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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差点被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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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生气其实很严重。
等到全班人走的七七八八,莫盛然逮住了正想走的胡哩哩。
胡哩哩刚抬头就见到一只庞然大物站在跟前,不由得呆了一下。
朗瑾收拾妥当,打算招呼旁边的小女人跟上,却瞥见莫盛然一脸怒气地瞪着胡哩哩,心头的不快立即升了上来。
他当没见着,拎起书包,对胡哩哩招呼一起走。
胡哩哩转过神来,傻乎乎地哦哦答着,抱着书包,陪着笑地对莫盛然说。
“不好意思啊,我们要走了,你可不可以借一下下么,不用很多的,就一下下好了。”
莫盛然很生气,差点被无视了,现在的情况更恼火了,居然被人当成挡道的。本少爷不是路人啊,本少爷讨厌无视,本少爷生气很可怕,所以……
莫盛然一把抓住胡哩哩的手臂,两个爪子都用上了,欲把她按在墙上,嘴巴立即跟了上来。
胡哩哩还没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压在墙上了,眼前的脸孔不断地放大,就差那么一下下就贴了上来。
即将贴近的时候,闪电间,突然有一只手从两人空隙中捂住了胡哩哩的嘴,莫盛然收不住的嘴刚好贴在这手背上,而胡哩哩睁大眼睛瞪着前面的人,傻掉了。
转眼间,莫盛然就被朗瑾拉开,随即的拳头就招呼了上来,莫盛然的脸上狠狠地吃了一记,红肿起来,可他翻身想回冲一拳,却被朗瑾快速地躲开了。
莫盛然眼睛都红了,握紧拳头朝着朗瑾乱挥。
胡哩哩刚从那个惊吓回神又被这个惊吓吓到,连忙拉开两人,女生的力气就那么丁点,完全拉不动,急的只剩下全世界女的只会叫的那句,“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这句“别打了”跟女人在床上说不要是一个样的,隔靴挠痒。
两男生就像急红眼的公鸡,拳头不长眼地乱挥,朗瑾也挨了几拳,莫盛然的伤就更不在话下了。
幸好巡逻的保安路过,才把这两只斗鸡拉开,后来进了教导室被批了一会才放出来。
见到他们灰溜溜地走出来,胡哩哩急忙跑了上前,拉着朗瑾的胳膊,一脸担忧地问他哪里伤着了。
莫盛然见到胡哩哩对朗瑾一脸的关心,再次忽视他的存在,顿时觉得无力了,突然感触到,这女人他还要来干嘛。由此一想,心中升起无数的悲哀,他带着满脸红红紫紫的伤口,落寞的一跛一拐地走了,最后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你很关心我?”
朗瑾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担忧的小女人,心中的欢喜掩盖了皮肤的疼痛。
“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啊,拉开不就行了么。”
胡哩哩拿着纸巾忙着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污垢,不满地嘟着嘴说。
“我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什么?”
胡哩哩只顾帮他擦脸,一时听不清,只见到他的薄唇动了几下。
朗瑾只笑不语。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早。
看着胡哩哩仰着嫩白的小脸,因刚才的慌张急红的脸颊,嘟着小嘴,嫩红的纯色在夕阳的余晖中,尽情地诱惑着他,因靠的近,朗瑾鼻息满是女孩清新的气息,像刚剪完的青草味。视觉嗅觉的诱惑,朗瑾只觉得心头一紧,身体某处不听话的东西猛被惊醒,荷尔蒙涨得厉害。自己的唇像是有腿儿似的,慢慢朝那娇嫩欲滴的唇靠近。
还在认真拭擦的某人却丝毫没有感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小嘴很自然的嘟着。
就在朗瑾即将靠近的时候,教导处的主任刚好关门下班,见到还剩这两只东西还留在这傻瞪眼,很自然地扯着他的大喉咙吼了一声,打断某人的好事,由此朗瑾记恨他很久。
这轻微的暧昧就这样消失在这大煞风景的吼声里,很久很久很久,没得手的那只仍很懊悔,要是当时快一点的话,就能尝到那小东西的唇了。
青春的年华里,荷尔蒙高涨的年华,谁的唇是谁梦中吻了又吻的心头物呢?
晚上,胡哩哩压抑不住了,扒完饭就冲回房间给路小嘟她们汇报消息。
听完后,赫禾兴奋地说,哇塞,两大帅哥为你打架啊,哩哩你捡到宝了啊。
一向经验丰富的路小嘟点爆了劲爆消息,朗大帅哥是不是也喜欢上你了啊?
胡哩哩心头一跳,脸立即涨红了,说话也结巴了,但还不忘辩护两句。
“他……哪是喜欢我啊,只不过…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嘛。”
“我又没说你喜欢他,你结巴个屁啊,难道…你?”
赫禾很合拍的鬼叫起来了。
“哇塞,哩哩你不乖哦,居然偷偷地喜欢朗大帅哥哦。”
“我…我没有啊。”
胡哩哩被她们这么一笑,脑子乱糟糟地,急忙否认,但心里却有点认可路小嘟的说法。
啊啊啊啊,要死了,她真的喜欢上他了么?
“你就认吧!现在想想,最近的种种迹象,你都好像有这意思哦。”
经她这么一说,赫禾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大叫起来。
“这还真是呢,我记得了,上次我去厕所的时候,刚好莫盛然跟他那班小跟班在走廊聊天,说什么我看那小子就是喜欢上了,可惜没胆去追啊,本大少爷帮他去追,顺便帮他把该做的都做了…这个书呆子就只会读书,哼!那班跟屁虫还笑得好猖狂呢。当时我也不理会莫盛然那些屁话,就当他吹牛罢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当时有个人提了朗瑾的名字。今天看来,那个人应该就是朗大帅哥了吧。”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现在才说!”
路小嘟立即发挥的她的专业知识。
“你两还真是别扭的一对啊,喜欢就上啊。搞什么你欠我的,你得听我的把戏呢。看那个朗瑾也不像大家看到的那样书呆子,上次也不是在会所碰见过他么?能上那里玩的,都是爱玩的人,怎么来这招纯情的招数呢。”
胡哩哩听她们这么一说,心里突然浮起甜丝丝的感觉。他喜欢我?
“哩哩,你也是喜欢他的吧。”
赫禾没心没肺地问道。
“我不知道啊。”
胡哩哩心里没个底气,自己应该是有点吧,但又说不清楚。
“哩哩,你这家伙就是糊涂蛋,自己喜欢上了还搞不清,你要是没喜欢上,会配合搞那么多的动作?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吧,就那么一个恋爱小女生的模样。”
路小嘟一针见血指出。
胡哩哩心里乱糟糟的,觉得还是把事情说出来,让她们分析分析。
于是胡哩哩就把最近的事情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你对他的感觉是从那场春梦开始的?”
路小嘟问。
“我也要找我春梦中的男主角啊,可惜都在电影里面了。”
赫禾失望地说。
胡哩哩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恋爱的,自己有时就是个奇葩,连喜欢个人都是从那么奇怪的方式开始。
“有时感觉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没人能说个准数的。”
路小嘟经验老道地说。
“亲爱的,你们打算怎么办啊?一直装傻充愣吗?”
“喂喂,他对我有没有意思都是你们猜的,我们能有什么打算呢?”
胡哩哩无奈地说,看最近的情况,他是有点迹象,但这真的就是了吗?
“都那么明显了,其实就你两掩耳盗铃而已啦,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赫禾嚷道。
“你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呀,谁那么厉害呢,还大家呢。”
胡哩哩不满地说,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办。
“哩哩,你又不是坐以待毙的家伙,要不你就主动出击吧。”
总喜欢热闹的赫禾恨不得搞出点东西来闹。
“对啊,赫禾你终于说了句人话了啊。”
“我怎么就不说人话了,难道你们天天就不说人话。”
赫禾对路小嘟说的那句话嚷道。
胡哩哩见怪不怪,她们总是这样的。路小嘟有点早熟,而赫禾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两人偶尔会为成熟的话题争辩。
她真的要倒追朗瑾吗?
还是装疯卖傻下去呢?
可胡哩哩有时也是个直爽的性子,既然指明的东西,她就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