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琴心剑魄今何在·解构版》四寸妖

9、第 9 章

　　【众人来到山寨广晨
　　苏文：这这这……一路过来又不少妖怪尸体……
　　贾大单：我兄弟二人与大侠联手降妖，自然所向无敌！
　　方兰生：阿弥陀佛……
　　方兰生：但愿以身死净除业障，地狱之中不用经受刀山火海。
　　吴勇：呃，小兄弟倒是好心，这些妖怪可是险些把你们都扔大锅里煮了……
　　方兰生：……虽然是这样，可毕竟还是半人半妖，几天、十几天之前，他们和我们一样都还是人啊……

　　【突然妖化山贼一只闯入】
　　吴勇：妈呀！又从哪里爬出来的妖怪！还没死透？！
　　方兰生：少恭，桐姨！别怕！我念咒禁制住他！！

　　【妖化山贼忽然倒下，胸口插着百里屠苏的剑】
　　方兰生：你！你做什么？！
　　方兰生：他已经受伤了！说不定他自己也不想变成妖怪！说不定他还有人的神智！
　　百里屠苏：如此这般，哪里还算个人。
　　方兰生：你——！
　　百里屠苏：口口声声说人，常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反之只要同是人犯下的错，就可以免于问罪？
　　方兰生：胡说！我根本、根本没这样讲过！
　　方兰生：明明是你杀心太重！连一个已经重伤的都不放过！
　　百里屠苏：这个半妖早该死在我剑下。
　　百里屠苏：他身上带着我的剑伤，之前不过侥幸逃脱，如今自投罗网，按你的佛所言，自有缘法。
　　方兰生：什么佛！什么缘法！诡辩、全是诡辩！
　　欧阳少恭：小兰——
　　百里屠苏：……！！
　　欧阳少恭：这是……？！
　　方兰生：哇，刚才那是什么？！妖法？！
　　欧阳少恭：……果真有人在玉横上施以吸取魂魄的邪法。
　　百里屠苏：吸取魂魄…………
　　百里屠苏：（……这个情形……与当年何其相似！先前我居然未曾想到……）
　　欧阳少恭：百里少侠，你……
　　百里屠苏：欧阳先生，适才听你说道吸取魂魄之邪法，莫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这块玉石碎片到底又是何物？
　　欧阳少恭：不敢说十分清楚，仅是略知一二。
　　欧阳少恭：其实在下幼年之时即离开琴川，近日方才重返，正是为了寻找一件名叫“玉横”的器物，百里少侠所持乃是它的碎片之一。
　　欧阳少恭：少侠若想知晓其中内情，待寻得被抓去炼药的两人之后，在下可慢慢说与你听。
　　方兰生：少恭你理他做什么！这个人根本是个杀人魔头！
　　欧阳少恭：小兰，不可如此。
　　欧阳少恭：或许百里少侠行事在常人眼中难免激厉，但是正所谓非常人行非常事，生死一线却也无法计较许多。
　　欧阳少恭：今日若无少侠相助，我等唯有埋骨此地一途，救命大恩，不可不记。
　　唐伍德：欧阳先生所言甚是。
　　刘正江：对啊，少侠一看就是有侠义心肠的人，就算手段那啥了一点，这也没什么吧……
　　贾大单：没错没错！连大侠的鸟都是威风凛凛、神鸟下凡，他又怎么会是魔头呢？谁要乱说，我“断铁刀”贾大单第一个不同意！
　　吴勇：我“五虎斩龙刀”吴勇也不同意！
　　方兰生：你们、你们——气死我也！
　　百里屠苏：看阿翔所飞方向，那丹室应在此处通往主厅的路上。
　　百里屠苏：先去寻人，届时请欧阳先生务必告知我有关玉横之事。
　　欧阳少恭：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兰生：小人小人小人！连少恭都被他骗了！
　　方兰生：哼！我忍！就不信他可以一直不露出真面目！

　　【众人来到丹室前】
　　欧阳少恭：似乎就是这里了。
　　只是这入口处妖气弥漫，石门紧闭，百里少侠可有什么方法进入其中？
　　方兰生：你、你怎么会有钥匙？！
　　其实你和山贼是一伙的对吧？！想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一网打尽？
　　欧阳少恭：小兰……
　　百里屠苏：钥匙是在匪首尸体上搜获，误打误撞，之前并未想到可以用来开启此机关。
　　方兰生：哼……
　　欧阳少恭：在下与小兰、百里少侠入内即可，烦请诸位在此稍待片刻。
　　欧阳少恭：寂桐，你也不要进去了。
　　欧阳少恭：若此地真是炼丹房，炼的又是那种将人变妖的邪恶之物，必然存有不少浊气，体虚之人最好莫要吸入。
　　吴勇：有浊气？
　　吴勇：那……那我们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苏文：等着……万一待会儿有妖怪出现怎么办？
　　贾大单：诸位别怕，我兄弟二人会寸步不离地在这保护你们！
　　贾大单：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
　　吴勇：冲进洞内，和大侠他们会合！
　　唐伍德：……
　　寂桐：你们务必小心，若是有什么危险，千万莫要逞强。
　　方兰生：桐姨，你安心吧，有我在呢～

　　【三人进入丹室内】
　　欧阳少恭：山洞内外皆无守卫，看来那帮寇贼并未预料会有他人来此。
　　欧阳少恭：……锅内浊气与妖气外溢，正是他们用来烹煮活人之物。
　　方兰生：呕……
　　方兰生：少恭别说了，太恶心了……
　　百里屠苏：此人可是当初被带走的两人之一？
　　欧阳少恭：……正是。
　　方兰生：……他……已经没气了，身体都是冰凉的……
　　欧阳少恭：寻常人若是在洞内待上半日，便是这里的浊气，也能叫人慢慢中毒而亡……
　　方兰生：那……还有一个人呢？
　　方兰生：不、不会已经被扔进了锅子吧？……
　　欧阳少恭：只怕是……
　　欧阳少恭：我们仍是来得晚了……
　　方兰生：……
　　欧阳少恭：慢着！
　　欧阳少恭：既然他尸骨仍在，或许还有办法！
　　方兰生：……少恭你——？

　　【欧阳少恭将一粒丹丸放入死人口中】
　　方兰生：你给死人吃药做什么？难不成他还能起死回生？
　　欧阳少恭：噤声。
　　百里屠苏：……！！
　　方兰生：……！！
　　欧阳少恭：果然……仍是功亏一篑，这还阳丹终究…………
　　方兰生：他他他他他……刚才真的把眼睛睁开了！！我在做梦？！
　　方兰生：方兰生你醒醒啊啊啊！！
　　百里屠苏：想不到世间竟然真有起死回生之药？
　　欧阳少恭：功败垂成，便是离真正的起死回生尚有一步之遥，而这一步却耗费数年无法企及……
　　欧阳少恭：百里少侠，实不相瞒，在下乃是七十二福地之青玉坛门下弟子。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素闻青玉坛擅长丹药炼制之术，无怪乎如此神乎其技，失敬。
　　欧阳少恭：……说来乃是门派不幸，近年几位长老间权势之争暗涌，数月前武肃长老雷严带领半数以上弟子作乱，将掌门与不屈从于他的其他长老毒害，以新掌门自居，门派宝物玉横亦被其据为己有。
　　欧阳少恭：玉横数年前为本门偶得，其间经过在下并无了解，此物一直由掌门独自保管，在下亦是今日方才有幸一晤，器物看似玉质，据说是一件炼丹宝物，以其力量炼出的丹药拥有常人不能想象之异能。
　　百里屠苏：听欧阳先生所言，似乎与那作乱长老并非同路，却又如何逃出生天？而玉横既然为雷严所夺，又怎会流落于江湖之中？
　　欧阳少恭：在下不才，身居青玉坛丹芷长老，专修炼药之术。雷严冀望制出各式修仙灵药，故将在下囚禁，威逼利诱想要为其所用，终有一日被在下寻得机会逃脱。
　　欧阳少恭：寂桐曾是欧阳家仆役，负责看护家中小辈起居。昔日在下于幼年时离开琴川前往青玉坛学艺，她便也同去照顾，好让家父家母安心。如今她又与在下一同逃亡奔波，实在是辛苦非常……
　　欧阳少恭：……至于玉横缘何流落江湖，我们并不清楚，只在遭囚禁时偶然听到弟子间传言，玉横竟由青玉坛失窃，施以邪法，且化为碎片，雷严等人也在急切找寻。
　　欧阳少恭：在下担心有人以这些碎片随意炼药、酿成祸害，于是寻求占卜之道，侥幸在此地发现了一些踪迹。那些山贼必是将锅中药渣倾倒林间，附近野狗无意中吃下，在下见了便猜测翻云寨中得了玉横的一部分。
　　百里屠苏：既是青玉坛之物，这块碎片便交还给欧阳先生。
　　欧阳少恭：感激不尽。
　　欧阳少恭：这吸纳魂魄之法实乃世间禁术。两百七十年前，青玉坛金丹极盛，是时掌门厉初篁便是以人与畜生魂魄之力入药。真相大白于天下后，本门为世人所不齿，日渐衰败，近二十年方有中兴之态。
　　欧阳少恭：无论是外人有心陷害，还是本门弟子自甘堕落，青玉坛万万不可毁于这次玉横之祸，否则只怕一蹶不振，永无翻身时日。
　　方兰生：少恭不要急，我帮你一起去找其他碎片！
　　方兰生：找着了，先把这玉横拼回一整块，再想办法把上面的邪法除了就是。
　　欧阳少恭：哪里像你说的这样简单，单是一个翻云寨便凶险重重，你一介学子，怎可在外奔波涉险？
　　方兰生：我才不是什么文弱书生，我跟着爹学过拳脚功夫，还有一大堆降妖除魔的法门！肯定能帮到你！
　　方兰生：嘿嘿，闯荡江湖应该很好玩，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欢闯江湖呢～
　　欧阳少恭：莫要胡闹。
　　欧阳少恭：这一趟回到琴川，发觉欧阳家早已举家北迁，所幸再次见到儿时旧友，我已十分高兴。但小兰你不该偷偷跟我上山，置自身于险地，若不是百里少侠相救，你可想过，我便是九泉之下，又如何向方家交代？
　　方兰生：哪有这么严重？
　　方兰生：我们福大命大，我一早就知道肯定能逢凶化吉的，呵呵。所以嘛——
　　欧阳少恭：我不会答应。
　　欧阳少恭：若再纠缠，便修书一封予你二姐，请她多加管教。
　　方兰生：别别别！不去就不去呗！
　　方兰生：少恭你千万别写信给我二姐，我被她管教得还不够多吗？再管教下去人都要傻掉了……
　　欧阳少恭：你自行断念，便是最好。
　　百里屠苏：欧阳先生，敢问玉横在碎裂之前，是否如此这般一个内凹的玉器？
　　欧阳少恭：少侠如何知道？莫非与玉横有何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