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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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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半夜五个人恨不得把整座房子倒过来抖一抖看看有没有柳别,从厨房找到厕所,从房顶找到地窖一个人也没有。
正急着呢,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这个房间有人打开过!”
所有人一起冲进去,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常年没见阳光的房间到处透着一股阴惨惨的气息。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好象很久没人住了。”凤言皱着眉问般懿。
“原来放杂物的啊,还是您说不让住人的呢。”
凤言脑子里闪出一件往事,讲给夜王和潇坠:
那年凤言看天气好就打算出去上山里走走,刚出门就见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过来拍住她的肩膀,凤言向来讨厌别人碰她,准备拔剑然后那人把凤言的剑拿走了,笑嘻嘻地说:“替你消灾如何?”
凤言冷眼看他,虽然一直人都很冷,一记眼刀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那人一愣说话都泄气了,走过来仔细打量着凤言的脸把剑还给她了,“罢了罢了,老夫惹不起你惹不起啊。”
凤言继续看他……
终于被盯怕了,那道士说:“好吧好吧,我看您不是凡人像,我救你一命日后我死了你可一定要找到我的尸骨入土。”
等了等看看凤言的脸色还不是太差便继续说到:“您家宅子里有一间屋子四面不如阳光,那间屋子不要用就好了,不然要出大事。”
凤言:“乱说话的话我现在就能杀了你哦。”
道士:“知道知道,嘿嘿不敢乱说不敢。”
道士走后那天房间就被封上了。
听完了之后,潇坠很呆的说:“道士好聪明竟然知道拿走剑。”
“言儿情绪变化一般很简单,一是不说话二是拿凶器。”
几个人掩嘴笑,憋得肠子都快扭一起了。
被凤言一瞪,几个人都老实了,赶紧找有没有地道之类的,很可惜连老鼠洞都没有。
潇坠也觉得奇怪,周围四面都不是柳别这种不会武功的人能走的,通过柳别的声音透出的内力来看一点内里也没有连练武的天分都没有,周围的地形再带上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走掉还当着几个武功了得的人面前走根本是不可能的,便问到:“会不会还没走?”
“不可能啊,都找过了,跳崖是肯定不可能了,后面上山的路口那里有庭昱在喂马啊。”
众人一想也是。
潇坠喊累就留在屋子里,其他人都出去继续找人了。
其实刚才潇坠心里有三个想法:一是被人抢走的,这基本不可能啊,谁没事抢一个书生走,就算医术好也成不上神医,抢相公也没人胆大到跟公主抢。
二是柳别自己走的,这是根本不可能,因为他走不了。
三则是柳别被人杀了,人能走,尸体却不能,根本找不到尸体,以周围地形来说抗人和抗尸体难度差不多,而且尸体还比较沉。
但是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环视了一下周围只有一扇窗户,打开窗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正在发呆映入眼帘的却是柳别的家。
周围只有一扇窗户而且是朝向柳别的家失踪的还是柳别,这不仅是巧合吧?
潇坠赶紧出去把这件事说给大家,凤言点点头:“我们去看看,柳别失踪和这屋子一定有关系。”
庭昱赶紧去备马,般懿,“我也要去!我要保护公主。”
凤言摇摇头,“不行你留下,有庭昱呢,你留在这里因为你武功好留下我放心。”
般懿无奈只好答应。
几个人快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飞奔。
凤言此时心乱如麻,根本不敢去想。
还没到就听到一声冲破云霄已经破音的叫声:“啊!”
“是柳别!是柳别!”凤言确认是柳别的声音,他还活着就一阵激动。
“在柳别的院子,我们快走。”夜王一行人匆匆赶去终于他们在那间已经烧光的小破屋发现了在床上躺着口中还胡乱叫唤的柳别,细密的汗珠正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凤言往前扑过去却被夜王死死拉住,潇坠慢慢走近床前。
“如何。”稳住凤言的夜王走过来。
“他中的是靥幻境,就是梦靥,民间又叫鬼压身,但这不同估计是种邪术吧,贸然叫醒会死的。”
“能解吗?”凤言走了过来,此时的她就像一片残霞,火红的衣服被风吹起,她才应该是最伤心的那一个吧。
“我也不是太清楚,能不能醒要看他自己了,陪陪他吧。”
凤言坐在旁边,所有人都出去确定周围的安全了。
凤言用手轻轻的拍拍柳别的背等他安静下来之后看着面前这张秀气的脸又用手擦擦自己有些发烫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王走进来:“言儿,你在这里留一下吧,我和潇坠回宫一趟找些书看看能不能解这个邪术,庭昱留下陪你。”
凤言点点头。
回到宫里已是接近清晨,潇坠几乎一路上趴在马背上睡了一夜回来的,而夜王是一夜没睡,精神早就萎靡不振了,见太后一下子就吓醒了,赶忙行礼:“参见母后。”
潇坠也赶紧跪下,“参见太后。”
太后看了潇坠一眼,心想这孩子长得真俊,便问:“叫什么名字?”
夜王插嘴:“潇坠。”潇坠笑着点点头。
“凤言呢?”
夜王一阵心虚,要让太后知道凤言喜欢上了一介草民还是个口碑不好的草民还不活剥了他们,就赶紧掩饰:“言儿有事过几日回来,母后不必担心。”
太后笑着点点头,对夜王说到:“母后有事跟你说。”看看潇坠“潇公子也一起来吧。”
潇坠得到太后的喜欢不容易,屁颠屁颠的跟过去,见到里屋坐着一个大美人和一个老男人。
那个大美人见到夜王和潇坠赶紧站起来行礼,潇坠暗暗比较凤言和她长得就不是一个类型,凤言冷冷的,这个大美人好温柔的感觉。
只听太后说到:“君湘也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
潇坠心想:哟,相亲啊。
夜王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说:“儿臣还想治好国家之后再考虑。”
太后自动略过一些部分:“看苑儿和你是青梅竹马啊,苑儿知书达理说不定对治国还有独到的见解呢。”
潇坠看看大美人:哦,原来叫苑儿。
那个男人应该是丞相吧,对夜王说:“大王年轻有为有志向,哈哈。”
太后插嘴:“有志向也要娶亲啊,是不是啊潇公子?”
潇坠心想怎么扯上我了,刚想张嘴就被夜王掐了大腿,“啊!呜……”捂住嘴。
夜王道:“他肚子疼。”
好恶劣的谎话。
夜王又说:“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拽着潇坠扭头就走,留下三人尴尬的笑着。
“诶诶,你说你不娶不会好好说吗,多伤人家姑娘的心,你不娶我娶。”
夜王无奈:“我把她从小就当妹妹,你试试娶妹妹是什么感觉,再说了这苑儿是好姑娘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你急着成亲你就娶她吧。”
“不成,朋友妻不可欺,我潇坠不是那样的人,我可是一直明恋着江南第一歌妓骆思思的。”
夜王被他气笑了:“可是人家骆思思不明恋你啊,可是朋友妻不客气。”
“那我娶你成不?”
“不成。”
“那不就得了,朋友为妻自然不行。”
夜王扶额:“不是娶我,是你……哎呀,你的逻辑好混乱……”
柳别的院子里。
静了好久,时间像沙在指缝中悄悄流逝却不易被发觉,凤言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在嘴里嘟囔着:“我很喜欢你啊,你把我都看光了自己躺这里了,对得起我吗?”
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也都控制不住了,情绪决堤泛滥出来,凤言压低声音接近嘶吼地说:“你睁开眼看看啊,镯子就戴在老娘我手上,装睡也跑不了你!!”
突然凤言感到一阵头痛,张张嘴说不出话来了,随着镯子有一股力量将凤言拽入柳别的身体中。
当意识开始清晰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姐姐。带我上山嘛。”这是,柳别的声音?好嫩。
“要是被父亲知道,你啊又要被罚跪祠堂了”凤言一看是一个和柳别有五六分像的女子。应该就是柳别的姐姐。
“柳别,你这臭小子,去哪了,给我出来”一个愤怒的男声传来,惊起无数的鸟儿纷纷窜向天空。凤言也不住一颤:这是柳别的父亲吧,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呢太可怕了。又同情的看了柳别一眼。
柳别惶惶的躲到草丛后。但终究还是被柳父发现了,然后父亲举起笤帚追柳别,院子里一片喧闹的景象,又惊起飞鸟无数。
这应该算是其乐融融吧?凤言心想,对于她这种从小没父母的人来说,而是有人陪伴就是好了,可是而是父母都不在身边,她只有哥哥。
画面突然开始模糊,周围的时空也开始扭曲起来,她感觉到天旋地转。终于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太长时间。
在眼前的是一个女子版蜷在街道中央,周围飘着纷纷白雪,而那女子却仅着薄衫而且还是湿透了的已经结冰了,身上还有一层雪花,在那里瑟瑟发抖,看样子躺在那里已经有些时候。
这是……柳别的姐姐?她连忙走过去,却发现身子竟穿过那女子的身体,她急得直跺脚,再没有人来,就这天气可是会死人的,却看到一个男人走过来又往柳别的姐姐身上泼了一盆水。
凤言赶紧上去拦住,无奈也穿过了那男人的身体,“呸,人渣。”
不过这个人渣有点眼熟,呀!这不是那个道士吗?!
凤言走过去蹲在柳别姐姐身边,但是她感觉不到冷,在不穿过柳别姐姐的情况下搂住她,虽然她知道这样无济于事。
第二日,少年时的柳别来了,看到这番场景跪下哭了,好心疼……
那男人从屋里走出来抽了柳别一个耳光,柳别就要跟他打,可是柳别的腿还没那个老男人的胳膊粗根本打不过,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
那个老男人走过来,蹲下用手指挑起柳别的下巴,看了一会,“女人脸。”
柳别已经没力气了,对着那人吐了一口吐沫,那人又抽了柳别两个耳光:“别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就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人笑了笑:“我等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