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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褚梵预、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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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季初晚就坐在沙发上等着褚梵预说话。
“小宝,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事,但是你先答应我听完我的话。我保证你听完我会遵从你的意见。只是要你不要冲动做出决定,好吗?”
看来事情比预计的要严重很多,季初晚此时都不敢再听了,她心里突然变得很怕、很慌。她想说我不想听了,算了吧。可是,骄傲的她还是违心的说了一句“好。”
“小宝,苏心恙去维也纳两年了。她原来是s大音乐系的。东子和你说过我们是在她生日的时候在酒吧认识的。后来我们给她庆祝了生日,晚上我送她回家。其实那天我们什么也没有聊,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苏心恙很单纯也很温婉。”褚梵预平静的说着,季初晚也安静的听着。“后来,我们在S大偶遇,发现原来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后来,东子就经常约她出来玩,她总是给人一种清新踏实的感觉,不多言不多言,但是也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季初晚这是第一次听到褚梵预对苏心恙的评价,褚梵预就是那么一个有内涵的男人,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为自己开脱说出违心的一句话,他实事求是的说出他对苏心恙的感觉,没有一丝的避讳遮掩。
“我们一直叫她苏公主,那时她被我们六个捧在手心里宠着、呵护着。每次出去玩东子他们总是撮合着我们,我知道他们是因为发现我对她没有一贯的冷漠,所以他们以为我心里是有她的。”
“你当时的心里有她吗?我要听实话。”
“我不知道,小宝,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只想着要等你来s市,其他的我什么也没有多想。”
“那你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特别?”季初晚心里清楚褚梵预那时当局者迷。
“小宝,你听我说。”褚梵预继续他刚才的话“后来我和心恙就熟悉了,我发现她并不是看上去的娇弱,她心里有很多想法,她其实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她也常跟我说起她的事。我告诉她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她还高兴的劝着我说要我不要放弃,现在能有这么执着恋爱的人已经很少了。”褚梵预拉着季初晚的手一直说着,手也越拽越近,生怕季初晚回跑了一般。季初晚的手被他握得生疼也没有说话,似乎只有那样她才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还在。“后来,安安约我们聚会,那天我们选了一家从来没有去过的酒吧,南峰在英国,加上心恙就我们7个人。那晚我们喝了很多。可是后来有一个男人过来说想认识我们,我们就一块儿喝了几杯。可是后来我们越来越感觉不对,也没想太多就散了。我依旧是送心恙回家,当时心恙已经没知觉了我只剩了最后一丝清楚的意识,我在路边等了好久的车,当时我的头很痛,我从来没有那种感觉,头晕目眩的快要昏过去了,我把心恙带到了酒吧旁边的酒店里开了两间房...”说到这里褚梵预楞了一下。
季初晚知道后面的话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她不敢也不想再听下去,可是好奇使然,她并没有阻止褚梵预。
“我把心恙送回房间,后来...是我对不起心恙。”褚梵预没有把中间的话说下去,可是谁都能听出来那其中省略的话中间发生了什么。
“你们?”季初晚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她只想着褚梵预反驳她的话,告诉她,没有。
可是,褚梵预确说了一句让季初晚这辈子也搁在心里的话“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心恙已经走了。可是我却记不清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除了床单上的血渍能清楚的告诉我以外,我...”
“好了,不要说了。”季初晚已经没有力气再听下去了,此时的她已经近乎崩溃,眼睛被某些东西割得生疼干涩,喉咙里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小宝,听我说完。后来,我想去找心恙,在路上我接到了东子的电话。他说那晚我们被人下了药,□□、俗称□□,易溶解于水,会导致神经中毒反应、精神分裂症状,出现幻听、幻觉、幻视等,对记忆和思维能力造成严重的损害。此外、易让人产生性冲动。”
“什么?”季初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对不起,小宝。”褚梵预紧握住季初晚的手说“那天,东子他们都不知道我和心恙发生过那样的事,他们把我们被算计的事告诉了心恙。那时我崩溃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心恙。后来心恙来找我。她说要我把那件事忘了,就当没发生过。小宝,你知道吗,当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我是兴奋的,是高兴的,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可是,小宝,我是男人,我不能做出不负责任的事来。我告诉心恙说我会对她负责。那时她笑我,说我思想保守,她说她只把我当朋友,要是为了那么一件可笑的事就和我在一起,她会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心。她说她还要去体验恋爱的感觉,不想为了这么一件事而做一辈子的感情囚徒。”
“她...?”
“没多久,她就去了维也纳。她走的时候要我去找你,说她对不起你,她要我好好的对你。她告诉我说她要去追寻自己的梦,找到那个有梦的苏心恙。”
听到这里季初晚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说苏心恙没有对不起她,她反倒是佩服苏心恙的勇气,可是她说不出口,她也没有那么大度。可是苏心恙的做法她是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个女子的坚强。她是女人不会不明白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的依赖,可是苏心恙没有,季初晚不知道苏心恙对褚梵预是什么感情,她想不明白。要说她对褚梵预有感觉那她为什么会那么豁达的放手,要是没什么,也不可能?
“你们为什么会被下药?”季初晚想不通。
“那天我们去的是嗑药的酒吧,那晚,那个男人给我们下药也是想让我们上瘾。”
“上瘾,一次也会上瘾?”
“他没有想到我们会发现。”
季初晚不知道这件事该怪谁,褚梵预吗?好像不能,他也是受害者。苏心恙吗?更不能。那个男人?他也只是想害人然后赚钱,没想过会发生那件事。
“小宝。”褚梵预看着脸色惨白的季初晚坐在那里一个字也不说,心里的恐惧感烧得他心口直痛。
“让我冷静一下好吗?”季初晚感觉全身无力的走到卧室,锁上门,一个人坐在床头,手臂抱着膝盖眼神空洞无神。自从和褚梵预有过亲密行为过后他们就一直睡在一起,现在褚梵预只想留点空间给季初晚揣摩消化,他孤独的坐在沙发上,心里惶恐不安。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他怕,他怕他会失去她。
季初晚一夜无眠,她没办法不去想那件事,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现在的她已经全身崩溃,没有一丝残余的气力,只剩下思维一直想着那件事情。该怎么办,从来没有如此的惶恐过,从来没有。她忍不住的想要是没有她,苏心恙会不会留下来。她不知道,也不想再知道。累,真的很累。和褚梵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了,像一段段割舍不断的剪影,徘徊在她矛盾复杂的心里,纵横交错、错综杂乱,两个思维就像两股电压线互相缠绕交错。
天蒙蒙亮的时候季初晚打了一个电话给祁东航,正在睡梦中的祁东航接到她的电话兴奋的很,又看到这个时间段季初晚给他打电话就有些担心。
“亲爱的,你怎么了?”祁东航没有平时接到季初晚电话的常态,说亲爱的想我了?
“小花。”季初晚不知道说什么,她现在也想不出有什么人可以帮她。是的,她想逃,她想安静一段时间,好好琢磨一下她和褚梵预的关系。
“怎么了?”电话那头祁东航的关系传递过来。
“小花,你能来接我吗?”
“你怎么了,你不是在褚梵预那里吗?好,我知道了,我坐早班机来。你好好睡一觉,什么事也不要多想,等我来再说。”祁东航没有问季初晚为什么事,他了解季初晚,不会无理取闹。挂了电话祁东航就打电话预定机票。他要在最快的时间见到季初晚。
早上褚梵预走的时候见季初晚没有起来,就想着她或许是晚上想得累了,就没有去敲门,一个人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