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见到张晓晓 早晨我被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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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被手机铃声叫醒。
接起电话听到的是张晓晓甜腻却充满疲惫的声音。听到我的声音，她便开始哭，撕心裂肺。我心里难受的听她哭完，她抽抽嗒嗒的说，程皓，我妈昨天出车祸了，我唯一的亲人，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脑海里没有找到能安慰她的任何话语。我说，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下午我就能到。
她，恩了一声后，电话中便只能听到她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我打电话让程大林帮我订票，拿了他给的一张卡，离开了家。
即使春节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机场的人依旧有很多很多，登机后，我关上手机，靠在还算舒服的座位上沉沉的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上海果然是够繁华，坐在的士上车堵了两个小时，我只差打开车门走下去了。
我报上地址后，车停在一个弄堂前。一个漂亮的女生站在那里，像在等什么人。
我看着她不敢确定她就是张晓晓，拨通她的电话，听到她的手机响起铃声，冲上去紧紧的抱住她。
有过弄堂看的出来，她家并不是有钱的家庭，现在上海的有钱人很少还住在弄堂里，有着高楼大厦，弄堂早已被抛在身后，弄堂很阴暗，这个时候的上海也是很冷的，弄堂里的风也感觉更加的阴凉。
走到一个门口时，张晓晓说，谢谢你程皓，这个时候我只有你了，我又一次抱住她，说，我说过我们是姐妹便不会改变。
家里装修的还算好，只是家具有些老旧，华美的灯因为年代久远发出的光有些昏黄。墙壁上挂着女主人的婚纱照，雪白的勾纹边框上满是灰尘。桌子上还有摆在盘里的水果，因为长时间没换，开始变得失去水分。
我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可以看出这里从前是大上海有财有势的家庭，现在却变得没落。
张晓晓看着我想说话，又顿了顿。像是考虑过很多遍，她鼓起勇气说出来，程皓，本来我不想对你开口的，我妈车祸肇事人逃了，那个男人也不管我们，我只有你了，对不起，程皓。
我抱了抱她说，你能在有事的时候想到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张晓晓擦干净满脸的泪水说，饿了吧，路上坐车那么长时间，等着吧，我去给你做饭。
因为家里的原因，我从来没有进过厨房，也不会做饭，我有些佩服的看着她，跟着她走进厨房。
她笑着说，你又什么都不会，出去吧，在这里只能给我添乱。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响起信息，李俊泰“为什么电话总是没人接”“你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楚宥晨
“不要想太多，会很累，没事就笑一下”
我看着手机笑时，张晓晓端着做好的饭走过来。
很家常的菜，现在看着却像山珍海味。肚子咕咕的响声一直在提醒我应该吃饭啦。
西红柿蛋花汤，虾仁山药，肉炒大白菜。我看了一眼张晓晓，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拿起筷子，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张晓晓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问我，刚看你拿着手机笑，怎么啦。
我放下筷子，拿出手机递给她，他看完很严肃的问我，你现在心里想着的是谁？
我脱口而出“楚天怡”
她说，我本猜到的也是这个名字。只是，程皓，你还是孩子。
我玩笑似的推了推她说，这句话说的就跟你多老似的。
碗筷自然是张晓晓收拾的，我关掉手机在大厅里闲逛。
晚上，我和张晓晓睡在一张床上，我说，能和那么漂亮的女生同床共枕真是人生中一件快乐的事。
张晓晓笑我嘴贫。眼睛里却有了莹闪闪的泪花，我将她抱住说，什么都会变好的，就像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快乐会有的，幸福会到来的。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一小会就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怎么都无法让自己入睡。
我心里开始有很难受的感觉，空空的，像有人从里面拿出去什么，外露出一个洞。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因为张晓晓难过，还是替自己难过。
我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努力的想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后来才发现，越努力想看清楚的时候越无法看清，静下心来，慢慢看，可能所有的东西都会在眼前一清二楚。
早晨起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张晓晓在厨房忙活，说，看你睡得那么熟，也没叫你。怎么样，睡得还好吧。
我闻了闻还在做的荷包蛋说，真香。
以后谁娶了你可算是有福气了。
张晓晓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还是我敏锐感太低，没感觉到。
上海是繁华的大都市，没见到时我这么说，见到后我依旧会这么说。
以前我就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上海北京这样的城市，太繁华了，即使你够出色依旧会找不到存在感。太快的生活节奏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严重的堵车让人急躁，挤挤压压的人也许还会影响走路的心情。
去医院的路上，堵车仍然严重，张晓晓说，在这种地方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堵，上班上学的人都提前两个小时走。政府建路，人民就买车。什么无车日，什么节能环保，都不能和人们的虚荣心相比拟。
走到医院后，我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位瘦弱的身上插满管子的女人，她还没有苏醒，安然的神情像是很舒服的睡着。
护士看到家属来到，说，病人的手术费用和看护费用也该交了，即使是意外，我们也不是收容所。
张晓晓听完这些话，脸色变的阴沉。我按了按她的手，随护士走出病房。
再回到病房时，张晓晓握着女人的手说着话，眼泪多的沾满了床单。她抱抱我，一直说着，谢谢。
我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变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见到张晓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