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rème Br lée(法式烤布蕾),two chocolate macaroons(马卡隆)and a clafoutis(樱桃蛋奶布丁),anything else sir ” 墨田红子抬起眼,飞快地扫了柜台前那人一眼,询问道。 “That’s all.” 啊啊,又是这样呢。不会腻吗? 就假期这段期间,眼前的这个男人来她打工的这家店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几样甜品。 并非是每个来这家店的人她都记得住,又不是过目不忘。但身为孤身一人在纽约求学的日本人,在一次听到那个男人打电话用着日语时,会不自觉得向母语那竖起耳朵,然后就记住他的名字。Hanazawa Rui,写做汉字的话应该是花泽类吧。说起来这名字挺耳熟的可能在哪听过也不确定。 “16.8 dollars, please.” 对面的男人默默掏出钱,然后递给她。修长苍白的手指在接触到时是冰冷的,墨田红子不免抬头又看了他一眼。 ‘果然纤细型的男人就该走这种路线嘛,睫毛好长的样子,真是个帅气的男人。’内心感叹着这样的话语,但在下一秒微微抿唇不被察觉得翻了个白眼。‘乐衷于胡思乱想的女人真是受不了,快停下来吧!不过意外得很想看他吃甜品时满足的样子呢怎么越来越糟糕的感觉?’ 将纸袋递给他,并说出”Have a nice day”这恭送出门的语句时,鬼使神差似的加了一句”I really like it when you playyour violin.” ‘完蛋了!!!’ 说完这句话后墨田红子的脑袋完全当机了。 ‘完蛋了会被误认为是变态stalker的怎么办!?名誉丧失?!虽然说我的确曾好几次偷偷地在Manhattan city park专门去听他拉小提琴……但是作为20岁的(伪)少女这么令人羞耻的事情暴露了我抗不下来啊混蛋怎么说出口了这就跟腐女属性暴露在父母面前一样令人害臊我真是笨蛋天啊天啊天啊求天照大御神显灵倾听(伪)少女的祈祷回到1分钟前阻止我说出那句话吧真是流年不利今天不妙透顶了我果然应该马上去辞了这份……’ 眼前的男人在愣了数秒后,令人意外的向上扬起了嘴角,慢慢的展露出笑容,如和风般温煦的笑颜。 “Thank you, and I also like your cello, that Traumerei from Schuman(舒曼的<梦幻曲>) was impressive.” 仿佛是听到了来自天堂的歌声以及花朵盛开的声音,眼前这个名叫花泽类的男人说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彻底将墨田红子从地狱拉了出来,却也将她往更底层的地狱推了一把。 接过装满甜品的纸袋,他侧头看了看他身后排起的结账长龙,“看来一不小心做了不太好的事情啊。”这次用的是日语。笑了笑,他突然弓身身体前倾凑向三魂七魄还没有完全归位的墨田红子,确认似得点点头,“嗯,墨田小姐,看来之前没有听错的确是这个姓。” 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抱着纸袋,终于回过神的墨田红子看着这个男人走向门口。而就在他推门的手已经伸出的那瞬间,却又转过头来,与正望着他的墨田红子视线撞在一起。 “那,过会公园见,墨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