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秦羽的出现 ...
-
破败的庄子已看不到当初的繁华景象,杂草丛生,角落里的冥紫已经毫无影子了,那棵大树也只剩下那深深的根基了,那茂密的树叶也无影无踪了;到处散落着树木的残骸,地上到处残留着已然干涸的褐色血迹,数月不见竟是如此光景……
武林大会到底发生了何事?
迈着凌乱且急躁的脚步,他推开残破的门扉,厚厚的尘土纷扬,集结的蜘蛛网碍眼的挡住了前进的目光,一把扯下碍事的它们,眼前的人一如月前的模样,只是少了一些敌意,“秦羽,发生什么事了?”
“小锦,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秦羽不理会魏无心的询问,快步行至玉茗的身前,难掩激动,抓着他的臂膀的手都些微的颤抖着。
玉茗眼皮上挑,复又垂下,留下淡淡的剪影,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小羽,我回来了!”
秦羽震惊的瞪大眼,“小锦?你……”见到玉茗有些疑惑的望着他,他放开手,像是瞬间移动般到达魏无心的身边,扯过魏无心的胳膊往内室走,“我们聊聊!”却并未给魏无心回答或拒绝的时间。
“你把小锦弄哪去了?”秦羽焦躁的吼着。
“你认为那个人不是玉儿?”魏无心略微迟疑的问。
“小羽这个称呼我觉得太过女气了些,便警告过小锦不许这么叫,之后小锦从未这么叫过,再则小锦看到山庄被毁未免也太平静了些。”秦羽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看法,怎么着都觉得那人不太可能是小锦来着。
“我有时也会有他不是玉儿的怀疑,但是我检查过,那脸上货真价实的是真人,不是易容。”魏无心额角皱成川字。
“我们静观其变吧!”秦羽也拿不定注意。
“只能如此了!”他一直也是这么行动着,以静制动,若不是早晚会知道的。
“各位,请随再下来。”秦羽将众人引到明月楼内。
还是当初初见的雷阁,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变化……
“想必大家都想知道武林大会之事!”秦羽脸色微沉。
“不就是被杀门洗劫了吗?庄主突然失踪让人家以为有可趁之机一举歼灭武林呗。”千翅像是在说‘今天吃饭了吗’那么简单的将答案抛了出来。
“是这样吗?”魏无心觉得杀门的动机不在此处。
“是这样的!”秦羽有些忧伤低落。
“那你们现在呢?”
“我们都在大皇子府。“
“为什么?”
“那天之后,我们庄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逃出去后,第二日便接到了庄主的传书,让我们一切大皇子的安排。”
疑虑越来越多了,魏无心都有些糊涂了,若是朔月事先知道大会会出事情,定会先让庄里人准备准备,若不知道的话,远在龙炎洞陪伴师兄的人,怎么可能会传书而来,时间上还能把握的这么准确呢?再则师兄当年为了找朔月,这宫廷大内可是光顾过了,怎么就没发现朔月与皇家人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完全想不出,这动脑子的活,估摸着让他重回娘胎再出生一次也学不来,索性就不想了。
“那如今你们还是随着我进大皇子府,杀门的人扬言不会放过一切与山庄有关的人,就在前几日群鹰堡已经被毁了,藏岚不知去向。”
刚想着这动脑子的活不想了,就听到了震惊的事,原来这群鹰堡与山庄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来着。
秦羽挂起友好的笑,瞧着织锦与千翅,“至于这两位便另寻去处吧!”
千翅立马拥住魏无心,“我与心心同生共死。”
魏无心抬手便是一个爆栗,千翅的额上红了一片,但魏无心并没有推开拥着自己的那双手,似默认了他的同行,肯定了那句话——同生共死。
千翅一手拥住有些疼的额,一手仍旧拥着魏无心,他没有推开自己也没有反驳,这让他很开心,证明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那么一点。
其他三人愣愣的看着他们的互动,有些惊讶。
织锦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我与你们一起。”
“那好,那今日便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便上路。”
道路是平坦的,旅程是艰辛的,埋伏是常见的,就这一路行来,他们安然的走过了一大段的路,今日便已到城外的有家客栈了。
天色已晚,千翅提议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进城。众人客栈停顿下来,正准备吃晚饭,突然间闯进来一批人,举剑便杀,五人急忙应战。对方人多势众,又是有备而来,五人连日来没有好好休息过,打得有些累,没了以往的水准。
一把剑直直刺过来,玉茗急忙后退,以剑防身,却不也料背后另一人袭来。玉茗来不及闪躲,眼看就要被刺中,魏无心急急赶来,以软剑硬生生拦下此剑,但左臂却被方才打斗的杀手刺伤了。
血流了下来,顺着手臂滴落到地上,魏无心身形渐缓,两把剑刺向魏无心的心脏,魏无心来不及抵挡。任命地闭上双眼,等待剑刺入心脏,却听“噹”的一声,自己并未中剑。
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前多了一个人,是千翅,此刻的他气宇轩昂,透着一股霸气,精致的脸上满是狠戾,与方才两人交战。
没时间想些别的,魏无心重新迎战,此刻客栈内只剩下他们五人与刺客了,他很放心,随手洒出药粉,大声喊道:“撤!”
千翅抢先一步,扶住有些晕眩的魏无心,先行离开,接着便是秦羽赶上来,织锦与玉茗也安全往外撤,千翅见到众人后,抛出一枚烟雾弹阻挡黑衣人的追击。
没有人注意到,织锦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冷酷的光芒。
你,竟为了这样都死不了……
众人一路疾行寻到离城内大概十余里的破庙内躲避,千翅寻了一处稻草较厚的地方,小心的将魏无心放下。
“无心,你还好吧?”
“没事!”魏无心勉强应道,血流得有些多呢。
千翅急急的声音传入耳中,玉茗有些担忧的凑了过来,“无心,你怎么样,脸色好苍白啊。”声音已然是柔弱焦急。
“我没事!等会包扎好伤口睡上一觉便好,大哥与秦羽呢?”魏无心笑了笑,看着他担忧的样子,心里还是暖了那么点,有些艰难地看了看里面,没有发现织锦与秦羽的身影。
“他们在外面守着以防刺客来袭。”玉茗脸色好了那么点,指了指外面。
魏无心望着外间,若有所思。“嘶!你不知道轻点吗?知道不是自己受伤就不知道轻重是吧?”魏无心心情本有些低落的,此刻便像是倒豆子似的砸吧砸吧的只说。
千翅根本不理会这人的豆子,仔仔细细的专注于手底下的工作,他看到是魏无心不顾自己被刺伤而拼死救玉茗,他也看到魏无心危险万分自己却差点赶不上去救他,心里的悔恨与恐惧夹杂在一起,让千翅红了眼眶。要是自己没有赶上呢?他不敢去想象——他可以肯定这一次里面不只杀门的人,还有另外一批,若只是杀门的人,自己根本就不会被近一半的人给拖住。
“我没事,真的没事!小千,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看着心里扑腾扑腾的不稳定。”看着千翅红了的眼眶,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是非常不舒服,看了看玉茗,正倚靠在有些破旧的门扉上,看着外面,一缕清风拂过,亲吻上他的脸颊,那幸福满足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千翅低着头继续包扎着,这个伤口是他的错误,犯下的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一个错,千翅望着魏无心苍白的脸色,心里泛起一丝丝的温柔与疼痛。无心,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会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伤……
“小千?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傻傻的以为他是的愿意与他在一起,傻到以为俩人真的牵手到永远,傻傻的看到他们俩人之间的情,傻傻的以为离开岛后他是不适应才刻意的与自己保持距离,这一次他没有借口了……
“是。”看着安然睡去的人,千翅留下了泪,你是个傻子,傻得看不到我们俩的不同,傻的看不到我的情……真的好想告诉你,我才是你告白的那一个人,但是不行,现在还不行,恨透了自己的理智,在这样的时刻里,还提醒着自己不可以冲动,连流云,这事情结束后,我跟你没完!
次日一早,魏无心醒来时,便见到眼底一圈深黑色的千翅,想到这人定是守了自己一晚上,感动的紧,自己的伤口在千翅的妙手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众人便启程往大皇子府,进入府邸后,秦羽吩咐下人将他们带到事先准备好的房间休息,自己便拱手离开,自行休息去了。
他们的房间安排在了东苑,千翅住最里面的一间,依次是魏无心,玉茗,织锦,秦羽与他们不在一起,除了昨晚睡了一宿的魏无心精神较好外,其他的人都疲累的很,相互之间也没说些什么便去房间睡了。
魏无心进入房间,躺在床上,那暖暖的阳光的味道,很舒适让人安眠……
睡梦中他好像看到娘亲了,温柔地抱着他,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哼着好听的曲调哄着他入眠,那淡淡的桂花香引入鼻翼,温情地让他有些想要落泪,这么温情的画面让他了无睡意了;他抱着充满阳光味道的锦被坐了起来,将头搁在膝盖上,泪水缓缓的滑落,‘娘亲,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人心真的是变化莫测!我累了!听您的话一直远离着皇权,却不料被推到他的眼前,我该怎么办?’
夜里的清风透过那没有关严实的窗缝温柔地拂过面颊,温暖轻柔和煦,就像那些日子里感受到的一样,没有接受他的告白前的日子里的感觉是一样的。
在同沦荒岛的那段日子里,他明确的知道了,他,魏无心,喜欢上了那个人,玉茗。魏无心感到胸腔里那颗激动地心正以前所未有的热烈跳动着,他想要的,就是能够陪在玉茗的身边,无论悲喜,无论富贱,待到垂暮醒转,双鬓花白,仍能相濡以沫,相知相伴。
打开门,是漆黑的夜,天上那抹淡淡的残影的月娘似在打着盹,月光并没有他现在很想看看那人,往隔壁走去,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叫着“矾!”他被这个声音挡在了门外,有些好奇,是夙矾?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戳破纸窗,往里看去。
幸福如花期一般,短暂的在还没来得及珍惜的时刻,便已翩然远走了。他的脑袋砰的一声闷响,那紧紧绷住的弦断了,咬紧下唇,手指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抑住那想要大声喊叫的欲望,风依旧是那么轻柔和煦却止不住他内心的冰冷了,那赤裸裸的两人,那交缠着的身躯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他是个多余的人,玉茗……玉茗……脑袋里勾勒出织锦的面貌,不知怎么的便与藏岚給的那张画像重叠在一起了,当时并没在意,只是匆匆撇了一眼,现在想来似乎画像的底下还有些字,当初师兄也忙着朔月的事情,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对忘却此刻的痛苦吧!他需要去弄清织锦到底是何人。
悄无声息的离去,现在他需要找点事情来做,来打散眼前积聚的画面,那段时间里并没有将这个画像当回事,交给师兄后更是没有接触过了,在荒岛见到他时,也没有多想什么,也许只是害怕知道了什么吧!此刻他需要的便是多多用这颗脑袋,上京途中追杀不断,都没时间好好探探,此刻他不能闲着,这件事也刚好给了他借口。
到达大门口时,那斜靠在石狮上的人嘴角微翘,眼底泛着光,火把远不及他的明亮,他皎然一笑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前进着。
“一起吧!”轻柔的嗓音如和煦的风拂过耳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就在你隔壁,再说了我的耳朵贼着呢,想瞒着我做些什么事可不容易呀!”千翅眯起眼,“别想瞒着我去私会。”
一个爆栗打过去,本就心情不好的魏无心,出手没个轻重。
“无心……”千翅摸着疼痛的头,泪眼婆娑。
美人就是无论他做出什么表情,你第一个联想到的词便是‘美啊!’,此刻的千翅就是一个字,美。
“别装了。”魏无心眼一瞪,为自己刚才被美色所迷,鄙视不已。
“无心。”千翅突然一本正经的抓着魏无心的肩,脸上是特别郑重地样子。
“小千?”魏无心让他弄的有些紧张了。
“你出门为什么?为什么?哎!”千翅又突然放开了手,转过身。
魏无心这回可真是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小千,你到底怎么了?”
“无心,你说你怎么能不洗脸就出门了,我都看到你的眼屎了。”千翅转过身看着魏无心一脸风雨飘摇的样子,识趣的边说便往后退。
魏无心捏紧拳头,额上青筋直冒,冲上去便是一阵暴打,嘴里也闲着,“你爷爷的,活腻是吧!要想死说声啊!豆腐面条我替你准备着,用得着这么损人吗?我有眼屎?我看是你眼睛抽筋了吧!我给你顺顺。”
魏无心打了好一会才歇下,气呼呼的看着千翅,那张脸笑眯眯的,还是那么好看,刚才可没打脸,他是个惜美的人,这么精致的面颊,他下不了手。
“消消气。”千翅被打了一顿加上被损了一顿后,心情好的不得了,知道魏无心心里肯定不舒坦,他愿意损他,他只有开心的份,要知道一个人染上风寒了,出点汗好的快,要是汗出不来,那得折腾会,他还愿意发脾气,说明还不是很严重,这事当然值得高兴了。
见着这人被自己一顿打一顿骂后还是笑眯眯的,魏无心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狠了点,有点过意不去了,不过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就连方才觉得很痛的事,似乎也没那么伤人了,这人好像总是可以轻易的让他的坏心情飞走。
为什么需要有人在身侧的时候,出现的总是你……不是看不到你的情,要是在他之前便遇到了你,会动心的,真的会的……
“你没事吧!?”魏无心有些歉意。
“没!我身子骨好着呢!我身上骨头多,没让你手疼吧!?”千翅拍拍自己的胸膛,一副我很强的样子。
“我的手可是无敌铁手。”魏无心笑开了,跟千翅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不开心。
千翅精致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沐浴在这清冷的月色中,陪着身侧的人漫步着。
魏无心抬头看了眼千翅,复又低下头,没走两步又看了眼,继续走,这样反复多次,千翅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干脆绕道魏无心的身前,决定问问。
魏无心正想着怎么开口比较好,就看到面前的一双鞋,顺着鞋往上看,“你挡在路中央干吗?就算是想要当门神,也考虑挂在墙上啊!”
“我知道我长得帅,非常招人爱,那你也不用看了看,看了又看,看了再看,愣是一个屁都没放出来啊!想说什么就说?是个男人就爽快点,你这样看着看着,你不烦我烦。”千翅直接忽略掉那门神论,进入正题,一看二看三看的,容易让他无解……
“得!”魏无心可一直想着怎么套话呢!愣是没想到好主意,这回自动送上门,连动脑子想主意都省了,机会啊!
“我们还是边走边聊吧!在路中间站着多么影响风气。”千翅拉着魏无心的手臂往前走。
“那我可问了。”得好好想想,问什么呢?现在呢最想知道的是大哥的底细,但是这人的事他也很好奇啊!
“放心大胆的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千翅心里想着这厮估摸着会问他的事,他今天一天没怎么睡觉,就想着要找个机会坦白坦白来着,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该解决掉幸福生活的问题了,但是一直想着直接冲上去就噼里啪啦说一通,这厮估计还接受不了,再则他还理清头绪该从哪开始,既然这厮有问题,那真是太对胃了,直接回答问题可简单多了。
“你认识我大哥?”魏无心直接抛出此刻最想知道的。
“你是说织云?”千翅不淡定了,这个可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啊!难道说这厮根本就没想要知道他的事,亦或是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想到两个可能性,千翅的脸顿时黑了。
魏无心瞧着千翅的脸,知道这叫脸色不善,少惹为妙,但是这人可是保证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他直接忽略掉那不善的脸,冒起希冀的光芒,扬起好看的笑。
“他是杀手榜上的老二。”老天,你整我呢!看着这希冀的光,千翅只好回答了,但是心中少不了腹诽,‘你就不觉得我可疑?就不想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巧在那地方出现?’
“杀手。”魏无心完全感觉到某人的不满,摩挲着下颔呢喃。
“对!”要不要告诉他,织云与幻天堡的关系呢!虽然说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这个问题他没问,那就忽略好了。
“你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言外之意便是,就这么点?
“你还想知道什么?”千翅很是平和,意思表达也很明显,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你又没问,我知道要说什么吗?
“你说他那张脸是真的吗?”不去计较这话后面的意思,魏无心爽快的提问。
“我不懂易容术,但是我见过的织云一直是现在的这张脸。”千翅皱起秀美的眉,这个方面确实应该去学学,平日用的都是做好的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这易容还真是一点都不会呢。
“这样啊!”魏无心不掩鄙视的眼神,估计隔层纸都能看见,实在是他深了。
“就是这……你那什么眼神?”千翅就不明白了,怎么就让他这样强烈的鄙视起自己来了。
魏无心一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不就是不会易容术吗?你用的着吗?”千翅觉得很冤,会的伶仃几个,他只不过不属于那伶仃之列罢了,便遭到此人的鄙视。
“易容术这个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夫,你都不会,还有脸在这叫,丢人不丢人。”魏无心将千翅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转个圈继续看,然后摇了摇头。
“你……”千翅气极,这番话若是旁人说的,他一个巴掌便解决了,但是此人不同,他是他的心上人,能这么对待吗?答案自然是不可以;因此,千翅很悲哀的得憋着,憋着无疑是难受的,他疾步向前走。
“哎!等等!”魏无心扯住疾步而行的千翅的手臂,其实能让千翅说不出话来,他还是很高兴的,但是不能让他知道。
“干嘛?”千翅口气不善,决定此人若是说的话好听,他便继续与其同行,倘若不好听,他便暗中跟着与其同行。
“别生气啊!就开个玩笑而已。不熟还不给开呢!不过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漂亮呢!”魏无心抓着他的手臂,捏了捏,笑眯眯的。
“哼!你到底要去哪?”虽然漂亮这个词他不喜欢,但是被喜欢的人夸赞还是很合意的,气就这么消了一半,觉得自己真是容易满足呢。
“别说就你刚才那样,是个男人就得有感觉,我差点没控制住呢?”魏无心美滋滋的回忆起刚才的那张脸,如明珠般闪亮的面颊上,沾染上一丝丝桃花粉白,比天上星辰更为璀璨的眼水水润润的,那轻轻蹙起的秀美的眉,平添一股妩媚,有些薄汗的鼻翼,在微弱的月光下亮晶晶的,轻咬着的红唇边上有些泛白,多么美妙的人啊!
“就你个色中饿鬼,除了你家玉茗,当谁都是透明的。”千翅缓过神来便发现说了不该说的好,这么好的气氛就为这么一句话,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