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白猫 只是短篇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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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
小殷
§1天蓝色的天花板
“爹……嘿嘿！”我干笑，“你别生气了！”我穿着□□睡衣，坐在老爸脚旁，一个劲儿媚笑。真是逊毙了，像我这么一个超级大美女竟要如此低声下气，真是世风日下！
“……”老爸缄默不语，眼睛直直望着淡蓝色的天花板，似乎没了焦距。
有人说将天花板刷成蓝色，会引来一些“东西”，可我却不信。“拜托，找点新鲜的好不好？”我不屑地对迷信的安璐说。那丫头八卦得很。
然而，我现在有些相信了。老爸已经这么躺着看了一上午天花板了，就和着魔了一样。
“爹，”我小心翼翼，“其实我姥姥她……”我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老爸的一双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我脸上。
盯了我一会儿，他轻轻说：“很奇怪。”
“什么？”不懂就问，这是我的一大优点。
“……”爸爸沉默，然后赶我去写作业。继续盯着那天花板。
最近一段时间生活水准有些下降。所以老爸去和二老商量，要是缺钱，可以补贴他们一些。本来是很平常的事，偏偏又多了几分波折，老爸和姥姥终归是吵了起来。
呵呵，我姥姥身体强壮（只能用这个词，一会儿再告诉你为什么），自然气不坏身子。可老爸金枝玉叶似的，哪受得了这个！血压又上来了。说也奇怪，刚刚还气呼呼的呢，我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他突然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大气也不再出。
其实，我总感到老爸对姥姥有莫名的敌意。
不过，他的确有权利这么做。我翻开钱包，拿出那张爷爷的照片。照片上的爷爷很年轻，一身戎装，很英武。有点像现在的爸爸。
但我从没见过他，爸妈还没结婚，他就去了。听奶奶说，爷爷曾是八路军的参谋。姥姥第一次拜访他后的第二天，他去世了，死得很蹊跷。那以后，似乎老爸和姥姥间就有隔阂。
记得爸爸一次喝醉酒了对我说姥姥看他的眼神很邪恶。我笑着说他喝醉了，他沉默。
屋子里静得让人别扭。我叹了口气：“爹，我出去散步！”
真是的，明明是自己的家，为什么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呢？我并不是一直和姥姥姥爷住在一起，只是放了暑假，才从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里回来。现在住的房子是两年前老爸老妈买的，因为暂时不用，所以姥姥姥爷才住了进来。
§2奶豆
吵架，哼！真是闲的！我踢起块石头。只听“喵”的一声，一个白影从我眼前滑过。
我一惊，额前的头发触电般支了起来。原来是一只白猫。它的皮毛是纯白的，亮得像是水一般闪亮，让人想去摸一把。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我家的天花板。
“喵！”它深情款款地向后不知某处叫了一声，然后冲着我懒洋洋的打哈欠。那意思好像在说：“小样的，没见过帅猫吗？”
我气结，蹲下来一把将它拽过来，放在手掌里蹂躏，“嘿嘿，臭肥猫，怎么这么胖，吃什么了？”不顾它喵喵的抗议，我拽着它的耳朵开始喊话。
“喂喂！当杀猫犯吗？你的智商真不容小觑，一天没见，下降到这种程度！”猫一般懒洋洋的语调，我的牙一阵痒痒。我放下罪恶的双手，淑女般整了整袖子，站起身来。露出超级阳光的微笑，“你也是，”我语气轻柔，“怎么？一天没有听我骂你，不舒服了是么？”
“别笑得那么阴险成么？”猫一般眼眸的男孩皱眉。可恶，居然说我可爱的笑容阴险！
“澹台！你不要惹我！”我呲出牙齿，亮出了爪子，准备为我的尊严战斗。澹台不识时务地将地下的猫抱起，“哥们，受苦了！”然后转向我，居高临下的对我说：“拜托，不要叫别人的姓好不好，虽然……”他恶魔般的笑容完全脱离了优雅的概念，“虽然这两个字是你好不容易学会的。”
我脸上一度充血，强压下怒火，“你来这干什么？”
他还是一副欠扁的样子，“找我家璐璐啊！”
“安璐吗？”我加重口音纠正道。拜托，安璐可是本小姐的人，叫得这么肉麻，想抢人么？“她去旅游了，不在！”安璐，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家窝着看电视，可为了你的幸福，我撒一个无害的小谎，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我心想。
“旅游？怎么搞得？不是说好要替我照看几天奶豆的吗？”这小子皱眉头的样子的确很养眼。
“它叫奶豆？”我揪了揪猫的胡须，好奇地问。
“是啊，来！奶豆，向丑阿姨问好！”澹台摇晃着猫头。奶豆闭上眼睛，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什么？丑……阿姨！我……我顶多算姐姐……奶豆，叫姐姐！”这只死猫，到像极了它的主人，居然闭着眼睛装睡着了。嘿，死猫，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霍贝贝！
“丹枫，奶豆好可爱！你有事是么？我帮你照看它两天吧！”我一脸微笑，趁澹台发愣之际，一把将奶豆抓了过来，接着向后撤退。
“喂，死丫头，回来！就你个不是女人的家伙，什么也养不活！你会把我的猫弄死的！”澹台气急败坏地喊。
“咦！你怎么知道？澹台丹枫，记得给你的猫收尸啊！”我都怀疑自己的身手怎么变得如此敏捷，兔子般窜回了电梯。眼角瞥到一双修长的腿，正朝我这飞来。我笑意盈盈的看着澹台跑近，关上了电梯。最后看到的是澹台满脸黑线的目光。
§3 收养
死澹台，居然说我不是女人！不过也对，我从小到大的确什么动物都没养活过，哼，我就养给你看看。我把拉着奶豆的脑袋，一时母性大发，决定养好这只猫。
“喵”，奶豆刚到新家就从我怀中挣了出来，一反刚才的乖巧，亮色的皮毛一闪，窜进了卧室。这猫，真该好好调教一下，我盘算着。碎玉般的一声响，我的心被奶豆挠了一爪子一般，顾不得换鞋，满脸黑线地走向卧室。我超级可爱的限量版的□□水杯，你不会已经……如果你不反感我用猫皮祭奠你的亡魂，嘿嘿……
我摩拳擦掌地走进去，发现奶豆弓着身子，被雷劈过一般扎着毛，如一泓上弦的雪弓对着——
爸爸！
略微估计一下目前的形势，似乎是爸爸把我的水杯用来打奶豆了。奇怪的是，他平素冷静沉稳的眼中，竟充满了怀疑般的癫狂，还有，使我看错了吗？……恐惧？！我跨过玻璃碎片，把奶豆抱了起来。正待往外溜，“哪来的？”
“什么？猫么？哦，是澹台的，让我帮着养两天。”
“不行，送回去！”爸爸的口气出奇的坚定。
“可……爸爸，那多不好啊！你看，来！奶豆，给爸爸叫一个！”我拼死咧着奶豆的嘴，期望它乖巧的叫一声。可奶豆一双蓝色的猫眼看着爸爸，无声地咧着嘴，似是诡异的笑。爸爸的眼角不经意间有些抽搐。
“送回去！”他冲我吼了一声，踢上鞋子，留下我傻乎乎地抱着奶豆，仿佛最败笔的石雕。“嘭”的关门声，我一个激灵。我抓着奶豆的后颈替它按摩，舒服得它喵喵直叫。生气了吗？怎么回事，他不是很喜欢猫吗？送回去，那不是让澹台那家伙看笑话么！哼，绝对不能还回去。打定主意，我决定让奶豆在这里安家落户。
“咦，谁家的猫？这么漂亮！”我转头，见姥姥一脸惊喜地盯着奶豆。“是同学家的，抱过来养两天。”
“哦，好！猫好啊，白猫更好！”姥姥笑眯眯的，哪里像是吵过架的。奶豆似乎恼怒地叫了一声，猫爪子拨开姥姥要抚摸它的手，十分敌意的样子。
“这只猫脾气怪得很，和它主人一个性格呢！”我笑嘻嘻地将猫放到地上，不打算带它去超市买猫粮了。
买完猫粮，心情真是大好。今天超市打折，省下了不少银子。一道白影窜过，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有点像奶豆呢？
§4 失踪
“什么，奶豆不见了！”姥姥无辜的摇摇头。第五次搜寻无功之后，我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怎么跟澹台那家伙解释呢？算了，先不告诉他。我给安璐打了一个电话，商量对策。
“什么！你把奶豆收养了！好啊，我说丹枫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安璐的高分贝让我不得不让电话远离耳朵10cm，然后再极力吼过去，“对不起，可现在怎么办！”
“算了，我给丹枫打电话摸摸底，你再找找。”
“好，你可不要告诉他奶豆丢了！”
“知道了，哪有你那么笨！”
天不佑我，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安璐这个笨丫头，一句两句就让澹台问出了实情，害得我挨了一个晚上的批斗。可目前我最担心的却不是奶豆，而是爸爸。他昨天一夜没有回来，这是决没有过的。打他手机又不开机，不会是心脏又……
我的胃似乎紧紧地抽搐了一下，右眼跳得厉害。
“铃铃铃……”我一把抓起电话，“喂……”
“死丫头，奶豆找到了么？”原来是澹台，不是爸爸。心钝钝地疼了一下，一时竟忘了回答。
“喂，霍贝贝，”似乎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澹台的声音不知是不自然还是紧张，“你没事吧？那个……不要紧，慢慢找。这样，我这就过去！”
“丹枫……”我的嗓子因为干燥而带出沙哑，我努力吞下一口唾沫，“能不能给我你姐的电话？”
话筒那边有一刻的沉静，然后澹台念出了一组号码。
丹枫的姐姐澹台清妍比丹枫大五岁，是刚刚工作的刑警，去年暑假的时候曾经一起去庐山避暑。我猛吸了一口气，拨了电话……
颓然的放下电话，我环膝而坐。清妍姐嘱咐我再仔细找找爸爸可能去的地方，联系一下熟悉的人，并提醒我失踪两天以上才能报案。安璐安慰我说没事，好歹也是一大人。可我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出了什么事。有些东西，在我看不见的某些地方异变着。有些地方……不寻常。
§5天花板上的猫
沮丧地揉着酸疼的脚趾，我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连姥姥都超乎寻常的热情帮忙找寻，可爸爸像是蒸发了一般，连一丝印迹也没有留下。给国外的妈妈打完电话，她决定明天坐飞机回来。
天又黑了下来，云很低，有种要压下来的窒息感，不点灯的屋子里呈现出冰蓝的颜色，丝丝阴冷不留痕迹的腐蚀着我的骨。姥姥将一杯热茶放在桌角，可我已经累得不想再说话，只能感激得点点头，看着她静静地退了出去。她的步伐，令人吃惊的轻盈。
喝了半杯普珥，我有了困意。是太累了吗？为什么困得比以往都早？把茶喝了就睡吧，一个声音似在耳语。捧起茶杯，心中忽然一跳，似乎一种直觉告诉我不要喝茶。我将剩下的半杯茶倒进君子兰的花盆，躺在了床上。
天蓝色的天花板，夜空般宁谧。困意袭来，似要把我包裹住，眼睛开始模糊。夜空般宁谧闪烁的天花板……等等……闪烁！天花板在闪烁！我努力争开眼睛。月光下冰蓝的天花板竟有星星在闪烁。望进去，是什么？多么美丽的一双猫眼啊！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念头。
睡梦中，感觉自己已经飞了起来，夜风很凉，拍打在脸上，清爽的感觉，可眼皮却抬不起来。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很清醒，鼻子能闻到很熟悉的体香。直到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脑中一空，晕了过去。
阳光。我努力的挣开眼睛，被耀眼的阳光一刺，闭上了眼睛。再次挣开时，我脑袋“轰”的一声。这里是哪里？阳光下的大屋子破败而空旷，能看到尘土在空气中飘荡。水泥地面早已难看的龟裂，恶魔的笑容般不怀好意。这分明是某个倒闭的厂房，我怎么会在这？身上火烧火燎的疼痛，这么说，昨天被人摔在地上是真的。那么，是有人把我带到这的？眼前的白色吸引了我的视线，阳光下，那团白色丝丝毕现，闪着水样的光泽，是——猫毛！
突然忆起昨晚天花板上那双魔力的猫眼，我的背开始僵硬。难道，是一只猫把我带到了这儿？是奶豆？我费力地站起来，活动一下发麻的手脚，走了出去。昨天天花板上的猫眼一次又一次浮现在我面前。我的神经紧紧地绷着，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可偏偏被我忽略了。
这里居然是郊区。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向着汽车站走去。路上的人惊奇的盯着穿着睡衣的我，像见了疯子。我努力装作没有感受到目光一般，装作踏春一般往前走。
“妈，瞧！又一个疯子！和昨天来的那个疯子长得好像，不会是一家子吧！”一个小孩拽着妈妈的衣襟儿，指着我叫嚷。
像我的疯子！嘿嘿，那该长得多帅啊。我无奈的安慰自己。
“猫猫！蓝色……蓝色……星星……秘密啊……”熟悉至极的声音，我回头，惊喜地发现爸爸站在身后，头弯到一个很怪异的角度，一脸孩子的微笑。我睁大了眼睛，一声叫了出来，“爸！”
“猫猫！”爸爸似乎挺兴奋，手指着前面，我顺着手看去，旁边的矮墙地下蹲着一只白色的猫。只是眼睛是金色的。
“爸，你怎么来这儿了！连电话都不打，我都着急死了！”我突然有些后怕，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他，却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爸，你怎么了！干吗不看我？”我努力将他的头摆到看我的角度。突然一股大力把我推开，我不可置信地听到爸爸冷冷地说：“你挡到我看猫了！”
“猫？”
§6 神秘的白猫族
“你是患者的家属？”医生一脸和气地问我。却令我打了个寒噤。在郊区意外地找到了爸爸，可他竟如疯了一般……
“患者无疑是受了惊吓，神志受到了影响，应该住院观察，您请办一下住院手续……”
镜子中，我能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故作镇定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医生，请问一下……我爸康复的可能有多少？”
医生没有回答，摆出了最温和的笑容。我看了看旁边喁喁自语的爸爸，退了出去。
办好手续，我走出了医院。我回头，看到医院大楼上的烫金字，眼睛被刺了一下，泪水“哗”的一下子流了出来——
神经病学治疗医院
回到家，我疲惫地躺在床上，刚刚在警察局那里销了案，姥姥姥爷出去了，我给他们发了短信，告诉他们人找到了。妈妈的飞机因为天气原因可能要延迟两天。安璐、澹台那里打过了电话，奶豆还没有找到。事情似乎一切都解决了，又似乎一切都没解决。那双冰蓝色的猫眼，爸爸的失踪、发疯，我的离奇“绑架”，甚至——我有一种感觉，这一切似乎连着一个更大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我有些胆怯，似乎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正恶意地盯着我，我累了，真的累了。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早。吞没一切的黑暗向我袭来。在厚重的黑暗下，一种虚空的感觉充盈了大脑。月光下的天花板像是宁谧的夜空，然后，我又看到了那双猫眼。
这是一双怎样漂亮的猫眼啊！冰蓝色的眸中有流动着的光，含着柔情、带着娇羞，人一般的情感却有着宝石的华光溢彩。让人一眼望不到底，为之痴迷。在这双眼睛前，我忘记了害怕。
“你是谁？”我轻声问，怕惊走了精灵。
那双猫眼一笑，丽眼中丝丝笑意荡漾，“我是奶豆啊！”
“奶豆？你怎么在天花板上？知不知道，澹台找你找得很苦。”
“呵呵，可我更喜欢你家啊，喜欢你家的天花板，是它让我真正成为了白猫族的一员。”
“白猫族？”
“白猫族就是猫精一族啊！只有最纯净高傲的白猫一族，才能真正变成猫精。你家的天花板帮助我成了猫精。可你爸爸好讨厌，见到我就要把我赶出去……嘿嘿，我也没办法，只好略微使了点手段惩罚一下他。”
“这么说，是你让我爸爸变疯的？”不知为何，我的口气很平静。那双眼睛眨了眨，表示默认。
“是你把我弄到郊区？为什么？”
“你毕竟对我有恩，我不能总让你这么着急啊。”猫精的眼睛懂事的眨着，我苦笑。
“怎么样能让我爸好起来？”猫精眯着眼睛想了想，“对了，我在厨房熬了些粥，没准会起些作用。”它狡猾地眨眨眼睛，消失了。跑到厨房，电饭锅里真的温着小半碗粥。我将热粥盛进了保温壶，打车去医院。
晚上，医院显得格外冷清。听到自己单薄的脚步声，让人有些害怕。不知道该不该信猫精的话，到现在我还在踌躇。
“喵”的一声，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我的腿，冷汗进入脾胃的感觉，身上的汗毛立了起来。“奶豆！”我叫了出来。水一般闪亮的毛皮，冰蓝色的眼睛，不是失踪已久的奶豆又是谁！
奶豆“喵”的一声，往前跑去。奇怪，奶豆不是变成猫精了吗？怎么会……
我一步不落地跟在它后面，一没留神脚下，竟跌了一跤。手中的保温壶“嘭”的一声摔在地上，热粥撒了一地。奶豆喵喵叫了几声，冲我眨眨眼，三步并两步走了。
这一跤把我跌得清醒了一点。坐在地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是安璐。“喂，怎么了？”
“贝贝，”安璐哽咽的声音让我心头剧痛，一定是发生什么了，无法抑制的悲哀沁入我的头脑，周围似乎洋溢着鲜血的味道。“你姥爷，他……”
§7尾声
姥爷去了，心中的一个大洞中仿佛住着猛兽，将我的快乐点点蚕食。幸福与身体有一种抽离的感觉。但我的大脑却出奇的清晰。发生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的回应在脑海里。
“喂，清妍姐么？你帮我查一下有关1943年以后一切有关日本特务的资料。”给奶奶打完电话以后，我拨通了清妍的手机。
“好，你没事么？”
“暂时还好。”我挂了电话，等待清妍姐把资料发过来。一杯咖啡的功夫，我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嘭”地关上门，我站在卧室望着天花板，一阵冷笑。“猫精是么？”我自言自语，“我怎么没告诉过你，我是个无神论者？”掏出工具，我一锤子砸在了漂亮的天花板上。空空的声音，果然，有夹层。
砸碎的蓝屑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像是一场忧伤的雨。一个小包从砸开的洞中落了下来，我听到了金属砸地的声音。
打开小包，里面十几封信件，两颗色泽奇特的猫眼石，还有一个钮扣式的东西。“发声器么？还是窃听器？”我自语。
“那是发声器。”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声音波澜不惊，“果然是你。”
姥姥微笑，那笑容竟有些艳丽。“的确是我，你能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不过游戏到此为止了。”姥姥走进，带起一阵香风。那夜闻过的香气充满了耳鼻。
我笑笑，“把我这么大一个人弄到郊区，真辛苦你了。”
“是很辛苦。你一说，我也有些感兴趣，你是怎么怀疑上我的？”姥姥拿过我手中的小包，苍老的手抚摸着两颗猫眼石。
“那是什么石头？”
“微型照相机而已。不过那个年代，很难找呢！”姥姥的目光带着回忆的光芒。“好了，讲讲吧！”
“有兴趣的话，我就讲好了！从奶豆失踪开始，我就有些怀疑。家里的门窗紧闭，按理说奶豆不可能跑出去，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或者姥爷出去，没有留意，让奶豆跟着溜出去了。可姥爷当时正在睡觉，所以只有可能是你出去了。其次是在你在普洱茶中下了安眠药，把我弄到郊区时，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还有，最为可笑的是，你把爸爸弄疯了之后，居然把一切转给了一个不存在的猫精家族。如果奶豆是被家里的天花板变成猫精，那爸爸也该是在奶豆进了家门以后，再盯着天花板发愣。而他却在我抱猫回家之前就盯着天花板看，这只能说明——天花板上有什么！你利用发声器和窃听器装成猫精迷惑我，想让我把有毒的粥送给我爸喝掉，幸亏从你手上逃出来的奶豆帮了我。经过化验，发现粥内含有致命的□□，也就是砒霜！这么要杀人灭口，唯一的可能就是——爸爸发现了你的秘密！一个足以使你致死的秘密！而姥爷最后也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你竟然杀了他！”
“精彩！”姥姥微笑，“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孩子。可有两点你猜错了。第一，我出去是为了证实你父亲是否发现了我的秘密，从那时起，我就已经订好了一连串的计划。奶豆是我故意带出去的，是我故意要你以为奶豆有了精灵的力量，才从家里逃出去的。显然，你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不好意思，是我想象力过差了。”
“第二，你父亲不是我逼疯的，而是他自己装疯。他发现了我的身份，知道我要杀他灭口，所以他装作被天花板上的猫眼石吓疯了。后来，我在郊区找到了他，为了确定他是否真疯了，我把你带了过去，目的是为了试试他是否真疯了。可他还真沉得住气，不告诉你秘密，可却不断借着疯言疯语提示着你，于是，我决定还是杀了他稳妥。于是，就用猫精这个故事用发生器诱导你，让你送毒粥给他。而你姥爷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想告发我，我自然不能留情。”
“那么，你的秘密就是你的身份了？山野香子？”
“连这个你都知道了？嗯，我的名字的确是山野香子，是1943年派遣中国的RB特务。代号‘白猫’，45年被帝国留下继续收集情报。这样，为了掩藏身份，我嫁给了你的姥爷。后来嘛，你妈妈和你爸爸结婚，我见到了你的爷爷。可没想到，他居然在电报中破译了我的密码，知道了我的身份，无奈之下，我只好杀他灭口。”
“这一点我已经在和奶奶的通话中核实了。可话说回来，你直接将这些证据毁了，不是更好么？”
“呵呵，可我还想着哪天回RB去领属于我的那份奖赏呢！”
§8结局
“好了，话说得差不多了，也该完成计划的最后一步——杀了你，就一了百了。然后把秘密转移。多聪明的孩子，放心，当年我在接受杀人训练时，成绩可是最好的。我会让你看起来像自杀一样。”
“可我不是你的亲外孙女吗？”
“呵呵，我可没这个好福气。你妈妈是你姥爷的前妻生的，和我没关系。”
“呵呵，原来如此，那我也不顾忌什么了。我是叫你白猫，还是香子？”我微笑，看着山野香子不可置信的倒下，我冲着身后的澹台和安璐眨眼。
这时，爸爸闯了进来，看了看我们，“已经解决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白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