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武士同人)幻》轻轻的飘

16、洛阳篇之舞文弄墨

　　有人跟着起哄：“果然是希文兄的风月债！”
　　我在梁上晃着双脚，“喂，先回答我那个桃花源的问题啦。”
　　之前的那个男人摸着自己的胡子，“你去看看陶潜的〈桃花源记〉便知。”
　　“多谢啦。”我看准西面的窗户边要跃出去，那副将又贴身上来。我先他一步跃了出去：“等你找到我是西夏奸细的时候再来抓我。”
　　要找《桃花源记》的话，看来得去次书店才好。不过买下那本书之后，身边就剩不了多少钱了。在洛阳的屋顶上又饱饱地睡了一觉，就去跟那两人会合。
　　无幻什么钱和情报都没有收集到，仁至少赚了大大两个银元。他一副不炫耀的样子讨厌之极，“下棋赢的。”我们找了家普通的客栈吃过了饭，我就拿出那本桃花源记，慢慢地在他们两个眼前展示：“好好看看吧！”
　　我们三人挤在桌灯边一起看书，一遍读完了仁先说：“‘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只是不知道这山林又在哪里。”
　　“不过至少从武陵人一句，能够看出个大概吧。”我指着篇首的那行字，“无幻，你说呢？”我们两个都转头看着他。
　　“把那些文人抓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他无聊地仰躺到地上。
　　“咦，果然是无幻呢，就会粗鲁的方法。”
　　“切，啰嗦。”他撇撇嘴，然后起身抓住仁的衣领，“喂，还剩下多少钱，一起去那儿吧，啊？”
　　我挤进他们两个中间：“要去青楼呢，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要带上我！”
　　“喂，女人怎么去？”无幻双手抱胸打量我。
　　“女扮男装咯。”

　　青楼果然是夜里最灿烂的地方，光和酒将你的理智全撇干净。我们拿出那两锭银元宝后，鸨母高兴地把我们迎到了上房。然后进来些花枝招展的姑娘跪倒在面前，一个个故作羞涩地抬头起来。待到最前排那个姑娘抬头后，那两个男人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他们两个同时举手，我也跟着凑热闹，马上跟着举手起来。
　　“老规矩，猜拳！”无幻从我头顶跳过，就过去跟仁猜拳。我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喂，让人家姑娘来选不是更好。”
　　那姑娘款款站起，其他人便退了出去，“多谢各位抬举，叫我师师便好。”她抱起自己的琵琶，“先别急，听师师唱一曲好不好？”于是她纤指频动，便有妙曲流出。

　　“秋尽。叶翦红绡，砌菊遗金粉。雁字一行来，还有边庭信。
　　飘散露华清风紧。动翠幕，晓寒犹嫩，中酒残妆整顿。聚两眉离恨。”

　　唱罢，她又起身在每个人面前摆上了纸砚，“既然各位让师师来选，师师便出个考题。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谁填出更好的词来，谁就是今晚的主人。现在就要开始了哦。”她点起了面前的香，仁就闭起了眼睛，时不时还在皱眉头；无幻则不耐烦地咬住笔杆，然后痛苦地大叫一声。我跳到他身边，凑在他耳边大声说：“喂，你不会是根本不识字吧？刚才在看书时，我就怀疑了哦。”
　　他抬起自己那条断眉毛：“那、又、如、何！”然后“啪”地把纸摆在面前，用毛笔写了个弯弯曲曲的一横：“这个是一。”接着又写了一撇一捺，“这是人。”
　　“咦，这个长短有问题吧。怎么看怎么像入啊！”
　　“什么？”他把纸竖起来，还一脸糊涂，然后就将纸揉成一团扔出去，气愤地坐到地上。
　　一炷香时间已过，仁也睁开眼睛。师师收起他的纸，“仁公子，也是白卷吗？”
　　仁点点头，“失礼了。”
　　师师笑笑，就来拿我的纸。她看了片刻，脸上红晕一片：“师师哪里有烟公子画得那么好看？”无幻和仁站在她背后偷偷摸摸地要看我笑话，结果仁狠狠地皱了皱眉头，无幻大叫起来：“画画也算！”
　　我朝他吐吐舌头，“好过交白卷嘛，要表露爱慕之意，又不是填词一种方式。”
　　师师已经倒上了酒，“原来不过是场玩笑，三位公子还是一起来喝酒，别伤了和气哦。”
　　有美女敬酒，两个男人一阵就醉了。师师想必早就看出我是女的，也不刻意劝我喝酒。看到他们两个倒在桌旁的样子，也挺有趣的。不过我也有点微醉了，拉住师师的手，“刚才那首词是谁填的啊？”
　　她将我扶起，给我倒了杯茶，“那首〈甘草子〉是柳七的词。”
　　“不管柳七是谁了，你再唱一曲。”
　　她抿嘴一笑，“好，再唱一曲〈佳人醉〉，也祝烟姑娘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