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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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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任何事情发生的始末总是有迹可循的,可是对于岳平之,我却完全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在品尝完我的覆盆子蛋糕之后,我仍然迷惑不解,于是决定放弃考虑这个问题。主要是我和他的智商的差距就好像家门前的小土坡和喜马拉雅山的差距。这并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如果连这个都看不清楚,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最后我接受了他的好意,不过这也由不得我。因为在我作出回答之前,他就已经离开了。其实我有个词用的不太恰当,如果把好意换成不怀好意或者更准确些。当然这都是我个人的主观臆断,但鉴于他的前科实在太多,即使我的用词有些偏颇,我想也不会偏的太多。
在回去的路上我把我的疑虑告诉哥哥,充分体现出我敏而好学的好品德。可是听完我整个跌宕起伏的陈述,他竟然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我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如果某一天符家败了,我连做个说书先生的天分都没有。
求知是本能,当我问哥哥,岳平之为什么不提任何条件帮我的忙,或者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而这次哥哥却没有给我解释其中的盘根错节,错中复杂的各种关系。正好,不爱追根究底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中的一个。如果连哥哥都不希望我知道的东西,我觉得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一直坚信,凡是都讲究契机,当一切应该发生时,无论再阴差阳错也会被引向正途。该知道的事总有一天会知道,而现在估计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那批龙骨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诧异,“善后难道不是你负责的吗?”
他笑得一脸无辜拿我之前说的话反击我,“你说的,陆家,岳平之,你都要自己解决。”
我被他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并且丝毫不恋战。因为就口才这一方面,和哥哥比,我一定会输的很惨。哎!那个毒舌!
不过话又说回来,无论哪个方面我好像都会输的无比的惨。这个惨痛的认识突然打击到我的幼小心灵,我试图寻找出我的优势,于是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一直想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我终于找出个我能而他不能的事。但是,我又陷入沉思,生孩子,这算是个技能吗?
我觉得这段时间我的思维扩散的太严重,总是瞎想一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
我迟疑的问,“要不,咱一把火给烧了一了百了。”
我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也希望哥哥也随耳一听,却见他点点头,“这个办法虽然野蛮了点,却也是快刀斩乱麻图个清静。也省的陆家的人来求你。”
我听得郁闷,“怎么把我说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似的。”
他又叹气,“你总是心太软了。”
得!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可是说实话,我真的不觉得自己心肠过于软了。有哪家姑娘像我这样的,整天心心念念要整垮别家集团的?
但是可悲可叹,我生在不寻常的人家,所以要求高点我也可以理解。我所说的不寻常并不是高人一等或者官宦之家,而是我拥有一对儿女没有一丝眷念和关爱的父母。
我和他解释道,“其实我这也不算心软,这叫完美主义者。在质疑中得真知,总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不是?”
哥哥仿佛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的强词夺理,只说,“质疑是好事,只是质疑多了就该质疑自己了,一质疑自己,那这辈子也就甭好好过了。”
我觉得他说的甚有道理,并深以为然,点头受教,回味半天才反应过来。只是变着法儿的说我脑子不好使呢!
说是铁定说不过他,但是打就未必了,哥哥怎么也不会还手。于是我刚捋起袖子打一架,无奈正巧到家了。
难能可贵的是符夫人的爱车也停在车库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我一脸警惕回头问哥哥,“你说,不会又要折腾什么下午茶了吧?这才消停几天啊!”
他轻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无奈。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看着前两天的架势,母亲摆明了要给你办相亲会了,指不定还是流水席呢!”
他仍然是笑,“有什么关系呢?”
我有点恨铁不成钢,“什么叫有什么关系呢?看把你大度的,是你结婚好不好!我看着他,你怎么还笑呢?”
我这边都快抓狂了,他那边却是一点也不担心,还来打趣我。
“你不是一直说想要个小嫂子,愿望要成真了你急什么?”
我无语,特别想把他脑袋撬开看看是什么,没有着急的基因是吗?
“就母亲那个眼光,估计选出来的都是潘金莲。”
他揉揉我的头,“放心吧,谁都无所谓。”
明明是笑着说的,我却总觉得心酸。
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报恩也好,真的无所谓也好,他愿意委曲求全,不代表我愿意他这样委曲求全。
额,怎么觉得这话说的这么别扭。
反正,我不要因为家族利益的联姻,哥哥,我替他决定,他也不要。我一定要帮他找个好姑娘,温柔体贴,和善美丽的妻子,她最起码要懂得哥哥的好。只因为皮相或者利益而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会幸福呢?
哥哥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获得幸福的人。
下定决心之后连脚步也轻松了,跑着追上哥哥,“走这么快干什么?就这么想要见母亲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我强烈鄙视,小声说,“急色鬼!”
他向前踉跄一步,回头问,“急色鬼?”似是回味一下,笑道,“我觉得你这个年龄用这个词不太合适,你说是不是?”
他的笑容温柔的渗得慌,我一抖连忙点头应和,“是啊是啊,哥哥你说的对!”并对这个词表示了深恶痛绝。
他颇为满意我的回答,继续往里走,我偷偷舒了口气,乖乖跟在后面。温柔一刀一直是他的绝杀,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母亲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的翻着图册,我走过去问好。她略微点点头,指着图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去给小姐换上。”
“是。”回答的是她的贴身私人秘书叫Amily。
“小姐请跟我来。”
我一头雾水,今天的行程安排没有这个啊!
可是母命难违,我上楼换好衣服下来,浑身不自在。虽说我发育的挺好,可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楞要挤出个深V□□显然是不太好办到的。而且这个裙子太清凉了,我想抗议,可是母亲完全不理我和设计师讨论着什么。
哥哥无奈走过来,我苦着脸说,“我不要穿这个。”
他把我推上楼,去换一件,“我去和夫人说。”
我也不知道哥哥和他们说了什么,最后做了中和,是一条水蓝色抹胸礼服。
虽然我来到S市已经大半年了,参加的多是商务晚宴,很少有私人宴会。
我本能不大喜欢这样的聚会,总要把人一等一等的划分。难道参加这样的晚会就代表自己有身份地位,就高人一等?
我不能改变什么,却也绝不赞同这样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