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爱情，回来过》浅阑

6、第6章 方程不动

　　方程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出，不敢直视单卞询问的眼神，声音小到不能再小：“是，郝帅是我的...男朋友。”
　　“好一个男朋友！！”单卞一把将茶几上的东西扫落在地，连手被划伤了也不顾，紧紧握住方程的肩膀，“三年来，我还以为你过得很难过，所以我不顾一切的回来了。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呵呵。”
　　方程低着头，仍旧不敢看他，她想说，不是这样的，我爱你胜过爱任何人，可是，不能。
　　无尽的沉默，单卞忽然笑了：“看来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爸，妈，你们慢慢吃，我走了。”
　　方程看着单卞手心留下的血，一滴滴滴在她的心头，不，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
　　单卞缓缓走到门口，穿上鞋，走了出去。
　　郝帅拉着想追出去的方程：“方程，不要走。”
　　方程皱着眉，努力压制下想出去看他的冲动。
　　一顿饭，因为单卞的离开而变得压抑，程雨担心的看着发呆的方程：“程程？”
　　“嗯？”方程回过神，冲程雨微微一笑：“妈妈，别担心，我没事，我知道...他是我弟弟。”
　　又是一阵沉默。
　　“我吃好了，妈妈，单叔叔，我先回去了。”因为担心着单卞，所以便急急的想赶回去，他，现在应该回去了吧。
　　“嗯，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单汶季关心到。
　　郝帅也急忙站起身，拉住方程：“我和你一起回去？”
　　方程摇摇头：“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郝帅讪讪的放下手，抱怨道：“我都两天没回去了，你都不会想我吗？”
　　方程看着郝帅孩子气的样子，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我保证。”
　　“那好吧，我明天再回去。”郝帅丧气的看着方程出门，不禁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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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程回到家已经是十点过了，可是单卞还没有打电话来，他回去哪里呢？
　　想着，摸出了钥匙，忽然闻到一股酒气，不由自主的看向楼梯间，那一堆酒瓶中的人，不是单卞是谁？
　　方程吃力的把单卞扶进屋，正喘着气，一阵眩晕，却被单卞一把抱住，背抵在墙上。
　　单卞心痛的看着方程，喃喃：“方程，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要和别人在一起？你不爱我了吗？”
　　方程别开眼，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单卞，你喝多了。”
　　“我没有！！”单卞紧紧的抱住方程，“我很清醒，我还知道我爱你。”
　　仅有的理智被这句话给冲得不知所踪，所有的防线瞬间瓦解，方程垂落在两旁的手缓缓抬起，抚在单卞的背上，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样只会为两人带来痛苦，却无法拒绝。
　　细密的吻落在额头上，眉心，鼻尖，最后，落在方程苍白的唇上，方程不能推开他，也不想，直到单卞的手解开她的扣子，她才幡然醒悟，我这是在干什么？？
　　“不，单卞，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姐姐。”方程一把推开他，单卞本来就站不稳，被她一推，便倒在地上。
　　单卞的眼里闪着泪光，痴痴的看着方程，方程跪倒在地，捂住他的眼，哭着：“我求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怕，我会陷进去，会害了你的。”
　　“我们回到以前，好吗？”单卞轻轻握住方程放在他眼前的手，“回到方叔叔还在的时候，回到你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时候。”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爸爸已经死了，许诺也死了，怎么可能回去呢？”方程凄凉的笑，笑到眼泪喷涌而出，“你知道吗？这三年里，我常常会做同一个梦，许诺一次又一次的死在我面前，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如果当初，我不来找你，是不是他就不会死？”
　　单卞心疼的将方程抱在怀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会逼你了，对不起...”
　　“往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而你，为何还要来打扰我平静的人生。”方程靠着他的肩膀，呢喃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程哭到睡着了，单卞才把她抱到床上，两人相拥入眠。
　　这一夜，好安静，没有看到许诺满是鲜血的脸，只有那些美好的回忆，只是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