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记忆中的被子事件 ...
-
回到司徒家,正好遇到司徒将群回来,正停好车。
司徒玉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手里的行李,虽然之前将群有答应回家住,但她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今天就搬回来了。要知道,她儿子一到18岁就说要独立,一直不愿回来住的。
司徒将群当然有看到母亲眼里的讶异。不过,他只是笑笑,没有解释。再看到一旁的贝贝,一看到自己的行李就开心地笑,这让他觉得特别的值。他一直担心夏胜宇的死会让纪时夏性情大变,现在看来,他的确恢复得不错。
吃罢饭,纪时夏将那块白玉给了司徒将群,重复了一次下午的谎言。这是没办法的事,他知道自己不能实话实说。
司徒将群没说什么,皱了皱眉就将白玉收起来了,承诺一个月内将佩件做好。纪时夏点点头没有意见。
晚上给在书房看文件的司徒将群沏了杯茶,依旧偷偷地在里面加了潭水。看着他喝光茶之后,纪时夏觉得功德圆满地睡觉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纪时夏梦见了前世的一件事。
卫睿的战友邀请卫睿出去喝酒,卫睿看了眼时夏,说:“我问下我家时夏。”然后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回答对方,“时夏说我胃不好,最好不要出去喝酒。”
电话那边,战友一向是唯卫睿是从,没人敢反驳一句。直说着,“睿哥,胃要好好养,日常要注意饮食。”之类的。
当时苏然正好在家,三人在准备晚上吃麻辣火锅,这是卫睿的最爱。她看着自家哥哥的举动,直接笑喷了。
时夏顿了一下,重新拿出一个中间有隔板的锅,对着苏然说“你哥说他胃不好,我们煮鸳鸯火锅。他吃清的就行,辣的不能吃了。”
卫睿刚挂完电话,听到时夏的话,委屈得不行,直耍花招。简直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要出来了。时夏无奈到了极点,只好可惜地看着被卫睿拿去放起的有隔板的锅。本来他还觉得煮个鸳鸯火锅,他可以两种结合着吃,不怕明天上火。看这个样子,他再去把锅拿出来,卫睿真的会哭出来。
苏然兀自在旁边笑得直抽抽,问卫睿,“哥,你平常就是这么在你朋友面前诋毁时夏的啊?”
“什么叫诋毁,我这是在向时夏证明我爱家,不去外面花天酒地!”卫睿很理直气壮,“还表明了时夏最关爱我,我也最爱他。”
苏然做恶心状,冲到时夏旁边,双眼晶亮晶亮地盯着时夏。“时夏,你是怎么受得了我哥的?嗯?小妹我太好奇了!”
时夏很严肃地思考了下,回答“习惯就好。”
卫睿捶胸,将苏然拉开,然后对着时夏撒娇,把话题转移,“时夏,我饿了。”
时夏继续准备晚餐……
醒来的时候已经6点半,时夏有些不舍得起床,想着是不是再睡着可以继续梦见卫睿呢?
赖了十来分钟,实在是睡不着了,只好起床,准备洗漱好后到花园走走。
起床的时候顺手叠了被子,标准的豆干被。叠好之后,他看着被子发愣。可能是刚梦到卫睿的原因,他看着被子又想起了卫睿。
卫睿自小生活在军事家庭,父母,祖父母,叔叔,全是军人,又当了17年的兵,生活上很是自律。就例如床上的被子一定要叠成豆腐干的样子,整整齐齐,有棱有角。
而时夏,生活上有着广泛艺术家的随意态度。他喜欢赖床,而且家务活里最讨厌叠被子。因为这个和卫睿冷战过很长一段时间。
事情是这样的。在卫睿四十岁生日那天,他出门去商场给卫睿买礼物。时夏看中了一款手表,黑色款式,一看他就觉得很适合卫睿。
在看那款手表的时候,时夏被搭讪了。好死不死,那人是卫睿的客户,两人刚谈完一笔生意,那位客户说他手表坏了要过来买款新的。他们谈生意的餐厅就在商场对面,卫睿有些兴致就跟过来看了。卫睿也是刚好想起时夏一直没有手表,买一块也行。
结果,客户一看到时夏就惊为天人,立刻过去搭讪,卫睿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而且,那位客户温儒尔雅,还比卫睿年轻!卫睿看着两人的身影就掉进了醋海,立马上去宣示主权。
那客户非常不懂得看脸色,知道两人的关系后,黯淡着选了款手表付账。临走前还不忘对着时夏说,“我比卫睿年轻,你真的不考虑下?”
卫睿气得想杀人。时夏当然感觉得到卫睿身上的低气压,立刻宣布自己只爱卫睿一个。看得售货小姐以为在拍电影。
晚上时夏给卫睿过生日,卫睿一直心不在焉的。时夏以为他很累,两人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醒来,卫睿已经去上班了。时夏惬意地伸懒腰,起床去刷牙,然后吃早餐。完全依照往日习惯——不叠被子。
晚上卫睿回来,气压很低。看到床上的被子没叠,乱糟糟的,就冲着时夏发了火。时夏被凶得莫名奇妙的。两人认识7年,相恋5年,两人还从邻居变为夫夫关系,他从来没有叠过被子啊。他讨厌叠被子的事,全家都知道啊。时夏委屈得很,卫睿凶个什么劲啊?“你当初怎么不嫌弃?现在嫌弃不会嫌晚了么?”
卫睿被他的话一噎,直接摔了门就出去了。时夏郁闷得要命,自己做了一桌子菜,他看都没看一眼,就只顾着嫌弃自己没叠被子了。他不就是不叠被子吗?家里哪一处他没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不过,静下心来思考了一下,卫睿该不会遇到什么难题了吧?他从没在这方面有过什么说法的啊,硬要说有的话,就是当初热恋的时候答应时夏说“你这怪癖,行,你不喜欢,这被子以后都我叠。”
时夏有些紧张了,认定卫睿一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就打电话给卫睿,结果一直没人接。他打到公司去,公司说卫总回家了,当天公司也没遇到什么问题。
深夜时分,卫睿喝得酩酊大醉,时夏直皱眉头给他洗漱。洗漱完毕,卫睿有些清醒,却一下把时夏关在卧室外,还把卧室门反锁,不让他进。时夏着急得要命,不停地安慰他,让他开门,问他发生什么事,卫睿一概不理。
最后时夏也生气了,他给卫睿洗漱,洗完自己全身都是湿的,衣服都没换。现在卫睿把房门关了,他一件衣服都拿不到,一直穿着湿衣服,很快就觉得冷了。只好跑到客房,将衣服全部脱光,直接在客房睡觉。睡前想着明天早上一定要早起,看卫睿究竟怎么了。
结果第二天他还是睡晚了,卫睿已经出门。他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约摸着自己应该是发烧了,全身都酸酸的。打电话给卫睿,结果关机。打电话到公司,副总说卫总今天一大早飞清国出差去了。还说本来要出差的是他,早上卫总通知他不用去,卫总自己去。时夏问清楚,知道公司没遇到难题才松了口气。可是卫睿的态度太奇怪了,于是他又打电话给卫家妈妈,确定家里也没发生什么事。时夏这才明白,卫睿这是针对自己来着,气得他把手机摔了。由于摔得太用力,直接作废。而他的头也跟着剧疼起来,没办法只好接着继续睡。也不知道卫睿要什么时候回来。一想到这里他又气得肝疼。因为卫睿的莫名发火,连累他生病,结果还来直接消失,连他生病也找不到人。
时夏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中午了,烧还是没退。家里的固定电话也没有未接来电,他已经站都站不稳了,直接拨了急救电话,让救护车送他去医院。
在医院输了液,昏迷了2天,醒来被医生训斥一番,直到他对医生说他不是不及时找人急救,而是完全晕过去了,医生才罢休。
浑身不舒服,喉咙又疼得要命,医生又说着他差点烧坏脑子。时夏委屈得要命,也不联系谁了。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直接去了郊外散心。还好他当时打了急救电话后记得去把家里的现金全拿出来了,否则它可能会付不起医药费。
时夏完全不知道他的行为令卫家上下乱了套。在时夏住院的第3天,卫妈妈的一位好友旅游回来,带了不少特产,她打电话给卫睿,卫睿说他出差了不在国内。她便打给时夏,结果手机打不通,家里电话没人接。一开始,她一位是时夏没在家,手机又没带导致。可结果,一直没等到时夏的回电。第二天她还是找不到人,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连忙打给苏然,苏然有时夏家的钥匙,让苏然陪她去看看。
一进门,家里蒙了一层灰,很显然是几天没人在家的情景了。苏然在客房找到了时夏摔坏的手机,两人急忙给卫睿打电话,问时夏是不是去了哪里?
卫妈妈甚至以为时夏被绑架了,是苏然提醒说家里门有锁好,不可能是被绑架才松了口气。
卫睿在清国就急了,时夏不见了!怪不得一直没有接到时夏电话。他还以为时夏在闹脾气呢。他想着,他不能惯着时夏,就狠下心没有打电话给时夏。结果,才不到一个星期,时夏竟然失踪了。
不是离家出走,衣物一件没少,银行卡也全部都在。可现金全部不在了。卫睿马上发动关系,到处寻找时夏的消息。
那个时候时夏在住院,也没有人往这方面想。到卫睿知道时夏住院了1个星期的时候,时夏已经在郊外看夕阳了。卫睿到医院打听时夏的消息,被时夏的主治医生好一顿骂,“自家爱人病到在家里晕倒近两天,自己醒来打急救电话,你这爱人是怎么当的!他到医院的时候,烧到四十度!在医院昏迷了两天才醒,你们在哪里!”
卫妈妈都快急哭了,现在时夏已经出院,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时夏要是出个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隔天,卫睿找到了时夏,两人相对无言。时夏也没说什么,打包新买的几套衣服,沉默地和同样沉默着的卫睿回家。
卫妈妈将时夏带回卫家,补汤补药地好好养了一个月。卫睿自己住了1个月,最终选择和时夏好好谈谈。
时夏最后知道卫睿是在钻牛角尖,气得直打他——
“我就是被刺激了,我已经40岁了,已经开始老了。你看起来还没30岁,我战友也在说我是占了你大便宜。你出门一趟,就遇到人搭讪,时夏,我真没安全感。”
时夏一个枕头扔过去,“我去你的!卫睿,你是不是哪里糊涂了?还是脑袋不正常了?我带你去精神科瞧瞧吧?”
卫家父母哭笑不得,这两人是嫌日子太安稳,找事呢吧?不理了,不理了,夫夫之间的事,他们无法理解。
最后以卫睿撒娇耍赖将时夏哄回家为结局。
只是自那以后,时夏依旧喜欢赖床,却一直自觉地叠被子,还是整齐的豆干被。一开始卫睿一看到那整齐的被子就向时夏认错,时夏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哼,能不惩罚下他么?
回忆结束,时夏洗漱完毕到后花园散步,遇到司徒将群也在,两人便在花园边散步边说话,然后一起回宅子里吃早餐。吃早餐的时候,时夏让司徒将群给他找个小提琴老师,司徒将群欣然应允。
吃完早餐,司徒将群上班,司徒玉去找闺蜜出门美容,司徒昀的朋友来找他下棋。时夏无所事事,上了阁楼,整理画具。管家神速,卧室和阁楼都已经打理好了,他想了想,下午得回家搬些东西过来,家里也得整理一番。短时间内自己应该是不会回去住了。
下午四点,司徒玉便带他回家,他打包了几件东西,将家里用白布盖好,电闸,水闸,煤气气闸什么的,全部关好就没事了。
隔天,他的小提琴老师就来了。约好从他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开始来给他上课,上课时间为每个周末两天的早上8点到11点。
而他距开学这几天,时夏无所事事,就在家里画画。把家里的佣人,管家和司徒两老当模特,把除了司徒将群外的几个住在司徒家的人都画了一番。引得司徒将群大呼受伤,时夏承诺很快就会画他,才安抚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