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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未婚夫的粉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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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花伤心之下就买了两斤耗子(老鼠)药。准备先把聂尘毒死自己再自杀殉情。
花姑娘人少根筋,傻兮兮的直接把耗子药用水一拌端到聂大秀才面前,要他吞下去。
聂秀才四肢健全,脑聪目明,当然不会傻吞,所以他直接跑路了。
一支花她娘得知女儿犯了傻事就把一支花嫁给一个打铁匠【陈心诚饰】
。
一支花嫁人后,仍对聂尘念念不忘,时时在房中挂他的黑白小象流口水,你想啊,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老婆整天想着别的男人,搞的家丑外扬。陈心诚自知此不上聂尘,就直接休了一支花。
一支花她娘见女儿被休,心中十分气愤,就把过错都推给聂尘,便舍了五两银子让米飞斯童追杀聂尘。
米飞斯童为了结束这场恩怨,就假意答应,因此便有了,方才那一幕。
明白始末,我忍痛拿出三两私房钱又向小四借了二两凑足五两给米叔让他给一支花下点健忘药。
肖棱和诸葛星云近两日,忽然和我亲近起来,竟然会主动和我说话并且轻声细语的叫我的名字,只不过,他叫我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儿。
清晨初上,肖棱便早早来叫我,清亮的嗓音,发字模糊:
【金银表妹,你可起来了?】
不知怎么的落到我耳里总是听错成:
贱人表妹…
贱人表妹…
怎么听,怎么别扭,我懒的理他,让他吃了闭门羹而去。
聂尘约了我到流冰河游河。
一路上,我挽着聂尘的袖子,羞答答的嚷着情话:
【尘尘啊,我们晚上放花灯吧】
【尘尘啊,我们放完花灯去吃小凉面吧…】
【尘尘啊,半夜我们去屋顶看星星吧…】
【尘尘啊,你最近想不想我啊,我可是想死你了…】
我和聂尘慢悠悠地晃啊,谈情说爱。
肖棱和诸葛星云跟在我们后头,头冒黑烟,忍无可
忍…
【金银表妹,你到底知不知道米飞斯童家住何处?!】
说来奇怪,肖棱突然关心起来米叔的住处来。米叔虽然日日在镇中喊叫,却无人知道他住在那里。只知他一身轻功出神入化,来无影去无踪。除非他主动现身,别人是很难找到他的。更惶论他在这镇中三十年,竟无人知道他的来历。
【在熊家大院。】
我信口胡绉,诸葛听的眼前一亮,忙追问:【在熊家大院哪边?】
【在熊家大院后山】。某人继续忽悠。
诸葛一阵大喜,问道:【后山都有些什么?】
某某的声音停了停,接而是害羞地小声呢喃。
【有明月啊,有大门啊哈,有床啊…】
诸葛听的稀里糊涂,肖棱板着一张脸,脸上同样写着你想耍什么花样。
聂尘低着头,瞧见一双慧黠的眼睛盛满了捉弄。
【讲重点】。肖棱有些不耐烦的挡到我们身前。
【重点就是…那是个幽会的绝佳地点嘛!】
我刻意撒娇,把尾字说的娇嗔。
肖棱面上一僵,诸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关心道:【公子,你没事吧?】
【表哥,你挡在我的路,是想让我无路可走吗?】
我微微一笑,把肖棱一推开,拉着聂尘潇洒的继续往前走。
聂尘无奈的任我扯着,目光掠过我的身后,看向肖棱,担心的问我…
【金银,这样子没事吗?】
【哎哟!没事啦!!】
不想看聂尘大好人的样子,我拖着他闹着要去坐船。
聂尘拗不过我只得同意。
肖棱回过神来,盯着渐行渐远的一对男女,长袖一拂,尘飞袂翻。流星赶月般……走了。
诸葛星云唤了几声公子都没人应答,又恐被人识穿身份,对我交代了一句:【表妹,表兄有事先走了,今晚晚些回去!】
说完便匆匆的去追肖棱了。
角声寒,夜阑珊。
残阳凄恻恻的没入山下,暗色伸出手来,缚住了大地山川。
此夜星辰寥落,若萤火虫匿在黑布袋里,透着淡淡光亮。
屋顶传来利索的脚步声,时缓时急。青瓦被踩的疼叫不止。
垮啦一声脆响,片瓦踏灭烛火,屋里陷入黑暗之中,一扇鸟窗被打开,星光趁机钻入。
屋顶上立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年,一身黑衣劲装,面上绑着一块白色倒三角面巾,脚蹬一双黑皮长筒靴,肩上罩一件白色披风。
长风猎猎,衣角四处伸展,黑白相间。威武非常。四周的平茅屋,仿佛生在他脚下一般。他右手指天,仰天大哈三声,嘲笑月光龟缩在云中不敢见他。
月亮忽然从云层后面露出一个弯弯的嘴角,只有一个意思:不屑。
【你!你!你】!少年气愤的吼。忽地周围的万家灯火齐齐的睡了,天上的星辰也淡了,少年一低头,竟不知脚踩何方。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月亮满意的将嘴角扩的更大了。
一双手缓缓的爬上了窗口,却猛的滑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爬了上来,接着又掉了下去。反复几次,那双手终于抓牢了窗口。
然后一颗面容发白的脑袋露了出来,气息幽幽的唤出两个字:
【银姐】。
屋里伸出一双玉手,很快将他拉了进去。
漆黑的屋里一下亮了起来,油灯的火苗在暗夜里扭动身姿,卖弄风情。