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高登与密室》酱油A

10、第八章 墙壁之间 墙壁之间

　　克里斯其实对他们的第一次禁闭（去帮费尔奇擦洗城堡）还是很期待的——这可是和戴维的独处时间哦！但现实总是无情的。自从那节灾难的魔药课以后，除了万不得已，戴维就没和他说过一个字。每次戴维看向克里斯，那表情都让克里斯感觉自己是某种病毒一样。加上又累又饿，而且被费尔奇宣布他“竟然”迟到“整整一分钟”，所以他们必须接受加倍的惩罚，作为这种“卑劣无耻的违规行为”的代价，于是克里斯的第一次禁闭简直就成了一次地狱的受刑。

　　“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还有戴维哈珀什么的，我怎么会觉得他可爱呢，我的脑子一定是锈掉了！”在禁闭结束的时候，克里斯的脑子就只剩这么一丝意识在回荡了。

　　克里斯在很快地学会了尽量少地呆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无论是看着戴维被人嘲弄，还是自己被挑衅，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特别是他觉得马尔福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加的不详，让他想起看见了老鼠的猫。于是他开始更多地在外游荡，主要是寻找那间该死的万用屋。他只记得那万用屋好像在什么楼梯之上，还有一个挂毯……于是，二楼以上的，有挂毯的地方，只要他有机会，就会念叨着什么转上几圈，不过目前为止还是一无所获。而图书馆则成了克里斯的重要据点。在图书馆，克里斯发现他的称号和名声在斯莱特林以外有着不同的效果，在书架间，一个叫亚力克•钱伯斯的男孩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稻草堆一样金褐色头发的男孩，适度的长脸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有型帅男的优质潜力股，灰褐色的眼睛上面是两道有点细的高挑弧眉，显得无时无刻都是精神奕奕在，健气十足。他之前在草药课和克里斯、戴维一组，不过整节课下来都没和克里斯他们搭过一句话。而另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则是好奇地打量着他。“这里的拉文克劳真多……嘛，也是应该的。”不过，图书馆里，有个格林芬多你总是能看到的——赫敏。

　　“如果她是个男孩子就好了啊~”克里斯想着，作为一个哈利身边的重要人物，和赫敏套套近乎还是很有必要的，而且克里斯一直觉得赫敏这种类型才是他的理想。不过，其实吧，不管她是不是男的，要克里斯主动去和她搭讪都是没什么希望的。克里斯每次看到赫敏坐在桌子旁一丝不苟地看书写字，都感觉有一股拒人千里的味道，仿佛她那光亮的额头上正刻着非诚勿扰几个金闪闪的大字一样。于是克里斯只好抱着自己的书远远的坐在一边，但是他总有一种感觉，每次当他不注意的时候，赫敏就会偷偷的向他瞄上几眼。“这是我的错觉吗？”克里斯看着把自己埋进了一大堆书的赫敏想。

　　除此之外，克里斯剩下的时间则是拿来偷偷的熬药。不过场地实在伤透了他的脑筋。目前为止，他主要是利用那些没人的课室。但那终究不安全，费尔奇和皮皮鬼什么的让他苦不堪言，而且根本无法实验一些需要长时间熬制的药物。克里斯又想起了那间有名的盥洗室，他是在他的第二次禁闭打扫中发现它的，那条走廊仿佛要他拖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但是……那间女厕其实并不算非常的偏僻，进进出出的一不小心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而且克里斯实在不觉得一个人熬药的时候金桃娘会是个很好的伙伴……“如果他是个男孩子的鬼魂，我倒是可以认真考虑考虑，斯莱特林建密室的时候为什么要挑一间女厕呢，真是个变态！”其实对于克里斯来说，这个世界要分成男女两性绝对是杯具中的杯具，只有一种性别该多好。

　　“天下大同的世界才是完美的世界啊！”克里斯走在路上暗自感慨着，他看到科林的身影在前方不远出一闪而过，大概是飞奔在另一次“巧遇”哈利的途中吧 ，最近科林的“哈利•波特”崇拜症越来越严重了。“呿”克里斯皱了下鼻子歪了歪嘴：“哈利什么的，至于么。迟早也是要拜倒在我魔法袍下的人，直接来崇拜我就好了嘛！真是的，人家心里连对你的好感都没多少的说，哎……”克里斯想起原著中，哪怕到了牺牲，科林也就是那么几笔就被罗琳大神（婶）略过了，不禁一阵悲凉和愤愤。“说到那间密室，科林这个学期也过得并不好呢，让他避开那次袭击应该不难才对，不过……应该不会对剧情有太大的影响吧……”克里斯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说起来，邓布利多应该还没把那些关于魂器的书从图书馆移走吧？他应该是这个学期末才开始意识到魂器的问题的，如果现在我能把书弄过来看一下的话……”

　　但是这件事情可不简单，主要是克里斯完全没有概念那些书该是怎样的。“如果能想起书名的话……”洛哈特那金光闪闪的牙齿掠过克里斯的脑海。

　　“赫敏当时是怎么做的呢？”克里斯搅动着脑浆回忆着，原著中关于这件事情好像没花什么笔墨，短短几句话带过的。“飞来咒？但是，是什么飞来呢？啊……记不起来了，该死！”克里斯抓着自己的脑壳，“而且飞来咒什么的……”他忽然感到有个大大的吊灯压在了他身上——他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念咒很明显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这件事情占据了克里斯的脑子，他曾几次试图进入图书馆的噤书区，但是都被平斯夫人逮个正着，他觉得平斯夫人现在只要他一踏进图书馆，就会盯着他不放。而他的飞来咒也是一塌糊涂，他的课本最多只能朝他飞上两米多一点点就会突然落在地上，虽然比一开始的两天毫无反应好多了，但是连续几天的毫无进展实在是令克里斯身心疲惫深受挫折。“魔法什么的，真是一个讨厌的不科学的东西！”

　　就这样，克里斯郁闷地迎来了他九月的最后一个周六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克里斯磨磨蹭蹭地来到费尔奇办公室的门口。“戴维还没到？”克里斯有点惊讶，一直以来戴维都是先到的那个，“有什么事么？”克里斯百无聊赖地战在门口等了许久，但是还是不见人来。

　　“你那个卑鄙的同伙呢？”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克里斯一跳。费尔奇忽然出现在克里斯的身后，一双如□□般鼓突的双眼定定地对着他。

　　“哦，我想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逃跑！卑劣地企图逃避他应得的惩罚！我看看，我要让他后悔。”费尔奇今天的心情貌似格外的不好。

　　“我肯定他很快就会来的。”克里斯不禁为戴维辩解道。

　　“哼，不管怎么说，他过了时间，但还没到，他必须为他的不守规矩付出代价！”费尔奇咆哮到。“快进来，拿上拖把和抹布，去干你的活。今天你们要吧整个七楼、八楼和九楼擦洗干净。如果他没来，那你就一个人干！”

　　克里斯撇了撇嘴，进屋拿起了工具，准备开始今晚的苦力之行，却在门口和戴维撞了个正着。戴维看上去很糟，平时整齐的衣服已变得凌乱不堪，通红的脸上闪着两道泪痕。“喔哦……”克里斯看着戴维抹了一把眼泪，从他身边绕过，进了费尔奇的办公室，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你还在这干什么，快去做事！”费尔奇“乓”的一声把办公室的门摔在了克里斯脸上。克里斯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在楼梯口等戴维。可是戴维出来的时候，却一声不吭地绕过了他，径直地往上走。“哎……”克里斯看着戴维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这晚的擦洗过程格外的沉闷，克里斯感觉他在戴维身边连气都不敢透一口，只好拼命地低头拖地，心里各种的胡思乱想。一开始在猜测戴维这悲惨样子的原因，一会儿又沉浸在刚刚一瞥之间戴维眼角的眼泪之中。

　　“如果我在的话……”克里斯先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对厄克特下了判决，宣布他要为这次事件负责，然后又发了好一会英雄救美的白日梦，手里的拖把被折磨得咿咿呀呀呻吟不已，但是到了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那终究只是白日梦，就像手里的拖把无法在墙上捅出一个洞一样。

　　“哎，我真是……”克里斯暗暗咒骂着笨拙没用的自己，还把飞来咒的糟糕进展都拿出来做为佐证，结果就是又纠结到了飞来咒上。没头没脑地胡乱猜测了番飞来咒无法成功的原因，回溯起记忆中原著第四卷里哈利练飞来咒的情形，却又没能有什么帮助。

　　“如果我能有哈利的那个披风的话该多好。活点地图也是……”克里斯泄气幻想着如果能开挂就怎样地去盗书，却在几秒钟之后就变成了：“如果我有活点地图的话，就能实时知道科林和戴维他们在干嘛了！嘿嘿嘿嘿！哈利和马尔福他们的位置也是很有帮助的说~~”

　　想到那张活点地图，克里斯皱了一下眉，“总感觉那张地图是不是也太bug了一点点。”他看了看四周的墙壁，经过大半个月的图书馆生活，他现在对魔法和霍格沃兹的了解也增进了不少，他现在对霍格沃兹和它那复杂而强大的防卫系统也有了一定的概念。在他看来，一个能监视各种人，包括邓布利多这样的巫师的魔法，被施展在这么大的一个空间里，并持续的作用了近20年，还不被人发现，这实在是无法想象，更不用说是由4个十五六岁的学生来完成的了。“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这稍微强力过头了一点点哎？如果这样的技术能用在更广的范围里……难道很多事情不就能迎刃而解了么？”

　　“如果，明年能问问卢平的话……”克里斯盯着眼前的墙壁，有些出神，戴维突然从他背后重重走过，让他打了一个寒颤。“工作！工作！！……啊，这层楼拖完了呀？该去8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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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其实霍格沃兹的防御系统漏洞的确很多的，就像家养小精灵，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限制嘛……”

　　“其实，仔细想想看的话，感觉整个巫师界都是这样哎？不只家养小精灵，如果说他们是没什么必要担心的话，那妖精怎么算，女妖食尸鬼之类的怎么算。感觉妖精叛乱的时候，巫师界根本就没什么好的防御手段嘛，死了那么多人，之后也没见能有什么改善，这不仅仅是自大的问题了吧 ……”

　　临近10月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凉，太阳落山后，湿漉漉的空气隐隐透出一股寒意，克里斯一边沉思一边在桶里洗着拖把，不禁打了个寒战，忽然他听戴维在身后打了个喷嚏，转头望去，却只看见戴维使劲拖地的背影，显得格外的脆弱和孤独。克里斯忽然很想和他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戴维那拒之千里的眼神和浑身散发出来的保持距离的气息也让他无所适从，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只能乖乖地继续拖地。不过喷嚏这种东西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很快，克里斯就听见戴维在身后吸鼻子的声音了。克里斯扭头看着戴维，那不可爱的家伙还是背对着他，在和自己的鼻子搏斗。克里斯叹了口气，最终同情与别的某种东西压倒了一切，他掏出自己的手帕，从后面递给了戴维。

　　戴维转过身子的时候，克里斯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红肿的眼睛，鼻子下的鼻水，微微张开的双唇，还有那飞了纽扣而敞开了胸口的白色衬衫！克里斯的魂儿一下飞到了百慕大三角，失去了灵魂的□□就想块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戴维低头拿过了手帕，看了看克里斯的傻样，不由得又瞪了他一眼，不过这样的状态下，这个动作的效果嘛……“哦……哇哦……我……我想我或许需要个厕所……”

　　之后的时间里，戴维都离克里斯远远的，克里斯心乱如麻地拖着走廊。“快快干完活回去吧……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这家伙，一定是个别扭受什么的！哎，终究还是科林那样的孩子可爱啊……话说，密室就要打开了呢，究竟要怎么办呢？科林当然是要救的，但是他那晚如果没被石化……应该不会再碰上什么其他的人吧，那条蛇……剧情会变动多少呢？哎，真是麻烦，为什么这个世界要那么麻烦呢？明明是魔法世界的说……如果我能学会更多的魔法的话……如果我能有强大的力量在加点那什么什么王霸之气之类的，伏地魔什么的，哼！就算能配点强力的魔药也好，比如幸运药水啊迷情剂啊之类的……嘿嘿嘿嘿嘿嘿，迷情剂是个好东西啊，如果我会配迷情剂，哼哼！别扭死小孩什么的命定救世主什么的……夺魂咒什么的弱爆了，和迷情剂一比完全没有任何价值啊……”

　　“喂喂喂！我在想些什么呢！靠！”克里斯忽然从已经冲出银河系的飞思中惊醒，他生气地甩了甩脑袋，有一股甩自己一巴掌的冲动，“我的节操真是没救了么？快点干活吧！不早了哎，还有一层楼要拖呢，本来还说要练习一下飞来咒的。”他看了看这层楼剩下的走廊，已经没剩多少了，忽然，他注意到有面墙上挂着一幅挂毯，上面似乎画着一个矮子正在教个巨怪跳舞。“咦？莫非……”克里斯看了看远处戴维的身影，感觉自己呼吸有些急促，盯着那挂毯，然后又转头盯着挂毯对面的那段墙壁。“难道我终于交上好运了么？”他犹豫了好一会，直到他觉得戴维又在远处看他了，他最终决定：“还是明天一早再来这试试吧。”

　　这晚剩下来的苦力活没什么好提的，除了戴维的喷嚏越来越严重，克里斯试探地提议让他先回去休息，自己搞定剩下的活，却被他狠狠的瞪了回去。到晚上克里斯全身散架地倒在自己床上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塞满了那挂毯上的巨怪，身后，卧室的最里端，传来了戴维在床上喷嚏咳嗽和擤鼻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