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请你看着我》冰雪南篱

18、算命表演中 他的手指修

　　“我叫云，来自东方，中国，是一名算命师。”
　　“算命师？算术占卜师吗？”他用拇指抚着蛇杖的顶，揣摩“算命”的含义。
　　“相类似，不过东方和西方的预言的方法不一样。”
　　“鉴于你已经知道了我是马尔福，那么，我想我不用多做自我介绍了吧。你的邀请——”他把信纸放在桌上，“是算到会遇到我？”
　　我拿过信纸，上面写着：请您喝茶，顺便谈谈马尔福将会遇到的危机！
　　“可以这么说。”把信纸撕碎，我往上一抛，再落下来就变成雪花，很快在夏天的温度下马上融化不见了。
　　他嘲讽的笑了一声：“我一向认为，所谓的命，都是无稽之谈。如果命中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在家等着然后金加隆自己就能跳进我的口袋了？”
　　“万事有因才有果，如果真有人这么想，他的命可能只是一事无成，而非金玉满钵。”我绕过这个辨证不清的话题，“比如说，我不是算出会遇上你，而是早上出门时算到我会用上伤药，就一直带在身上。本以为我会受伤，但现在我知道需要它的人不是我。”说完，我把一瓶白鲜放在桌上，推到他那边。
　　他有些惊讶地拿起。
　　“您可以去那边照着镜用。”我指指包厢里附带的小化妆间。
　　“谢谢，我先失陪一下。”
　　我点头。
　　再走出来的卢修斯脸上没有被书角砸出来的伤口，头发也变整齐了，衣领也没有被人拽过的痕迹，又是众人面前那个高傲的仪表堂堂的铂金纯血贵族。
　　我在心底叹息，并极力压制一种不停翻涌的兴奋，好像找到了生命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一般的感觉。如果真的存在一见钟情，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喜欢他，从第一眼看到起！
　　一开始来这个世界时，我以为在未来的某天，我就会遇见一位王子，像他这样身份高贵、外貌姣好、修养不错、温和宽容又坚定进取的人。一直期盼的也是一位君子一般的伴侣——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至刚易折，君子当如斯，温润如玉，谦谦而立。可叹天意弄人，我没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遇见你，现在相遇，是否还来得及？
　　“云小姐一脸惋惜，” 卢修斯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到他的眼神带了点嘲讽，让我尴尬不已。我居然看着他的脸一直发呆……不知道面纱下面的脸红到什么程度了，清空大脑后，我摇摇头。
　　“请坐，喝点什么？” 等他坐在我对面后，我把饮品点单推到他面前。
　　他在咖啡选项上点了一下，上面的图片亮起，再点一下后，桌子上出现一杯咖啡。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进入正题了？什么是马尔福的危机呢？”他搅拌着咖啡冷冷地问。
　　我摆弄面前的小小八卦盘：“职业习惯，见人先看三分面，说的就是我们这一行。我坐在这里一上午，看过往人无数，最让我觉得特别的是你。所以，才写下字相约。”
　　“你的意思是，危机只是一个幌子？没这回事？”他挑起一边的眉，表情带上一点不易发觉的蔑视。
　　“非也，非也。”我摇晃食指，“三分看面之所以是三分，就是指它有凶吉的征兆，但若要具体预言，还需要算上一卦。我师承道家，擅长解签、测字和犀角八卦阵，你要试试哪个？”
　　我把签筒、纸笔、八卦盘三样东西往前推了推。
　　卢修斯皱眉，估计他不太懂签和八卦是什么，于是挑最容易理解的测字，抬抬下巴示意说，“测字吧。”
　　“别见笑我只会测中国字，您会写吗？”看他摇头正中我下怀后，我把一个装满卡片的盒子推给他，“您可以从这里随便抽一张。”
　　他的手指修长，指骨纤细，保养的极好，在卡片上优雅地划过的样子让我看得入迷。他点了点指尖下的一张卡片，卡片跳出来，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平放在桌面上。
　　我把盒子放到一边，看清楚他抽的卡片上写的是“回”字后问：“要问什么？”
　　“嗯？”
　　“总要有个求的对象不是？问过去、问将来，或者求某件事的成败之类的。”
　　他随意的点点卡片：“如果是过去，怎么说？”
　　“从字相上看，你的过去不尽如人意。你看‘回’字两‘口’虽一样，却是一大一小，按笔顺来是先大后小，这说明你从高处往低走。‘口’中有‘口’却有‘口’无‘言’，看来，你还遭遇了有口难言的一劫。我说的可对？”
　　卢修斯挥挥手，不太在意一般：“有些事即使不是人尽皆知，但若要特意打听也不是件难事。你说的这些不能证明什么。”
　　我表现出能力被质疑的气愤：“那你不妨再测一字，算算以后，让时间来见证我的能力！”
　　“我正有这个想法。”他翘起嘴角，“除非你像那个没落的预言世家特里劳妮一样有强大的预言血统。”
　　“再抽一张？”
　　“不，就用这字——”他把“回”字推给我，“还测这个字。你是不是要把刚才那一番话再说一遍？”
　　他是拿我开涮吧，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不会的。”我定了定神，仔细凝视这个字，慢慢开口：“从字相上看，你的未来可能比过去更糟糕。”
　　“哦？”他的声音上扬，很好听。但是他那一副“我不在乎，你随便说，我随便听”的样子让人觉得欠扁。
　　“你用同样的‘回’字来映射自己的未来，‘口’、‘口’相加，从之前的‘有口难言’成为他日的‘百口莫辩’。你再看它去掉里面的‘口’加上一个‘人’就成了‘囚’，或许将来你还有一场牢狱之灾。但现在并不是‘囚’而是‘回’，表明事情还有转机，教你‘回头是岸’。关键就看这一张嘴肯不肯开‘口’了！”
　　他敲击桌面的手指停在我说“牢狱之灾”的那一刻，脸色严肃起来。
　　“谁的‘口’？你么？”
　　“别把我当你们的梅林，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或许有我指点迷途的一小点功劳，但不会是我开的金口。”
　　“那是谁？”
　　“这上面没说，看来天机不可泄露。”我抿了一口果汁，“虽然不能知道救你的人是谁，但我知道要‘囚’你的人。”
　　“说吧。”他轻松下来，大概是觉得这种事永远没可能发生。
　　“同样的‘回’字，同样的历史，当初给你下劫的人是谁，那么以后给你造劫的人也会是谁。”
　　“不可能！”他倒抽了一口气，“刷”地站起，大睁着眼紧紧地盯着我，脸色发白。
　　我没开口，让他自己消化一下这个信息好了。
　　他坐下来，喝了口咖啡。“说说你的目的？为财还是为名？”
　　我看向窗外，遥望远方：“我从学成出山后就到处漂泊、四海为家，为的不是钱不是名，是想学得更多。但是当我看得多了，就开始觉得累了。有人在苦难中挣扎求生，有人在指点后执迷不悟，我不是神，不救世、不渡生。但我也会遇到不舍的人，想着能帮的话就帮一把好了，就算得不到他的一句谢谢，至少也给自己一个心安。”我回过头朝他笑笑。
　　“你要走？那岂不是看不到你自己算到的结果吗？”
　　“这个给你，哪天想找我算卦、聊天或者仅仅只是为了告之我结果也行。”我把写着“回”字的卡片又推回到他面前，“用绳子穿这它挂在这窗外，或许某天，我又游历到这里看到它后给你捎个信再请你喝茶吧。”
　　我站起，到衣架旁拿起自己的斗篷披上。然后，把桌子上的道具放进施了空间拓展咒的包里。卢修斯也站起来，以为我要出门，很绅士地要给我开门。我一边忙说“不用”一边打开包厢另一侧的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小阳台。
　　“等等。”
　　在我打算开口说再见时，他先开口了，“这是你应得的预言费用。”
　　他递给我一枚宝石。
　　我上前两步，没有接，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眸：“马尔福先生，我没有说清楚么，我算卦不为名利。”
　　“对斯莱特林来说，只可能是这两种之一！”他很坚定。
　　“对我来说，只可能是积缘一种。”我再走近一步，也同样认真。
　　“什么是积缘？”他疑惑的样子很可爱。
　　“缘……大概是——”我踮起脚，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浅吻，“这样。”
　　趁他怔在原地，我跳上裹了小哈隐形衣的飞剑。
　　“可以叫你卢修斯吗？那么，卢修斯，后会有期——”我摆摆手道别后飞向屋顶。
　　在我飞到屋顶时，似乎听到一个很耳熟的声音喊：“卢修斯——马尔福——！”
　　我回过头去，看到斯内普在对面的书店门口看着斜对面二楼阳台上的卢修斯，再用杀人的眼光直射向我，我心肝一颤，差点没飞稳栽下去。

作者有话说

　　呃，如果测字是个很玄乎的活，写得不顺也请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