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琴心剑魄今何在·解构版》四寸妖

68、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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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蓬莱国宫殿

　　角色：百里屠苏、红玉、尹千觞、方兰生、襄铃、欧阳少恭、风晴雪（主角）
　　巽芳（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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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少恭：百里少侠，一路来此~可还游玩尽兴？
　　百里屠苏：晴雪人在何处？！
　　欧阳少恭：既来之，则安之，少侠又何必急于一时？
　　欧阳少恭：千觞仍然风采不减~离开青玉坛后像是潇洒依旧。
　　欧阳少恭【轻蔑笑】：元勿可令你玩得开心？
　　尹千觞【肃容】：……少恭，既然你要叙旧，何不看看谁与我们同来？
　　欧阳少恭：哦？莫非千觞还有令我惊喜之举？

　　【欧阳少恭语毕，突然显出震惊的表情。巽芳从众人身后缓缓走上前来。欧阳少恭难以置信地摇头，直到巽芳走近停在他面前。】
　　欧阳少恭【缓缓伸出遮掩在衣袖中的手】：……巽……芳……？
　　巽芳【抬手抚在脸畔】：夫君……
　　欧阳少恭：……你……怎么会……
　　巽芳【将手放回胸前】：……夫君……我……没有死……
　　巽芳：……没有死在天灾之中……
　　欧阳少恭：……是……真的是巽芳……我……不会错认……
　　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渡魂……一定是渡魂……又让我的记忆……变为错乱……
　　巽芳【面露哀愁】：……夫君……天灾过后……
　　巽芳：我在蓬莱……一直等着你……等了很久很久……都不见你回来……
　　巽芳：……巽芳……只好去中原寻你……
　　欧阳少恭【面露痛苦的神情】：……巽芳……
　　欧阳少恭：……对不起……对不起……那一次的渡魂我遇上极大的麻烦，过去几十年……才能……再次回到蓬莱……入眼的已是满目疮痍……
　　巽芳：……
　　欧阳少恭：……巽芳……你原谅我……
　　欧阳少恭：让你……吃了许多苦……没能早一些来接你……
　　欧阳少恭：……现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欧阳少恭：快，过来我这边。

　　【欧阳少恭向巽芳伸出手来，巽芳走到欧阳少恭面前一步的地方停下。】
　　巽芳：……夫君，巽芳回来了……
　　巽芳：再也不和你分开，好吗？
　　欧阳少恭：当然……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休想再次让你我别离……
　　尹千觞：少恭，你心爱之人既已回到身边，还不快停息玉横之力！速将晴雪放了！你把她关在何处？！
　　欧阳少恭：巽芳，且等我片刻。
　　欧阳少恭：待我将眼前琐事尽皆处理，再细听你说，这些年来究竟发生何事。
　　巽芳：夫君……
　　欧阳少恭：雷云之海中蓬莱故土即将重见天日，此乃我心中大愿，为何~却要停下？
　　方兰生【愤怒，两手向前摊开】：欧阳少恭！你明明知道撕裂空间将引起海上大灾，巨浪滔天、海啸侵袭！这样……会害死多少人？！怎么还能面不改色地讲出这种话？！
　　欧阳少恭：害人？
　　欧阳少恭：呵呵，小兰此言差矣。
　　欧阳少恭【痛苦地微微低眼】：不过是想重建故国，拳拳心意，又哪里称得上害人？
　　欧阳少恭：你倒不如抬头问问上天，一场天灾便要夺去多少无辜性命？一句天上刑罚，又要改变多少人生生世世的命运？
　　欧阳少恭：数千年所见，我亦是……痛心疾首，由此发愿将蓬莱建成一个没有世俗烦忧的永恒乐土！
　　欧阳少恭【眼中绽放某种近乎异教徒虔诚膜拜的异常光彩】：如今，巽芳也已回来，我更当尽心经营，令她过得快活无忧。
　　巽芳：……
　　欧阳少恭：只是在此之前，须得取回属于我的那一半魂魄，方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百里屠苏【怒目】：太子长琴，既是你的魂魄，给你也罢！
　　百里屠苏：但你万万不该屠我族人、毁我家园！如今更是倒行逆施，为心中私念，祸害无尽生灵！
　　欧阳少恭：私念？何为私念？
　　欧阳少恭：百里少侠当日远行海外，只为求得仙芝就回母亲，难道便不是私念？小兰逃离琴川，只为避开成亲之事，难道亦非私念？
　　欧阳少恭：人欲无穷，渴念丛生，世间岂有例外？
　　百里屠苏【正色】：不错！人欲无穷，七情六欲不可逃，尘心凡念不可避！
　　百里屠苏：然一己之事终究渺小，上天存好生之德，又怎能因心中欲念而罔顾生灵？！
　　欧阳少恭【轻蔑】：哈哈！好一个上天存好生之德！
　　欧阳少恭：那上天为何却不顾念太子长琴？为何要令他堕入凡尘，永受磨难？！
　　百里屠苏：……
　　欧阳少恭：你，是我的半身，种种痛苦，想必感同身受！
　　欧阳少恭：虽然仅仅是梦境偶至，其中滋味~是否也令你终生难忘呢？
　　百里屠苏【微微低眼沉思，面露哀愁】：……
　　欧阳少恭【闭目】：可惜……你我二人终归不能成为朋友，我必须~夺你性命、取你魂魄，唯有如此，我们……太子长琴~才能成为一个完整之人！
　　欧阳少恭：我见百里少侠虽解开封印，却未免言行无拘了些，可是~不再顾及晴雪性命？

　　【欧阳少恭掷袖施法，风晴雪从束缚的法阵中出现。】
　　百里屠苏：晴雪！
　　风晴雪：苏苏……
　　风晴雪【一脸关切】：苏苏你、你没有去天墉城吧？！
　　百里屠苏：……
　　风晴雪【肃容】：苏苏……
　　欧阳少恭：呵呵，游戏之举差不多也该到此为止。
　　欧阳少恭：百里少侠若想留她性命，便立刻以焚寂自刎当场，亦不必待到三日散魂之期了。
　　方兰生：欧阳少恭你——！
　　欧阳少恭：尽管放心，我会很快~将你的魂魄取走，绝不会让它们被吸入玉横之中~
　　百里屠苏：你……放了晴雪，停息玉横之力！我即便自刎当场亦无不可！
　　风晴雪：苏苏不要！
　　红玉：百里公子！
　　欧阳少恭：哼，自刎之说，不过是顾念昔日与百里少侠的些许情份，封印既解，直接将你杀死，我一样能取到魂魄，你又凭什么与我说这些？
　　欧阳少恭：巽芳回到蓬莱，风晴雪再无他用，少侠对她有如此爱惜之心，我定会记得将你们化为焦冥，置于一处，也算得予以成全、功德一件了~
　　百里屠苏【愤怒】：你——！！
　　方兰生【怒目，伸手指向欧阳少恭】：卑鄙无耻！

　　【襄铃突然伸手指向风晴雪的方向，一众人转身看去，发现束缚风晴雪的法阵竟然自行消散。风晴雪快步跑到百里屠苏身边。】
　　风晴雪：苏苏！
　　百里屠苏：晴雪，可有受伤？！
　　风晴雪【向百里屠苏伸出手来】：我、我没事……但苏苏你……
　　欧阳少恭【震惊不解，看向巽芳】：巽芳，你为何要——？！
　　巽芳【面露凄然神色】：……幸好……少恭所用束缚之法乃是蓬莱法术，不然……我当真无计可施……
　　欧阳少恭：……为何……背叛于我？
　　巽芳【不堪苦痛合上双眼】：……夫君……
　　巽芳：……请你……原谅巽芳……我……不可能再同你长相厮守了……
　　巽芳：巽芳只盼你……回头是岸……莫要再伤害更多的人……
　　欧阳少恭：此话何意？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巽芳：……我……
　　巽芳【将头偏向一侧】：……我服下了“雪颜丹”……
　　欧阳少恭【大惊】：……！！
　　巽芳【阖目】：……夫君……离蓬莱灭国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巽芳：即便巽芳依然在世，也不过……是一个垂垂老矣之人……阳寿即将行尽……
　　巽芳【睁眼】：……这些……夫君定然比巽芳还要明白……你……只是太高兴了……所以……不愿去想……
　　欧阳少恭：……
　　巽芳：……我……是一个贪心的女人……
　　巽芳：……心里只希望……再次见到夫君之时……映在你眼中的，仍是从前那个巽芳……
　　欧阳少恭【神情痛苦】：雪颜丹……乃我炼制失败之物，虽能令人重返青春，却也……含有剧毒，服下之人再无几日可活……
　　欧阳少恭：此药一直封存于青玉坛丹阁之中，巽芳……究竟如何得到？！
　　巽芳：……夫君……少恭……你当真……毫无所觉吗？
　　巽芳：巽芳……永远都还记得当日的誓言……只要活在世上一日，始终会陪伴少恭左右……绝不……分离……
　　欧阳少恭：我……也同样记得……
　　巽芳：……离开蓬莱之后……在中原苦苦寻你……找寻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你会渡魂到什么样的人身上……
　　……当有一天……终于找到你时……巽芳……已经老了、难看了……
　　巽芳：……我明白……夫君并不在乎表相容颜……但巽芳也只求能够陪在你的身旁……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欧阳少恭：……你……
　　巽芳：……可还记得……在欧阳家，你五岁生日时候收到一件非常喜欢的礼物……便是……我替你缝的小袄……
　　欧阳少恭【难以置信】：……你……
　　欧阳少恭：……寂……桐……

　　【巽芳痛苦地阖眼。】
　　方兰生【惊】：……寂桐……桐姨……这怎么可能？！
　　巽芳：……看着……你去到青玉坛……看着你为寻到另一半魂魄苦心筹划、杀人如麻……
　　巽芳：……我却……无法阻止……
　　巽芳：我知道……夫君体内太子长琴的魂魄……力量已经快要耗尽……过去这一世，便再也无法渡魂……除非……能够寻到另一半……
　　巽芳：……可我……我不愿你为了这些……害死那么多人……
　　巽芳：……虽然……与雷严合谋，无异与虎谋皮……巽芳自己，亦是沾染满手血腥……但我知道少恭想要做的事情，比雷严还要……
　　巽芳：……当初……巽芳仅仅希望……雷严能够将你关在青玉坛……我……慢慢想办法令你放弃那些可怕的计划……
　　欧阳少恭：……
　　巽芳：……恨我……也无所谓……
　　巽芳：巽芳……只求你不要再做这些事了……
　　巽芳：……我……没有几天可活……剩下的时日惟愿能与夫君静静待在一处……如果……要同你一起赎罪……我也愿意……
　　欧阳少恭【怒瞪】：赎罪？巽芳以为……我何罪之有？
　　巽芳：……夫君……
　　欧阳少恭：……巽芳，我自然不会恨你……
　　欧阳少恭：你记住，无论你做了什么……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妻子……
　　欧阳少恭：你且等着，待我杀了百里屠苏，取回魂魄，再设法解你身中雪颜丹之毒，一定会有办法！
　　巽芳：少恭！
　　欧阳少恭：既是巽芳身体抱恙，我就不陪你们多玩了！
　　欧阳少恭：百里屠苏！若你仍要苦苦挣扎，我便直接将你杀死，取到魂魄！
　　欧阳少恭：你们，所有人都是！就此……乖乖变作焦冥！
　　方兰生：休想！你以为别人会坐以待毙？！

　　【百里屠苏催动煞气，挥剑准备战斗。】
　　欧阳少恭：哼，那便有请百里少侠——
　　欧阳少恭【掷袖】：令我见识一番焚寂之剑的无匹力量！

　　【众人与欧阳少恭奋力一战，得胜】
　　方兰生：……这……这就是少恭真正的力量……？
　　欧阳少恭：百里屠苏，你如今进境~确实远超乎我的想象，除去焚寂邪力，体内更有其他几股力量交织……想必另逢奇遇~不错、当真不错。
　　欧阳少恭：然而~又有何用！！

　　【欧阳少恭突然发动奇袭，掷袖出击，直取百里屠苏。百里屠苏横剑格挡，终不能敌，被打得跌出几步开外。从衣襟里落出个什么物事来。】
　　襄铃【双手掩唇，焦急】：屠苏哥哥！
　　风晴雪【向百里屠苏迈去两步，终是停了下来】：苏苏！
　　百里屠苏【强忍伤痛】：……无妨。
　　欧阳少恭：呵呵，少侠请站起来，再与我比过！
　　欧阳少恭：这一回，你可不会如方才那般好运！

　　【欧阳少恭甩袖，诡异地变身】
　　巽芳：少恭，不要……
　　欧阳少恭：一切，即将终结！
　　欧阳少恭：百里屠苏，或者……该称你为韩云溪，相隔数年，倒也不算太晚，便由我亲手再送你这最后一程！

　　【百里屠苏衣襟里落出的物事开始发出光芒。】
　　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那是……何物……？！
　　百里屠苏：……
　　欧阳少恭：……黑鳞……绿纹……
　　巽芳：少恭……？
　　百里屠苏【站起身走到原来的位置】：……太子长琴……你，还记得……
　　欧阳少恭：……这究竟是……
　　百里屠苏【略带哀思地低下眉目】：……悭臾的……龙鳞……
　　欧阳少恭：……悭……
　　欧阳少恭【仿佛不堪痛苦地扶额】：……悭……臾……
　　百里屠苏：……天界战龙悭臾……曾经……榣山水湄边的一只水虺……
　　欧阳少恭：……榣……山…………悭臾……
　　欧阳少恭：……龙鳞……你……你从何处得来……？
　　百里屠苏【低头陷入回忆】：……去祖洲之时，见到一处……与榣山风貌全然相同之地……
　　百里屠苏：悭臾……就在那儿沉睡……
　　百里屠苏：它的寿数……已经……快要行到尽头……
　　欧阳少恭：……它……还……活着……
　　欧阳少恭：……快要……快要死去……
　　百里屠苏：悭臾依然记挂自己的挚友……太子长琴……
　　百里屠苏【抬头】：……不是我……是你……
　　欧阳少恭：……悭臾…………不周山…………
　　欧阳少恭：……祝……融……
　　欧阳少恭：……天柱……倾塌……
　　巽芳【焦急关切】：少恭，你怎么了？！
　　红玉：百里公子，他……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低头】：……迷失于太古时代的回忆之中……
　　尹千觞：……太古时代的回忆……
　　尹千觞【亮出兵器】：快！趁此机会一鼓作气将少恭打倒！否则待他清醒，便错失良机！

　　【众人与变化后的少恭再战一场，战场之中对话】
　　欧阳少恭：……悭臾……
　　欧阳少恭：……它曾经……与我约定……
　　欧阳少恭：待修成……通天彻地的应龙……要我……坐在它的龙角旁……
　　欧阳少恭：……乘奔御风……看尽山河风光……
　　欧阳少恭：……天柱……倾塌……天庭降罚……
　　欧阳少恭：……太子长琴……被贬下凡尘……
　　欧阳少恭：……悭臾……成为女神坐骑……永失自由……
　　欧阳少恭：……太古之约……
　　欧阳少恭：……不复……践言……
　　欧阳少恭：……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
　　欧阳少恭：……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
　　欧阳少恭【放下扶额的手】：……哈哈……哈哈哈哈……
　　欧阳少恭：……指云问天道……琴鸣血斑斓……
　　欧阳少恭：……虽然……令人怀念……
　　欧阳少恭：……多谢……百里少侠让我忆起一些……过去美好之事……
　　欧阳少恭：但你们当真以为，我会就此耽于往昔，丧魂失智？！
　　欧阳少恭：……往事……俱如烟云，如今我已不再是那个擅弹琴曲的仙人，而即将成为蓬莱国的永恒之主！
　　欧阳少恭：你们，都将化身焦冥！作为我永远的臣民！

　　【欧阳少恭邪力全开，继续战斗】
　　百里屠苏：焚寂之力！足以令你形神俱灭！
　　欧阳少恭：呵呵，明明是同一个人，如此相残，倒也有趣！
　　欧阳少恭：便让我们看看，这一出旷世奇谈究竟要如何收场！

　　【激战将近末尾，欧阳少恭濒死】
　　欧阳少恭：……哼哼……真想不到……
　　欧阳少恭：但你们……也休想如意！

　　【欧阳少恭再次爆发沧海龙吟绝技，众人力战，终于得胜。战后的蓬莱宫殿化为一片火海。】
　　巽芳：少恭！
　　欧阳少恭【虚弱地一手扶住胸口】：……想不到……想不到竟会败在你的手下……
　　欧阳少恭：……自己……被自己……打败吗……
　　欧阳少恭：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百里屠苏：……
　　欧阳少恭：……难道……我所追求的……注定毫无所得……
　　欧阳少恭：……这个世间……固然有令人欢喜之事……但实在太过短暂……徒然余下无尽哀伤……
　　欧阳少恭：化为焦冥……无喜无悲、得到永恒……又有……什么不好……
　　方兰生【肃容摊手】：欧阳少恭！不要一厢情愿了！这样……也叫永恒？！
　　方兰生【正色】：无知无觉、情感尽丧！只是一具空壳而已！
　　方兰生：假如……真的那么好，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变作焦冥？！
　　欧阳少恭【神色迷离】：……我……？
　　欧阳少恭：……我同他们……同你们……是不一样的……
　　欧阳少恭：……是这个永恒国度的主人……要不断……让更多人获得永生……
　　方兰生【倾身摊手】：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你把自己当成什么？！
　　百里屠苏【走到欧阳少恭近前】：……欧阳……先生……
　　百里屠苏：你说的，并没有错。
　　百里屠苏【微微低头陷入沉思】：人生在世，苦痛永远多于欢乐……但人……至少可以选择生死，你……不能为任何人作下决定……
　　百里屠苏：即便命如你我……也不同样想要努力活下去？
　　百里屠苏：活着，虽然令人感到痛苦，然而美好之事，却唯有活着，才能经历。
　　百里屠苏【毅然抬头】：你……痛恨天庭一句刑罚，毁灭太子长琴生生世世，但你一念之间，亦是亡去别人生生世世，与天庭有何不同？！
　　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有何不同……有何不同……
　　百里屠苏：看清楚！你和我，既不是怪物，也不是神！我们，都只是一介凡人！
　　百里屠苏：生老病死，无可逃避，这才是人之所以为人。
　　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呵呵……屠苏……你当真……令我吃惊……
　　欧阳少恭：……可惜……你我……注定为仇……
　　欧阳少恭：……哼……你们几人亦是元神俱伤……不可……再使用腾翔之术……
　　欧阳少恭：就让这焚寂之火熊熊燃烧！焚毁一切！
　　欧阳少恭：……将所有人……所有人化为……灰烬……
　　方兰生【怒指欧阳少恭】：你——！到这一刻还要别人陪着你死？！
　　欧阳少恭：……我……不甘心……
　　欧阳少恭：……怎能……甘心……
　　欧阳少恭：……永生永世……被命运……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