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柜子旅行中 他过的很苦 ...
-
“教授，给我些建议吧！”我马上立正站好。
“我说过，这个咒语对敌人毫无用处，别在上面浪费时间，特别是——”他转身往魔药室走，“浪费我的时间！”
“谁说没用！再过一年……”我张了张嘴没说下去。
“什么？”他回头。
“没什么。”我撇撇嘴，有些不情愿的说，“您可以告诉校长，让手底下的人尽快学会这个咒语。因为，那个人最忠诚的手下关在阿兹卡班，等他东山再起的那天，第一件事就是策反摄魂怪，放出他的手下。”
“你说再过一年？”他眉心皱出深深的纹路。
“没有那么快，只要……”我不多干涉历史，应该不会有大的变动，“现在能给我一些学守护神咒的建议吗？”
他先思考一阵子，挥了一下魔杖，但并未招唤出守护神：“方法是，施咒的时候想的必须是快乐的记忆和守护的决心。前者可能不难，后者面对危险时更能激发。平衡点在十比七之间。”说完就走进了实验室。
看来我缺少的是守护的决心，需要对着摄魂怪练习吗，还是找一只博罗格变摄魂怪后练习？危险确实能激发守护的决心，但要同时克服恐惧是一件更困难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在湖边锻炼时，看到斯莱特林们拿着一把把崭新崭新的扫帚趾高气昂地往球场而去。跟在最后的那个明显是铂金小贵族，我不解卢修斯为什么要赞助那些扫帚呢？为了提高球队飞行速度？不可能；开后门好让德拉科入球队？也不像；他最大的可能应该是为了帮小龙在下一辈里树立关系网。但这样的解释让我忽然没有锻炼的心情了，踩着飞剑在高空高速飞行，试图抛开那种纠结的情绪。
吃完午饭还没有上课，我跑到七楼挂毯旁犹豫不前——要不要进去？要不要看博罗格变身？
其实，在看过厄里斯魔镜后，我就基本可以肯定博罗格幻化的不外乎两种形态：我父亲仇恨的样子或者母亲溺水的样子。两者都是我的硬伤，无法愈合、无法遗忘。即使是现在想像一下就已经够我心口发闷、呼吸难平了，如果面对，别说守护神咒没法学，打击地我一蹶不振都是正常的。虽然我可以用大脑封闭术对付博罗格，让它直接变成摄魂怪，但这样的逃避只会把问题越积越深，不是永久的办法。该怎么办啊，我很迷茫。
“哦，克劳德？”我转过头，看到老蜜蜂一只，正对我笑得像某种花一样，“难得看到你不在忙碌中啊。怎么了，迷路了？”
“是啊……”我靠着墙说。
“迷路的时候可以想想如果是别人，他会怎么走，然后你会找到出路的。”他镜片后的宝蓝眼睛眨呀眨。
说的很有道理，但格兰芬多岂会是听话的？我冷笑一声，立刻反驳：“如果是洛哈特教授，我觉得他很有可能躺在那里等路人救他；如果是斯内普教授，我知道他会不怕死地自己走一条路出来；您说，我该学谁？还有，如果是您，我……猜不到，你会不会……会不会推开那个想牵你手的人，只走自己认为对的路？”
他沉默了，当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说：“是，我会。”
他的坚定，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不后悔吗？”
“既然是对的路，那么有什么好后悔呢？”他看着窗外，用很轻的声音说，“永不。”
“如果那个人还坐在原地等呢？你不试一试牵着他往你的方向走吗？”我不能懂这种孤寂是为了什么。
他回头看着我，直视着我的眼睛，说：“他要是有一点动摇的念头，又何必坐原地等？”
我移开视线，看着鞋尖：“你很残忍，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他……”
“等你到了一定时候，就会懂这种残忍是必要的……”他可能想拍拍我的肩，但手抬起后又放下，没再说什么，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等一切结束，你去看他一眼好不好，”我朝他喊，“他过的很苦，没有你那么多甜食。一句原谅很重要，比命重要——”
他脚步停了一下，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觉得他一定很累。
泪水不听话的落下，想到德国监狱里那个人，想到地窖里那个人，还有我，我们都无意害死了最重要的人，得不到原谅，只能无法救赎得活着。我扶着冰凉的墙壁，对着一墙之隔的过往无能为力。
学习守护神咒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我偶尔挥挥魔杖试试守护的感觉，但最多有些银光雾气从杖尖出现，汇聚不了形态。是守护的决心不够，但我想守护什么呢，又能守护什么呢？
小哈他们和德拉科马尔福的打打闹闹我也没心思理会。我在想的是十月份第一次密室要开启了，要做好一些准备工作。怎么预防不被石化、怎么消灭蛇怪、怎么解决日记本都是重要的事情。
洛哈特的课是排在守护神咒和蛇怪之后的第三件棘手事情。除了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浪费上课时间和挑战我忍耐极限外，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作业。比如上周布置的是——点评洛哈特在《与吸血鬼同船旅行》中最出色的一段，5英寸，PS：如果能写成诗歌可另外加分。上上周布置的是——解析洛哈特在《与吸血鬼同船旅行》中的整体表现，6英寸，PS：写出七点以上赞美之处的可另外加分。
他的书我看过，写的还行，辞藻幽默独特，情节惊心动魄，但是有些需要的细节写的太过粗糙了。像《与巨怪同行》中，主人公误入巨怪的生活群落，说那里的水不好喝又不得不喝，没写明其中的原因；被巨怪抓住时与它脸对脸就晕去过的原因也没写明；最后趁巨怪睡着脱身时也没有写明用的是什么魔咒……其实，这很清楚的表现出记忆的局限——猜不到别人的想法、闻不到味道是什么、没发出声音的魔咒也不可能知道是哪一个……
若是还要我昧着良心夸赞他，我觉得太对不起那些被他一忘皆空的人了。所以，直接用复制黏贴报纸上那些美誉的话来应付作业的我，已经算相当给面子了。
十月初，天气急转直下，一连下了一星期的雨。但即使如此滂沱大雨，也没能阻挡那些在天上飞行的少年们。
这天，小哈因为满身雨水和地上遗留的一串泥印，被费尔奇抓了个现行，铁证如山无可辩白。
我关注的不是被押走的小哈会遭遇什么，而是鬼魂尼克找皮皮鬼解救小哈。
尼克指挥着皮皮鬼说：“用那个，那个大柜子，它看起来比较重。”
皮皮鬼轻而易举地抱起大柜子，准备往地上砸。
“不、不、不，不是砸这里，要砸在费尔奇办公室的上面，那样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到这边来，就隔壁的空教室。”说完他穿过墙壁去了隔壁教室。
皮皮鬼念叨“要求真多、罗里吧嗦”然后往墙壁飘去。柜子是实物，不能穿墙而过，撞上墙后，皮皮鬼有些为难的看着柜子，又看看教室的门——真有点大。
我上前：“嗨，皮皮鬼，用这个吧。声音又响，移动又方便。”我指着放大了好几倍的大锤说，“你看把手上还有很多铃铛，敲得越重，它们声音越响。”
他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孩，丢开手里的柜子，飞过去拾起锤子，虚空一锤。锤子上铃铛一震动，发的不是“叮当”声，而是沉闷的重物锤地声。皮皮鬼欢天喜地的拖着锤子出去了。
我缩小皮皮鬼原本要砸的那个大柜子，如无其事地离开教室。心里是与表面完全不同的不淡定——这是消失柜啊，消失柜啊，消失柜！！！
我把消失柜安置在有求必应室“我的卧室”里。等到周六上午，我来到柜子前，喝下增龄剂，穿上上次去对角巷时的行头，走进柜子，关上门。
这是一个新奇的体验，虽然在光线被隔离时有那么一瞬慌张无措，但是慌张还没来得及扩大时我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这种没有任何感觉的瞬移比门钥匙和幻影移形都舒服很多。
我听到柜子外面有对话声，推开一条缝往外窥探。一个是店老板博金，另一个是我只见过一面的人——卢修斯•马尔福。
虽然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出去啊，留住他，跟他说说话也行，至少见一面吧，机会难得错过了就没有了，你会后悔的……
但我用双手死死地按住嘴，告诫自己不许动，不许出声，现在不是时候，时机没成熟……
唯一能做的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痴痴地看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柜子旅行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