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等待》维他命Ｃ

6、我的牙

　　今天去拔了两颗牙，到现在嘴里还很不舒服，一股血腥的味道。
　　拔牙只是一个开篇，事实上是，本人要去矫正牙齿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的牙齿长得里出外进的，一点儿也不整齐，虽然说我的两颗虎牙看着还是挺有特点的，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小说里经常用来形容人家牙齿的那个词“一口贝壳般雪白整齐的牙齿”好象是这么说的吧。
　　下午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主刀的医生先给我打了麻醉，感觉自己半边脸好象都肿胀了起来（为什么是半边脸呢？因为今天要拔的两颗牙在这半边；为什么是今天要拔的呢？因为总共是要拔四颗牙齿的，剩下的那半边的两颗过几天再拔），之前他还很和蔼的问我“害怕不害怕呀？”当我是几岁的小朋友啊！
　　但是我也很没品地问“会不会很痛啊？”
　　被告之，“一点儿都不痛。”
　　老妈在旁边说道，“这孩子从小就没怎么去过医院，顶多就是有个感冒肚子痛什么的。”仔细想想的确是这样的，我一直这么健康地成长着。
　　打了麻醉之后果然是感觉不到痛了，所有的感觉就是肿和麻，很快地，我的两颗牙就顺利地离开了我。
　　医生说其实最佳的矫正牙齿年龄是十三岁，听他这么说，因为麻醉了说话又有些含糊不清，我在那里用双手比画着“十”，没想到我竟然晚了十年。然后我就想到了香港回归，想到了北京纸皮馅包子，想到了泰坦尼克号，想到了陈奕迅的《十年》和苏东坡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不过医生又说我现在来也不算太晚，还是有很多三十几岁的人会来呢。
　　当然这个矫正的牙套戴的时间肯定是要久一些的，比如人家最佳年龄的孩子们戴个一年就可以了，我大概要戴一年半甚至两年都说不定。
　　回到家以后，麻药的劲头还没有消，而且嘴里牙齿空缺的地方一直在流血……非常难受，漱口时感觉半边脸用不上力气，然后水会从那个空缺流出来……好象鳖嘴老太太似的。
　　最近几天就不能什么东西都吃了，比如很热和很凉的东西呀，比如有刺激和辛辣的东西呀，都是不能吃的，最好是吃点儿流食和粥；而且将来戴了牙套之后的禁忌也不少，用牙要特别小心，坚果什么的不能吃，好象啃苹果都不行……我想等我真的做了矫正之后，医生一定会对我长篇大论地耳提面命一番的。
　　难怪有人说，矫正牙齿还会减肥，我终于相信了。
　　现在牙床能感觉到一些隐隐的疼痛，好象在很里面似的，在原来牙齿的位置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缺失感和温热的血流感，让我忍不住想把牙关咬紧或者磨牙！而麻醉的药效也差不多完全过去了，不会有那种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的窘态了（开始时我会不自知地流口水……）。
　　不知道这些感觉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全消退呢？可是我的另两颗牙齿，它们还是要如是地折磨我一番啊，还有戴牙套的时候，据说也是很痛的……
　　真的很羡慕那些牙齿长得好的人啊！
　　那么两年后，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