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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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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院里的孩子都上了同一所中学,离家挺近,骑自行车十分钟,步行二十分钟。孟安安不会骑自行车,每天都是陶媛载着她去学校,放学再让陶媛载着回家。卫程经常跟在旁边一边打趣孟安安:“孟外交部长待遇就是不一样啊,出来进去还带着车夫。”孟安安一听这话就把陶媛的腰一搂,脸贴在陶媛背上,扬着下巴得瑟:“怎么着吧,你心疼了?”
上了中学以后女孩就开始发育了,胸前有两颗小核桃,硬硬的,一碰就疼,有时候不碰也疼。身高也像柳树抽条似的“噌噌”向上拔。陶媛半年间长了5公分,身材也随之迅速削瘦下去,褚新兰有一次打量了女儿半天,蹦出一句话:“媛媛,你怎么现在瘦的像只蜻蜓了?”陶媛有时候洗澡的时候会偷偷站在镜子前观察自己的身体,真的瘦了不少,肚子扁扁的,肩骨锁骨都看得分明,向上抻抻手臂连肋骨都数得出来。卫程有一回拿手比量着陶媛的身高,发出一声惊叹:“陶媛你什么时候蹿得这么高了?得有一米六五了吧?”
上了中学的陶媛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再也不跟着卫程胡闹了,反倒天天和孟安安腻歪在一处,俩人经常窝在走廊角落里一起听孟安安mp3里的歌,都是些伤感的流行歌曲,有时候听着听着还会感动得流眼泪。
卫程有一天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趁着大课间的时候找到陶媛,陶媛正和孟安安缩在一起讲悄悄话,卫程伸手揪住陶媛的马尾辫,轻轻拽了拽:“我说你俩怎么成天黏在一块儿?有那么多话要说嘛?”还没等陶媛回答,孟安安已经一巴掌拍开卫程的爪子,厉声厉色地教训他:“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卫程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临走时留下句话:“丫头片子真奇怪。”
褚新兰有一次给女儿收拾房间的时候惊呼:“媛媛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衣服?你看看,柜子都塞不下了。”陶媛凑过头去瞧,可不是吗,满满一衣橱,都是些花花绿绿的衣服裙子。这都是平时和孟安安逛街的时候一点点积蓄下来的,孟安安是逛街达人,不管是大商场还是小巷子里的格子间她都熟门熟路,带着陶媛穿梭自如,还充当陶媛的美妆顾问,指点陶媛怎么收拾自己。
陶媛特别羡慕一个人,就是徐薇薇。徐薇薇从小长得就美,上了中学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往那儿一戳白白的皮肤特别显眼。卫程有一回在背地里跟陶媛评论过徐薇薇:“你看人家徐薇薇,白白净净的,好像一块粉蒸肉。”陶媛当时听了没说话,可是心里有点泛酸水儿,回家之后比着镜子端详自己,发现其实自己皮肤也挺白,可是卫程怎么就总嘲笑她黑瘦黑瘦像挂腊肠呢?倒是孟安安特别不欣赏徐薇薇,常点评她:“呵,跟盏美人灯似的,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