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老板都是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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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禾，什么情况啊？”赵敢小心翼翼的问。电梯里瞪着他的就是下午在学校遇到的那个男人。一上车，宋禾禾头靠着车窗吹风，根本不想多说话，假装没听见。反光镜中一辆黑色的沃尔沃不远不近的跟着，节奏与自己的车子完全一致，赵敢分心望向宋禾禾。“看我干嘛，看前面！”宋禾禾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敢。郑山南想干嘛？现在居然还跟踪？！揉了揉额头，吹了风头更痛了。郑山南大咧咧的根本没想偷偷跟，只觉得不放心，金毛是男朋友？不像！普通朋友？男女之间有这种关系么？郑山南头也很痛。车开到宋禾禾她们家小区，宋禾禾却在车里半天没动。“赵敢，明天郡城的活你还是找别人吧。”答应了又推掉，很不好意思，宋禾禾想了半天还是直接表达的好。“行！”赵敢答应的干脆，“但是你得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先别问，因为我也不知道。过段日子再说吧”宋禾禾这么说不是敷衍，事实就是如此。莫名被强吻的画面闪现，还有郑山南的笑。
从赵敢车里下来，宋禾禾看到郑山南的车还在路口停着，皱了皱眉上了楼。洗澡，睡觉！......次日，大雨。郡城各部门高管十点准时到齐在会议室。大boss除了筹备初期召开过一次高层会议，这是第二次亲临，而且突如其来，没人敢怠慢。吴其诚心里没底，这种没底的会，直觉告诉他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事。会议由钱江主持，内容从各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开始，郑山南只是在此期间偶尔低头翻看手中钱江稍早递过来的资料，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一圈下来，轮到拓展部经理钟至伟，郑山南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郡城现有的兼职人员主要从事哪些项目？”
钟至伟一一回答，说到六楼水疗馆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郑山南，郑山南正有些心不在焉的翻着手中资料。
“六楼水疗馆，一直是与荷田会馆合作，他们推荐专业人员在我们水疗馆进行长期服务”
“长期服务？服务内容呢？”郑山南皱了皱眉，抬眼望了一眼坐在自己左边的钱江问的却是钟至伟。
钟至伟无言，服务内容？郑总是要自己在这个会上汇报水疗馆的按摩项目？
“据我所知，荷田会馆的经营项目与我们六楼水疗馆的经营理念相去甚远。可是我手上这份服务内容表却与荷田会馆的如出一辙。”郑山南扬了扬手中的一张A4纸，语调不变继续道“吴经理，尽快出一份兼职项目评估报告。我要清楚的知道，郡城依靠这些外围的经验项目到底是利多弊少，还是弊多利少”
这话一出，钱江嘴角稍稍上翘，心中有数了。郑山南手中除了郡城各部门的工作材料还有一份是赵敢的履历。
一边的吴其诚脑门冒汗，不安的搓着手。与荷田会馆的合作，看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增加经营项目无疑会给郡城创收带来利润，而且是利用兼职人员，万一出事也好推脱。可万万没想过大boss眼里容不得沙子。看来有远山集团垫着，这点小钱是不值当的啊。
“我希望在座诸位清楚的记得，郡城的年利润是直接关系到你们利益的。若像六楼这样，一旦外围项目利润占到主营项目利润百分之二十以上，我想该风险将难以预计。”郑山南环顾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钟至伟身上。“当然，放弃利润是不明智的行为，郡城需要的是明智的项目。散会！”
这次的会议对于吴其诚等人，不得不说敲了警钟。但对于钱江来说，看戏多过会议内容本身。赵敢的履历他也看了，一个行业内口碑和运气极好的经纪人，接洽短期和长期演出业务是主要收入来源。既然郑山南在意，那他钱江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钱江找来正焦头烂额的吴其诚，“吴经理，现在郑总意思很明确了，这样！立即撤销六楼与荷田的一切业务往来，违约金照付。其他楼层的兼职暂停整顿。但这期间的损失，之后要是没办法弥补，我想....只有拿所有高管的绩效先垫着了”
老板都是凶残的，这句话吴其诚真切体会到。立即停了所有兼职项目。
当天下午，赵敢接到电话，郡城撤销所有兼职项目，包括他的。话传千遍总是会变味，钱江明明说的是其他楼层兼职暂停整顿，吴其诚连着六楼一起传达，到最后赵敢这就变成撤销了。
赵敢郁闷，不过过几天要去外地组织演出，忙着联系演员，也没太有时间肉痛。想起昨晚宋禾禾的异常，为了表达歉意还是决定在下课点去学校，接宋禾禾一起去吃个饭。
郑山南像前几天一样四点半准时出现在学校，来接成果。那辆黑色的沃尔沃老神在在停在那，实在是让自己分心。下课后宋禾禾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成果送出教室，而是让成果自己去找他舅舅，可小家伙在车子附近没找到郑山南，又急急的跑了回来。宋禾禾无奈，只好牵着成果去找。结果在小足球场，看到郑山南正和几个小学高年级的男孩一起踢球。
运球，传球，突破，射门。身姿潇洒飘逸，价格不菲的外套和孩子们的校服一起随意挂在栏杆上，爽朗的笑声与呼喊混杂一片。这个郑山南和昨天的不一样，和再之前的也不一样。宋禾禾凌乱了。
"舅舅！舅舅好棒！....."成果牟足了劲喊着，郑山南听见把球大脚踢出了界外，回头看见小外甥兴奋的往球场上冲。拿了衣服就扛起成果朝着宋禾禾一路小跑。
这时候该尴尬的吧，毕竟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可郑山南就那么热烈的朝自己跑来，傍晚夕阳下的操场，一个额头有汗水，眼神带着笑的男人，有些孩子气的朝自己跑来，杀伤力实在破表。宋禾禾有些失神。
“嘿!宋禾禾，做我女朋友吧！”停在宋禾禾跟前，郑山南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个场景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对于郑山南来说是下了重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