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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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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凤言突然坐起来,惊恐的看着身边的潇坠。
“……”
潇坠像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老大自己朝自己脸上抽了两巴掌,“幻觉呵呵呵。”
凤言扶额。
凤言把自己在梦中的所见全数说给潇坠,潇坠陷入沉思。
脱节的世界……吗?
“言儿,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查过小柳家的情况,确实如你所述。只是有一件事,小柳的母亲是被他自己所杀。”
凤言静了一会,“不管如何,柳别一定要死。一切事情因他而起,还有佳丹也不对,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一切都是扭曲的。”
这件事放下,凤言可以平安回来就是好的。
“太后想见你,还有大王要成亲了。”
凤言笑了笑:“和紫苑那个贱人?”
潇坠点头,“为什么骂她?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大家闺秀啊。”
“那是你不了解,那就是一个爱哥哥成痴没点矜持的便宜货,跟踪狂。”
潇坠简直不敢置信,这是见过的紫苑?
“你不知道,原来有一次我生病哥哥陪着我,到了半夜外面就有人影,一看原来是紫苑那个贱人咬着手指看了哥哥好久。”
“然后呢?”
“哥哥书房里的废纸篓什么的全被翻了一遍,还到处乱说我和哥哥没血缘关系。”
君湘之父君成应年轻时与朋友言钰在大街上闲逛曾遇见当朝大王出城打猎因一位老者行动不便而被仗毙于闹市深有感触。
细想发现当时的大王品行恶劣所施暴政不堪入目,不满当时大王的暴政决定起义推翻政权。
当时君湘已经在家为自己有这么一位志向远大的父亲而骄傲。
仅仅经历两年,便有了一番天地而就在最重要的时候也就是成败在此一刻时,言钰的夫人突然临盆。
言钰不顾阻拦放弃战争而去陪夫人,临走时只留给君成应一句“活着回来。”
君成应很是生气,他知道这样凶多吉少却硬撑着打完一场仗。
败了……
除了君成应其他兄弟一个没留,全死了。
那一天君成应拖着受伤的身躯将兄弟们的尸首堆在一起焚了……在打仗的地方立了一块墓碑,而在远处的石壁上刻下一行字。
君成应治好伤后找到言钰,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良久,言钰突然一把抱住君成应:“还好你活着。”
君成应推开,嘶吼着:“我活着回来了!我活着!兄弟们全死了,一个不剩全死了,我活着有什么用?我的一条命比三万兄弟的命值钱吗?”
言钰愣了,又努力的一个微笑或者说是苦笑:“成应……”话未说完一个耳光便降临,只听见君成应愤怒的声音吼道:“别叫我!”
“今日你我割袍断义,从此划清界限。”
“成应……”
“闭嘴!我的名字你不配叫!优柔寡断的男人,为了妻儿舍弃三万兄弟的性命,你明知道你走了我根本不可能赢,不过今后最好别让我见到你,小心我会杀了你。”
七年之后,君成应进宫刺杀皇上却看到夜晚的大殿中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回头一望,淡淡的笑了,君成应手中的剑也掉了。
言钰眉目依然,只是憔悴了许多确实满头白发,在烛光的照应下满头的银丝闪现出一种橙色的光芒,身边也仿佛出现光影,稍纵即逝。
言钰拿起地上的剑走向正在昏睡的大王,竟毫不留情的一剑刺穿心脏。
回过头把手中的剑递给君成应,“杀了我吧,这是你的诺言。”
君成应疯了似的大叫,果然是他算错了,因为他根本没法下手杀死言钰。
言钰温柔地看着他。
当外面有了脚步声,言钰将君成应护在身后,对进来的人说:“我杀的。”
霎时间万箭齐发,言钰将君成应护在身下,君成应只能呜咽的哭,眼泪也止不住,当他看到言钰对他轻轻一笑,看向自己的衣襟,君成应就明白了,从里面拿出了一封信,言钰笑了头靠在君成应的肩上说:“是我对不住你啊。”
外面接应君成应的人来了,却只看到君成应抱着一具白发尸体咆哮着哭,只听见他一直在喊:“言钰,言钰是我对不住你。”
回去将言钰亲手葬掉看了信后君成应就疯了,每天自言自语地说:“成应你吃好多。”
“滚蛋!老子吃这么多你和你媳妇也得养我,谁让老子是单身汉还拉扯个孩子。”
“成应我们起义夺王位吧,你做大王我给你出谋划策。”
“好啊,我想活命倒是真的。”
“成应,你要相信自己没有做不到的事。”
“成应,活下来。”
“成应……”
“我们绝交吧!”
“成应……杀了我。”
“做不到,做不到。”
“成应……我对不住你。”
“言钰言钰言钰言钰言钰……”
每天君成应都对着言钰的坟说这些甚至更多,连吃饭都要给言钰备一份,随从的将是处理朝中事情每次回来看到君成应的样子都会湿了眼眶。
年轻的士兵只是从一些人那里听过又说言钰是君成应的妻子的,有说是朋友的,也有说是君成应唯一败给的人。
可是谁又知道真相呢?
在决战那日,言钰得到消息当朝大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君成应,言钰一直没敢说怕的是君成应为了兄弟回去自投罗网。
最后想到用三万人的命换君成应的今后,值了。
不管怎样言钰都想让君成应活下来。
在君成应走了的日子里,言钰一直守在三万兄弟身边,守着那一行字:言钰,你就是个祸害。
言钰一直想去告诉君成应,但是怕他生气,伤心便忍住不见他,却愁白了自己的头发。
当听说君成应策划要刺杀大王,就想到以君成应一定不会得手就自己去了王宫。
牺牲了自己又让君成应活了下来,笑着走了。
许多年之后,一个小女孩找到君成应。
这个女孩一身红衣,乌黑的头发苍白的皮肤衬着朱唇,翘眼角,长得和言钰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没有言钰那般温柔眸子里漏出的却是冷酷。
小女孩看了看君成应问到:“君成应伯伯吗?”
君成应却哭了,抱着了小女孩:“言钰……”
小女孩伸开双手抱住了君成应的脑袋,轻轻地说:“伯伯不哭,言钰是我爹。”
“你,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轻轻用手抚摸着君成应的头发,说:“我四岁,但是我忘了我的名字了,娘被爹抛弃之后就疯了然后只告诉我她去世了之后要来这里找你。”
一时间君成应什么都明白了,言钰骗了他,言钰的女儿是四岁但是按言钰说的他的女儿应该七岁了。
君成应强忍悲伤对小女孩说:“乖乖,你爹是人中龙凤,你日后随我姓就叫君凤言吧。”
“伯伯我能叫你爹爹吗?”
“今后我就是你的爹爹。”
……
从此之后君湘呈父之命,保护君凤言决不可亏待他,宁亡自己不损凤言,也为了完成父亲与朋友的愿望而努力着。
而紫苑是丞相之女,走得近对夺王位也并无坏处,所以从小就与紫苑走得近。
紫苑误解了,以为君湘爱慕自己而自己也对君湘有情所以才步步紧逼只想自己能早些嫁给君湘。
紫苑的父亲是朝中丞相自幼虽有理但娇纵,从小最不喜欢的人就是凤言,认为凤言自小傲慢无理见了自己也不行礼,虽然凤言从小就知道但是一直不在意。
有一次凤言随师傅练功时不慎扭脚,紫苑便送来大补的汤药,天天燕窝人参的伺候着,谁知紫苑早有预谋,各种补品在体内共同作用导致筋脉逆转内力全失,所以凤言之后打架全靠力气大和巧劲了,这件事让凤言伤心很久。
因此凤言对紫苑毫无好感恨不得能杀了她。
这也不过是往事了,人总要活在当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