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之“我在钢七连的生活”征文大赛》揽月的猴子

3、猪不是笨死的

　　我叫李二牛，大家都说是我全连最笨的人，没办法，娘生我的时候差点难产，我被憋在产道里好久，医生说我因为缺氧可能大脑会发育的不好。
　　其实我只是反应慢一些罢了，别人一两遍就学会的动作我得学十遍二十遍才行。甘小宁问我，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五分钟过后，我问他，你知道比干是怎么死的吗？所以我不是笨，我只是反应慢而已。
　　因为我反应慢，所以我不常说话，经常听别人说，我就把他们说的给写下来，这也算符合主题“我在钢七连的生活”吧。
　　白铁皮刚进七连的时候还很傻很天真，他问我，“牛哥，你说你反应慢，那你咋进的七连。”不了解我的人都会这样问。我虽然反应慢，但是直觉敏锐，枪感好。全团射击没人能越过我头上去。
　　后来，连里来了许三多，他是真笨，，他没有把事情放进心里，他只把自己放在心里，然后一头躲在了那里，我能看出来。多亏了他，没人说我是全连最笨的人了。白铁皮这么个小喇叭，连长那句“他有作为作战人员的价值吗？”全连都知道了。于是“有……的价值吗？”成为了全连一时流行的口头禅。
　　“哎，这什么烟呀，这么次，成才，这有成为联络战友情的价值吗？”
　　“白铁皮，你这么贫，脸皮厚的能挡子弹了吧，难怪有成为绝情坑主的价值，哈？”
　　“哭什么哭，这是体现一个男人的价值的时候吗？”
　　往往这些，大伙都不避讳着许三多，这是把他排除在七连之外的默契，不过许三多也实在是让人无语，这时候他竟然会一脸傻笑，完全没有一点自尊心似的。
　　我承认，我关注许三多，因为我想，如果不是我在射击上天赋异禀，大约我的境地会和许三多很像。我与他是同一类人，来自农村，笨拙，没有自信。来到七连是一个意外，我渐渐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的价值在于摆对地方。许三多，听说他修了一条路，那么他所拥有的韧性与坚持或许会帮助他走很远，当时我这样想着，后来也确实如此。不过排长说得对，许三多还是缺少一种男子汗的血性，眼泪和奖状是一样多的。
　　排长和我是两种人，但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没有多大的秘密可言。我知道他的许多事情，比如说一有机会到团部去，排长就抢着去，那是因为团部招待所的工作人员里有一个是他对象。我见过她的照片，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实在不是个有福的人，我妈就说要找个脸圆的媳妇，有福气。不过排长对象眼睛好看，好像会说话似的。排长钱包里有张照片，两人头碰头，哎呀，羡慕死我个大老粗呀。
　　排长和连长的关系最好，排长和别人关系好的证明就是爱说别人坏话。他说连长，“没见过比他更矫情的人了，不抛弃，不放弃，情深深几许呀，不知道的人以为是私奔的情儿呢。”可是在行动方面排长做的比说的好听多了。我也不拍自揭自短，一切为了凑字数和奖项。排长说我就是，“二牛呀，你这名字可不错了，二牛，既要有黄牛的吃苦耐劳也要有西班牙斗牛的血性，二牛合一呀，绝了！”这时，连长就会说，“二牛，这你都能忍，揍他。”可是连长呀，排长是格斗冠军呀，难道还真让他当回斗牛士？
　　对了，上回海陆空三军联合演戏的时候，连长可是闹了一个笑话，别人都不知道，我独家分享一下。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子的，全连在做阵地掩体作业，炊事班把晚饭做好了，可没人去吃，当时我正向连长报告前沿阵地的消息，连长就大顺口嘱咐了我一句，“让挖饭的赶紧去吃土。”我当时觉得怎么那么不对劲呢，站着没动，你们也知道我反应慢。
　　“还站着干什么？”
　　忽然我明白哪里不对了，“连长没人挖饭，土也不好吃。”
　　“滚。”连长这句话很有恼羞成怒的感觉。
　　我就纳闷了，连里为啥要搞征文，就我勉勉强强中专的水准最多就写过作文八百，数了数字数，3000字离着还老远。连部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爱钢七连，以下重复100次。字数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