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有压迫感 ...
-
只是一秒,从我们身后经过的人群里,我似乎感觉到了那个人的气息,在看到我和佐助的那一瞬间的慌张却又立刻平静下来。
“佐助,我看见一个朋友,过去打一声招呼,我会马上会来的。”我起身朝他的方向追去,佐助在我身后叫着我的名字,但他没能追上来,拥挤的人群将我们的距离拉的越来越大。
恍惚间看到他的背影,我还没来得及拉住他,就感到后脑一阵剧痛,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昏眩,在一片昏黑中逐渐失去意识。
“醒了?”
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朦胧的月色下带着与以往相同的温暖与关心,我撑着头慢慢起身,鼬扶着我慢慢坐起来。
“刚刚谁打得我?下手怎么这么重?”我咬着下嘴唇,委屈的朝鼬说道。
“这是我的搭档,干柿鬼鲛。”鼬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旁边那个背着一把大刀的男人。
“下次下手可以轻点吗?”我狠狠的瞪了鬼鲛一眼,鬼鲛却悄悄的转移视线不看我。
“马上就要中忍考试了,放心不下佐助才会来木叶吧。”七月一语点破了鼬前来木叶的目的,鬼鲛第一次觉得这个言行举止还很孩子气的女生敏锐的可怕。
“七月,你难道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吗?”鼬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我知道,卡卡西也说过,我的敏锐会给我带来灾难,无法预料的灾难。”七月起身,拿过鼬手边的面具戴好,“卡卡西会保证我的安全的,在灾难来临前他会替我摆平那种麻烦的事情的。”
我走得不快,离鼬和鬼鲛已经有一段距离,却听到鼬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回荡在耳边:“大蛇丸已经达到木叶了,目标是佐助……”鼬似乎还说了一个人,但离得太远我已经听不清楚。
回到木叶才知道大家因为我的失踪焦急不已,我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
“卡卡西。”我坐在卡卡西的床上看着那个捧着一本小黄书看都不看我一眼的男子,有些害怕的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卡卡西在生我的气,最近这一大段时间他似乎都不愿意见到我。
我知道卡卡西花在我身上的心血比花在谁身上的都多,我知道卡卡西疼我比疼佐助更多,我知道卡卡西对我寄予了多大的厚望。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些什么。
“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我等了一整天,等到的是卡卡西一句不想看到我。
我起身朝门外走去,除了心脏的跳动带来的阵阵剧痛之外,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直到我被一阵眩晕所包围,那疼痛才缓缓停止。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有风吹进来带给我一阵寒意,起身准备去关窗,去发现窗户根本就没有打开。
就那样怔怔的坐在床上,迷茫的望向窗外。
“医生说你的心脏受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受不了任何刺激。”
推门进来的是鹿丸,他总是那么了解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知道些什么。
“我想,我可能没办法继续作为中忍考试的监考官了。”
“事实上,中忍考试早就已经结束了。”
不是说不能让我受刺激吗?还这么打击我。
“你昏迷了很长时间,不过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你猜是谁?”
“我猜是你。”
“……”
“开玩笑的,我应该,是在叫鼬的名字吧。”
“你知道自己在叫谁啊?”
“我当然知道,因为昏迷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做同一个梦,同一个梦。”
“好了,好好休息。”
“我不停的在梦到,鼬的死亡。”
七月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眼底深深的寒意让鹿丸有种几乎窒息的感觉。
“鹿丸,如果我死了,麻烦你帮我跟卡卡西说声对不起。”
鹿丸离开病房的时候,七月躺在病床上轻声对他说,鹿丸在听到这句话后有瞬间的惊慌,却还是故作冷静的安慰七月。
“胡说什么啊,像你这么腹黑的人死了,对这个世界都是一种损失。”
“我死了才好呢,就不会遗祸人间了。”
关上病房门的刹那,鹿丸眼底被完美掩饰住的惊慌瞬间不可抑止的迸发出来。
在听完鹿丸的叙说之后,卡卡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生七月的气,因为七月偷偷去见了宇智波鼬,她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她差点被当作叛忍处理。他不理七月只是为了让七月明白无论怎样,她都不应该那么感情用事。
可当他看到七月就那样在他眼前倒下的时,当他看到医生一脸严肃的从手术室里出来时,当他听到医生说七月可能暂时醒不过来时,卡卡西慌了。
七月昏迷了很久,久到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木叶已经迎来了第五代火影纲手的上任。
醒来后的七月情绪变得很不稳定,除了鹿丸,她谁都不想见。
其实她一直在等一个叫做佐助的人,但等了两天两夜,佐助没有来。
其实佐助应该早就知道她醒过来,在等他去看她的吧?
就算卡卡西再怎么不想看到她,她都是他复制忍者旗木卡卡西的得意门生,都是卡卡西最疼爱的学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佐助就是不肯来看她呢?
纲手见到七月是个很意外的意外。
静音去村子外执行任务了,这一大段时间都没有人替纲手做饭。纲手买了一大包泡面准备回家。
“纲手大人,光吃泡面可是会死人的哦。”
七月笑着拿过纲手手里的泡面,通通扔进了垃圾箱。不过,她也不请自来的住进了纲手家里。
那天的七月出了院,如果佐助不去看她,那她就是找佐助好了。
打开门,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带着一点小雀跃的兴奋。
但房间内空荡荡的,走进房间,佐助没在。有些失落的垂下了头,踉跄了一下,下意识的扶了一下桌子。
桌上薄薄的一层灰向七月展示着,佐助已经很久没有归来的讯息。
恍惚的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沉重的响声敲打着她的心。
遇见纲手是偶然,只是也许是潜意识里的感觉吧,看着那个提着大桶大桶泡面走来的女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五代火影。
纵然昏迷了这么多月,但我还是从鹿丸嘴里知道了这几个月发生的那些翻天覆地的变化。
呵呵,那个是卡卡西拜托鹿丸告诉我的。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直觉吧。
接过了纲手手中的泡面全都丢进垃圾桶:“纲手大人,光吃泡面可是会死人的哦。”
看着她惊讶的眼神,我笑笑。
不愧是从宇智波那种名门望族里走出来的孩子,无论是厨艺还是待人接物的礼仪都无可挑剔。
纲手很赞叹的对木叶的一干上忍说道。
不过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七月那个孩子。
纲手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很严肃。
如果我的诊断没有问题,七月应该是患上了抑郁症,而且患病的时间应该很长了,说起来木叶难道没有一个人知道吗?
这的确是个重磅炸弹,因为七月的表现很难让人联想到抑郁症。
“纲手大人,这怎么可能?七月一天到晚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说她有抑郁症……”
“但这是事实,不是所有患有抑郁症的人都需要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找不到原因就别来见我。”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开会了。”
推门进来的是七月,七月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她的脸格外苍白。
“七月?你有什么事情吗?”
纲手对七月说话的口气相比刚刚对一干上忍说话的口气显得格外温和。
“我刚刚遇到一个人。”
“谁?”
“不认识。但他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加入晓。”
七月的语气风轻云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那个人……是鼬?”
“不是鼬,鼬才不会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那个人,他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有压迫感的忍者。”
七月转身离开,只是她的话犹如平地惊雷,让一干上忍惶恐不已。到底是谁,能够让一向无所畏的七月觉得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