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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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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啦,她真勇敢,整个人冒出一股寒气,还能活下来。”卡帕西亚号上的救援人员,看着刚刚爬上船的打扮古怪的女孩,远去的背影说道。真是不可思议,衣服所走之处,到处是水迹。
“哦,可怜女孩,请将衣服披上,你会冻坏的。”萝丝看到前面女孩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浑身水淋淋,便将披在身上的衣服交给她。
女孩狼狈万分的转过身,一脸平静的问:“这里是哪里?”
“纽约,泰坦尼克号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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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从梦中惊醒,她抬起枯瘦的胳膊,按响了疗养院的床头铃声。只听见砰的一声,门打开了,看见眼前有些模糊的人影,她吃力的拿起眼睛,费劲儿的带上才看清楚来人。
“你长得和你曾祖母真像。一头栗色的秀发,让我仿佛又见到了她。那个时候,她明明很狼狈,却带着我在这里定居下来。她很坚强。我又梦见了我的情郎,他仿佛在召唤我。”罗丝握着玛丽的手说道。
“你会好的,萝丝。”玛丽拉着这个老人的手,回想起自己失踪的那几年,这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自己为了逃脱沃尔图里的追捕,不得不乘船到到美国来,没想到明明不是泰坦尼克号,却沉没海底,她因为吸血鬼反哺的血液而觉醒了异能,四周都是冰冷的海水,异能完全没用。在冰山下,被困几十年,终于因为泰坦尼克号的沉没,爬上了救援船卡帕西亚号,来到了纽约。
玛丽将又昏睡过去的萝丝的手放入被褥中,和护士说了几句,便走出了这哀伤的房间。又一天的太阳升起,新的一天来临。
“您好,我是山地医院的护理医师,请您过来一趟医院好吗?”
玛丽听见电话另外一端传来的消息,并不意外,她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她迅速开车赶到疗养院,看到了萝丝的遗体,问道:“她是何时去世的?”
“昨天夜里,班纳特小姐,是在睡梦中去世,当护士发现的时候,她得脸上是微笑的。并不痛苦。”
玛丽将萝丝的身后事,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不老的容颜,不死不灭的身体,却拥有着人类的所有习惯。玛丽带着黑纱,看着吗墓园里躺着的花束,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白光,再见萝丝,祝你和杰克幸福,再见了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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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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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社会,从一个区域到另外一个区域,不同的电影在上演。生化危机,行尸走肉,还有各种破解各种凶杀案件及外星侵略的电影、电视剧。玛丽受够了,恶心的行尸,2005年,她不停的尝试,终于突破城市的边缘,穿过机场,来到了华盛顿州一个名为福克斯的小镇,过些正常人的生活。
在拍卖行兑换完美元之后,她在远郊搭建一栋房子,拿着早已办好的身份证-玛丽.班纳特入住,开始了独居的生活。
“咱们不远处来了一个插班生。这个女孩很孤僻,在学校也多讲话。”除了卡伦医生没回家,卡伦一家人聚在开始了一天的八卦。
“似乎叫玛丽.班纳特。貌似在爱德华的隔壁班。她独自居住,从纽约来。”爱丽丝傍着贾斯帕的胳膊上说道,“她的未来似雾一般,白茫茫一片,我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无法听到她的任何想法。或许她的内心平静无波澜。”爱德华想起了新生入学时不小心撞上那个清秀的女孩,身上全无血液的气息,他没有注意,以至于转弯时以为无人并没有绕开。
“或许我们应该招待新邻居。”爱丽丝调皮的说道,或许能够在厨房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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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镇镇看着面前俊男美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是说吸血鬼避世吗?
“啊,我们是近处的住户,我们在学校看见过的。不介意我们一起来拜访心邻居。这是一些糕点,我们亲自做的。”爱丽丝将伴手礼提起来示意一下。
“欢迎你们,请进。Tiramisu,我已经闻到了它的香味。我刚刚做了一些鹿血糕,不如一起品尝。”玛丽礼貌将他们让进来。
爱丽丝一行人来到室内,这里摆设偏古老东方的风格。“请稍等片刻。”玛丽将空间里的新鲜鹿血假意从冰箱里端出来加些作料放入烤箱,又切了一些生鱼片摆放在素淡的拼盘里。
不多会,鹿血糕上桌之后,爱丽丝便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样味道太美妙了。她赞扬道:“真是太好吃了,很久没有尝到这样的美食。”
爱德华尝了一口生鱼片,却发现玛丽根本就没有动生鱼片,而是吃烤得更久一点的鹿血糕,动作像贵族一样优雅,完全闻不到她身上血液的味道。
“你一个住吗?这里比较偏僻,时常有野兽出没呢。”
玛丽动作顿了一下道:“是的,我的曾祖母去世了。这里比较清净,而且事先安排好的房子,一个人住在这里很舒心。”
“哦,抱歉。第一次来到福克斯吗?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附近的风景。”爱丽丝问道。
“是啊,太强烈的阳光会令我生病中暑,那种感觉难受至极。福克斯虽然多阴雨天气,但难得空气清新,平静安宁。福克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和你们比邻而居,是我的荣幸。”玛丽挑了挑眉毛,想起了被正午的阳光晒晕从沃尔图里的高塔上摔下来的情形。
“我们也很高兴能够和你做邻居。这份鹿血糕能够打包,它实在太美味。”爱丽丝有些不舍的看着剩下的那块,感觉抵挡不住它的诱惑。
“好的。你做的糕点也美味非凡。恐怕我也要跟你们学着做这样正宗的Tiramisu。”玛丽舔了舔嘴角的碎屑,真是回味无穷,手艺真不错。
玛丽和爱丽丝就糕点叽叽喳喳的讨论,她带他们参观了她二层小楼。“你喜欢古老的东方风格,这样的刺绣真美。”爱丽丝爱不释手,古老的东方有着独特刺绣手法,大多都失传已久。
是女人就会喜欢这些美丽的事物,玛丽微微一笑道:“这个送给你,这个是女生私人的东西,不方便送给男士的。”
过了好一会儿,玛丽送走卡伦们,关上门,拉上窗帘,钻进被窝,准备进入空间里,整理一下仓库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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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埃斯梅,这个荷包真是美爆了。这是东方的刺绣。”爱丽丝炫耀自己的新得来的礼物。
“哦,埃斯梅,好不容易有新奇的事物引起她的兴趣。我会补偿你的,我们浪漫的结婚纪念日。”卡莱尔拉过伴侣埃斯梅,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卡莱尔,你曾经和我讲过,沃尔图里来过一个奇怪的人,她的底细被沃尔图里派你查了个便。包括,这种古老的绣法。你看,爱丽丝的东西和这块儿一模一样。”埃斯梅有些警觉,其他卡伦们纷纷看向卡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