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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长大 ...

  •   时光如苒,岁月如歌,林熠与林琳来这个世界已经三年多,再过几个月就四年了。
      长大对于林熠与林琳来说简直是福音,两人在抓周完开口说话,当然得学着孩子一字一字的往外蹦,爹妈两字后说的第三个字就是饭,实在受不了成年人的灵魂直接吮吸妇女的□□。尤其作为男子的林熠本打算是死不从,可实在经不住饿,只得先妥协。可每次吃奶时,那就是种煎熬,两人犹如上刑场的罪犯一般。后讨论了种种方案,都放弃了,在这个知识匮乏,封建迷信的社会,万一被当成妖怪,下场凄惨。两人算计着不太引人注意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结束吃奶生涯。
      还有一件事,两人终于不用再在深更半夜无人时分接头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咬耳朵,也就是说悄悄话,大声了两人也不敢,万一被人听到了麻烦可就大了。大人对于两人的这种行为,只是觉得可笑,并没做他想。
      还有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两人在二岁时启蒙了,没看错两岁。两岁时林熠与林琳小朋友过够了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再加上被大人逗弄得生活,奋起反抗。林熠作为代表,使出一哭二闹的手段,终于可以读书了。林如海和贾敏对于林熠与林琳读书一事,虽觉得年龄有点小,但也挺乐见其成的,就是有点担心两人能不能坚持。其实不能坚持也无所谓,当逗两孩子玩了。即便是这样也看出了林家与贾家的不同,林琳的启蒙有贾敏教育,而林熠则由林如海每天下衙后亲自教,这是不让林熠长于妇人之手吗?后来林熠与林琳交流时才发现就是简简单单的三字经,男人与女人的侧重点是不同的。这难道是贾宝玉被养成那种性子的原因。
      启蒙之后林如海与贾敏才发觉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林琳还好些,至少还在能接受的范围里,林琳虽然以前没学过繁体字,学习成绩也不是怎么突出,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学习5.6岁孩子的知识,在学不好买块豆腐撞死得了。而我们的林熠就让林如海感到了什么是惊才绝艳,举一反三,闻一知十,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没用半年就学完了(林熠:我前世就会了)。这里的学完不仅仅是会背,里面的故事,意思也都能讲的八九不离十。两岁的孩子说话都没利索,却表现出了如此的学习能力,林如海为林家有如此佳儿每天做梦都能笑醒。
      林琳对林熠的表现有些担心,说林熠“有些太过了,一是聪明的太惊人,二是就算这些以前学过,后面的四书五经的只会更难,你应该循序渐进,万一后面的学不会,伤仲永就该套你身上了。”林熠的回答是“我有分寸,这身体的记忆力很好,再加上现代的空间记忆法,背东西是手拿把攥的。就算是四书五经我也会背,只是没有像古代这么的系统。小时候因为眼睛遭受排挤,书本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祖母继承他家遗产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成箱成箱的古书。之乎者也对于你来说讨厌,而我却很亲切。所以别担心,我不是说大话,伤仲永的情况怎么都不会出在我身上。至于学习能力惊人,古人自来早慧,项托7岁能当孔子的老师,甘罗十二岁成为宰相,而且现在林妹妹还没出生,林妹妹来了我也就显不出什么了。”
      林熠学的越来越多,而林如海时间毕竟有限,林如海就把林熠交给了自己的幕僚,林如海的三个幕僚都是举人出身,平时出点谋划点策、要不就讨论讨论文章,林如海与贾政不同,人家是正经科举出身,还是探花,全国第三,学问好着哪,林如海的幕僚也不同于贾政养的清客,溜须拍马、投机谄媚之徒,那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给林熠启蒙是绰绰有余,林熠从两岁半起,每天上午学一个时辰的书,到现在已经有一年有余,而教林熠读书的三个幕僚,为有这么个学生而沾沾自喜,虽未行拜师之礼,但半师之谊还是有的,对林如海除了恭喜外,剩下的是各种的羡慕嫉妒,还好没有恨。
      整个姑苏的上流社会,都知道兰台寺大夫林如海家的公子不仅长了双重瞳目,更有仓颉才,满姑苏城都是赞美之礼。林如海得意于儿子的优秀,又害怕赞誉太多,伤仲永,真真是痛并快乐着。每次年节等的聚会请客,林熠、林琳总要被拉出来秀秀,接受一堆怪阿姨的亲密接触。付出总有回报,每次都能收获一堆的礼物。林熠与林琳各准备了一个小箱子装这些礼物,钥匙倒是给了奶娘保管,但是登记的册子却是一式两份,省的弄的跟贾迎春似的,到了花的还是奴才的银子。再不成贾宝玉那种,自己都不知自己有多少银子,丫鬟掌权,那天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贾敏知道后与有荣焉的跟林如海说林熠、林琳两个人,别看小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这就是林熠与林琳这两年的近况。下面说说别人的,其实说别人还真没几人,毕竟两人都小,即使聪明也不能当大人看,谁没事跟个孩子讨论事情,知道的这些还是偷听来的。
      先说说林如海,林如海今年年初升职了,生成了红楼中熟悉的两个官职之一,兰台寺大夫从三品,穿上了绯红色的官袍。35岁的三品大员,前途不可限量,。当任命书下来是,林琳很高兴得对林熠说“说什么也不能让林如海早死,以前红楼中没写品级,现在看咱爹都三品了,比贾政高两品,未来更不用说,什么木石姻缘,还各种不待见,贾宝玉咱都不看一眼。”林熠笑着说:“你知道三品跟四品的差距吗?就跟现代的大校跟将军一样,升起来慢着那,咱爹升的挺容易的。还有后面的巡盐御史,那是真真的简在帝心,当年曹雪芹他爷爷曹寅担任过几任。知道曹寅跟康熙的关系么?”林琳说“知道,曹寅的娘是康熙的奶妈,康熙南巡时说‘这是吾家老人’,曹寅曾做过伴读。这么说咱爹林如海不是一般人物,怎么就相中贾宝玉那棵歪脖树,”林熠说:“姑舅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只是没想到人走茶凉,林妹妹的待遇从跟宝玉一样,三春都靠后到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林琳说:“贾家有多远离多远。”
      说了爹再说妈,贾敏虽不是亲妈,但疼林熠与林琳是真疼,尤其林熠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那有什么嫡母虐待庶子,防着庶子的,不过两人都没放下心房,毕竟贾敏现在没怀孕。
      再说说林熠与林琳各种不待见的贾家,贾珠去年娶了李纨,王夫人去年老蚌含珠,也就是说再过不久贾宝玉就该生了,再有就是前几日贾琏跟凤姐定亲了,听到这消息时贾敏摔了一个杯子说:“王家的女儿有什么好,娶了一个又去一个,荣国府快姓王了。”林琳听了跟林熠说:“贾敏跟王夫人不对付。这也就解释了原著中王夫人对林妹妹的敌意了。”林熠会说:“自古婆媳是天敌,姑嫂也鲜有出的多好的。尤其贾府的情况,就拿吃饭时说。一群丫鬟。婆子的伺候着还不够,媳妇也在一旁伺候。跟赵丽蓉的小品演的‘别人坐着我站着,别人吃饭我看着’,这多拉仇恨值啊。再有王夫人对林妹妹的敌意,不只是与贾敏的嫌隙,更是和贾母的权利之争的体现。”林琳疑惑的问:“这样林如海还选择把林妹妹交给贾家。”林熠说:“林如海应该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谁没事拿姑嫂矛盾说话,贾敏应该不会犯这种口舌。再则林妹妹投靠的是贾母,不是舅母。”
      这就是林琳与林熠知道的大家也熟悉的红楼人物的近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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