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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羁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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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花园的杀生丸脸色更加阴沉,急匆匆的赶回来,却没有看到心中牵挂万分的人儿,现场除了洒了满地的花朵,和些许的熟悉的气息外,几乎没什么线索。
金色的眸子扫了一眼地上零落的花朵,他蹲在身子将花拾起,捏在掌心,那花上依旧留有那
个女孩的手心的余温。
【铃,你在哪?】
“铃要永远和杀生丸大人在一起。”
“呐,杀生丸大人,要是有一天铃死了,能一直记着铃吗?”
闭了眼,仔细感受着风中的气息,杀生丸的眼睛倏地睁开,【找到了……玲……等着我……】
一阵风吹过,杀生丸已经化为白色的光球消失在了天际。
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俊美的脸上不仅布满了惊人的怒气,甚至还有……点点的惊慌。
黑暗的天空,狰狞的山谷,陡峭的山崖,蔓延的瘴气,这里是寸草不生的峡谷,峡谷的低端,有一个巨大的石窟,这里就是司月的目的地。
“真过分呐……居然让我这么一个女人到这种鬼地方来……”一边携着昏睡着的玲,司月还不忘皱眉抱怨。
“你来了。”一个身影突然出现,白色的和服,俊美的容颜,温文尔雅的微笑。
“这就是你要的人吧……还真是麻烦。”司月扁扁嘴,将手中的少女一把丢给面前的男子,“那么,我先走了,幽剑。”
白衣男子点点头,目送着司月离去。回头看向怀中看似熟睡的少女,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和妖怪在一起的人类都该死……我会送你一份大礼的……杀生丸……】
“那么,杀生丸,你会怎么做呢……我很期待哟……”风吹起的少女垂下的发丝,也吹散了男人最后呓语般的话……
白色的光芒仿佛闪电一般穿越过这一片森林,巨大的气流卷起无数的树叶上下飞舞。最后那一道白光,终于停在那树林尽头。那里是一所长桥,桥对面是一个神秘的洞窟。由气味来判断,杀生丸可以断定玲就在里面。
没有丝毫犹豫,那道白色的身影脚尖一提,飞速地到达了对岸,坚毅地向那个未知的洞穴走去。
“那家伙是笨蛋吗!这明显就是陷阱啊!”于此同时,在西国的犬夜叉一行人终于反应过来,四下寻找后,完全没有玲和杀生丸的踪迹,这声怒吼就是犬夜叉暴躁的发出的。
“so,so,犬夜叉这么单纯的家伙都看出来了。”七宝耸着肩,大人似的说到。
“纳尼?七宝你说什么?”某犬的脸立刻就黑了。碰碰几声后,小狐妖的脑袋上便多了几个包。
偷眼瞥了一下那个握拳赌气的银发少年和捂着脑袋向自己哭诉着的七宝,女孩的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犬夜叉……和以前一样呢……】
走进洞穴中,一种奇异的黑暗立即围了过来,暗紫色的瘴气不断从墙壁上弥散开来,。
【哼……地狱……么……】
皱了皱眉,杀生丸运用起自身内部的毒来压制这些浓郁的瘴气,挥剑斩掉最后一只丧尸,一所青紫色的铁链桥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即将踏上桥的一刻,杀生丸看到了来自冥界的使者,再顺着那使者看过去,便能看到他们正在牵着一个被铁链锁着的女子灵魂,正在桥上行。
暗粉红色的和服,盘起的发髻之上挂着小巧精致的头饰,即使被铁链拉着强行前行,那一步步的反抗可以感觉到那女子对这种束缚的厌烦。
【神乐……】
白影闪过,天生牙的刀光一闪,那来自冥界的使者与那铁链便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而神乐再转过身看到来人时,震惊的无法言语,一袭绣暗纹的白衣,几朵点缀的樱花在脖领处绽放,一直延至左肩,黑色盔甲系着浅黄的长带,显得威严而尊贵,而右肩则披着雪白的绒毛,腰间别着的两把长剑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但此刻他俊美的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浅金色的眼眸也是非常清冷,似乎随时都可能把人冻结。
久久,女子才艰难地才吐出三个字:杀……生……丸。
“让开。”
缓慢的语速,平静的语调,一如既往。丝毫不能让人察觉到他此时的心中所想,却又不能不为那与生俱来的气势所折服,不得违抗。
已是游魂的神乐在震惊之中下意识地为杀生丸让开道路,当她意识到杀生丸的目的地后,终于从惊讶之中回神,拦到杀生丸身前惊叫道,“杀生丸,你不能去那里!”
没有片刻停留,杀生丸依旧往前面走着,“玲在里面。”
淡淡的四个字,却是他非去不可的理由。
神乐咬了咬艳丽的红唇,终是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终于,一块悬崖般的平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是,下面翻滚着的,不是蓝白相间的浪花,而是浓稠的鲜血。
杀生丸的眉不易觉察地皱了皱,作为嗅觉卓越的犬妖,这样的气味,让他很难受。
“哈哈,杀生丸,我就知道你会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抬眼,那个抱着昏睡着的玲的幽剑就映入了杀生丸金色的眸中,一丝戾气迅速闪过,低沉着开口,“放开她。”
幽剑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怎么……心疼了?放心吧,我会……放开她的。”‘你也会满意我送你的礼物的……我保证。’最后一句话幽剑没有说出口,一丝奇异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手中一用劲,玲竟然被他整个拎起来,抛向对面的杀生丸!同时一扬手,妖气的刃流破空向着急速下坠的身影追去。
没有一秒的迟疑,杀生丸一个纵身,飞跃而出,准确地抱住了正在下坠的玲。因为时间关系,他无法防御。
【不可以在让玲受伤了……】简单的一个信念,杀生丸猛的一个转身,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脊背面向那些刃型的妖流。
“你疯了吗?”神乐听起来有些尖利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那下面就是血狱啊!掉下去的话,不管你有多厉害……都是必死无疑的呀!这么宽阔的距离……要是在受了伤的话……完全没可能平安回到陆地之上啊!她,已经重要到这种程度了吗?】
没有亲身经历过,神乐根本无法知晓失去铃的杀生丸是个什么模样。
那一切也许只有时间见证过吧,心痛和绝望,无底的痛苦,那通通都是旁人虽不能了解的感受,抱着玲的银发男子竟是无比淡然,很多迷惘着的问题在那短短一瞬开始明晰。
【她的性命不能用天生牙来拯救,这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个致命的威胁,死了就是死了,不会有第二次,消失了就不会再回来,失去了就是——永远失去。】
【原来她,对自己已经重要到如此的地步了。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能与铃生命对等的东西,就连他自己的命也是一样。】
一股酸涩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咬咬牙,神乐还是从怀中掏出了那把血红的扇子,“风刃之舞。”
带着血腥味的风顿时的从他身边滑过,借着这股气流,杀生丸一个翻转,踏过一块凸岩,又重新站到了刚刚的那片平地上,眼神不善地望着对面的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