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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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的城堡 文/秋筱翼
每个女孩都是拥有一大片玫瑰花园的公主，只是在等待爱情时，遗失了自己的水晶鞋。
美丽的爱情幻化出一片化不开的绿，绿的迷人。那些绚丽的点缀如同繁天里的星星般耀眼。那片通往天国的绿，幸福如同玫瑰一样盛开。偌大的城堡里，弥散着青草香，新翻的泥土的味道，连那凉凉的冰激凌也有童话甜甜的味道。
寻找，寻找我们遗失的城堡。
——秋筱翼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窗台上，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放在那张有淡淡风信子花香的小床上。眼里聚集着流不下来的泪水。
早晨
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玫瑰露水的香气，那是玫瑰的眼泪。我穿着那双泛黄的暴走鞋，用自己的方式踩着新学校的水泥地板“啪啦啪啦”的响着。右手上拿着外婆年轻时最流行的蕾边小洋伞，只差我家那把古欧的淑女扇了。该死的打扮。
可笑
离开了高校六中，对往后的一切春和景明say goodbye.我讨厌面对过去，我的过去。所以我转到了离家不远的三中。至少，三中美丽的新环境，大片大片的花海和几棵比我还老，早已凋零的樱花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知道离开六中，意味着我失去了通往J大的机会，而断送这一切的，是我自己。
上课，起立，教课的内容如此肤浅，一堂堂的重复着。
放学
我收拾好书包，随着人流离开教室。却被班上那个流里流气的女生拦在门口。我不喜欢盯着别人的脸看，但是她的彩妆让我觉得庸俗不堪。我对她，有在明显不过的敌意。但是，我好像见过她似的。
“六中来小朋友，三中可没那么好混哦！以后，姐姐挺你了！”她取下她碎碎头发上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我有点惊讶的看着她，她很漂亮。她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脸，然后眼睛变成了月牙。我开始怀疑，我当时为什么会答应。或许，我们同样孤单。她是班上唯一肯跟我说话的人。
在班上，她很故我，我感激她。我依旧穿着妈妈买的淑女裙，她依旧无忧无虑。在班上，我是那么假模假样，她依旧是老师嘴里的“女流氓”。我，陈颜诺。她，林紫荆。居然成了朋友。
这学期第一个周六到了，艺校是不放假的。紫荆跟老师请了假，说我得了盲肠炎要送我回家。老师是巴不得她走的，但是我被留在办公室里听了他将近两个小时的高谈阔论。说什么，如果我离开了，学校，国家，甚至伊拉克战争又有什么变故。其实，他的意思无非是现在才高二，抓紧一下还是有可能考上J大的。
后来才听紫荆说，三中连一个本科生都没有，就别妄想本一的高校J大了。不过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为什么老师说的两小时尽不如她的两分钟呢？
我跟着她去了她家，那个在六中附近的一幢小区，以前每次放学我和绿妖都会从那里经过在她的乱蓬蓬的小窝里，衣服上，床上都有她身上那种怪怪的香味。拉开粉纱一样的窗帘就可以看到六中的大门，窗帘下隐着一串蓝色的风铃，和着秋日的风奏出和谐的旋律。我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风铃，高贵的蓝色总让我感到平静。
“喜欢的话，那就那去吧！好像还是你们六中学生会的大官送的哦！叫什么陆希文的。”她穿着一件似肚兜的白色衣服，外面套着一件紫色网状短袖。露出锁骨更加显示了她娇好的身段和像玫瑰露水的肌肤。她知道什么或者想知道什么，可最终。我亲爱的好朋友绿妖是花钱进的六中，我却从未排斥过她，我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所以，自然将心仪的陆希文学长介绍给她。
可是，天知道。
一直被她利用的我，还拥着她向上帝宣誓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她向老师举报我，向我的同学们编造我有多么卑鄙，离间我和大家的关系。在六中，我就像是瘟疫，他们都骂我。其实，绿妖一直看重的都是陆希文，而我的痛苦就是她的快乐。
我害怕面对，所以逃避。
我在书桌用心爱的□□铅笔歪歪扭扭的写下：
与其让我报复，我宁愿逃避。
我把这些告诉了紫荆，天知道她会不会背叛我呢！但是，我没有什么可让她背叛的了。我相信她，她不会的。她是我陈颜诺的朋友，她不会背弃我。
紫荆戏谑的说，要不要陪你去跳楼或者卧轨？接着，她跟我讲她和陆希文在酒吧里调情时，像树怪一样的女生来抓奸时，眼睛鼓得有多大，脸色变的有多衬她的绿妆。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堆衣服让我换上，就这样被推进了她漂亮的小浴室。
我站在她家最大的穿衣镜前，紫荆的美邦无袖T-shirht,外面套一件单薄的外套。她的超短的迷彩短裤，配着我那双泛黄的暴走鞋。然后被她强行按在梳妆镜前，涂上蓝色的眼影，粉色的唇彩，睫毛膏，夹板，好多东西都用上了。
镜子里的我，尽是如此……不像我自己。
昏暗的灯光，拥挤的潮流，脚底冰凉冰凉的。这里就是紫荆他们的地盘，酒吧，坏孩子的酒吧，他们的天堂。这里的女孩都是那种冷傲的神情诡异的笑容，暴露而别出心裁的服饰。男的是那种笑看红尘，游戏人生的态度，叼着香烟从容的吐着烟圈。他们都认识紫荆，紫荆好像声望很高的样子。
我不属于这儿，我可爱的紫荆把我寄放在一个小包间里，点歌的电脑被她叫人改成了上网的电脑。我在看网上电影，抓了一把巧克力豆塞进嘴里，嚼得“啪啦啪啦”响，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酒吧里，忘记了是陪紫荆来狩猎的。我可爱的紫荆在外面忙碌着，而我却如此悠闲的吃这别人送紫荆的巧克力，巧克力是一个好东西。
直到，直到我听到外面传来的尖叫，摔破玻璃的声音。我的心脏开始莫名其妙的害怕，它在“砰砰”狂跳。我按奈住心脏的狂跳，冲出了包间。扒开围观的人群，天啊！我可爱的紫荆揪住绿妖的衣服领子，又是如何把绿妖扔到地上，随手给了她两耳刮子。
面色苍白的绿妖不敢说话，我亲爱的紫荆是在为我出气吗？我拉开紫荆，眼前的绿妖却是那样的俗气，五彩的眼影仿佛是在刻意模仿紫荆，我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紫荆涂什么颜色的眼影都那么漂亮。
“诺诺，你知道吗？我对你有多么失望。”紫荆转过身去，扔下我独自离开了。
是啊，我有多么无能。我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像是什么，消失。在我心里，或许巴不得绿妖完蛋。
周日
我沉沉的睡了一天，一觉到晚上7点，脑袋始终晕晕沉沉的。打开沉睡的冰箱，掏出快过期的熟食品吃掉，然后继续睡觉。我想，我是真的感冒了。躺在床上，蒙着被子，昏睡过去。
第二天，我起不了床。如此的痛苦，我忘记了如何去呼吸。我亲爱的林紫荆按暴了我家的门铃，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开门却栽倒了床底下。没多久，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把我扶上床后，从她的包包里摸出一包冲剂，冲着少量的水，捏着我的鼻子硬生生的给我灌了下去。老巫婆。
“诺诺，很好喝对吗？”她说。
“像稀泥一样，不过挺适合你的。”
……
沉默，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透过玻璃，院子前的鸢尾早已枯萎，心里有些悲凉，想起当年那个可笑的誓言被风吹落，不曾留恋。那段令人悔断肠子的友谊，那张用虚伪笑容掩饰一切的脸，就算在好看，也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唉，我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老气。
床尾上的一包土豆酥，紫荆揣进包包里后再三叮嘱我明天就算爬也要爬来上学，不然就可惜了从小胖那骗来的一包冲剂了。我含糊的点点头，嘴里含着紫荆刚插进去的温度计。
“喂喂喂，”紫荆粗鲁地撤出我的温度计，又摸摸我的额头才跳到我的旁边坐下，尖着嗓子说：“我可是你的福星，喏，你的白马王子就要到了。”
“啊？”我一脸茫然，难道我发烧却烧坏了她的脑子？！
今天，天气很好。我依旧穿着妈妈买的淑女裙，花边的领子。举过头顶的小洋伞被风刮走，落在路边一家别墅庭院中伸出来的树杈上我垫起脚尖，手指却始终都够不到。这秋风中，柒着淡淡的夏日香气。没办法了，我撩起裙角拉住伞柄用力往下拉。自己和伞一起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上。
“谁？”
“我，只是，对不起。”我低着头，坐在青石板路上。初秋那绚丽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零零星星的光斑撒在我们身上。随风拂动，而舞动。
眼里倒映出他的模样，像是划过天迹的流星一般好看的眼睛，长长卷卷的睫毛，高贵的气质。白色的衬衣，我心目中圣洁的城堡。我不是贪心的孩子，从不去向上帝奢求什么，更不会去奢望得到一段像灰姑娘的恋情。
我可爱的紫荆，我仿佛看到了我遗失的城堡和真正的我自己。
我仓皇而逃，遗失了我的小洋伞。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口大口的吸气。我的脸在发烧，用冰凉的手背贴在上面，那一幕在脑海里盘旋。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一定是海市蜃楼，我的幻觉。在耳边的嬉笑声中，我羞愧的低下了头。我有多么恶心，尽在回味刚才的不可思议。被嘲笑，也在情理之中。
“啪”一个纯金属的铅笔盒亲吻了我邻居的后脑勺，法捂住后脑勺愤愤地盯着我，却不敢对我发火。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紫荆空出化妆的左手，冲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紫荆，我不能在欠你了。
“你在思春吗？”紫荆拍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尖叫起来“你拣到钱了吗？”
“哪有？！”
是吗？或许也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吧。我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奇遇一字不漏的阐诉给她。她说一定帮我的忙，虽然，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
又是一年沉默的冬天，我感冒了。我艰难地套上一件针织娄空的白色毛衣，牛仔短裙。我怀念紫荆，那个为我冲感冒冲剂的紫荆。拉开书桌的抽屉，一大盒尘封了半年的巧克力豆。我和她都是酷爱甜食的女孩，我们只喝茶饮料，我红茶，她绿茶。为什么？为什么连她也会抛弃我？
我打开鞋柜，眼前的鞋子，我茫然。从前那双白色暴走鞋，我遗失了。满柜都是小女人的鞋子。最终，我选择了韩国黑色圆头鞋和白色袜套。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我有气无力的搭坐地铁来到了三中，还是老样子，丝毫没因我休了一个月的学而影响。我又回到那时，像行尸走肉一般，被黑暗吞噬的灵魂慢慢的消逝。我又晃到他家门前，门前的，我们一起种下的玫瑰全被人折去，只留下光秃秃的枝干。可恨！
正当我转身，别墅的大门打开。那个流里流气的女生像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样漂亮，我再次压低帽檐加大步伐，左手被人用力抓住，如此疼痛，忘记了如何去呼吸。他问我吃饭没，然后给了我一罐百事，把我安置在他家豪华的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跑到院子里打电话去了。我沉重的摇摇头打开百事，我记得，去年冬天，我和紫荆巴在与六中齐名的四中的篮球场的栏杆上，看他打球。我会送百事和湿巾纸给他。可是，那时他还是一个好孩子。至少他们年级，他还是前十名。
为了他，我放弃了该死的淑女形象。
我把手伸到沙发底下，摸出一个月前我藏在他家的云烟，很长很漂亮的女式香烟。我喜欢看那些很妖媚的女人坐在酒吧台上，用涂着红色指甲的手玩弄着这个牌子的香烟。里面少了很多，一定是那个女人用过吧！我的东西，她都要吗？
我抽出一根点上。那种烟雾缭绕的感觉，我喜欢。就像当时喜欢他一样没有理由，只想喜欢。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是和我交往了，他因我而堕落。
就这样的夫唱妇随却并不是永恒的，一直到紫荆和她的姐妹们把我围在厕所里，冲我吐着烟圈威胁我，让我离开他。就像是愚人节的笑料，我瘫坐在地上。紫荆是我那么要好的朋友，可以为她放弃一切的朋友，再恐吓我。我妥协了，我退出。不过紫荆眼里，爱情减友情是正是负？她在离开时说，真的不希望我哭。
我解决掉他付钱的M套餐，又霸占了他的爱床，我是个懂得善待自己的人。午饭后自然是午觉。后来，我们美丽的林紫荆也来了。她继续吸着她的烟，用眼角斜视着卧在床上的我，我假寐。就看看你要耍些什么，我照样接招。
又是后来，后来的后来，林紫荆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我爬起来匆忙的换上鞋就跑出去了，他背对着我，默默地站在门口，又是那件有我记忆的白色衬衣。他说要送我，我挤出嘴角一丝微笑说，谢谢，不用。
我戴好帽子，挎上我的小包，左转。眼前，那棵高大的老榆树正抖动它的双臂。突然，我好想哭，不知道原因的。也许是我累了，也许我厌恶了现在的自己。终于还是，泪水划过脸迹，坠地，在寒冷的空气里蒸发。我转身，投到他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他的味道。我哭了，这么久，第一次哭得那么痛快。
我想起我们一起去乡下的那天，太阳直直的照射着大地，榆树下那片成熟的三叶草斜坡，一直跟着风摇曳。我举起一节小画笔，看着眼前的那片小麦田，方方正正的与旁边的西瓜地镶嵌着，笔尖在纸上勾勒出他的轮廓，却不是眼前的风景，而是秋日的榆树下，我和他初遇的画面。
“那好，你不开车，我们去坐地铁。”
他勾住我的小指头，我们不慌不忙的走向地铁站。因为新建成不久，里面有“新”的味道。地铁上，我们对视而立，却仍旧一言不发。那是真的，我的头又晕晕沉沉的，呼吸变得好沉重。
“你病了？！”他抱住我，我仰头望着他，点点头又拼命的摇头，眼里全是泪水。他摸摸我的额头说：“初冬了，为什么还要穿这么少？”
笨蛋，他不知道我的用心良苦。
我笑笑，我真的不了解我自己了。他用左手抱住我，我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跳，是他的心跳。
“你过来。”他冲坐在那边的绿妖勾勾手指头，绿妖像见到骨头的狗一样，奔了过来。他没说什么，勾起嘴角的笑，把我按到绿妖的位子上。绿妖愤恨的眼神，我记下了。
或许，他还爱我。
我和他下了地铁，这里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六中的穿白色制服的女生，我想呕。他没说什么，扭头走在前面，我乖乖跟在后面。前脚刚跨出站台，阴沉的天上下起了滂沱大雨，单薄瘦小的我浑身淋湿，在雨中瑟瑟发抖，刘海像海带一样巴在脸上。他仍没有回头。我苦笑，如果没有遇到他，又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明天我就转回六中。”我几乎是用吼的，在雨中哽咽。
他在雨中伫立了一下，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就这样，走了吗？我一下子到在冰冷的台阶上，右手称着头，从脚尖凉到心里。第一次，如此靠近死亡。我仿佛看到朝我而来的死神，我甩甩头，原来是地铁上的绿妖。
“小诺。”她站在我跟前，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陈颜诺！”我纠正她。“想打架吗？”
“你！让我们联手，向林紫荆报复，好吗？”
“为什么？”
“她不是也有出卖过你吗？她才是贱人。”
我跳起来，随手给了她两耳刮子，像紫荆那样。威胁她说：“你凭什么骂她？你配吗？滚，在六中的时候，我不想看到你。”
我拍拍屁股，走掉了。其实，我根本没有资格说她。
不过，我可悲的绿妖，现在的你斗得过现在的我吗？
最后的，后来。
我舞动的J大录取通知书，双手递到妈妈的手中。她笑了，说要叫上我的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到红海大酒店庆祝。
妈妈的脸上，又多了一道皱纹。她给了我300块钱，想要什么就去买点什么。我把钱装进小背包里，冲妈妈挥挥手，用自己的方式踩着街道“啪啦啪啦”直响。
而那些，已经过去，留下的只是记忆。
以前，我还一直以为我就是一个稻草人，被妈妈插在玉米地里驱赶乌鸦。其实，他一直都很爱我的。
“颜诺，你！”
“是小胖啊，有什么事吗？”我闻声抬头，小胖瘦了。如果没记错，她是林紫荆的，党羽。
“颜诺，我只是想把这个给你。”小胖双手递上一本牛皮纸的笔记本，上面用黑色蜡笔画着的两个丑得可爱头发乱乱的女孩。出于礼貌，我接过本子揣进挎包里，对于这个本子，我完全没有兴趣。
不过，出于好奇我看了，小胖的字很别扭，一半看另一半靠猜。
如同晴天霹雳，我觉得我像一个小人。紫荆啊，又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让我来记恨你，就为了让我离开三中，考上J大？
狗屁一样的誓言被风拉得惨白，我知道，紫荆在那儿，那个酒吧里。我跳上电梯，五楼，在电梯门打开那一刹那，我慌了，紫荆不会原谅我的。昏暗的灯光，拥挤的潮流，脚底冰凉冰凉的。那是紫荆，我唯一的朋友林紫荆。她像小孩子一样含着棒棒糖，举着酒杯。我有点难受，冲上去拉着她往外跑去，紫荆失去我后好难过，而我却厚颜无耻的记恨她。
“对不起！”我们给了对方大大的拥抱。她说她相信我会去找她的，她不曾绝望过。
我把她带到红海酒店三楼，我请她吃饭和我的姑姑姨姨一起，只不过是老妈掏钱。原以为，七嘴八舌的长辈们会对她有成见的。不过，我错了。他们一群人吃得其乐融融，而且非常高兴地谈论着我毫不感兴趣的话题。我被凉到一边，可恶的冷落，我悄悄离席。我亲爱的紫荆那惊人的交际能力。
天际的云翳幻化出另一道风景，宽阔的马路两边，行道树接受风的亲吻“沙沙”作响。抬头，天上，那夕阳婉约着晚霞，天边的云翳尽如此绚丽。并不是那么拥挤的十字路口，红灯跳动着变成黄灯，绿灯。街那头，我看到了他，依旧是白衬衣可是少了以前的味道，迷恋的味道。
他尽然是在欺骗我，什么前十名，全是假话。他的谎言，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是我掉入这个骗局。我又不是喜欢你的钱。你也只是玩玩而已，就因为在酒吧里看到我是第一个敢紫荆作对的人。
所以我选择恨你。
从容地，我们擦肩而过，没有仍何语言，荒诞地，更不需要眼神的留恋。紫荆说过，他说的，看我堕落是种罪恶。这假惺惺的谎言，谁不会说呢？不过也会让人感到肉麻。小胖的笔记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如何戏弄我。自掘坟墓的我们，在这个夕日挂山郊的傍晚，擦肩而过。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背影心里会痛。我冲上去，恨不得，耳边的暴鸣声，大卡车的鸣笛，我们闭上了眼睛，我想，我因该推开他。在下一秒，我倒在血泊之中。
卡车侧翻在路边的草丛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从草丛里爬出来奔到我身边，叫周围的人叫救护车。我依偎在他的怀里，他身上很脏，像一个孩子。他的衬衣上开出一朵朵血染花，好美。静静地聆听，他心脏无规律地跳动。
心脏的疼痛让我感觉到身体的扭曲，我的手指触到他的眼角，那是……
“你哭了？”我笑了，捂住心脏。我想我走到了尽头，但结束我的，不是爸爸留给我的先天性心脏病。只是，对不起紫荆，我遗失了自己的城堡，再也找不回来了。
是风让我们相遇，在风里，我们拉钩钩约定，要忘记。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