鼻息串动着颜迹身上的香味。
　　颜迹和露霾小时候就认识了，当时十岁的露霾是露员外的孩子，在一次宴会上认识的，当时露霾在宴会上抚琴，小小的

　　她就有一种飘渺而又恍惚的美丽，脱俗亮丽的外表更是让颜迹认定了她。扶完琴，露霾去了大厅外透透气，便遇上了十

　　岁的。颜迹之后，一直颜迹找露霾玩耍，两个人便成为无话不说的好伙伴。
　　“晓晓，此世不负你······”看颜迹着露霾，轻轻开口，认真的说。
　　“·······”感觉头顶上喷出的热气，露霾有一阵子恍惚。

　　7.

　　连之墨是圣上的客人，是景萌第一首富，更是江湖上有名的组织移无宫宫主。其人出尘不染，身怀绝学，是一个真正的

　　世外高人。
　　他邀请恒小云去醇香楼看露霾的表演。今日是露霾登台的日子，四面八方的恩客想看一看露霾的面容。
　　他们就坐在雅阁之中，人影攒动，歌红酒绿，旖旎万千。在众人的掌声中，露霾出场了。她甩过长袖，雪白的衣袖在空

　　中舞蹈，捻足轻踏，在舞台中央轻轻旋转，像极了汉宫飞燕。古筝动人心魄，每一缕韵律都绕着梁柱。
　　恒小云认出了弹古筝的人，那人正是颜迹。恒小云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用力地捏住茶杯。
　　古筝高山流水，却在恒小云心中砸下了一次又一次的心慌。他看到颜迹一脸的欢欣，像久逢甘露那般的高兴，恒小云更

　　加的心慌意乱了。表演结束，颜迹他们走开了，恒小云尾随，连之墨看到追了出去。
　　到了亭子，她便看到抱颜迹着露霾，在耳边窃窃私语。恒小云愤怒，走上前去：“颜迹······”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的

　　，她捏紧拳头。
　　“拍”一个巴掌落在了颜迹的脸上。“公主。”颜迹撇过脸，不去看她。此时恒小云早已流下了泪水。
　　“哈！”是我自作多情了，恒小云看着面前两个人的耳鬓厮磨，反而笑了出来。可是脸上早已覆盖了泪水。
　　恒小云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当时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看到连之墨，便在趴在他的身上大哭了一场。连之墨好像明了一

　　切似地，轻轻的拍着恒小云，安慰她。
　　待恒小云哭泣完毕，连之墨说：“我带你走，去游山玩水可不，就当做散散心？“恒小云抬头望着他，竟然发觉他的脸像

　　笼了一层薄雾。
　　”好······“恒小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